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合满点的悟性,最后肯定能创造出一套空前绝后的终极武功。
“既然如此,那你说说看,接下来这两个人谁能赢?”
徐雨琴指了指场地中央已经拉开架势的第二组。
与第一场都是纯爷们不同,这一场居然有个三十岁上下手持单刀的女人。
她的对手则是一名青年剑客。
双方互通姓名之后,立刻便开始刀剑相交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响。
其中青年剑客的招式走的是化繁为简的路子,每一剑刺出的速度都非常快,而且刁钻毒辣直奔要害。
女人的刀法则刚好相反,舞起来会形成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虚招。
再配合精妙的步法,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一只上下翻飞的蝴蝶。
“我想应该是这位用刀的阿姨能赢。”
等领悟新武功的滚动信息弹出来之后,杜永立马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跟刚才的理由一样,女人刀法的武学等级要比青年剑客的剑法高一级。
而且从刀气和剑芒来判断,两人的内功修为差距并不大。
跟他预料中的一样。
二十多招过后,女人突然腾空而起,用刀背撞开径直刺过来的剑锋,紧跟着猛地斩了下去。
噗!!!!!
青年剑客的脑袋当场就跟脖子分了家,而且猩红色的血柱溅起足有两米多高,将周围地面染得一片通红。
随后无头的尸体才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没有仁慈!
没有怜悯!
更没有所谓的手下留情点到为止!
正如开场时双方约定的那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毫无疑问,这个世界的江湖一点都不浪漫,反倒充斥着现实、利益、冷酷与残忍。
不过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并没有集中在获胜的女人身上,而是不约而同投向了杜永。
毕竟在场没有谁是真正的傻子。
如果第一场比武提前预测到结果还能说是瞎猫撞上死耗子,那连续两次就有点令人难以置信了。
要知道凡是敢站出来迎战的,无一例外都是对自己的武功有信心。
换而言之,在大多数人眼中,交手双方的武功水平应该在伯仲之间,谁输谁赢全看临场发挥。
可杜永不仅猜中了结果,而且都是在战斗刚开始势均力敌的时候。
再结合脸上那副始终淡然的表情,无疑给人一种十分诡异且高深莫测的感觉。
毕竟他现在的外表年龄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尤其是卢钧,总感觉杜永身上围绕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危险气息。
但是由于在场都是城府比较深的成年人,所以短暂的沉默之后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几名清水堂的弟子上来把死掉的青年剑客抬下去,又用清水冲了冲地上的血迹,紧跟着第三场比武就紧锣密鼓的开始了。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整体武功水平的确高的吓人。
随随便便站出来一个有名有姓的人都轻松做到真气外放。
使用兵刃的更是普遍有剑芒和刀气。
在这样的武功面前,如果内功修为不够深厚,哪怕你有再高明的剑法和招式技巧都毫无用处。
像令狐冲那种纯粹靠着独孤九剑刺瞎十几名高手眼睛的情况,在这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因为没有内功支撑,你连对手的护体真气都刺不穿。
也不知道是出于玩闹还是其他什么心理,徐雨琴每次开打的时候都会开口询问谁会赢。
一直憋着想要搞事情的杜永则十分配合做出预测。
结果当然是全都猜中了。
两人后来更是变本加厉的开始打赌,完全没有把那些打生打死的江湖高手当作一回事。
当进行到第八场的时候,一名清水堂请来助拳的老头终于忍无可忍的站起来呵斥道:“喂!石山派的小娃娃,你们难道不觉得随意评价别人的武功高低很失礼么?”
“失礼?前辈,莫非我说真话也有错吗?”
杜永故作天真的眨了眨眼睛。
“不!老夫的意思是,光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
老头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怒气。
可能是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侮辱,也有可能是刚才死伤的人中有认识的好友或后辈。
总之,他无视了清水堂堂主——庞允的眼色,直接对着石山派的两人火力全开。
“喂!老不死的!你以为自己是谁?也有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
上一秒还嘻嘻哈哈如同天真无邪小女孩的徐雨琴,下一秒就直接翻脸,一把扯下玄铁重剑上包裹的布料,将这柄足有两三百斤重的武器砰的一声杵在地上。
要知道她在江湖上的人送绰号可是“魔童”。
光听这俩字就知道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尤其是那副蛮横护短的性格,简直就跟石山仙翁如出一辙。
看着大师姐此刻的嘴脸,杜永终于明白为何石山派的弟子会出现“人类群星闪耀时”和“仙之人兮列如麻”的情况了。
原来这根都在师父身上。
不过他也正愁找不到适合的动手借口,所以也跟着站起来缓缓走向场地中间,面带微笑的说道:“既然前辈觉得我只会耍嘴皮子,那不如亲自来下场指教一下如何?”
“石山派这是要插手我们跟漕帮之间的恩怨吗?”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庞允立马站出来试图阻止。
“不,当然不是,你们之间的恩怨与石山派无关。但要是有人指名道姓说我们只会耍嘴皮子,那就不能怪我要做点什么来维护师门名誉了。”
杜永直接搬出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回避的正当理由。
因为在这个时代,但凡涉及到师父和门派的名誉的事情都没有小事。
即便是动手杀人也是理所当然,甚至受到大宋律法的保护,跟丈夫发现妻子偷情直接将其与奸夫一起杀死不用承担半点责任一样。
眼见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庞允立刻意识到杜永压根不打算给自己面子,眼神中透露出恼怒之色。
相比之下,李子骞的脸上则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惊喜,立马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后者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紧跟着便转身用十分隐晦的动作给围观人群打了个手势。
下一秒……
一大群皮肤黝黑赤裸着上身的苦力和纤夫便扑通一声跪下来,有的痛哭流涕说着生活的苦难,有的控诉清水堂控制的码头是如何压低工钱。
在他们身后则是一群衣不蔽体、看上去十分瘦弱的老人、女人和孩子。
那黑压压一片的景象简直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一名腿脚有残疾的男人一瘸一拐爬上擂台,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大喊:“李帮主!求求你救救我们!如果让清水堂掌控这条河道,我们这些穷人就彻底没有活路了。”
“兄弟!放心!我李某人就算豁出这条命,今天也一定保住大家的饭碗!你没看见连石山派的少侠都站出来帮我们了吗?”
李子骞上前一把将男人搀扶起来,丝毫没有在意对方身上的汗水与污渍弄脏了自己的锦袍。
“感谢二位少侠的大恩大德!我在这里给你们磕头了!”
说着,腿上有残疾的男人便挣脱李子骞的搀扶,重重的跪下拼命磕头,每一下都像是用脑袋在撞击地面,鲜血很快便顺着额头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那架势完全就是豁出这条命要活生生把自己磕头磕死在这里。
一时之间,无数不明真相的围观民众都被感动了。
一些士子打扮的年轻人更是高呼着“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的口号为其呐喊助威。
精彩!
太精彩了!
饶是经历过现代信息社会各种营销和大众心理学洗礼的杜永,都忍不住想要为这位李帮主拍手叫好。
操纵舆论!
道德绑架!
煽动情绪和民意!
这环环相扣的手段,直接让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江湖争斗上升到了为民请命的高度。
那种拿底层穷人当兄弟的态度和演技,简直能把高高在上的清水堂堂主甩出不知道多少条街。
第68章 你们都该死
在杜永的眼中,这位李帮主无疑是一位合格的枭雄。
尽管他的武功可能并不算特别高,但心机和头脑在这个遍地草莽的江湖绝对是一流的。
最重要的是懂得如何去赢得广大底层民众的支持。
千万不要小看这一点。
因为在古代封建社会,一个合格的上层统治者无论是出于真心还是做戏,都必须表现出关心底层疾苦的姿态。
比如说一旦某些地方发生了洪灾、旱灾、蝗灾,皇帝就会惺惺作态的宣布宫中用度减半。
可实际上他本人的衣食住行并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反倒是那些普通的宫女、太监要为这所谓的“节俭”支付代价挨饿受冻。
只可惜,这些屡试不爽的招数用在了一个错误的人身上。
面对此情此景,杜永内心之中非但没有一丝动容,反倒直接无视了那个在磕头的男人,用近乎挑衅的语气说道:“还有谁认为我们石山派只会耍嘴皮子吗?有的话就站出来!别心里明明是这么想的却不敢说,只会坐在那里当缩头乌龟。”
“喂!小子!你说谁是缩头乌龟?”
一名相貌狰狞的壮汉也跟着站了起来。
不光是他,台子上有不少人都做出了同样的反应怒目而视,哪怕是漕帮请来的人也不例外。
毕竟这番话基本上等同于开群嘲,但凡有点自尊和血性的人都不可能忍下来。
“毛还没长齐的小子!别以为有石山仙翁撑腰就可以横行霸道!”
眼见有这么多人都站在自己这一边,老头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可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的鸣响回荡在所有人耳边。
只见原本站在原地的杜永突然像是瞬移般出现在老头的面前,抬起右手狠狠的抽在对方脸上,力度刚刚好击溃护体真气,并在上边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掌印。
“为老不尊口出狂言!掌嘴!”
杜永眼神轻蔑的环顾四周,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得不说,这一手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侮辱性却直接拉满了。
被当众物理意义上打脸的老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怒不可遏咆哮道:“小辈!你怎么敢?!”
瞬间!
又是一巴掌甩在脸上,刚好凑成左右脸各有一个掌印。
老头只感觉脑袋嗡嗡的,整个人都被打蒙了,满脸都是震惊、羞愤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如果说第一个巴掌还能用偷袭来辩解,那第二个巴掌抽过来的时候他绝对是做好了迎战准备的。
可即便如此,仍然没能逃过羞辱。
“前辈不是说我只会耍嘴皮子吗?我现在可是请您指教呢。您该不会连这种招式都接不住吧?还是说您自认为脸皮足够厚,所以挨上两下也无所谓?”
杜永直接贴脸开大,将自己在网络上锤炼多年的阴阳怪气和嘲讽技能毫不吝啬展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