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入侵,从笑傲大明开始 第17章

  说罢,沈元良抄起手中的腰刀投射而去,巨大的力量让三尺长的腰刀宛若雷霆,划破长空,直插王山的胸膛。

  “呃!老爷,这是为什么?”

  脸上满是刀疤的王成彬口吐鲜血,眼睛透露着一股愕然之色,渐渐暗淡无光,只见一把锋利的腰刀从他胸膛穿过。

  就在刚刚,面对沈元良投射的腰刀,王老爷想也不想,直接抓住王成彬,用他的身躯作盾牌。

  “老爷我也不想死啊!”

  “正所谓,一命换一命,当初我救了你,还教你习武,现在就是你报恩的时候。”

  略作解释后,王老爷径直推开身前的王成彬,本想立刻逃进坞堡,借助高墙、壕沟躲避沈元良的追杀。

  “噗嗤!”

  往前走了几步,王老爷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地上,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像喷泉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冰冷的雪地里,王老爷颤颤巍巍地伸出左手摸着有些冷的胸膛,拿回来一看,只见他左手沾满鲜血,热乎乎的。

  原来,沈元良投射的腰刀穿过王成彬的胸膛不说,强大的力量还贯穿了王老爷的胸膛。

  犹有余力的三尺腰刀甚至像切豆腐似的插进坚固的青石上,直至完全没入,徒留一个刀柄在外面。

  “老老实实的赴死,何必折腾呢?”

  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沈元良招呼着石头、瘦猴,径直来到王老爷倒下的地方,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少林寺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一生都要活在恐惧中,最后在忧惧中死去。”

  生命的最后关头,回光返照的王老爷伸出血淋淋的左手指着沈元良,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话音未落,王老爷面带笑容,好似见到了什么美好的画面,眼睛睁得圆圆的,在漫天的风雪中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叮!你杀了王家八品护院,截取赤色气运一份。】

  【叮!你杀了少林寺俗家弟子,方圆百里的坐地虎,王家当家人王山,截取黄色气运一份。】

  “你们都给我过来。”

  瞥了一眼蹲在不远处的家丁、护院,沈元良从城墙上拔出越发锋利的腰刀,眯着眼睛说道。

  “大、大侠,有何吩咐?”

  余下的七八十个家丁、护院像个鹌鹑似的,缩着脖子,站在沈元良十几丈开外,眼神中充满恐惧。

  在王家坞堡,王老爷就是众人眼中高不可及的大人物,一手大摔碑手无人可挡,不知道劈碎多少人的肩胛骨、胸膛、脖颈。

  然而如此凶威滔天的大人物,面对沈元良却不堪一击,甚至连一招都接不下,白白丢了自己的性命,这让他们这些人如何不害怕?

  他们这些家丁、护院也只是想要混一口饭吃,在这个乱世能有一个立足之地而已。

  “王家作恶多端,人神共愤,你们就是帮凶。”

  “如今王老爷、王振祖都被我收拾了,你们这些人该如何?”

  沉默了一会儿,沈元良环视一圈,把玩着手中的腰刀,不紧不慢地盯着眼前这群胆气尽丧的家丁、护院,眯着眼睛的说道。

  “一群王家的狗腿子!”

  “良哥儿,要不要把他们都给杀了?”

  看了沈元良一眼,瘦猴眨了眨眼,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比划着脖子,故意凶神恶煞地说道。

  “饶命啊,我们也只是混口饭吃,没干什么坏事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家中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只要大侠放我一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大侠,良哥儿,都是乡里乡亲的,放过我们吧?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往西,我绝不往东。”

  骤然听到瘦猴近乎冷漠的话语,吓得肝胆俱裂的家丁、护院再也难以冷静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

第34章 拉拢一批 打压一批

  “良哥儿,都是靖边堡的乡亲,还请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望着眼前的一幕,石头摸着脑袋,心中略微有些不忍,抿了抿嘴唇,开口劝解道。

  王家作为辽南地区的坐地虎,所招募的家丁、护院有不少是石头、沈元良、瘦猴他们小时候的玩伴,还是有些交情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既然石头给你们求情,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谁平日里作奸犯科的,自己站出来!”

  “要是没人承认的话,那我就只能将你们全杀了,以绝后患,后果你们自己想。”

  沈元良捏着下巴,眯着眼睛,近乎冷酷无情地说道。

  如今的沈元良一穷二白,很想招募一批人手,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加入的,他还是有一些道德底线的,虽然不多。

  “他,李二狗,前天晚上踹赵寡妇家的门,甚至还把她女儿吓个半死,以为有鬼呢!”

  “你也去了,你也有份,去年,八岁的阿宝在背地里说你坏话,被你发现后,扔到河里淹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赵三木,大前年的时候,你一个人大晚上偷偷挖老梁家的祖坟,挖绝户坟,缺大德了。”

  眼见沈元良不是在开玩笑,所有的家丁、护院沉默片刻后,顿时脸红脖子粗,相互揭老底,就算是小时候糗事也不放过。

  踹寡妇门,挖绝户坟,打瞎子骂哑巴,吃月子奶是古代四大缺德事,挑战人们的道德底线,做了其中之一就被世人唾弃。

  一时间,王家坞堡外像个菜市场似的,叽叽喳喳,乌烟瘴气的。

  “现在你们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李二狗、赵三木他们死,要么你们死,你们自己选!”

  从怀中掏出丝帕,沈元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带血的腰刀,头也不抬地说道。

  面对将近七八十号人,沈元良选择拉拢一批,分化一批,打压一批,让他们相互猜忌,不能拧成一股绳。

  一盏茶的时间后,冰冷的雪地上徒留下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余下的家丁、护院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戒备。

  “今后你们都是我沈家的人,缺德事少做,不然他们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听清楚没有?”

  看着此情此景,沈元良还算满意,分化一批,打压一批,效果杠杠的,待会儿再施之以恩,收拢人心,不怕他们翻天。

  “听清楚了!”

  稀稀疏疏的回应声,有气无力的,让沈元良直皱眉头,喊道:“声音大点儿。”

  “听清楚了。”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王家坞堡,不,现在应该是沈家坞堡,沈元良的产业,他的家。

  “石头,你带二十个人守着吊桥,不要让任何人随意进出,除非有我的命令。”

  “瘦猴,你带着剩下的人,跟我去王家宅院,在娘亲她们来之前,打扫干净屋子,不要留下任何隐患。”

  在沈元良的安排下,闹腾腾的家丁、护院总算是井然有序,混乱的坞堡也安静下来,趁火打劫之人被瘦猴一扫而空。

  原先属于王家,如今属于沈元良的财货、药材、粮食等等都被封存入库,等待统一清点,登记造册。

  旭日初升,温暖的阳光洒进巍峨壮观的坞堡,袅袅炊烟升起,一切恍如昨日,只是坞堡的主人换了,一切都显得与众不同。

  “婉儿,王家有多少粮食、布匹、金银?”

  富丽堂皇的大厅内,整宿没睡的沈元良望着同样没有休息的李婉儿,顶着黑眼圈问道。

  “元良哥哥,根据统计,王家储存了将近三万石粮食,其中两万石都是上好的大米,剩下的一万石粮食都发霉了,是陈粮,至今已有三四年。”

  “布匹的话,经过清点,上好的丝绸一千匹,其它的粗布大概一万匹。”

  “至于金银,窖藏的金子比较少,只有不到一千两,银子全被铸成银冬瓜,有八十个,圆滚滚的,滑溜溜的。”

  “散碎的银子加上银票,总共八千两。”

  翻了翻手中的账簿,李婉儿强打着精神,一五一十的汇报着,每一笔账都记的清清楚楚。

  昨晚大局已定,打扫干净屋子后,沈元良就派人将沈陈氏她们接过来,瘦猴的母亲,陈婶儿同样在此。

  为了尽快清点完所有的物资,李婉儿在冬梅、陈婶儿等人的帮助下,兢兢业业,忙碌了一整晚,这还只是大致清点了粮食、布匹以及金银。

  还有其它的物资被封存入库,等待以后清点,统计在册。

  “主公,坞堡外的良田,靖边堡、永宁城等地的店铺怎么办?”

  抿了抿茶水,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亢奋不已的“瘦猴”陈崇文插了句嘴,说道。

  王家可是附近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坐拥万亩良田,城中的店铺、酒楼等至少四五十家,可谓是家大业大。

  王家跌倒,沈元良吃饱,甚至可以说吃撑了,至今没有足够的人手来接管这些产业。

  “当下可是隆冬季节,堡外的良田不急,至于城中的店铺、酒楼暂时放弃。”

  “石头,贴出告示,沈家招募三百家丁,待遇优厚。”

  沈元良此时的脑子很清醒,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一场萨尔浒之战,整个辽南之地都被朝廷放弃,成了三不管地带,沈元良将王家干趴下,不等于王家的产业就是他的。

  此刻的坞堡外,各路势力都在打听动向,准备分一杯羹,甚至想将沈元良他们连皮带骨的吞下。

  一招不慎,沈元良就是为他人做嫁衣,白费功夫。

  “瘦猴,你招收几个机灵点的人,盯着靖边堡的千户,永宁城的兵备,虎牙山的土匪,看看谁有异动。”

  “接下来的一个月,关闭坞堡城门,所有人尽量少出门,一门心思训练家丁,你们也不要忘了练武,争取早日入品。”

  捏着下巴,沈元良踱步而走,静静地沉思着,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从今天开始,属于沈元良的时代就要开始了,新的挑战即将开始。

第35章 沸腾的永宁城

  “王家倒了,王老爷也死了,死的老惨了,沈家的良哥儿杀的,真是老天有眼啊。”

  “听说昨晚,良哥儿一个人拿着一把刀大杀四方,从坞堡西方杀到东方,从北方杀到南方,血流成河。”

  “王家偌大的家业岂不是便宜良哥儿了?万亩良田啊,还有几十个店铺,沈家发达了。”

  “听说沈家招募三百家丁,待遇优厚,你们去不去?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反正是烂命一条,不如拼一把?”

  不大的靖边堡顿时沸反盈天,众多衣衫褴褛的百姓望着沈家坞堡的方向,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羡慕之色,其中夹杂着些许嫉妒。

  然而想到沈元良的绝世武力,众人四下看了看,连忙隐藏眼中的嫉妒之色,只是嘴巴苦苦的,不是滋味。

  自从战兵营把总沈重在萨尔浒之战中战死,沈家的顶梁柱塌了,再加上沈元良昏迷病重,众人都以为沈家要败落了。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没想到,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沈元良成为打虎英雄不说,还将坐地虎王家拉下马,取代王家的位置,成为方圆百里新晋豪强。

  永宁城,兵备府。

  “师爷,王山那个老东西死了,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杀了,实在是无法无天,永宁城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速速派人将沈元良捉拿归案,在永宁城不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挺个大肚腩,一身宽松袍服的兵备石广贤端坐在红木打造的太师椅上,眯着一双狭长的眼睛,很是愤怒的说道。

  说罢,犹不解气的他抓起茶几上的茶杯,重重地砸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流得满地都是,客厅内一片狼藉。

  王家身为方圆百里的坐地虎,一举一动深受他人关注,天刚蒙蒙亮,沈元良刀杀王山,占据王家坞堡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兵备府自然也就知道了。

  在兵备石广贤看来,王家的家业应该都是他的,其他人不得染指。

  “大人,王山出身少林寺,武力强大,打遍辽南无敌手,没想到却死在沈重的儿子沈元良手里。”

  “以此看来,沈元良的武道修为只怕比王山更强,此刻我们不宜轻举妄动,正所谓,一动不如一静。”

  捋着花白的山羊胡子,身形消瘦,头戴瓜皮帽的李师爷神色凝重地望着大腹便便的兵备大人,颇为忌惮地说道。

  以前,王山凭借着手中的武力压得兵备府喘不过气来,甚至让兵备府仰王家鼻息,看王家的脸色行事。

  当下,旧的豪强王家跌倒,以沈元良为首的新晋豪强沈家好像更加不好惹,让人徒呼奈何?

  “难道王家的家业只能便宜他了?”

  “本官可是永宁城的兵备,代表着朝廷,在这里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