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318章

  唯有唐弃面带从容、淡笑依然,专心致志的追着文雪岸。

  我是谁与沈太公追在他身后,待闻得詹别野的吼声后,二人的脚步稍稍一缓。

  沈太公一甩鱼竿,向着我是谁问道:“财神爷差我二人前来,察清楚方巨侠的死因。”

  “昨日方小侯爷说是‘天下第七’下得手,而詹别野却指认方小侯爷乃是凶手...”

  “如今,为之奈何?”

  我是谁眸色悠转,沉声说道:“有道是:其人将死,其言也善。”

  “那詹别野说得,倒不像是假话。”

  “不过,我等还是先擒住‘天下第七’,好向方神侠与书生复命罢。”

  说罢,二人便再纵身,又向唐弃追去。

  方才迈出数步,一只硕大铁拳与两根纤锐绣花针,已分袭二人而来。

  拳风刚猛,针影阴柔,来势既疾且刁,霎时间便将二人逼得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正紧随其后的崔略商见状,一声断喝如雷炸响:“小心!”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疾掠,竟后发而先至,抢在拳锋针芒触及二人之前,凌空连出三记重踢。

  腿风猎猎激荡,卷起满地尘沙,硬生生截住了那致命合击。

  挡在三人身前的,亦是三人,二女一男。

  男子正是巨侠入室弟子——“乱世蛟龙·顺义小诸葛”高小上,他提着一条九节鞭,面色森寒一片。

  左侧的女子乃是一位半老徐娘,面目娇媚诱人,身材婀娜有致,眸色却带着一抹阴狠。

  另一位女子年岁不大,约莫二十三四岁,只是她横看起来...却像是一座山...

  她的外形像是一只脱了壳的大龟,体型却是目之不及的庞然大物!

  “两斤”肉铺门前,何安望着二女,喜不自胜的笑道:“何是好...何十三太保横练...”

  “很好,甚好!”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不费半点工夫!”

  说罢,他抬臂打了个响指,阿里、何沫、何诗诗与何足卦饬,便出现在他的身后。

  何安微微仰首,稍稍示意了下,挥手说道:“叛门者,杀无赦!”

  四人齐齐应声,随即领命而去。

  此时,方恨少跑上前来,向着王小石禀告道:“小石头,楼中急讯。”

  “上官中神、沃夫子几人领着‘无法无天’的人马,已在御街北段狮驼岩处,将奸相府的人拦住了。”

  “只是,对方有官府身份,终归是拦不住太久。”

  “苏楼主传命而来,望尽快擒住文雪岸。”

  王小石微微颔首,转首望向知交。

  何安拍了下他的肩头,拂袖从容的说道:“你只管去拿那文雪岸,其他的交予我便是。”

  王小石轻笑一声,手中提着“挽留神剑”,便向着门外行去。

  ......

  米苍穹手中提着棍子,正一往无前的行去,却被一人挡住了前路。

  温文双手拿着金钹,儒雅的笑道:“米公公,有礼了。”

  “此路不通,还请回罢。”

  米苍穹一振手中长棍,声音尖细的说道:“‘天涯海角’在江湖上声名远扬,一手毒术更为‘老字号’内的翘楚。”

  “只是,‘天下第七’文雪岸公然杀害巨侠,此事已引得人神共愤,小侯爷更下了必杀令。”

  “还望阁下行个方便,算是‘有桥集团’欠了‘老字号’一个人情,如何?”

  温文还未曾答话,另一人却走了上来,正是“天涯海角”中的另一高手——温和。

  他与其兄长一般,亦是长得斯文儒雅,只是脾气却十分火爆,垂手喝道:“呵呵,米有桥。”

  “你却休要多言,我看詹别野说得不错,弑父杀巨侠之人,怕就是你家那位小侯爷...”

  “哼哼,此事说不定...你也有参与其中...”

  “如今却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欲要从此过,便来动手试试。”

  米苍穹面上怒色一现,凝望着对方冷声道:“温和,你的口气不小。”

  “我瞧在温暖三与温故衣的面上,不与你这莽夫计较。”

  “只是,单凭你兄弟二人,想要留下老夫,是否有些太过不自量力了?”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却见两个老头,施施然的走了过来。

  左边一位粗布麻衣、佝偻着背的老人,轻声说道:“有桥公,冤家宜解不宜结。”

  “‘天下第七’文雪岸多年作恶累累,手上有温家两条人命。”

  “既然,方小侯爷与你皆欲除他而后快,又何妨耐心等候片刻...”

  “待其命丧黄泉时,岂不是皆大欢喜?”

  米苍穹盯着眼前二老,终是忍不住长叹一声:“未曾料到,‘老字号’竟将二位也派了出来...”

  “也罢,便依壬平公与子平公之见。”

  ......

  何十三太保横练轻轻踏出一步,脚下的泥地顿时崩裂,她抬臂出掌抽向崔略商,狞笑道:“给奴家死来!”

  还未等崔略商施身躲避,漫天蒸腾的雾气翻涌而来,将何十三太保横练罩了个严丝合缝。

  两柄造型古怪的利剑与一把寒光四射的“双头刃”,围绕着她的庞大身子切、割、砍、削了起来。

  崔略商的耳畔传来,一道银铃般的笑声:“崔三叔,你去捉那文雪岸罢。”

  “这两个‘下三滥’叛徒,便由何家子弟料理了。”

  崔略商望了眼正与何是好交手的阿里,还有双战高小上大占上风的沈太公与我是谁,轻笑一声:“如此便多谢小沫,回头买糖糕与你。”

  说罢,他便欲抬腿施展身法,纵向文雪岸与唐弃。

  只是,崔略商的身形方起,双足却似生根了一般,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一根纤细的食指,按在了他的肩头!

  这是...“下九流”中“戏班”曾家的——“青玉指”!

  崔略商凝神定睛望去,却见仅凭一根指头,便将他钉在地上之人,乃是...一名女子。

  一名长相媚俗,妆容似伶优,穿着一身水袖罗裙的女子?!

  崔略商望着那脸戏妆,便紧皱眉头轻喝道:“‘方倚庭花晕脸红’...‘翩翩飞花破月出,风卷残云水云袖’...”

  “‘金字招牌’大管家——方曾绮罗!”

  方曾绮罗以袖掩口,羞羞答答、眉目含情却瓮声瓮气的回道:“三爷,久违了。”

  “你还是莫要碍着,我家少爷之事罢。”

  崔略商眸色一冷,抬腿便踢出七脚。

  霎时足影重重,如乱云排空,似惊涛叠浪,招式连绵不绝间尽显凌厉锋芒。

  方曾绮罗窃笑一声,娇羞不胜的说道:“三爷,你这又是何苦。”

  她的笑声未落,指尖已缠上一缕青玉般的寒芒,悄无声息朝崔略商足踝拂去。

  崔略商一见那莹莹指光,心头猛地一紧,脊背生寒。

  当即足尖发力,身形如惊鸿倒掠,倏然退出两丈开外。

  方才立足的泥地之上,犹残留一线幽冷气息。

  若是被这一指点实,怕是顷刻筋酥骨软,再难有半分气力了。

  崔略商已知不能速胜,便按捺下心神,紧紧盯着这人妖的一举一动。

  方曾绮罗亦未再出手,只是捻着耳畔发髻,含情脉脉的垂首而立。

  ......

  眼看文雪岸将逃出集市,正当他心下大喜时,数道金芒疾射而至。

  他心头微微一颤,赶忙止步而避,却见地上扎满了细长金针。

  唐七少爷已挡在身前,向着他摊手笑道:“文兄,别费力了。”

  “今日你已难逃一死,不如将那《昊天涤邪通明录》交出来...”

  “我唐七素来言而有信,保尔一个全尸可好?”

  文雪岸冷笑一声,袖中万千光华绽出,便似“千百个太阳”在手中!

  望着眼前的千百个太阳蒸腾而起,唐七少爷微微摇了摇首,不屑的骂道:“不识抬举!”

  说罢,他抬掌在唇间缓缓抹过三回,继而仰面深深纳气,胸膛随之高高隆起,浑如皮囊充风。

  待气息蓄满,又自口中徐徐吐出,一道白练般的气流随之逸散,周身衣袍亦微微鼓动。

  那股气一出口,便萦绕成风。

  唐七少爷扇子一展,向此风扇了一扇。

  那风瞬间变为狂澜,将“千百个太阳”俱皆湮灭。

  文雪岸足足倒飞了六丈,勉强止住身形后,不由惊呼道:“三笑春风!!”

  唐七少爷轻摇洒金扇,缓步向他行去,得意非凡的说道:“你倒是有几分见识,竟识得此风名号。”

  “呵呵,劝你还是乖乖交出《昊天涤邪通明录》。”

  “不然,便教你在神风之下,形销骨散,化作尘烟一缕。”

  文雪岸眸色猩红,咬牙定下心神,使出“愁极掌”向其拍去,欲作最后一搏。

  唐七少爷浑身颤动,瞬时便射出了十八道暗器。

  正当文雪岸狼狈抵挡时,他忽地疾身贴地掠起,以扇尖轻点了对方七处重穴。

  正当唐七少爷以为得手,欲俯身提起文雪岸时,一道刀声乍响。

  那刀映着夕红,锋刃隐现半寸,却是柄无形之刀!

  唐七少爷疾步倒退三尺,将洒金扇横在身前,沉声喝道:“‘四毒加身,无刀之刀’...”

  “唐仇,出来罢!”

  话音还未落下,唐仇俏丽的身形顿显,手中提着文雪岸,嘴里娇笑道:“哟,七少爷。”

  “唐月亮身死四方楼,唐门之人俱皆回了蜀中,你又为何独留此地,还与‘有桥集团’打得火热?”

  说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提溜一转,“莫非,是为了巨侠的《昊天涤邪通明录》?”

  唐七少爷面色阴鸷,怒叱道:“你这贱婢,不知死活。”

  “还不快将此人放下,跪下磕头谢罪而去。”

  “若是不然,必让你与你母一般...”

  唐仇面上陡然狰狞,手上刀身泛出凌冽锋寒,轻声问道:“哦,若是我不跪下,便与我母一般嘛。”

  “呵呵,当年我离门之后,我母亲便是死在你的...‘三笑春风’之中罢...”

  “听说她被吹得形神俱灭、尸骨无存,死状惨不可言!”

  说着,她眸中狠厉之色愈浓,语声森冷的说道:“今日,便将你挫骨扬灰,以报母亲养育之恩!”

  唐仇一出手,便下雪了。

  冬日本来就风大,北风呼啸不断。

  不过,今日却并未降雪,此时何处来的雪?

  待得唐弃定睛望去,却发现...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