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自从变成女人得到滋润之后,萧柔整个人的气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
尤其脖子、肩膀周围,经常能够看到残留的深色淤痕。
过来人都明白,那是夜晚激情过后留下的余韵。
作为亲手把女儿送出去的雪鹰堂堂主,萧序对此倒是乐见其成,甚至巴不得女儿赶紧怀孕生下一个孩子。
如此一来,自己跟这位年轻大宗师的关系就能更进一步。
可对于那些始终把萧柔当做梦中情人的雪鹰堂弟子来说,就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折磨。
才短短几天的工夫,那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就像发了疯一样,每天没日没夜的苦练武功。
他们与其说是在追求更高的武学境界,倒不如说是在用这种折磨自己的方式来缓解精神上的痛苦。
毕竟自己的女神加白月光,现如今已经变成了别人的所有物。
尤其是看到脖子周围残留的淤痕,立马就能联想到萧柔夜里饱受摧残、蹂躏的画面。
那种愤怒、嫉妒和无力感简直就像洪水般吞噬着每一个人的理智。
可偏偏他们对此却无能为力。
因为那个得到了萧柔的男人,武功根本不是雪鹰堂中任何一个人所能企及的。
甚至就连作为师父和堂主的萧序都不是对手。
武学大宗师几个字,就像一座大山压在这些年轻人的头顶和心上。
众所周知,人在有些时候为了生存,其实是非常善于逃避和自我欺骗的。
没过多久,雪鹰堂中绝大部分年轻弟子就开始脱敏,并且慢慢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毕竟冷静下来想一想,杜永比他们武功更高、也更加年轻英俊,甚至还更有钱,杜家更是在海外称王建国。
换做自己是小师妹,也会选择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而不是废物一般的自己。
所以嫉妒、愤恨、不服的情绪逐渐被钦佩所取代。
尤其是当杜永闲着没事的时候会解答一些武学方面的问题,亦或是干脆亲自下场指点后,整个雪鹰堂的风气很快就发生了转变。
但唯有一个人,内心之中的负面情绪非但没有消失,反倒还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般越烧越旺。
而这个人不用问也知道就是萧毅。
此时此刻,这个年轻人正用宛如毒蛇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萧柔,还有正在用一只手搂着后者纤细腰肢的杜永。
如果恨意和眼神能够杀人,那么杜永这会儿应该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小师父,那个家伙正在盯着你呢。”陶白意味深长的提醒道。
杜永笑着回答:“啊,我知道。”
“要我去解决掉他吗?”
陶白又问了一句。
杜永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不用。你难道不觉得保持现在这种状态很有趣吗?”
说罢,他那条胳膊微微用力,把萧柔搂得更紧了。
“有趣?啊!我明白了。”
陶白何其聪明,顿时就明白自家小师父在玩什么把戏。
虽然她并不知道NTR这个词,但却知道男人可以从这种抢夺和占有的过程中获得额外的满足感。
难怪才短短几天的工夫,杜永就急不可耐的把萧柔给吃了。
要知道青儿和颖儿可是等足足一两年,就连韩茗也等了半年左右。
最开始的时候,陶白还以为自家小师父对这种柔柔弱弱没什么主见的女人格外感兴趣。
可后来她才逐渐发现不对劲。
每天晚上折腾完萧柔,杜永第二天必然会带着这个女孩造访雪鹰堂,甚至还会故意在前者身上留下一些能被看到的印记。
在此之前,杜永可从来都没有这个习惯。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向什么人炫耀和展示一件对方得不到的战利品。
现在,陶白终于明白这件战利品是展示给谁看的。
“你们在说什么?”
萧柔红着脸小声询问。
她此刻正浑身燥热,明显非常不习惯这种当众被搂抱的姿态,甚至感到有些羞耻。
可从小被刻意培养出来的柔弱性格又让她根本不懂得拒绝和反抗,只会下意识地顺从。
毕竟身边这个强势的年轻人,从今以后就是她的夫君,是她要服侍一辈子并为之生儿育女的男人。
“没什么,一只阴沟里的小老鼠而已,你不用在意。”
杜永抬起手温柔地帮少女捋了捋耳边垂下来的青丝。
“别……别在这!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萧柔只感觉血气上涌、耳根发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求。
“怕什么。现在整个雪鹰堂还有谁不知道咱们的关系。”
杜永丝毫不以为意,反倒捧起少女的脸颊在其额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作为一个立志于追求自由自在不受任何约束的人,他才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是武学大宗师了。
而武学大宗师无需遵守世俗间的一切道德和礼法。
从小循规蹈矩、连异性手都没牵过的萧柔哪里顶得住这个,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依偎在杜永的怀中,低着头生怕别人看到自己此刻动情的样子。
那种既害羞又十分刺激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并且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大脑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萧柔显然没有注意到,杜永在亲吻过她的额头之后便再也没有了更进一步的动作,反倒是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因为就在刚才,他成功刺激绑定的情敌把负面情绪升级到了LV3,同时自己也点亮了第三个正面状态——众星捧月。
该状态只有一个效果,那就是队伍中每增加一个“红颜知己”,杜永都能得到一点额外的基础属性加成。
这个基础属性通常是“红颜知己”所有属性最高的一项。
而且这个加持最高可以达到三十点,不受最高上限的影响,叠的越多加的就越多。
到这会儿,杜永总算是可以确定,这个所谓的“情敌”系统本质上就是个NTR系统,鼓励玩家去攻略更多的女性角色,甚至是干脆从别人手里牛。
当然,这个牛不能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而是必须要让对方从身体到心灵完全只属于自己。
不过奖励也的确相当夸张。
要知道自从很多基础属性都逼近最高值之后,杜永现在已经根本没办法提高像刀法和内功这样已经达到极限的属性了。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另辟蹊径的继续变强。
至于一旁的萧毅,这会儿已经快要把牙齿咬碎了,那张脸更是扭曲到了极点。
与其他师兄弟拿得起放得下不同,他从很早以前开始就把小师妹视作了自己未来唯一的结婚对象。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从拜师的那一天起就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没日没夜地苦练武功。
后来练功有成后更是拼尽全力地为师父办事,甚至包括一些见不得光的暗杀。
可现在,所有这一切努力都化为了泡影。
更可气的是,对方竟然还天天带着小师妹回来在自己面前炫耀。
每当看到萧柔脖子周围的淤痕,萧毅的内心就像是被成千上万蚂蚁啃食一样绝望。
他完全想不明白,自己原本完美的人生怎么就突然急转直下,从天堂跌入地狱。
就在这个青年的理智快要被负面情绪淹没、冲垮的时候,杜永突然带着萧柔从不远处走了过来,面带微笑地开口问道:“萧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练功?要不要我指点你一下,又或是干脆给你一本武功秘籍拿去修炼?”
“不,不用了,多谢。”
萧毅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表示拒绝。
因为这是他最后仅剩的一点自尊了。
“是么,那还真是太可惜了。我听柔儿说,你这个师兄以前对她最好,原本还想着送一本顶尖的内功心法作为感谢呢。毕竟要不是你,她现在也不会成为我的女人。哦,对了,等我们俩以后有孩子,希望你能来做这孩子的义父,不知萧兄意下如何?”
杜永杀人诛心地说出了一番足以让对方当场失控发疯的话。
没办法,谁让这情敌系统带来的加成实在是太诱人了,以至于他迫切想要继续往下解锁更多的奖励。
“……”
萧毅这会儿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用沉默来作为回应。
因为他也分辨不出,对方这究竟是故意在刺激自己,还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完全出于一片好心。
“公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萧序无疑注意到了自己这个弟子情绪正处在失控边缘,果断上前转移了话题。
眼见对方的负面情绪没有再升级,杜永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失望,紧跟着转身回答:“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返回关内。另外,过两个月积雪融化后,蒙古那边应该会有很多人和牲畜到辽东这边,届时麻烦堂主帮忙接应一下。”
萧序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没问题,这种小事我跟官府的人打声招呼应该问题不大。反正他们又不是赖在这里不走,而是要被运往海外。”
杜永松开搂着萧柔的手抱拳道:“那就多谢了。至于生意上的事情,第一批运糖和香料的船已经出发,最多十二天之后肯定能抵达。”
“好!有了这批货,这辽东的生意就能开张了。那些女真蛮子见到这些好货,肯定会把最好的毛皮跟草药都拿出来。”
萧序两眼瞬间放光。
要知道以前辽东这边的糖和香料基本都是经过两三手的,价格简直不是一般的贵,而且供应量还少得可怜。
现在搭上杜永这条线,不仅价格低了许多,同时进货量还变得更大了。
只要能垄断这个渠道,雪鹰堂完全可以躺平安心做个二道贩子,一手卖海外特产大赚特赚,一手收购毛皮、草药等辽东特产卖出去再赚一笔。
最重要的是基本不用承担任何风险。
其中海运的风险是由青鲨帮承担的,陆运的风险则是由那些前来采购和卖货的汉商、女真人、蒙古人承担。
一想到那种躺在家里银子就源源不断送上门的感觉,萧序感觉自己做梦都能笑醒。
更何况他现在还能拿着大宗师的招牌唬人。
尤其是最近这几天,整个辽东江湖上的各方势力都已经知道,他的女儿已经成了杜永的女人,而且相当的受宠爱。
就这样,在临行前的晚上,萧序亲自出面组织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送别宴会。
本地各个门派帮会的首脑全部到场,就连官府和缉捕司都派了代表前来,场面可谓是相当热闹。
等第二天出发的时候,光是各种礼物就塞满了整整十辆大车。
看着身后那些在雪地里犁出来的深深车辙印,余长恨不由得感叹道:“得亏现在天气还没转暖,地上的土也是硬的,不然这么多东西光是运回关内就得费上一番力气。对了,你怎么不让青鲨帮的人走海路运回去呢?”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故意要给韩允看的。连辽东这种苦寒之地都送上了这么一份厚礼,他这个做皇帝的自然也就不能太小气。”
杜永把玩着手中漆黑的猎弓,抬手便射出一箭,瞬间将远处一块足有三四丈高的巨石撕得粉碎。
注入箭矢的真气甚至贯穿后方山体,在上边开凿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公子神射!”
跟在后面负责赶大车的一名汉子立马大声喝彩。
“呵呵,神射算不上,不过是倚仗着真气雄厚罢了。另外,也是这把黑君弓足够好,注入真气后能承受更大的拉力。”
杜永轻轻抚摸着弓身和弓弦,眼神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喜爱。
不用问也知道,这把弓就是雪鹰堂送的所有礼物中最珍贵的。
它是元朝统治时期江湖上一名颇有名气的箭术高手——黑君亲手制作而成。
其弓身用了一种叫做血木的特殊材料。
据说这种树木是由异兽之血浇灌而成,需要生长足足五百年才能成材,并且只有树心那一点点能被用来制作弓身。
这种木材不仅坚硬无比刀剑难伤,而且还拥有不可思议的韧性。
哪怕用蛮力强行将其掰断,也能立刻像弹簧一样恢复原状。
所以天下间最好的弓,基本都是用这种材料制作而成的。
最重要的是该木材拥有极高的真气传导性,不会像很多弓那样承受不住大量真气会直接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