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德希望的是共和党在合众国一家独大的时代成为历史,从现在开始讲进入真正的平衡时代,当然可能部分共和党人还没有做好这个心理准备,觉得有些仓促,但准备接盘的民主党人一样觉得仓促,这对双方来讲都是一样的。
在上一次打破共和党垄断的时候,克利夫兰总统一口气开除了二十万共和党公务员。为民主党梳理联邦政府立下了汗马功劳,现在又是十二年过去了,谢菲尔德认为清算是不可避免的,只不过谁规模大小的问题而已,一朝天子一朝臣,放之四海而皆准。
比起民主党人沉浸巨大的喜悦当中,谢菲尔德倒是非常佛系,只不过是赢了四年而已。他都经过多少次选举了,已经积累的足够的失败经验,这一场意义重大的胜利对奴隶主而言没有多大的代入感,就像是之前说的,他只是民主党的金主,民主党又不是他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并不存在这种情况!
“天气冷了,带着孩子去新奥尔良,我先去一趟纽约马上回去。”谢菲尔德冲着手上的高礼帽轻吹了一口气,将上面的灰尘吹走,打点行装准备赶往纽约。
“都赢了,你还去纽约做什么。”伊迪丝洛克菲勒很是奇怪,拽着一对儿女的手发问。
从经历了一个完整的童年开始,威廉洛克菲勒明显从社会的毒打当中吸取了部分有益经验,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后果就是他和谢菲尔德最近不怎么亲密。但是听见母亲和父亲的对话,仍然表现出来了求知欲。
“去痛打落水狗,你不会因为我是去做慈善吧。我可是民主党的支持者,现在要做一点力所能及的本职工作。”谢菲尔德邪恶一笑,“就算我是去安慰共和党人,他们会相信我么?这个世界上会有相信对立面的傻叉存在么!”
说到这奴隶主微微一个停顿,刚刚说的好像太死了,某些时候也是存在这种白痴群体的。
后世苏联末期,从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末,很多俄罗斯人就有着这种几乎与白痴的天真,他们看来,太平洋对面的人类灯塔就是俄罗斯的救世主,俄罗斯要想走上复兴之路,就必须多听听来自大洋对面的声音。
这些人将美国想象成了一个高效的资本主义典范,一个乐于帮助俄罗斯展经济并逐步走向成功的友好国家。基于这种想象,一个怪诞的逻辑便顺理成章的出现了:如果俄罗斯要变得和美国一样富有,那就必须听从美国外交家以及经济学们的提出的建议如果俄罗斯变得富有了,那自然最好不过,如果国家还在受穷,那只能说明问题的根源,在于俄罗斯人没有足够认真的采纳西方提出的建议。
这些人也不想想,自己国家和美利坚合众国是什么关系?倒退二十年在全世界快把美国逼入墙角的国家,竟然认为之前的敌人会不计前嫌。
当青壮年去欧洲刷马桶、科学家穷困潦倒,国家重金培养的运动员去卖身。俄罗斯人终于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已经太晚了。
其实以二十一世纪的眼光,里根做的事情和房地产商人大同小异,强提一口气打出七伤拳,当年勃列日涅夫听闻嬉皮士文化从合众国蔓延,欣喜若狂的认为合众国已经距离完蛋不远。在苏联末期,克里姆林宫是老人当政,难道白宫就不是老人当政了么,里根七十岁当上总统,八年后主政的老布什很年轻?
“共和党怎么就不出一个戈地图,带领民主党从一个胜利走向一个胜利呢。”谢菲尔德看着车窗外面的快速向后拉的景色,觉得命运对自己如此不公。自己努力十二年才取得这么一点成绩,还要小心翼翼的。
纽约大都会,合众国当之无愧的中心,车水马龙的街道,衣冠楚楚的人群,无一不在证明着这里的光鲜亮丽,至于阴暗角落的流浪汉,乞讨的弱势群体,他们也算人?
谢菲尔德的到来让小摩根十分重视,从企业规模上来讲,联合公司本身就值得重视了,更何况现在对方正在春风得意当中,不知道会从阿尔顿帕克尔那得到什么承诺。
小摩根想错了,除了得到一个可以公报私仇的承诺,谢菲尔德可以说是什么都没得到。关税问题他只不过是受益者之一,利益均沾的事情不能算在他的头上。
小摩根十分亲密的举动,谢菲尔德没有推辞,他这一次过来本来就有求于人,自然是放低姿态,两人显得十分的熟络,体现着垄断资产阶级的友谊坚不可摧。几乎是以勾肩搭背的姿态进入摩根大厦。
“就这个视角,这座总部的价值就非同一般。”谢菲尔德在摩根父子经常俯视纽约的窗口,满脸的感叹道,“站在高处的心情就是不一样,我想我可以考虑在新奥尔良建立一座大厦,也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这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是难事。”小摩根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了谢菲尔德一杯,这才开口道,“这一下你可是满意了,以谢菲尔德联合公司和民主党的捆绑关系,未来四年肯定不会有联邦政府找麻烦。”
“我一个农民的后代,赚一点辛苦钱,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谢菲尔德呵呵一笑接过小摩根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赞叹道,“你们这些银行家就是会享受生活,怪不得纽约人都把你们当成是成功人士的代表。”
寒暄了两句谢菲尔德突然问了一个问题,“普尔曼公司是你旗下的产业吧?”
“制造火车车厢的公司,没错,有我一部分的股份。”小摩根一听表面上不动声色,在刚刚选举结果出来没几天的时候,对方来到纽约开口就询问自己手中的产业,这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小摩根也不淡定了,联合公司的名声在真正的上流社会眼中,其实并不比杜邦公司强多少,一个在火药领域和杜邦公司肩并肩的好朋友,名声在强能强到哪里去?
小摩根想着,谢菲尔德不会得意忘形之下,仗着民主党胜选就过来敲诈的吧?这才几天啊,就算是想要敲诈,也太早了一点吧?
心思急转当中,谢菲尔德直勾勾的看着小摩根,嘴角微微抽动道,“我不是过来抢劫的。”
“威廉你真幽默,以我们的关系,怎么会想到抢劫上面呢?”小摩根强笑着,心中腹诽道,谢菲尔德肯定是心里这么想了,不然不会一眼就看出来自己的想法。
“那倒也是,上流社会的抢劫能算是抢劫么,这叫重整行业秩序。”谢菲尔德老神在在,看破不说破道,“普尔曼公司是国内车厢制造的巨头,摩根家族在铁路领域影响力巨大,在相关衍生产业上布局非常的正常,我手里又没有铁路,连德克萨斯铁路都是别人的,对这个车厢制造公司没有兴趣。我来只是请求我亲爱的朋友你,帮一个小忙。”
“我不明白,你有车厢缺口么?联合公司不是主要发力在海运上么?”小摩根把酒喝掉放下空酒杯,不明白眼前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把普尔曼公司的总裁叫过来,解雇他,这就是我求你帮的小忙。”谢菲尔德嘴角含笑道,“这个人存在耽误我们之间的合作,看到他我就不烦别人。”
“普尔曼公司的总裁是……”小摩根说到这皱着眉,停顿了一下,“罗伯特林肯?你要做什么?”
“他有什么才能?没有经历过战火的洗礼,他就成为助理副团长;没有完成法律学业,他就获得了一家著名律师事务所的成员资格;没有军事方面的资历。他就被任命为军务部长;对外交一窍不通,他却成为驻英国公使?”谢菲尔德哼笑一声自语道,“这种白痴做矿工都是浪费,就凭他是总统的儿子?”
“就算是这样,你知道林肯的威望么?我如果这么干了,共和党人怎么看我?”小摩根双手一摊无奈道,“他是合众国总统的儿子。”
“那我就代表美利坚联盟国请求你,把这个前总统的儿子解雇。”谢菲尔德撇嘴自语道,“我还是奥斯曼的帕夏,我也没把这个身份挂在嘴边上。一出现就做副团长,我告诉你也就是林肯死的早,不然说不定合众国都变成帝国了。”
“你是在报复南北战争!都过去四十年了。”小摩根满脸都是你有没有搞错的表情。
“是啊,你可以这么理解。”谢菲尔德懒洋洋的回答道,“四十年怎么了,我看我祖母的身体,罗伯特林肯的命都没有她长。”
小摩根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公报私仇?清楚感觉到小摩根意识流的谢菲尔德郑重的点头作为回应,没错,就是在公报私仇。
“叫罗伯特林肯先生来我这里一趟。”小摩根拿起来电话,权衡之后他做出了选择。
第505章 垄断资本家的友谊
解雇罗伯特林肯是小摩根应该做的事情,谢菲尔德不会抢戏,旁观这件事的发生就可以了,毕竟对于这个人,他觉得没有值得特别关注的地方,唯一的关注点就是对方是林肯的儿子,如果不是摩根父子给了罗伯特林肯一个养老的地方,就凭对方十七项科目挂科十六项的超强实力,奴隶主不弯腰的话根本注意到对方的存在。
但是在在这之后的事情,则是谢菲尔德应该亲自动手的,比如放对方提早去见上帝。杜邦公司通过官商勾结是可以搞定的,但是对于一个实力不俗,也算是非常重要的公司。一旦进行诉讼肯定是影响广泛,耗费时间。
那就需要另外一个好消息讨得老佛爷的欢心,亲眼见证过地下金库的谢菲尔德,早就在那个时候开始,就决定做一个孝子贤孙了,罗伯特林肯的命作为礼物非常的合适。
奴隶主已经决定了,就用罗伯特林肯的生命,作为一个合格继承人的必要条件。
小摩根用一个非常正式的借口,在谢菲尔德面前让这个前总统之子滚蛋,谁知道去年的金融危机对各行业冲击巨大,普尔曼公司的业务自然也是出现了下降,在大环境不好的环境当中,这是非常正常的。
同样,因为公司业绩的下降,一个老板要解除下面总裁的职位,也是非常正常的。
谢菲尔德坐在小摩根办公室当中靠近墙角的沙发上,手里拿着自己旗下纽约日报的报纸,听着小摩根施展话术,如何让罗伯特林肯滚蛋。
在这一期的纽约日报上,报纸分析了共和党的众多失败之处,其中有一条就是罗斯福本人是制造共和党内部和睦的罪魁祸首,同时提及了很多大企业对罗斯福本人的指责,认为是联邦政府总找大企业麻烦,导致了经济危机的爆发。
一个新闻真实与否其实并不重要,就算是当中大多数的亲历者,不会相信报纸上的规划。但是随着时间的影响,谎言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就可以在潜移默化当中影响公民的判断。
现在的大多数公民不相信大企业对罗斯福的指责,不代表以后就不会相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调查当中,二战刚刚结束,冷战高峰和苏联解体的时间段当中,关于谁拯救了世界的民调就清楚地表明了这件事。
二战刚刚结束欧洲七成公民都认为,苏联是拯救世界的决定性力量。冷战高峰时期,这个民调已经成了美苏都是决定性力量,到了苏联解体的时候,大多数的人已经认为美国才是单独拯救世界的国家。
到了二十一世纪更不得了了,苏联已经成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的罪魁祸首之一。也就是炮党烂泥扶不上墙,不然的话,谢菲尔德很怀疑二战根本不是轴心国挑起来的,而是苏维埃和共和国这对难兄难弟。
所以说罗斯福还在总统的位置上还好说,一旦他从白宫出来,谢菲尔德的舆论追杀只会越演越烈,不断的让相信大企业的公民,成为民意的主流。
翻了一页报纸,继续听着小摩根和罗伯特林肯的交涉,谢菲尔德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同时也是想近距离观摩一下罗伯特林肯的表现,结果大失所望,在南北战争之后罗伯特林肯成了差点被提名的总统候选人,他曾三次入选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名单,一把八零年年甚至被提交该党全国大会选举,但只得了四票。其后他又有两次被共和党提名,希望能借他早已逝去的父亲的公众形象获得支持。
共和党要是像是这一次罗斯福强推塔夫脱那样的头铁就好了,说不定民主党还会更早的取得执政权。
“罗伯特,你也知道现在国内的环境不景气,我们必须要从多种渠道思考这个问题。”小摩根还在施展九曲十八弯的话术,不直接指出目的,而是不断的进行暗示,“不单单是国内的经济环境不景气,就连国际上也是如此。”
谢菲尔德都快报今天纽约日报对共和党内涵的内容看完了,小摩根才从国内到国外,从经济到政治的话术说完,表示要对普尔曼公司进行调整。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准备让罗伯特林肯另谋高就。
在谢菲尔德和罗伯特林肯之间,小摩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不然也不会打电话。
其实养着一个前总统的废物儿子,对摩根家族来说是一个非常合算的事情,还可以利用林肯的影响力做一些自己的事情,毕竟林肯带领共和党走向巅峰,之后虽然死的不明不白,却死的恰到好处,死了才有巨大的利用价值。
可是这一次不同了,比起罗伯特林肯这个老头子的价值,谢菲尔德以及联合公司的价值,更加值得摩根家族珍重,如果谢菲尔德坚持这样做的话,作为联合公司最为珍贵的朋友,他当然最做出对朋友有利的抉择。
罗伯特林肯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不管是怎么挣扎都没有用,成为小摩根释放善意的砝码。
眼见着罗伯特林肯带着迷茫之色离开小摩根的办公室,一句高举着报纸的谢菲尔德才把手放下来,小摩根一眼就看到了旁观者的动作,叹息着开口道,“现在我的朋友,你满意了。”
“满意了!”谢菲尔德带着笑容,昧着良心的撒谎,这才哪到哪,解雇罗伯特林肯自己得到一美元的好处了么?没有,这还远远不够。
只不过之后的事情和小摩根已经没有关系了,谢菲尔德适当的表现出来了出口气成功的表现。解雇罗伯特林肯,小摩根做出这个决定不难。
但是如果和小摩根商量干掉这个前总统的儿子,小摩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好在谢菲尔德也没准备和对方沟通。
“这口气不让你出,我看是没完没了了。”小摩根苦笑道,“他只不过是一个平庸的人罢了,和他的父亲根本无法相比,放过他又能怎么样呢,他的岁数已经不知道能活多长时间了。”
“平庸的人?从他的生长轨迹上来看,除了天生白痴,不会有人比他更差了。也就是他父亲是总统,不然曼哈顿角落的流浪汉必将有他一席之地。”谢菲尔德肆无忌惮的展开讥讽道,“有些人你不戳破他的泡沫,他总以为自己很厉害。就像是大部分的纽约人,把他们和中西部的农民调换,纽约还是纽约,他们却不是他们了。运气好出生在一个大城市,就成了他们自吹自擂的资本了?我还以为纽约人均摩根呢。”
“哦,你好像对纽约有些嫉妒。”面对谢菲尔德开地图炮的举动,小摩根并没有一点愤怒之色,因为他能够听出来,谢菲尔德的意思是在夸奖自己,可不是谁都成为摩根的。
“纽约这个地方的位置太好了,怎么可能不令人嫉妒。”谢菲尔德很诚实的开口道,“走遍全国没有比纽约更好的地方了,简直就是天选之地。”
不但地理位置好,还兼顾资源就近,走遍全世界谢菲尔德都想不出来哪个城市可以有这么好的基础条件,魔都的地理位置和平原,帝都的资源配置合一,简直无敌。
“好了,还要不要喝一杯!”小摩根拿出来了酒瓶,刚刚处理完小事并没耽误到他的好心情,他还有不少事情想要从谢菲尔德这里得到答案。
共和党和民主党的政策是不同的,支持者的成分也非常不同,即将到来的政党轮换,问民主党人也是可以,但谢菲尔德主动送上门来更好了。
“看来主要还是关税问题,不出意外的话,关税肯定是要调整了。”小摩根一边说,一边在脑海当中模拟,要在期货和股市当中早做准备。
要不说人家是银行家呢!谢菲尔德必须承认,关于关税的问题,他就只想到了用来交换德国的农牧产品市场,就没有任何一刻想的是在股市或者是期货上发力。哪怕他已经收购了很多金融机构,却仍然没有改变以前的思维,总是在辛苦钱上动脑筋。
小摩根就不同,他在评估关税带来的市场反应,想要进行提前布局。
两人边喝边聊,最后谢菲尔德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才离开小摩根的办公室,下面的大厅他的众多保镖还在等候着呢
见到自己的老板出现,这些保镖齐齐起身,杰斯拉直接走过来开口道,“老板没事吧,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看到刚刚下来的那个人了么?”谢菲尔德打了一个酒隔,冲着保镖头子发问。
“看到了,一个很普通的老头子。”杰斯拉回忆起来了这个人,经常干私活的他对人的记忆力一直都很好,这是吃饭的技能。
见到杰斯拉点头,谢菲尔德继续道,“他的名字叫罗伯特林肯,在阿尔顿帕克尔正式就职的典礼之前,我要他死,作为就职典礼的点缀。最好是意外身亡!”
第506章 德国储备粮决议
对于这些以摩根为代表的银行家,谢菲尔德心中既敬佩又提防。什么事情既然出现肯定有其中的道理,但是过头了就不一定是好事。
种地的农民以生产农作物为价值,工业以工人以劳动创造财富,两者的产出都是实打实的劳动成果,至于金融业的这些人嘛?他们生产什么东西了。
所以后来的苏联人在国家统计当中,只把工农业记录在统计当中,至于第三产业不过是把前者生产出来的产品搬来搬去,实际上是没有意义的。
苏联完全不把第三产业当回事,也算是一种过头的举动。但是同样像是合众国这些银行家,印钞票收割世界,却不一定对合众国内部有好处,也算是金融业过度膨胀走向了极端。
现在的银行家们只能收割国内,还没有进化到百年后的完全体,同样也没有后世一手遮天的力量,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名声。
谢菲尔德对摩根这些银行家同样负面印象大一些,这倒并不是完全受到了前世的影响。其实在这个年代,合众国的公民也不认为贪婪的银行家是好人,和百年后已经失去正常判断力的公民完全不同,这个时代毕竟快乐教育还没有全面推行,所以导致了这一届的公民不行。
对银行家的警惕在合众国由来已久,七十年前开启杰克逊式民主的杰克逊总统总统大选中当选连任。杰克逊第二届任期内的主要事件之一是跟合众国的银行的斗争。杰克逊觉得,银行的势力过于强大,他敦促国会不要再延长美国银行的特许经营权。他还停止了银行使用联邦资金的特权,并把联邦资金转入各州银行。
当时的银行行长比德尔千方百计能让美国银行继续经营下去。为了达到目的,比德尔不惜制造金融混乱,然后把责任推给杰克逊。比德尔的做法是,宣布立即收回贷款。很多公司因为没有了银行贷款,被迫倒闭,很多人也因此失去了饭碗。
当时支持杰克逊总统的议员们说,银行培植势力,成为强大的、不负责任的,跟联邦政府争夺权力的对手。如果让美国银行占了上风,今后任何人当选总统,都要屈从了银行家才行。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是选择没有银行的合众国,还是没有合众国的银行。
当初的美国银行可以算是摩根的前辈了,同样制造金融危机甩锅给联邦政府,在合众国的历史上也不是第一次出现,摩根也不过是效仿先人。
摆在谢菲尔德面前的有两条路,继续和金融资本保持距离,还有就是打不过就加入他们。可第一条路已经被历史证明是失败了的,第二条路奴隶主有些无法接受,就不能换一种想法,打过他们在加入,到底是谁占据主导权?
摩根可能认为他自己当仁不让,但是谢菲尔德并不这么认为。现在如果和摩根谈论银行家的角色,可能不会这么顺利。但是谢菲尔德相信,民主党几个任期下来,以后的日子就会如同自己今天让小摩根开除罗伯特林肯一样,提要求会越来越被认可。
二十世纪初的总统就职典礼时间还没有改,是在第二年的三月,合众国的北方各州,已经稍微体会到了来自北极圈的冷空气威力。阳光、沙滩、荷尔蒙只存在于南方的海岸线上。
谢菲尔德已经离开了空气都在发酸的纽约,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纽约不少共和党的支持者都在说酸话,看来什么年代,都存在失败之后的甩锅的舆论基础。
纽约人现在非常不高兴,所以谢菲尔德现在更加高兴了,三月四号的总统就职典礼邀请函已经到手,阿尔顿帕克尔的敬意,还是非常令金主高兴的。
谢菲尔德的欧洲之行,在新年之后就已经开始了,这一次他不是单独前往欧洲,而是带着安妮一起去,时隔多年安妮再次回到了欧洲大陆的土地上,但是身份已经完全不同。
虽然在一些巴黎上流社会人士的眼中,安妮嫁给了一个美国暴发户并不是吹嘘的资本。可真正见到这个女人多财多亿的优点之后,很多贵妇人同样趋之若鹜,让安妮体会到了被簇拥的效果。
“她们真是太热情了,虽然有些人心里瞧不起美国,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到了晚上洗漱完毕的安妮,在镜子面前实则抱怨,嘴角却翘起好看的弧度,口是心非的在奴隶主面前抱怨着,“威廉你可别生气啊,法国人算是友善了。”
“不生气,法国人嘛。不意外!”谢菲尔德哼笑一声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你是不是在嘲讽我原来的祖国。”安妮有些生气的反问道。
“绝对没有,法国我不敢小看。”谢菲尔德十分正经的回应了妻子的质疑。
德国的排外表现在心里,俄国人付之于行动,法国人则表现在表面上。别说是现在了,就算是一百年后,法国人还是这样,第一个对美国布雷斯顿森林体系开刀的是谁啊,法兰西第五共和国总统戴高乐。
不加入北约的是谁啊,第一个和共和国建交的西方大国是谁啊,说北约脑死亡是谁啊。没错,通通都是法国人,不同于德国俄国先后掉坑,法国人从殖民时代就是世界老二,觉得自己不能像别人那样低头。
今日辱法的段子听听就行了,即将到来的一战和德国大军硬碰硬的法国人,可不是软柿子,实打实的协约国大腿,刨除看起来好像国力不强的法国,协约国在德国人面前就是送菜的,这种国家谢菲尔德怎么可能去内涵它。
如果现在没有合众国的存在,法国将是世界第一飞机生产国,世界第一潜艇技术所在国,电影最发达的国家,法国工业虽然和德国比不强,但是在新技术的运用上却很先进。
谢菲尔德也是曾经想当然的认为,引进技术找德国,然后在潜艇上面被打脸,才好好调查了法国,一查在发现,法国在很多技术应用上都走在了德国人的前面。只是这些技术刚开始的时候拉不开差距。
把安妮留在巴黎,谢菲尔德就前往鲁尔区,和蒂森联合公司、克虏伯的掌舵者聊聊关于储备粮的事情,现在合众国的选举已经出了结果。当初设想的条件已经齐备了,就看德国人是怎么想的,能不能给合众国的农产品提供一个市场。
谢菲尔德在德国一呆就是十天,他知道自己对手可是以顽固著称的乡村容克。在后世的共和国很多网民眼中,德国容克阶层是翩翩有礼,尚武强悍的天生军人。为国而战的擎天柱石,奴隶主当然知道这都是放狗屁。
坏事都是党卫军干的,国防军有着严格的纪律,这种屁话也就糊弄一下中二少年。德国的容克阶层具有一切反动派的特质,目光短浅,思想顽固,瞻前顾后,事后甩锅。
因为这些人的反对,帝俄最终导向了协约国阵营,自从德国统一之后的三皇同盟,就在这些严格禁止俄罗斯农场品的人手中说再见了。
所以在进入鲁尔区之后,谢菲尔德肆无忌惮的对这些乡巴佬进行嘲笑,虽然在合众国当中,以工农业分布来说,谢菲尔德才是乡村容克的角色,杨基人才是代表进步的工业力量。
作为一个老双标的奴隶主,这只是一些不重要的细节问题,以关税为诱饵,谢菲尔德让鲁尔区的工业资本家,大小不一的康采恩站在了自己这边。
“其实你们德国人占了便宜,在农牧业的发展上,没有人比我更懂发展的趋势。”谢菲尔德侃侃而谈,“我们互相补充对方的缺点,对双方都是有利的事情。当然我们现在的共同立场,就是让那些脑袋里面全是花岗岩的容克知道,有时候为了国家的整体利益,他们该牺牲的时候就要牺牲。”
不谈交情只谈利益,这样显得更加的真实。弗里茨和古斯塔夫等人深以为然。实际上在谢菲尔德到来之前,他们就已经进行了相关的准备,以摩洛哥危机作为例子,劝说德皇认真对待英法同盟的问题,同时做好长期对抗的准备。
在谢菲尔德呆在法国的时候,柏林已经为此进行了几次讨论,是东普鲁士让位鲁尔区,还是鲁尔区继续照顾东普鲁士,到了今天已经必须要有个说法。已经逼近一亿人口的合众国是德国工业资本输出的良好场所,而且预计回报率巨大,作为美洲的地头蛇,美国和帝国的经济更加紧密,也有助于扩大帝国的影响力。
鲁尔区的康采恩集团已经对此有了共同的认识,为了帝国也为了自己,就让那些乡村容克让出一点利益。每一天柏林都传来两派人正锋相对的信息,终于在谢菲尔德到达欧洲的第二十五天,柏林的决议终于下来了,建立帝国储备粮制度,谢菲尔德终于得偿所愿。
第507章 铁板一块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