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侠世界玩养成 第725章

  “呵呵,希望这些国王和可汗会喜欢咱们给他们准备的礼物。”

  杜永忍不住笑了,仿佛已经看到这些一直在打打杀杀的野心家,在看到这条分封令时的反应。

  那些弱小的势力肯定会暗自松一口气,发了疯一样地拥护。

  因为这对时刻受到生命威胁的他们而言是一种保障。

  但那些强大的势力肯定会十分不满,甚至觉得分封令阻碍了自己扩张吞并的步伐。

  但无论这群人怎么想,杜永都一点也不在乎。

  毕竟权力的本质就是暴力。

  而他恰恰掌握着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暴力组织——千魔教。

  不服?

  忍着!

  如果有人敢把分封令不当成一回事,回去继续发动战争,杜永不介意来个杀鸡儆猴。

  就这样,随着一行人正式进驻总坛,整个魔都乃至周围很大一片区域都沸腾了起来。

  不管是底层的平民、奴隶,还是上层的商人、贵族,都在疯狂打听关于千魔教新教主究竟是谁,又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或兴趣。

  因为这真的关系到他们的身家性命和未来。

  不过杜永对这些压根一点也不在意。

  他直接去了沈辞的房间,按照对方说的操作打开密室入口,然后便看到了十几本武功秘籍、手札和心得体会。

  其中的内容可谓是五花八门,光失传的顶尖魔功就有足足七门之多。

  “《移魂熔体大法》、《幽冥魔功》、《九补心经》、《大自在神功》……”

  “真不愧是千魔教历代教主的珍藏。所有秘籍无一例外都是顶级魔功,而且还附赠了前任修炼的心得体会。这些东西要是放到中原去,估计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杜永翻看着书本上的内容不由得发出感慨。

  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何在元末的时候千魔教敢同时挑衅佛道这两个庞然大物,而且还跟元朝的军队和韩林儿率领的韩宋禁军打来打去。

  如果单从纸面上的数据来看,千魔教的实力完全不逊色于当时任何一方,甚至有夺取天下的潜力。

  只可惜,他们最终遇上了武功更强的韩林儿,最终被一举击溃纷纷逃往西域。

  要知道眼下保存在密室内的秘籍、手札和心得体会,只有当年千魔教崛起时期的不足十分之一。

  剩下那些要么被一把火给烧了,要么就是在逃亡的过程中损坏、遗失。

  与之前预想中千魔教是在元朝时期才创立的不同,它实际上在赵宋时期就已经存在了。

  其根源是当初赵匡胤横扫天下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魔道中人,私下里联合到一起形成的隐秘小圈子。

  最开始,他们只是单纯的抱团取暖,并且交流一些修炼魔功的心得体会。

  但随着加入的人越来越多,内部逐渐开始变得越来越有组织,最终演变成后来的样子。

  只不过千魔教并不像白莲教那样喜欢煽动叛乱搞事情,反倒是始终以秘密结社的形式存在。

  一直到元朝末年,他们才终于看到机会,准备跳出来大干一场,结果被各方势力爆锤了一通。

  所以千魔教本质上就是五代十国那些丧心病狂的魔道中人的子孙后代、徒子徒孙。

  难怪他们一直强调自己才是魔道正统。

  就在杜永沉迷于这些武功秘籍、手札和修炼心得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

  他下意识问了一句。

  “教主,是我。依拜蒂已经把晚餐跟歌舞准备好了,现在就等您入席了。”

  孟辰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稍等!”

  杜永立马走出密室,并以最快速度把所有东西恢复原状,然后才推开门,看到对方提着个灯笼站在门口。

  此刻,他才发现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完全黑下来,不少房子都已经点燃了火把、蜡烛和油灯。

  “教主不打算把面具摘了吗?”

  孟辰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你不提醒我差点都忘了。”

  杜永赶忙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经过易容后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男人面孔。

  由于有六易神功的帮助,他现在改变相貌都不需要人皮面具。

  而且这张脸明显跟幻境中西楚霸王项羽有七八分相似。

  孟辰对此感到十分地惊讶,同时挑起眉毛惊呼道:“教主竟然如此年轻?我还以为你起码已经四五十岁了呢。”

  “哈哈哈哈!走吧,咱们去吃饭,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杜永爆发出一阵大笑,跟着对方一起穿过长廊,径直来到宴会现场。

  才刚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几名厨子正紧锣密鼓地忙着,将刚刚宰杀的一岁左右的牛羊放在铁架子上翻转炙烤。

  尤其是牛肉散发出来的香味,让杜永食指大动。

  因为如此鲜嫩可口的牛肉,想要在中原吃到可不太容易。

  这并不是说中原地区没有牛肉卖,而是很少能见到一岁左右肉质最可口的小牛。

  说一个很反常识的事情,那就是中原历代王朝虽然都在法律上禁止随意宰杀耕牛,可是却并不禁止买卖牛肉。

  只要牛的主人向官府报备,并且把牛角和牛筋这类用于制作弓弩的战略物资上交,剩下的牛肉完全可以自行处置。

  更反直觉的是,在古代牛肉的价格甚至比猪肉、羊肉还要便宜。

  一方面是官府为了保护耕牛故意压低价格,以便让私自宰杀耕牛卖肉变得无利可图。

  另外一方面则是市场上的牛肉大多都是老死、累死的耕牛,肉质可以说是又柴又硬,但凡牙口差点的都咬不动。

  尤其是南方的水牛,吃过的人都知道这玩意的肉有多难以下咽。

  很多高级酒楼、客栈,甚至会以本店不卖牛肉来体现自身的高档。

  所以水浒传中描述的梁山好汉经常吃牛肉其实并非杜撰,反倒非常得写实且贴近生活。

  在古代,真正上等的肉其实是羊肉,其次是猪肉,最后才轮到鸡鸭鱼。

  至于像鹿这种需要打猎的野生动物则有另外一套标准。

  杜永甚至一度考虑是不是可以在苏州建一个牧场,专门养肉牛和绵羊来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但考虑再三还是没有付诸实际行动。

  因为他实在是不确定,这个时代北方草原上的牛羊,能否适应南方温暖潮湿的气候。

  “教主,您可算是来了,快请上座。”

  依拜蒂十分热情地迎了上来。

  她这会儿换上了一身带有异域风情的丝绸长裙,两条胳膊连带肩膀和后背仅仅只有一层薄纱包裹,透明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

  透过这层可以忽略不计的布料,甚至能看到里边的抹胸和胸口峰峦叠嶂的美景。

  下半身也同样充满诱惑,只有一条紧贴着大腿根的内衬遮住了要害部位,两条大腿在半透明丝绸下面若隐若现,脚上也没有穿戴任何鞋袜。

  就这身打扮,放在中原的青楼里都算得上是“伤风败俗”。

  可依拜蒂不仅穿了,而且还穿得落落大方,丝毫不觉得羞耻。

  当然,也不光是她一个人这样穿,还有数十名负责上菜的侍女,以及正在厅堂中间翩翩起舞的舞女也是如此。

  尤其是舞女的穿戴打扮和舞步,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印度或阿拉伯地区舞蹈的影响,有很多扭动腰肢和胯部的动作,依稀能看到肚皮舞的影子。

  但不同之处在于,这套舞蹈拥有更强的性暗示,每一个动作都在刺激男人最敏感的神经。

  “这是什么舞蹈?”

  杜永一边询问,一边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来。

  依拜蒂笑着回应道:“这是天魔舞,由昔日一位灭国的公主编排,后来深得教中高手的喜爱,所以就成为了历来宴会的保留助兴节目。而且这些舞女全部都是西域各国和部族进献的公主、贵族之女,并且保留着处子之身,如果被哪位尊主看上了,立刻就能带下去享用。”

  “听起来还真是不错。看来相比起中原,西域才是个享受的好地方。”

  孟辰伸出手把一名舞女拉进自己的怀中,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脸颊、脖颈和锁骨。

  少女显然被吓坏了,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眼神中更是透露出对于未知的恐惧。

  因为她不认识这位副教主,更不知道对方的性格和喜好,生怕被直接采阴补阳活活吸死。

  要知道舞女和侍女在千魔教里可是不折不扣的消耗品。

  一旦过了十四五岁的年纪,就意味着随时有可能会突然暴毙。

  其中百分之四十概率是被修炼采阴补阳魔功的人吸干血气而死,还有百分之四十概率会被当作玩物蹂躏、折磨、虐待致死。

  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概率,能在失身之后侥幸活下来。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玩腻了之后被当做垃圾一样丢弃。

  唯有极少数能有幸得到善待,甚至是得到学习和修炼武功的机会。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孟辰看出了怀中少女的惊恐,立马面带微笑地出言安慰。

  在他的安抚下,少女很快便恢复了冷静,开始为其倒酒、夹菜、切肉。

  依拜蒂见状不由得笑着感叹道:“这孩子的运气不错,至少不用担心今晚会死了。”

  杜永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孟宗主从不滥杀无辜,也不会因为发脾气就杀人泄愤,在魔道中已经算是一股清流了。而且如果那女孩足够幸运,说不定还能拜入师门成为一名弟子。”

  “弟子?”

  依拜蒂吃了一惊,立马将目光投向不远处正在吃烤全羊的黑衣女子。

  她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平时冷冰冰的女人居然跟自己的师父会是那种关系。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别忘了,魔道中人可不会受到伦理道德的约束。”

  杜永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

  虽然孟辰平时给人的感觉并不像魔道中人,但他毕竟是北岳魔宗的宗主,而魔功都或多或少会对一个人的性格造成影响。

  孟辰在这方面最大的问题,就是喜欢跟自己的女弟子搞在一起。

  他一共收了七名女弟子,其中黑衣女子是其中武功最高的一个。

  依拜蒂赶忙拿起酒壶给杜永倒了一杯葡萄酒,然后压低声音调侃道:“我只是有点惊讶,孟宗主竟然也有这方面的嗜好。”

  “人食色性也。只要身体没什么缺陷且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基本就没有不好色的。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有些男人会选择释放天性,而有些则会选择自我克制。”

  杜永没有急着去碰杯子里的酒,而是先开始品尝盘子里那些切好并撒上香料的烤牛肉。

  跟预料中的一样,这些一岁左右的牛肉味道相当不错,而且烤得也刚刚好,软硬适中咀嚼起来非常有滋味。

  才短短几分钟的工夫,一大盘足有一斤重的牛肉就这样被吃得干干净净。

  依拜蒂立刻将空盘子递给侍女,示意其再去切一盘来,同时抬起头笑盈盈地问:“那您是哪一种呢?”

  “你觉得呢?”

  杜永一脸玩味地反问。

  作为已经有众多妻妾的花丛老手,他从进门的那一刻就明白,眼前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正在试图诱惑自己。

  尤其是眼神和肢体动作,总是在若有若无地撩拨那根敏感的弦。

  “我觉得应该属于前一种。毕竟您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来征服世界的,就如同当年率领蒙古人横扫天下的铁木真一样。而征服世界的男人,自然也会捎带着征服很多女人。”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依拜蒂身体微微前倾,将手里的酒杯递了过去。

  尽管表面上看起来,这个动作并无不妥。

  可杜永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指与对方的胸部发生了轻微的碰撞和摩擦。

  他接过杯子,注视着对方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你知道征服世界和征服女人有什么共同之处吗?或者说男人追逐这两样东西的乐趣是什么?”

  “占有欲?成就感?支配欲?”

  依拜蒂立刻来了精神,明显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

  杜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不,不,不,都不是。这个过程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挑战和难度。如果一个国家很容易就被征服了,那无论从中获得多少财富、土地和人口,男人都不会从中获得乐趣。反倒是那些顽强抵抗的国家,虽然打完之后可能无法获得多少有价值的东西,但却能让人感到格外的兴奋、满足和快乐。同样的道理在女人身上也适用。一个很容易得到,甚至是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无论她有多么漂亮、身材有多好、床上功夫可以带来多么美妙的体验,对一个身边不缺女人的男人来说,用不了多久便会感到乏味和厌倦。如果换成是一个对其不加理睬、甚至是具有强烈反抗意识的女人,男人才会变得兴奋起来,并产生无论如何都要弄到手的冲动。你是个聪明人,我一直都认为有些话对聪明人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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