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363章

  甚至,还有好多名作战参谋激动地抱在一起,有人用力地拍打着桌子,有人眼眶通红地抹着眼泪。

  站在沙盘前的张小六,原本惨白的脸上终于涌起了一丝血色。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刘镇庭,眼中满是敬佩与震撼。

  东北军总参谋长荣臻则是激动得双手直搓,连声说道:“好!好啊!打出了咱们中国人的威风!这下看关东军还有什么脸面在咱们面前狂妄!”

  相比于众人的狂喜,刘镇庭的脸上虽然也露出了喜色,但却没有太多激动的神情。

  他顺手抬起了手腕,看了眼时间:凌晨 04:32分了。

  随着日军大部队在第 8、第 10 师团的拼死接应下逐渐撕开缺口,大凌河西岸那密集的枪炮声,已经开始稀疏下来。

  日军的主力正在交替掩护着,狼狈地向东岸撤退。

  包括向二十九军阵地发起进攻的第二师团,也偃旗息鼓了。

  这顿“饺子”,终究还是没能全部咽下去。

  不过,眼下光是俘虏高桥正雄这个旅团长的战绩,就足以让众人安心了。

  刘镇庭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张小六、詹云城和荣臻。

  “汉卿,战况已经基本稳定了。”

  “日军主力正在退却,剩余的指挥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眼中满是感激的张小六,重重地点了点头:“定宇,辛苦了....”

  刘镇庭转过身,又特意看向副总参谋长詹云城,语气变得无比沉重地交代着:“云城,立刻命令后勤部和咱们带来的野战医院,全速运转,做好接收伤员的准备。”

  “药品、纱布,一定要备足。”

  “如果医护人员不够,立刻从锦州城抽调!”

  “告诉那些军医,一定要尽量救活每一位伤员。”

  “不要心疼药品和物资,不够就从洛阳拉!或者用飞机运!”

  “尤其是…第五军独立步兵旅,和第一军加强旅的伤员…”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刘镇庭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这两支部队还能活下多少人....

  交代完这些,他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一旁的陈二力,慌忙取出刘镇庭的军大衣,从后面给刘镇庭披上。

  张小六神情一怔,连忙追上前两步,不解地问道:“定宇…这眼看就要天亮了,你不休息会儿,这是要去哪?”

  刘镇庭的脚步在门槛处,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众人,用沙哑而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我…我得去前线看看。”

  “我答应过将士们…我要替他们收尸。”

  说完这句话,刘镇庭迈出大门。

  外面寒风如刀,他翻身跨上战马,在贴身警卫的护送下,义无反顾地融入了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中,朝着硝烟未散的阵地疾驰而去。

  看着那个消失在夜风中的挺拔背影,张小六和荣臻等人久久无言。

  作战大厅里,每一位军官都不约而同地立正,冲着门外的方向,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凌晨五点后,天亮了。

  大凌河畔的寒风吹散了浓重的硝烟,却吹不散那刺鼻的血腥味。

  这场震惊中外的“大凌河阻击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经过一整夜残酷的绞杀,赶在中午前,各部把损失的情况报到了前敌总指挥部。

  这份用鲜血写成的战报,让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感到阵阵窒息。

  为了打赢这场反击战,中国军队方面几乎倾尽了全力。

  参战部队包括:豫军第五军(3.5 万人)、白俄独立师(3.2 万人);西北军二十九军三个师(3 万人);东北军第一军(5.6 万人)、第二骑兵军(1.2 万人)、第六十七军(3.2 万人)。

  东北军遭受过袭击,所以部队人数少了很多。

  加上临时配属征召的民夫、医疗人员,共计动用了军民三十五万余人。

  最终的伤亡数字是惨烈的:阵亡 1.8 万人,受伤 8000 余人。

  伤亡率最高的,就是第五军独立步兵旅和第一军加强旅,以及全速支援的部队。

  光是两个旅阵亡的人数,就达到了1.4万人。

  如果不是在最后关头,刘镇庭下达了撤军命令,而日军又急于从缺口处逃命。

  恐怕,这两个旅肯定会全军覆没。

  这冷冰冰的数字,无声地诉说着昨夜战斗的残酷。

  为了将鬼子挡在包围圈里,在那些简陋的阻击阵地上,面对日军的重炮和毒气,无论是东北军、豫军还是西北军的官兵,都选择了与阵地共存亡。

  他们打光了子弹,拼断了刺刀,甚至抱着鬼子同归于尽,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

  而日军方面,荒木贞夫为了此次会战,共计动用了五个常备师团、两个伪军师。

  其中第 2 师团因前期消耗,只有一半兵力。

  而1931 年的日军常备师团,编制尚未完全扩充至战时状态。

  紧急动员的情况下,每个师团兵力约为 2.2 万头,而并非是后期的满编的2.8万头。

  所以,总兵力大约为 15 万头。

  虽然在后期的突围中,日军处于极度的慌乱。

  但这些深受军国主义洗脑的常备师团,依旧爆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强悍战斗力。

  在第 8、第 10 师团不计代价的炮火接应下,被包围的第 19、第 20 师团主力最终还是撞破了包围圈,逃回了大凌河东岸。

  但是最终,它们也留下了满地的尸体。

  据战后统计,日军第 19、第 20 师团在此战中,被歼灭 7000 余头。

  而那两个伪军师,成了鬼子的替罪羊,有一大半都当了俘虏。

  在这七千多名日军的伤亡名单中,没有一名伤员,因为刘镇庭说了——不要俘虏。

  而且,此时的日军,不管是军官还是普通的士兵,是不愿意当俘虏的。

  除了被石文山特种突袭击伤活捉的第 40 旅团长高桥正雄少将之外,其余未能逃脱的日军官兵,无论是被打断了腿还是炸瞎了眼,全部选择了顽抗到底。

  最终在密集的火力下,所有顽抗到底的鬼子,都被击毙了。

  至于那些无法自杀的伤员,当然是因为“救治”不及时,已经死了。

  这一战,中国军队打出了国威,打出了军威!也彻底打疼了狂妄的日本鬼子。

  (毕竟是小说,双方的战损可能会有出入。如果大家好的建议,可以提一下,只要合适我就会进行修改。)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 539 章 刘镇庭回应南京——同意撤军,也同意国联介入。

  秋风萧瑟,黄河岸边的风陵渡口,漫山遍野的枯草在风中剧烈摇晃,透着一股肃杀。

  几日前,接到阎老抠的军令后,晋绥军第33军军长孙楚和第34军军长杨爱源不敢怠慢。

  两支大军星夜兼程,直接开拔至芮城、运城一线,这将是一场规模浩大的武力震慑。

  尤其是孙楚的33军,两万多主力沿着黄河北岸的滩涂与丘陵迅速散开。

  铁锹翻飞,尘土飞扬,一道绵延十几公里的深沟高垒在黄河边拔地而起。

  两个军,共计五万人,摆出了一副随时要强渡黄河、横插河南和陕西的架势。

  为了配合中央军震慑风陵渡南岸的豫军,一向精打细算的“阎老抠”这次可谓掏出了血本。

  除了两个军建制内的炮团,太原方面竟破天荒地调拨了两个战略级的重炮团!

  这两个重炮团,可是晋绥军最恐怖的底牌之一。

  其中一个重炮团,配备了 24 门晋造18式 150 毫米野战榴弹炮。(仿制日本三八式150榴炮)

  另外一个重炮团,配备了36 门晋造18式 88 毫米野炮。(仿制德国克虏伯野炮)

  加上两个军的 72 门晋造13式/16式 75 毫米山炮,整整 132门大口径火炮!

  阎老抠的心思很明白,这就是要借机警告豫军。

  别以为中原大战占了便宜就能称霸,你豫军有155口径的重炮,我晋军手里同样有150口径的重火力!

  你豫军能在中原大战中获胜,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

  现在,轮到我跟南京一伙了,看你刘家父子慌不慌。

  晋绥军的部队刚一到位,震耳欲聋的实兵实弹演习便拉开了帷幕。

  “轰!轰!轰——!”

  上百根粗壮修长的炮管直指风陵渡南岸的陕县,火炮齐射时的巨大气浪卷起漫天黄沙。

  沉闷的音爆声撕裂了风陵渡的上空,炮弹如同密集的陨石般砸在河滩上,掀起十几米高的泥水与硝烟。

  那宛如天公震怒的动静,吓得对岸陕县的保安旅以为晋军真的全线渡河了。

  尤其是那36 门晋造18式 88 毫米野炮,炮弹不仅能直接砸进河南境内,更能随时炸毁陇海铁路。

  然而,面对晋军的耀武扬威,豫军的回应却犹如一记冰冷而精准的重拳。

  当晋绥军的部队到达指定位置后,马上就开始展开实兵、实弹演习。

  晋绥军那粗壮修长的炮管直指东南方的陕县,炮弹不仅能直接砸进河南境内,更能随时炸毁陇海铁路。

  第一次进行炮击时,那巨大的炮声,吓得风陵渡南岸的陕县保安旅以为是晋绥军打过来了。

  可紧接着,豫军方面,马上也做出了回应。

  接到刘鼎山的将令后,豫军王牌之一的教导第一师,迅速挺进函谷关一线,针锋相对地拉开了阵势。

  为了在阵势上压过晋绥军,豫军还掏出了12 门镇军之宝——施耐德 M1927 式 155mm 重型榴弹炮。

  这 12 尊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庞然大物,在黄河南岸静静地扬起了炮管。

  这是一场跨越了时代的火力对峙。

  晋绥军的仿制的晋造18式 150 毫米榴弹炮,在国内军阀中绝对是顶尖的存在。

  但它的原型毕竟是日俄战争时期的老古董,最大射程只有可怜的 6 公里。

  而豫军的施耐德 155 毫米重炮,代表着当时西方最顶级的军工结晶。

  凭借极其完善的液压气动反后坐装置和优化的身管,最大射程高达惊人的 11 公里以上!

  这不仅是口径的压制,更是维度的降级。

  这意味着豫军的施耐德可以在十公里外舒舒服服地“点名”,而晋军的炮阵连敌人的影子都够不着。

  一旦开战,纯粹是单方面挨打的活靶子。

  为了压住晋绥军的嚣张气焰,在教导第一师师长袁水兵的命令下,还有几发155mm榴弹,“意外”而又精准的落在了晋绥军的炮兵阵地附近。

  这一举动,吓得孙楚连忙将150重炮收了起来,生怕真的被豫军给一锅端了。

  更令人晋绥军胆怯的是,天空中还不时传来一阵阵低沉的轰鸣声。

  豫军的战机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偶尔还会飞到晋绥军的上空。

  就这样,在火力和制空权的双重碾压下,豫军再次将晋绥军死死压了一头。

  不过,对峙的双方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高层在谈判桌外的政治博弈,谁也不会开第一枪。

  所以,两支大军就这样隔着波涛汹涌的黄河,在寒风中僵持着。

  与此同时,面对多方势力的合围逼迫,豫东、豫南的留守豫军不仅没有丝毫退让,反而全线挺进,以针锋相对的强硬姿态,在各省交界展开了实兵实弹演习。

  每天的枪炮声就没停过,有时候还搞夜间射击,把对峙的晋绥军和中央军折磨的够呛。

  这种“敢打两面战争”的亡命徒架势,直接打到了南京和阎老抠的软肋上。

  无论是晋绥军还是中央军,都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真和豫军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