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17章

  计议已定,乌延一面准备粮草,一面派人去向三部大人求援。

  使者来到柳城面见丘力居,将乌延准备的宝物献上。

  丘力居听完使者的请求,沉吟道:“四郡乌桓同气连枝,汗鲁王遭此劫难,我本该出兵相助,可奈何如今天气严寒,我部粮草不足,有心无力啊。”

  “我家大王说了。”使者行礼道:“只要贵部愿意出兵,我家大王愿意承担贵部的所有粮草。”

  “哦?”

  丘力居闻言,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眼下这个天气,乌延如此不计代价也要攻打渔阳,看来这是真的急了,既如此......

  丘力居假装思考,过了许久,才面露难色的说道:“我亦有心相助汗鲁王,然我年老体衰,怕是出不得兵。”

  说完,还指了指自己的满头白发。

  “区区渔阳,哪敢劳动大王亲往。”使者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忙赔笑道:“大王可选一名子侄统帅大军,我家大王说了,若是攻破渔阳,城中财物他分文不取,全给大王。”

  丘力居想了想,觉得这笔买卖可以做。

  反正粮草是乌延承担的,就算是攻不下渔阳城,他得了乌延送的宝物,也不算亏。

  “既如此。”丘力对使者道:“容我整顿兵马,择日出发。”

  使者大喜,“不知大王愿出多少兵马?”

  “三千。”

  “这......”使者面露难色,“能否再多一些?”

  “如今都快正旦了,此时出兵,勇士们肯定都不高兴。”丘力居道:“况且攻打渔阳还不知要多久,到时候还要春耕,还要给牛羊配种......三千已是极限了。”

  顿了会,丘力居又道:“你若是嫌三千兵马少了,便将汗鲁王的礼物带回去,此事就此作罢。”

  正旦,便是后世的春节。

  秦朝时以十月初一为正旦,至汉武帝时,司马迁创“太初历”,正式将正月初一定为正旦,一直沿用到后世。

  乌桓人内迁近三百年,也是要过春节的。

  丘力居的意思很明显,快过年了,大家都不想打仗,我能给你三千人,已经很够意思了。

  “三千就三千!”使者连忙道:“还望大王莫要失信。”

  丘力居哈哈大笑,“我为辽西大人数十载,何时失信于人?”

  使者心下稍安,快马加鞭回去向乌延汇报。

第24章 兵临城下

  待使者走后,丘力居将其从子蹋顿召了过来。

  “叔父,你找我?”

  一名高大雄壮的青年从帐外走了进来,右手抚胸行了一礼。

  丘力居看着眼前虎背熊腰的侄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老了,活不了几年了,而他的儿子楼班还小,承担不了大任。

  在众多子侄中,唯有蹋顿勇武,能继承他的首领之位。

  这次进攻渔阳,正是个给他刷威望的好机会。

  “蹋顿。”丘力居将事情说了一遍,“这次就由你来领兵吧。”

  “必不负叔父所望!”蹋顿大喜。

  “你记住,此次出兵不必太过卖力。”丘力居叮嘱道:“若有事,让那乌延先上,你只要能保住这三千勇士归来,便是大功一件!”

  “侄儿记下了!”蹋顿应道。

  丘力居点点头,拿出乌桓大人信物,让他去各部落征兵。

  蹋顿征调了三千乌桓突骑,带五日干粮,向右北平郡赶去。

  半路,遇到了辽东来的苏仆延部。

  苏仆延此行只带了八百人,二者彼此交流了一番,遂合兵一处,来到了乌延部。

  乌延见自己送了那么多宝物,却只换来三千八百兵马,心有不满,但又不敢多言,只能杀牛宰羊,好生招待。

  消息传到渔阳,张新一面令斥候盯紧乌延的动作,一面让左豹加强路口关隘的巡逻,自己则在城中抓紧打造装备,训练士卒。

  过了两日,蹋顿与苏仆延一同来找乌延。

  “乌延大人。”蹋顿先是行了一礼,继而问道:“如今还有不到十日就正旦了,不知大人打算何时起兵?我麾下的勇士们都想着回家过年呢。”

  “是啊,不知汗鲁王打算何时起兵?”苏仆延也附和道。

  “二位稍安勿躁。”乌延笑道:“只待难楼大人的兵马到了,我即刻起兵。”

  “上谷距右北平最近,不过两日路程。”蹋顿说道:“我与峭王的兵马都到了,难楼大人反而没到,依我看,他是不会出兵了。”

  峭王,是苏仆延自称的王号。

  “这......”

  经由蹋顿提醒,乌延这才想起来,按理来说,难楼就算不肯出兵,他的信使也该把消息带回来了。

  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的信使竟然还没有回来。

  “莫非我的信使被那张新截杀了?”

  思及此处,乌延对二人说道:“还请二位稍待几日,我这就再派信使去请难楼大人出兵!”

  “此时再去找难楼大人,便是他同意出兵,至少也需五日。”蹋顿摇摇头,“我麾下勇士思乡心切,怕是等不得那么久。”

  对于蹋顿来说,他要的是带兵去渔阳的乡里劫掠一番,然后带着战利品回去就可以了,天天呆在乌延这里做什么?

  只要没有什么损失,再有所收获,他的威望就能得到有效的提升。

  至于难楼来不来,能不能打下渔阳?这些都不重要,反而难楼不来,他还能多分点战利品。

  “是啊,还是请汗鲁王出兵吧。”苏仆延也说道:“我属国长史公孙瓒,平日里便时常领兵来犯,若是拖得久了,让他得知我不在部中,怕是会起兵攻打我部啊!”

  相比于蹋顿那个回家过年的借口,苏仆延这个借口就合理许多。

  苏仆延的辽东乌桓,所在之地并非辽东郡,而是辽东属国。

  现在的辽东属国长史,正是后来有着‘白马将军’之称的公孙瓒。

  公孙瓒极度厌恶胡人,时常领着他麾下的数十名义从,骑着白马出门,号为‘白马义从’,到处找苏仆延部众的麻烦。

  虽然现在公孙瓒的威名还没有后来那么大,但在辽东乌桓的内部,已经逐渐有了‘白马长史’的称呼。

  面对二人一副‘你不出兵我们就回家的’模样,乌延无奈之下,只得同意起兵。

  次日,乌延将自己本部征召来的两千余人,与蹋顿、苏仆延合兵一处,共计六千余人,诈称万人,浩浩荡荡的向渔阳进发。

  大军行至平谷,平谷令早得张新通知,坚壁清野,紧闭城门。

  蹋顿等人在乡里掳掠无获,又有乌延催促,遂弃了平谷,直奔狐奴。

  狐奴令听闻乌桓人率大军万余杀来,吓得直接弃城逃了。

  乌桓大军遂得入城,纵兵劫掠。

  消息传到张新处,张新派人连夜将左豹召了回来。

  “乌延为报子仇,本该直取渔阳。”张新对左豹说道:“然乌桓大军却停驻狐奴,就地劫掠,足见其人心不齐。”

  “你可率一千精兵,携十日粮草趁夜出城,伏于丘水北侧,十日之内,我定破乌桓大军!”

  “待乌桓溃兵到,你可趁势掩杀!”

  “诺!”左豹领着张新给的一千兵马,趁夜出城去了。

  待左豹走后,张新下令紧闭城门,又派杨毅、李乐于城中日夜巡逻,静候乌桓大军到来。

  蹋顿等人在狐奴奸淫掳掠了三天,这才在乌延的催促下,恋恋不舍的朝着渔阳进发。

  大军抵达渔阳城下,乌延下令将六千大军铺开,制造出一幅压迫感十足的画面。

  城头上,张新严阵以待。

  乌延向一员部将使了个眼色,部将纵马越过大军,来到城墙下,大声喝道:“城上的黄巾听着!我家大王说了,此番出兵,只为报仇,不为其他!”

  “张新小儿擅杀我家王子,只要尔等献上张新头颅,我大军即刻退兵,绝不食言!”

  “如若不然,大军破城,渔阳上下鸡犬不留!”

  “诸位,正旦将至,你们也不想过不了一个好年吧?”

  “啧,不愧是乌桓大人,还是有水平的。”张新心中暗赞一声。

  先是铺开阵型,利用人多的优势给城内以压迫感。

  随后再用言语来瓦解守军士气,表明自己的为了报仇才来的,只要交出张新人头,大军即刻退兵。

  最后再用屠城威慑,可以说是一环扣着一环。

  若是换做别人,或许真的会有属下因为害怕,而拿了他的首级去换和平。

  可惜,黄巾军和其他的军队不一样,他们是以太平道为纽带的宗教型军队,战斗力或许不是最强的,但忠诚度绝对是没问题的。

  张新手下的黄巾,都是张宝一手带出来的,有信仰的太平道信徒。

  和后面那些打着黄巾旗号,实际却和土匪没什么两样的黄巾是两码事。

  尤其是这段日子里,张新与张宁定亲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全军。

  张角的女婿,张宝的传人,这两个身份足够保证黄巾士卒对他的忠诚度,绝不可能出现拿他人头去投降的情况。

  不过,张新也不能任由乌延的部将在这里胡言乱语,他必须做出反击。

  “笑话!”

  张新冷笑一声。

  “尔等只不过是假借报仇之名,行寇掠之实罢了!”

第25章 乌桓攻城

  张新站在城头上,大声喝道:“胡人能杀汉人,汉人便杀不得胡人么!”

  “乌延只不过死了一个儿子,便要起兵寻仇?那我张新今日,便在此为死在尔等手上的汉人百姓报仇!”

  “正是!”一旁的张牛角大声附和道:“胡人能杀汉人,汉人便杀不得胡人么!”

  “胡人能杀汉人,汉人便杀不得胡人么!”

  经过张新这几日不遗余力的宣传,黄巾士卒早就对胡人深恶痛绝,此刻数千士卒齐声大呼,声浪传遍渔阳内外。

  “报仇!报仇!报仇!”

  城中百姓听到此言,有人惊惧、有人忧虑,但更多的则是激动。

  多少年了,终于有一个将军,愿意为他们抵御胡人了!

  尤其是那些原本住在城外,深受胡人之害的百姓,若不是张新严令他们不得随意出门,此刻怕是恨不得要去参军了。

  城内的民心、士气,在这一刻提升到了顶点。

  乌延见恫吓无用,于是下令攻城。

  “芜湖~,哟吼~!”

  一支乌桓骑兵嘴里呼号着奇怪的声音,朝城下疾驰而来。

  待靠近城墙后,这些骑兵纷纷取下马上的短弓,朝着城上射来。

  “盾!”张新面不改色,沉声喝道。

  黄巾士卒举盾,将乌桓人射来的箭矢挡住。

  这段时间严进等工匠赶制出许多木盾,这些木盾虽然略显简陋,但足以防御乌桓人的骨头箭矢。

  “弓!”

  黄巾士卒纷纷反击,十几个乌桓人中箭落马。

  这支乌桓人射完,自觉朝城墙两侧散开,随后又是一支骑兵弛来,继续朝着城头上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