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第110章

  十杖?还没挠痒痒痛!

  反正他茶种已经到手,待他修为再高一些,壮则有变!

  “都退下吧!”嘉靖一挥手,这一次,他直接闭了眼,像是入定修行了。

  “儿臣告退!”朱载墒躬身一礼。

  这才与众臣一起,后退着离开大殿。

  出了大殿,站在廊下,所有人看向朱载墒的目光都在喷火……

  朱载墒冷笑一声,搞得好像不是你们先陷害本王的一样……

  却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了冰冷的机械电子音……

  【叮,庚戌之耻近在眼前,宿主身为大明亲王,岂能坐视朝廷受辱?国运衰落?!请宿主试手补天裂!】

  【奖励:视宿主贡献而定,有五行颠倒大阵,御风术,阴阳环,四象法衣,雷体术,筑基丹,日轮珠,灵田,小三色神光,等玄妙奖励……具体奖励请宿主自行查看!】

  【贡献度超过百分百,可任选三件奖励!】

  【请宿主尽力而为!】

  这一刻,朱载墒瞳孔瞬间收缩!

第一百一十九章:庚戌之变的真相!(求追读)

  “殿下您忍着点,奴才们马上就好……”

  撷芳殿前,朱载墒百无聊赖地趴在凳子上。

  十棍子下去,两个行刑的禁卫喊得比他挨得都起劲,棍子抡得虎虎生风,落下来的时候却轻飘飘得像在掸灰。

  恐怕早就收到了司礼监和御马监那边的警告,只是做做样子。

  朱载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的,全是袖袋里那些茶种。

  “主子!主子您疼不疼啊?”

  棍子刚一撤走,陈喜等人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蹿上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活像挨打的是他自己。

  “哎呀!那些个杀千刀的!怎么就下得去这么重的手?主子您这金尊玉贵的身子,哪挨得住这个?奴才背着您回去?奴才背您!”

  旁边的刘安也不甘示弱,一矮身就往前凑,声音里带着哭腔:

  “哎哟喂,主子您看看,这都红了!这可怎么得了!奴才可心疼坏了!”

  旁边的那群禁卫几乎忍不住翻起了个白眼,他们这棍子都没真碰到殿下的皮肉,用得着这么嚎吗?

  没有陛下的真正发话,他们还不敢把打言官的那一套用在一位皇子身上。

  除非那九族不想要了。

  “少在这儿嚎丧,才哪到哪。”

  朱载墒随手拨开陈喜凑过来的那张脸,活动了两下肩膀,皮肉上那点儿酸麻感被体内的炁一冲,转眼就散了个干净。

  “去,打水来,本王要洗漱。”

  “哎!哎!奴才这就去!”陈喜和刘安连滚带爬地去了。

  朱载墒挥挥手让那些禁卫退下,转身踱回寝殿,把门一关,世界终于清净了。

  他几步走到榻边坐下,手探进袖袋,把那小布袋掏了出来。

  布袋只有半个巴掌大小,沉甸甸的,解开封口的细绳,里头躺着十几粒暗青色的茶种,每一粒都圆润饱满,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极淡的草木清气。

  龙鳞天茶。

  饮一口抵得上在灵气浓郁之地修行五日。

  这东西简直是他现阶段修行的根本,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啊。

  只要寻一处风水宝地把它们种下去。

  那他的灵气就有了来源了!

  “风水宝地……”朱载墒把茶种收回袖袋,手指叩着膝盖,“宫里是不行了,人多眼杂,紫禁城和父皇那儿或许龙气倒是够浓,但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刨坑种树?”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京郊的几个去处,最后落在自己西山的皇庄,和皇陵这两处地方。

  得找个由头出城一趟,先把茶种种下去再说。

  而且……最关键的是,还是得有可靠的人给他守着!

  盘算完茶种的事,朱载墒又闭上眼,把识海里的系统面板调了出来。

  两道任务悬在眼前,一行行金字流动。

  第一道任务,时限只剩半个月,要求他提升一分国运,奖励是一面雷火镜的炼制法门。

  这任务他最近都在琢磨,也算是勉强有了思路。

  重点是第二道任务。

  庚戌之变近在眼前,试手补天裂。

  奖励列表铺展开:五行颠倒大阵、御风术、阴阳环、四象法衣、雷体术、筑基丹、日轮珠、灵田、小三色神光……每一件都让他心头一热。

  筑基丹不用说了,他如今炼气四层,往后想要冲破炼气境、踏入筑基,这玩意儿几乎就是登天的梯子。

  雷体术是锻体的上乘功法,练成了肉身如钢似铁,寻常刀剑劈上去跟砍在石头上没两样。

  四象法衣能挡法术能御刀兵,穿上等于多了一条命。

  小三色神光更是了不得,据说能刷落敌手的法宝兵刃,在混战之中简直是作弊一般的利器。

  阴阳环、御风术、日轮珠,这些全都是强大的护身之物,朱载墒几乎哪一件都想要。

  “贡献度超过百分百,任选三件……”朱载墒舔了舔嘴唇。

  他连选哪几件都想好了。

  可要想拿满奖励,就得把庚戌之变这块铁板,从根子上撬开。

  想到这里,他眼前浮现出前世史书上的那些记载。

  嘉靖二十九年八月,俺答汗破古北口,长驱直入,烧杀京郊。

  那一仗,蒙古人虽然没打进北京城,可北京城外头的顺义、怀柔、通州,几乎被犁了一遍。

  史书上记载的那句“所残掠人畜二百万”,落在纸面上只是几个字,可这几个字底下却埋着森森白骨。

  百姓被掳走的数以万计,男人女人被绳子串着脖颈,一串一串像羊一样赶回塞外做奴隶,

  哭嚎声一路从京郊响到关外。

  更惨的是,官军来了之后,发不出军饷。

  又扎进附近的村子里“征集粮草”,抢了粮还不够,甚至还发生了奸淫掳掠事件。

  这一仗,大明朝的颜面丢得干干净净。

  蒙古人在京郊烧了八天,禁军连北京城都没敢出,只缩在城内,而他那位父皇听着外面炮响,把严嵩叫来问计。

  严嵩说了那句千古名言“败于边可隐,败于郊不可隐。”

  结果十几万勤王兵围着北京城,眼巴巴看着几万蒙古人在城外烧杀,一动没动。

  蒙古人抢够了,掳够了,押着几万百姓赶着几十万头牲畜,打马扬鞭从古北口从容退去。

  走之前还顺手把通州城外那几个粮仓点了,大火烧了三天三夜,那年的京畿粮价直接翻了三番。

  这场仗打完,大明在北方的威信彻底垮了。

  原本俯首称臣的蒙古各部看清了明朝的虚实,此后数十年间,年年入寇,岁岁掳掠,边关几乎没有安生过一日。

  这,所谓庚戌之变,还不如说是庚戌之耻!

  现如今朱载墒,就在历史之中!

  此等血债,若是不阻止,不雪耻,他枉为枉为大明亲王!

  甚至……

  就是为了他的修仙大业,他也不能让人把中原糟蹋这这样!

  他可不想接手一个糜烂成那样的帝国,况且,他的修仙资质可是与国运挂钩的!

  “大同兵……仇鸾……边防糜烂?还有朵颜三卫当向导?”

  “你们到底谁有问题?”

  朱载墒眸光闪烁盘算着。

  朵颜三卫?

  他还够不着那边……

  但这个仇鸾得想办法接触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一个人。

  史书记载,他贿赂俺答、割民首级冒功、在城外跟蒙古人暗通款曲,甚至靠这一次“勤王”,被嘉靖封为平虏大将军,执掌京营兵权,一时风头无两。

  直到两年后他病死了,他干的那些烂事才被人翻出来。

  但……

  任何一件事的症结所在,都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

  仇鸾是武勋,可不是大同的地方武职,某种意义上,他算是父皇安插向边关的心腹。

  史书记载,仇鸾是害怕与俺答交锋,所以贿赂俺答,让俺答别打他,放俺答过去……

  可俺答过去之后,仇鸾却忽然出兵去攻打袭扰俺答。

  他若真是贪生怕死,那就根本没必要跑出去,反正这蒙古人也不是从他大同攻进来的。

  而且前两个大同总兵遇袭,莫名其妙地就死了,都说大同兵是精锐……

  可仇鸾带着大同兵,与俺答来了场遭遇战,结果手底下的兵不战而溃,仇鸾都差点死了。

  要么,是这大同兵被吹嘘得太厉害,要么,就是大同兵本身在养寇自重。

  重重叠叠的边防和史书记载矛盾,就算是朱载墒也一时无法彻底分析出来。

  所以,他打算亲自去看一看!

  这一次庚戌之变,就算没有仇鸾贿赂俺答,俺答一样会打过来。

  大同城防坚固,蒙古人不傻,啃不下来的骨头他不会硬啃,古北口那一段长城年久失修,几处垮塌的缺口早就被人探明了。

  俺答的向导也一样能带他绕进来。

  问题的根子在边防糜烂,在边军缺饷,在军屯被文官和勋贵侵吞殆尽,在将士们连饭都吃不饱、上了马握刀的手都在抖。

  至于仇鸾……手握小半个严党的他,随时可以处理……

  但前提是,处理了他,不能让局势更加糜烂!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陈喜尖细的嗓门:

  “主子!裕王殿下、景王殿下来了!”

第一百二十章:惊骇言论,朱载坖,你也配当皇帝?(求追读)

  朱载墒眉头一挑。

  只见,门帘一掀,裕王朱载坖走在前面,一袭青灰常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一副长兄如父的端重神情。

  他身后跟着景王朱载圳,这小子就散漫多了,进门就东张西望,一眼瞅见朱载墒,嘴一咧露出两颗虎牙:

  “五弟!听说你今儿不仅在翰林院大杀四方,而且在万寿宫当着父皇的面把聂侍郎那老小子也捶了?

  你现在可厉害了,宫里宫外恐怕都怕你!翰林院那边,还给你取了个失禁皇子的诨号!”

  “失禁皇子?”

  朱载墒脸色一黑:“这是损他们自己呢?还是骂我呢?”

  “嘿嘿,谁让你把人家打到失禁的……”

  景王乐了,又挤眉弄眼看向朱载墒,嘿嘿笑道:“你有空也教我两手,我也想试试拳脚!”

  裕王顿时脸色难看,回过头狠狠训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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