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474章

  过完年不久,就要春耕。

  荆州兵中的大部分士卒,都不是完全脱产的职业士卒,而是农忙种地,农闲操练的备寇兵。

  到时候他们全得回去种地。

  这一来二去,若是不能在年前一鼓作气,收复鲁阳,就得等到来年秋收之后再来了。

  这段时间,刘表经常派人来到曹操和黄祖军中催战,希望能够尽快拿下鲁阳,全据荆州。

  “德珪。”

  曹操面露难色,“如今形势你也知道,袁术拥兵十余万,不仅有城池固守,还有吕布这样的骁将投到他麾下。”

  “我军兵力没有优势,诸将之中也没有能敌吕布者,确实是急不来的。”

  “还请德珪回禀刘荆州,就说我会再思计策,定为荆州收回鲁阳。”

  蔡瑁闻言没有再说什么。

  曹操说的是实话,他来这里,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正事说完,二人叙了一会交情,蔡瑁便告辞离开。

  曹操送走蔡瑁之后,愁眉苦脸的来到一座军帐之中。

  一名三十余岁的文士正在帐内处理军务。

  文士见曹操来到,放下手头事务,起身行礼。

  “明公。”

  曹操叹了口气,将刘表催战之事说了一下,一脸希冀的看着文士。

  “友若可有良策教我?”

  ......

  随着张新大军开拔,各地诸侯也陆续收到了自家斥候传来的消息。

  “子清真乃汉室忠臣也。”

  刘虞听说之后,十分欣慰。

  现在看来,当初听了魏攸的话,招降张新,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明智的决定了。

  “张新小儿倾巢而出,勤王去了?”

  陶谦意动,抬头看向堂内诸吏,正准备开口,就看到了赵昱。

  算了。

  陶谦瞬间没了兴致。

  “雄踞二州,不思逍遥快活,偏要迎个什么天子压在自己头上。”

  袁术嗤笑一声,十分不屑,“愚,愚不可及......”

  刘表收到消息,钦佩道:“宣威侯不负先帝也!”

  先前讨董,张新去了,还可以说是想要和党人集团一起,与董卓夺权。

  现在张新雄踞二州,长安朝廷衰落,根本管不了他,何必不远千里,再去勤王?

  就这样在河北做个霸主,天底下又有谁敢得罪于他?

  只能说,张新真的......

  忠诚!

  其余类似上党太守这种,靠近张新大军的小诸侯,内心则是十分恐惧,生怕张新路过,顺手给他们灭了。

  消息传到关中,李傕大怒。

  “张新小儿这是何意?”

  李傕在堂中到处打砸,破口大骂,“我敬他之能,感念昔日之交,升他做骠骑。”

  “他不思我恩情,反欲夺我之权耶?”

  张新这次出兵,誓师的时候,并未把刘协的密诏拿出来。

  他的大军还没到,如果过早拿出密诏,很可能会影响到刘协的安全。

  因此在李傕目前的视角看来,张新就是打着勤王的旗号,来和他抢长安朝廷的权力。

  堂中婢女看着暴怒的李傕,战战兢兢,低着头不敢说话。

  李傕发泄完怒火,心中又觉无力。

  当年张新只带了两万五千兵马,就能在孟津和雒阳将董卓杀得丢盔弃甲。

  如今他举十万大军前来,自己能挡得住么?

  “来人。”

  李傕的声音有着一丝颤抖,“召郭汜、樊稠、张济、贾诩来见我。”

  “诺。”

  少顷,西凉F4+1齐聚堂中。

  “诸位都坐吧。”

  李傕请众人落座,随后说道:“探子来报,张新小儿起大兵十万,分三路前来攻我。”

  “一路军自滏口陉入上党,一路入河内,一路入雒阳。”

  “诸位都说说吧,我军当如何应对?”

  “啊?”

  郭汜顿时就傻眼了。

  我打张新?

  真的假的?

  张济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接着又是一抹无奈。

  夺妻之恨固然难忘,可那是张新诶!

  宣威侯张新!

  当年董公在时,麾下精兵猛将无数,都损兵折将,打不过他。

  现在西凉军中,只剩下他们堂中这大猫小猫三两只,能打得过吗?

  樊稠直接摆烂。

  爱咋咋地。

  李傕见众人都不说话,只能将目光投向贾诩。

  “文和,你怎么看?”

  贾诩心中略微思索,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不知车骑欲战,欲和?”

  李傕自从杀了王允以后,正式把持了长安朝廷。

  在这种情况下,区区一个扬武将军,显然是不配在朝堂上发号施令的。

  想要名正言顺的号令朝堂,要么出任三公,要么就得是大将军、车骑将军这类的上卿。

  出任三公,李傕没有这个资历。

  但将军,他自觉还是可以的。

  按照汉家惯例,想要号令朝堂,最低也得是个车骑将军。

  可车骑将军当时在张新身上。

  李傕初掌朝堂,还没后来那么张狂,不敢自任大将军,只能将张新的官职往上升了一级,变成骠骑将军。

  然后他再接任车骑将军。

  “自然是战!”

  李傕怒道:“我升他做骠骑,他为麾下所请官职、侯位,我无有不允!”

  “他不思报答,反起兵攻我,如此忘恩负义,我与他和个甚?”

第476章 各怀鬼胎

  “战......”

  贾诩低头沉思。

  西凉F4静静等着,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他。

  他们的心里都清楚,若论冲锋陷阵,战场搏杀,十个贾诩绑在一起,都不如他们其中之一。

  可论脑子的话,他们四个人绑在一起,都不如贾诩一人。

  良久,贾诩抬起头来。

  “车骑若欲战,那就只有一策了。”

  “何策?”

  李傕心中一喜。

  矮油,你还真有策啊?

  “不过是个‘耗’字罢了。”

  贾诩淡淡一笑,“关中四塞之地,关隘众多。”

  “宣威侯远道前来,粮草皆需从冀、青二州运输。”

  “冀州残破,显然支撑不了大军耗费,那就唯有青州了......”

  西凉F4立刻明白过来。

  他们好歹也是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将,又怎会不知粮草的重要性呢?

  冀州疲敝,河南早已被董卓搬空,河内亦是数经战乱。

  张新大军所过之处,当地百姓皆无法支持大军消耗。

  他只能从青州运粮。

  青州距长安多远呐?

  两千里!

  这还是最近的一条路。

  哪怕把各地关隘到长安的几百里路去掉,那也有差不多一千五百里。

  这么长的补给线,粮食在路上的损耗堪称恐怖。

  十石粮运抵前线,能剩二石就不错了。

  张新这次带了那么多人,一个月就得消耗十几万石粮食。

  在这般损耗之下,哪怕青州再富,又能支持他打几个月?

  “宣威侯兵分三路,一路入上党,显然是想复刻当年他讨白波之事,攻灵石口,取平阳。”

  贾诩继续说道:“河内那一路,则是想由轵关陉入河东,取绛邑。”

  “待这两路大军汇合之后,再由蒲板渡河,直指长安。”

  至于雒阳那一路,贾诩没有再说。

  只不过是如讨董之时,取陕县,华阴罢了。

  西凉F4点头。

  “故,若车骑欲战。”

  贾诩拱手道:“当遣一将守绛邑、平阳,阻其偏师,再遣一将守陕县,依靠关中地利,层层阻拦。”

  “时间一长,宣威侯粮草不济,自然退军。”

  “依靠地利,层层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