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蕴含了圣宇的所有力量,先一步赶在对方自爆的临界点之前,将其膨胀的魔躯,连同那颗狂暴的仙王道果,硬生生地一拳打爆了。
随后,永恒仙印再次被圣宇无情祭出,永恒的九色光芒一扫而过,将这位巨头在这个世上留下的一切痕迹,统统吸纳殆尽,彻底抹杀。
这极其震撼血腥的一幕,跨越了时空的界壁,清晰地展现在了过去时空、边荒帝关之上无数人的眼中。
那座巍峨的帝关城墙上,无数原本因为安澜叩关而心生绝望的九天十地修士,此刻皆是目瞪口呆,心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震撼。
那可是两位高高在上,让九天十地无数生灵只能仰望,感到深深无力的无敌仙王啊。
和之前的踏鼎之人一样,竟然就这样,被那个不知从哪个时空映照而来的家伙,以一人之力,如此轻松地给彻底镇压、屠戮了?!
而更夸张还在后面,眼下那位踏鼎男子和安澜的对峙爆发到了极点。
“砰!”
安澜一步踏出战车,一手稳稳托举着那座原始帝城,另一只手紧握黄金古矛,周身绽放着不可直视的不朽光辉,如同一轮照耀万古的太阳。
“伤了我的坐骑,还不算引起什么骤变,但若再敢放肆,这片天地也将天翻地覆,不复存在。”
安澜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威胁与警告。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叶凡那略带遗憾的叹息声。
“真想杀了你,再回去啊……”
叶凡脚踏万物母气鼎,立于岁月长河之上,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错过的惋惜。
仿佛在他眼中,斩杀安澜并非什么难事,只是碍于时空的限制而无法动手罢了。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大漠与帝关上空,震惊了所有人。
帝关之上,无数九天十地的修士激动得浑身颤抖,热泪盈眶,这位踏鼎而至的神秘男子竟然如此强势,直言要诛杀这不可一世的不朽之王安澜。
“你尽可来试试看!”
面对此人的连番挑衅与轻视,一直隐忍的安澜终于爆发了。
他语气淡然,却透着一股唯我独尊的极度自负,安澜高昂着头颅,即便面临时空因果的威胁,依旧保持着身为不朽之王的绝对骄傲。
“哪怕我背负天渊,需一只手托着原始帝城,我安澜一样无敌世间!”
这句震古烁今的名言,终于在这一刻,从安澜的口中吐出,响彻了万古岁月。
就在这时,圣宇在彻底解决完战斗,将两尊巨头的道果炼化入体后,也缓缓收起了仙戟,来到了这里。
圣宇松一口气,还好没有错过这经典的一幕。
同时圣宇和叶凡两人也在隔着无尽的光阴,默默对视。
叶凡有些惊喜,虽然从刚才的战斗中早有预料,但他居然又一次看见了那位在自己成长道路上,留下过不可磨灭印记的熟悉前辈,已经是许久未见了。
叶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次看似寻常的激烈交战,居然会引发如此匪夷所思的时空共鸣,连接上了三处处截然不同的时空。
当然圣宇也有些好奇,现在这个叶凡,究竟是自己所在宇宙后世正常诞生的天帝,还是曾经凭借轮回路上光明古城跨越时空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或者是从未谋面的正常时间线上的存在,圣宇亦无法断言。
时间,向来是这诸天万界最为神秘莫测的法则之一。
即便是立身于绝巅的仙帝,面对这条奔腾不息,分支无数的岁月长河,亦常有无力掌控之时。
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是未知。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虽隔着无尽光阴,却仿佛在一瞬间交换了千万种信息。
圣宇从叶凡熟悉中透着一丝惊讶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这个来自未来的叶凡,必然是知晓他的,甚至是亲眼见过他,而且关系不浅。
“哼!”
就在此时下方传来一声闷哼,是安澜发出的,因为他刚刚对那个踏鼎之人放出狠话,那家伙就和另一人对视许久,简直就是不把他安澜放在眼里,当做了小丑一般。
第491章 安澜狂妄
而面对着安澜的不耐烦,圣宇当然也要放出自己狠话。
他转过身来,双手负后,神色淡然地看着安澜,语气轻松。
“这么着急想寻死吗?”
“你这样的存在,本座不说杀了一群,也宰了七个八个了,若真要动手杀你,也不过是在反掌之间的事情。”
圣宇这话并没有半分夸大,他在未成仙王之时,便已在界海中与成群的黑暗王者厮杀,其中不乏绝顶级的存在。
如今他渡过创法大劫,新法大成,至少立身于无上巨头领域,战力更是发生了质的飞跃。
若真能与安澜全力交手,他有十足的把握,不出十招之内,必斩此獠。
圣宇这句话一出,可谓是石破天惊,在帝关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新来的家伙,竟然比那位踏鼎男子还要狂妄。
异域的众多生灵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家伙简直是嚣张到了极点,完全没有将至高无上的安澜大人放在眼里。
“哼,你和他一样,都做不到,不过徒增口舌之利罢了!”
安澜无比笃定,跨越时空的战斗代价太过沉重,足以导致天塌地陷,岁月混乱。
这两人虽然都口出狂言,但绝对不敢真的不顾一切地开战。
因为他能感觉到,时光对于这两人停留的修复之力已经在疯狂积聚,他们停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所以安澜此刻无比的嚣张,真身直接走下古老斑驳的战车,一手稳稳托举着庞大的原始帝城,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闪烁着刺目寒光的黄金古矛。
他傲然挺立于天渊之前,直面从未来与现在时空映照而出的叶凡与圣宇。
从他们二人的身上的血就可以看出,圣宇和叶凡历经的大战残酷程度。
“看来你们二人在各自的时空,所面临对手都不少,今日就此退去,我有预感,日后会有一战的。”
安澜又一次开口,算是给一个台阶,希望二人可以退去,让今日进攻九天十地的计划不会出现意外。
圣宇听到安澜这话,差点笑出声来,不过安澜预感的不错,他们真的会有一战,不过不是日后,而是就在今日。
于是圣宇继续出言挑衅安澜道:“的确有不少的强敌,但是都被本座送入了轮回,身上已经不知道沾染多少你这样的王者之血。”
听闻此言,安澜眉头一挑,觉得此人好狂妄啊,简直比自己还能吹嘘。
“怎么,你怕了吗?”
面对挑衅,安澜这种骚话王,怎么可能会怕呢?
“那你也可以来试试看,就算你二人一起上,我安澜一样无敌于世间。”
安澜放完狠话之后,当即就让自己的坐骑退下。
而金背莽牛得到了主人的庇护,终于拼命地蠕动起来,试图向着大军后方退去。
三位王者之间的气机交锋太可怕了,绝非它一个区区不朽级别的生灵所能承受。
若安澜大人真的与苍穹上那两位神秘仙王开战,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坐骑,绝对会毫无悬念地被双方碰撞的余波绞杀成一团肉泥。
“安澜古祖!”
“王之威名,不可触犯!”
异域大军看见安澜面对两位仙王也能如此的强势,还要以一敌二,直接爆发出如海啸般的狂热大吼声。
千万生灵齐声咆哮,恐怖的声浪震碎了漫天黄云,令整个天地都在剧烈颤栗。
大漠的沙丘如海浪般起伏摇动,一股磅礴的气势直冲云霄,试图驱散苍穹上那两道压抑的气息。
在异域生灵狂热的信仰中,安澜古祖,也就是他们至高无上的王,即便是以一敌二,也是绝对无敌的存在。
古往今来,因为安澜而死的仙王不知道有多少。
“赤锋矛,不朽盾,斩尽仙王灭九天!”
这句流传在异域的古老谚语,可绝不仅仅是后人用来吹嘘的谎言,而是用淋漓的鲜血与无上强者的尸骨铸就的铁血事实。
回溯仙古纪元末期,原始古界之所以彻底崩碎,诸王喋血,几乎大半的仙王陨落,都能寻到安澜的影子。
可以说,在覆灭九天十地的那场惊天动地的灭世之战中,安澜几乎参与了每一场巅峰对决,其参团率堪称满额。
他手中的黄金古矛,曾经无情地钉穿过力之极尽的天角蚁头颅,也曾死死地钉住过十凶之首真龙的龙尾,更是先后洞穿过无数九天的绝代仙王。
虽然在许多斩王战役中,安澜只是异域诸王围杀主力中的一员,但能历经百战而不陨,并在其中立下赫赫凶威,其自身的战力与冷酷手段,也绝对足够惊悚世间。
因此,在异域修士狂热的眼中,安澜的赫赫威名,完全是踩着无数九天十地绝顶强者的尸山血海铸就的。
苍穹之上,这两名不知从哪个时空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神秘强者,确实狂妄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竟敢当着两军阵前,这样羞辱他们的不朽之王,还好他们的安澜大人丝毫不惧。
而在天渊另一侧的帝关城墙上,无数九天十地的修士仰望苍穹,脸上皆露出极度震惊与敬畏交织的神色。
有不少人此刻想着,这两位神秘强者要是他们九天十地的仙王大人就好了,他们就不会如此屈辱,刚刚就被一头拉车的牛给羞辱了。
另一边,双方对峙了片刻后,谁都没有先动手。
在异域大军的大后方,有不少狂热的不朽者生灵心中充满不解。
他们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苍穹,十分渴望无敌的安澜大人能够主动出手。
直接以一敌二,将这两个敢于冒犯王威的神秘强敌强势镇杀,以正异域王者之名。
就在异域群情激愤之时,异域大军的虚空深处,一团柔和却深邃的光芒悄然浮现。
光芒散去,显露出另一尊不朽之王的伟岸身姿——俞陀。
俞陀看着群情激愤的大军,又抬头看了一眼剑拔弩张的苍穹,微微摇头,轻语道。
“莫要喧哗,不在同一片时空交战,其中的因果大得吓人。
“若是真不管不顾地强行开战,必将导致万古岁月混乱,时空彻底崩塌。”
“到了那时,或许我们在场的一切生灵,甚至这片天地,都会在时空的纠错之力下,彻底不复存在。”
不知为何,向来沉稳的俞陀,此刻心中竟升起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不祥预感。
到了他这种俯瞰纪元更迭的绝顶仙王层次,心血来潮绝非儿戏,很少会有这般如芒在背的感觉。
除非接下来的局势走向,将真的对他们异域诸王产生致命的不利。
而且身为相交了无数个纪元的至交好友,俞陀敏锐地察觉到,前方安澜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种感觉极其微妙且难以形容,仿佛安澜已经被某种的无形力量所影响,但他拼尽全力去推演,却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苍穹之上,一口古朴厚重的万物母气大鼎横贯长空,叶凡黑发披散,静静地踏在鼎口边缘,俯视着下方的大千世界。
在听闻安澜那极度自负的宣言后,叶凡微微叹息,确实如安澜所料,他没有立刻动手强行跨界攻杀。
然而叶凡眼中的戏谑并未减少,因为他绝非毫无准备而来。
虽然在这里意外见到了圣宇这位跨越时空的前辈,让叶凡心中略感惊讶,但他并未忘记自己此次逆流岁月长河的真正目的。
“就你一人,也需要我们二人起上,也太看得起自己。”
“不过你说的不错,跟你不属于同一个时空,在这重重法则的限制下,我的确无法直接改变历史的走向,也做不了什么出格的举动。”
叶凡的声音平静,在岁月长河的激荡中缓缓传开。
“但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横渡岁月长河了,只是以往的数次,皆同这一次一样,所到达的时空坐标,都不是我真正想要找寻的那个年代。”
“不过……”叶凡话锋一转,右手缓缓抬起。
“我虽然无法真身降临,却在时光的乱流中,意外发现了一滴血。”
“这滴血,承载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因果,且它的流转轨迹,恰好归于这片时空,归于此世。”
说罢,叶凡屈指一弹。
一滴散发着极其神异光泽,仿佛蕴含着一个完整大千世界的鲜血,从万物母气鼎上飘落而下,直奔帝关城墙而去。
那滴血神异无比,无视了帝关防御阵法的阻拦,更无视了天渊法则的压制。
在万众瞩目之下,这滴血径直没入了城墙上一个少年的眉心,那个名叫石昊的少年。
血液入体的瞬间,便与石昊的血脉极其完美地融为了一体,没有丝毫的排斥。
这一幕,让帝关上的所有修士以及异域大军皆感到诧异无比,目瞪口呆。
这个名为石昊的少年,不过是九天十地一个小有名气的修士,连至尊都不是,他体内流淌的血脉,怎么会与未来时空那位无敌仙王手中抛出的神血产生如此完美的共鸣。
与此同时,在帝关城墙的一个僻静角落里,一名白衣胜雪,面容绝美的神秘女子,在看到天空中的叶凡以及那滴落下的鲜血后,已是泪流满面。
她是叶倾仙,在这片波澜壮阔的乱古时空中,她的来历极其神秘,无人知晓她真正的底细。
此刻,她看着叶凡,激动得娇躯颤抖,却又因为某种不可抗拒的规则,只能将悲伤与深深的忧虑压在心底。
城墙边缘,修为尚浅的少年石昊,在彻底融合这滴跨越万古的帝血之后,其整个人的状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异变。
上一篇:什么朝廷鹰犬?跟我的降龙掌说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