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731章

  车队调转了一个方向,意图借助夜色掩护,避开汉军伏兵。

  可惜,玄甲斥侯早已锁定他们,哪里会容许这煮熟的鸭子飞了?

  见车队想跑,斥侯顾不得暴露自己,从怀中取出火折吹亮,点起火把,为友军指明方向。

  左豹看到火光,大声喝道:“在那里,追!”

  没过多久,一千玄甲就将这支百余人的车队团团包围。

  队长一看跑不掉了,立刻拔出腰间战刀。

  “备战!保护牧伯!”

  亲卫们纷纷举起手中武器,背靠车驾结阵抵抗。

  左豹见状,也下令玄甲下马步战。

  对方阵势已成,眼下又是黑夜,视线不好,若强行用骑兵冲击,会造成许多不必要的伤亡。

  玄甲军作为跟随张新最久的亲卫,上马是全军最强的骑兵,下马也是全军最强的步兵。

  还是步战稳妥一些。

  反正一千打百余,优势在我。

  哪怕真让对方死战逃出,玄甲完全可以上马再追。

  跑不掉的。

  “杀!”

  西门之外很快就响起了喊杀之声。

  张鲁听闻西面喊杀声起,大喜过望。

  “牧伯,可走矣!”

  “开门。”

  刘焉毫不犹豫的令人打开城门,坐着驴车往北,去投驻守在褒谷的赵韪。

  “驾!”

  张鲁一边挥舞手中驴鞭,一边不时回头看去,生怕汉军骑兵追来。

  “啊嗯,啊嗯......”

  毛驴被抽得一阵惨叫,发足狂奔。

  刘焉紧紧抱住张鲁老娘,只觉一身老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

  西门方面,玄甲先是射了几波箭雨,将毫无防护的蜀军射倒不少,随后上前搏杀。

  “诸君,死战!保护......”

  队长还欲抵抗,却被左豹一矛刺死。

  左豹杀了敌军首领,大喝一声。

  “尔等大势已去,还不投降?”

  “降者不杀!”

  残存蜀军对视一眼,纷纷跪地投降。

  十余名玄甲上前,将人控住。

  左豹看着刘焉那辆华贵的车驾,心中大喜,正欲上前挑开车帘,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车外杀声震天,尸横遍野,这车里......

  也忒安静了点吧?

  在周围火光的映照之下,左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车驾里有三个人。

  从发型上看,是两男一女。

  那两个男的不出声也就罢了。

  刘焉好歹也是一州牧伯,有些胆气倒也不足为奇。

  这女的怎么也不叫的?

  左豹心中生疑,朝身边玄甲使了一个眼色。

  两名玄甲会意,上前用长矛挑起车帘。

  “杀!”

  两名男子从车内冲了出来,手持利刃,面露凶色。

  挑帘的玄甲被吓了一跳。

  左豹早有准备,立刻上前连刺两矛,将此二人刺倒。

  周围玄甲上前摁住,举起火把观察面容。

  “娘的!被骗了!”

  左豹看清二人面容,勃然大怒。

  众所周知,刘焉是个老者。

  可眼前的这两个人,皆是三十出头的青壮。

  再看车内女子,一身婢女服饰,嘴里还被塞了布条,显然也不可能是刘焉家眷。

  “说!”

  左豹揪起一名蜀军降卒,“刘焉去哪了?”

  “不说就死!”

  “诶?”

  这名蜀军也很懵逼。

  我家牧伯......哦不,刘焉老儿呢?

  他不是将钱财装车,带着老婆和干儿子一起上了车么?

  人呢?

  “小,小人也不知道啊......”这名蜀军磕磕巴巴的回道。

  左豹指着车驾上的两具尸体,“刘焉已弃尔等,尔等还要包庇他吗?”

  “将军饶命。”

  蜀军忙道:“方才在太守府中,我等亲手帮刘焉老儿装了钱财,又是亲眼见他上了车......”

  “至于车内之人何时变了,我等是真的不知啊!”

  “是啊是啊。”

  其余降卒纷纷附和。

  左豹见俘虏们的神情不似作伪,低头沉思了一番。

  “弟兄们,往北追!”

  眼下南郑东南皆是汉军,刘焉不往西跑,去投阳平关,那就只能去投北边褒谷的赵韪了。

  左豹留下二百人在此地看管降卒,带着其余八百玄甲,一路向北。

  此时张鲁已经驾着驴车跑出十几里路了。

  从南郑到褒谷,本来就只有四十里,距离很近,小驴车又领先了十几里。

  再加上赵韪得到消息,领兵出迎。

  待左豹追上之时,赵韪早已接住刘焉,命士卒结好阵势,严阵以待。

  夜色黑暗,左豹见蜀军阵势已成,不敢强行冲击,只能留下恨恨的几名斥侯监视,回去禀报张新。

  “末将无能,中了那刘焉的声东击西之计,教他跑了。”

  左豹一见到张新,就垂头丧气的单膝跪下,“还请大帅治罪。”

  “你看清楚了?”

  张新没有在意,“刘焉确实被赵韪接走了?”

  “是。”

  左豹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

  张新点点头,“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大帅。”

  左豹见张新神色如此淡定,不由有些好奇。

  “你......”

  “意料之中,无需多虑。”

  张新笑笑,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只要刘焉不往西跑,他就死定了。”

  “无非是早死几日,晚死几日罢了。”

  左豹上前接过书信一看,眼中露出一丝喜色。

  “李异欲投我军?”

  张新微笑点头。

  左豹问道:“这李异是谁啊?”

  “烬水一战,我军不是抓了一些蜀军俘虏,然后放了么?”

  张新解释道:“这李异就是那支蜀军的将领。”

  左豹恍然。

  张新又道:“李异被我军俘虏,乃是得了赵韪之令,为其断后,被我军包围,不得已而投降。”

  “我军以仁义待他,将其释放,刘焉却不顾他的辛劳,将其杖责,因此心生怨恨,早已派人与我联络。”

  “只不过他随赵韪驻守褒谷,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如今刘焉到了赵韪军中,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左豹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以大帅的智谋,怎么会不在北边做些防备呢?

  “行了,你快去休息吧。”

  张新挥挥手,“明日等着看好戏就行。”

  “诺。”

  左豹心中再无疑虑,行礼告退。

  张新站起身来,在帐中左右踱步,低头思索了一番,抬起头来。

  “来人。”

  一名亲卫进来。

  “主公吩咐。”

  “你去告诉令明。”

  张新沉吟道:“叫他领两千骑兵立刻渡过褒水,守在西岸,防止刘焉西逃。”

  李异虽然有心搞事,但张新也不可能把宝全押在他身上。

  还是要做点防备的。

  不过他现在要安抚降卒,维持秩序,确实抽调不出什么人手。

  只能先苦一苦庞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