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溟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断开了连接。
白翎这才抬头望向三位姐妹:
“你们先别急,沈沧溟好歹是上三品的修为再加上薛百草神医的本事,肯定能救好夫君的。”
结果抬头便对上了三双气势汹汹的眸子。
叶晚棠的桃花眼此刻都结了霜:
“翎儿,你方才拿什么跟我保证的?说凌风好得不得了?怎么一转眼就成了修为尽失性命垂危?”
萧盈盈的火红发丝都跟着微微扬起:
“这就是你说的‘孰轻孰重分得很清楚’?白翎姐姐,相公的命在你心里到底排第几呀?”
就连一贯温婉柔和的迟梦此刻也敛去了笑容,严肃道:
“翎儿妹妹,为了你们海宫的事,难道就可以这般不把相公的性命当回事么?”
白翎被质问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红着眼圈解释道:
“姐妹们听我解释啊,真的不是那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晚棠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翎儿,我就把话放在这儿,若是凌风此番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海宫被灭恐怕就只是时间问题了。青练小蛮清欢,还有北境的那几位什么脾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不会的,放心,相公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好了,我们立刻出发去海州!迟梦姐传令下去,合欢宗所属全速前进!”
结果这么紧张的时候,妖翎还不忘小声吐槽道:
“完了这下闯大祸了,翎儿,她们会不会因为这事生气以后和夫君双修的时候都不带你了啊?”
白翎本就心乱如麻,听见这话气的直接喊了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一直想着和夫君双修的事情。”
这话没头没尾,听得正要离开的叶晚棠、萧盈盈和迟梦脚步一顿愕然回头。
三双美眸再次聚焦在白翎脸上更加恼怒了,因为她们都以为这话是白翎在说她自己。
白翎立马反应过来红着脸摆手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晚棠的眼神更冷了,直接作为大姐姐下令道:
“翎儿,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听着等找到凌风不管他有没有事,就冲你这次担保出的纰漏,以后姐妹们和夫君亲热你都排到最后去,先罚你穿三年合欢宗的守贞裤,不许和夫君亲热。”
妖翎还真听说过这种东西,小声惊叹道:
“还真有这种玩意儿啊,以前只听说还是无底线时期的魔门合欢宗有这种东西,专门给那些贞烈女侠下药然后给她们穿上这种裤子,让她们求而不得最终屈服,三年不许亲热我的天!我要求换身体!卫凌风还是喜欢我的!白翎犯错不能殃及我呀!”
白翎终于忍无可忍在心底怒吼一声:“闭嘴吧你!”
紧跟着合欢宗、海宫和红楼剑阙三路精锐朝着海州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远在东海沧浪岛。
沈沧溟不敢耽搁,身影如一道湛蓝流光掠向岛上西南角一处小院,院内药香和骂声齐飞。
一个须发灰白穿着邋遢长袍的干瘦老头正蹲在地上,对着几株蔫头耷脑的药草骂骂咧咧。
沈沧溟直接推门而入开门见山:
“薛神医,麻烦随本宫出海救人。”
薛百草头也没回不耐烦地挥手:
“不去不去!谁爱死谁死,关老夫屁事!”
“是卫凌风。”
薛百草手里的药铲顿了顿,抬头意外道:
“卫凌风?那小子不是在北境帮朝廷打仗吗?怎么跑东海来了?哼!那混小子还欠着老夫好几张稀罕药方没给呢!他就更不救了!”
沈沧溟早知他脾气古怪软硬不吃,见状也不再绕弯子,语气平淡复述道:
“红楼剑阙的萧盈盈让本宫带话给您,如果你不救人的话她就来把你的胡子头发一根根拔光。”
这话说完,院内跟着一静。
薛百草那张天下第一难搞的老脸也迅速垮了下来,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紧跟着起身拿药箱道:
“那就快点走,别耽误时间!”
没想到前后变化居然这么大,沈沧溟也好奇这个红楼剑阙的年轻楼主和薛百草是什么关系,怎么就能一句话将其治的服服帖帖。
沈沧溟带着薛百草并未乘船,而是换了身衣服随后将这脾气古怪的老神医推入海中,跟着自己跳到旁边,周身湛蓝气劲形成一个半透明的球体将二人包裹其中。
那气劲球体隔绝海水排开巨浪,以惊人的速度破浪前行。
薛百草起初还想骂骂咧咧,被这速度一带老脸发白,只能死死抱住自己的宝贝药箱把脏话先憋了回去。
不过片刻,沈沧溟就带着薛百草上了岸,气劲一收连衣服都没湿。
她已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未曾踏足这海州陆地了,再次踏上没想到居然是为了一个男人,也难怪查猛他们会那般震惊。
沈沧溟此时一身女侠客服饰,头戴斗笠遮住了面容。
跟着接头人来到客栈之中,青青早已在此焦急等候,看见此二人前来心头一凛,尤其自己完全感受不到后面那个女侠的深厚修为,当即有了猜测,当即上前客气道:
“请问这位便是沈?”
斗笠下传来一个清冽威严的女声:
“本宫不便在此久留,带路。”
竟然真的是海宫宫主沈沧溟,青青心头惊喜交加,她原以为还要多费周折,没想到对方还真来了。
“太好了,请随我来!”
一行人步履匆匆前往海湾客栈。
而他们前脚刚离开,客栈柜台后的掌柜便使了个眼色叫来小二悄声叮嘱道:
“终于有接头的人出现了,你快去告知霍成霍大人,到此地来捉拿海宫的细作!”
海湾客栈内。
气喘吁吁的陆千霄刚刚红着脸从卫凌风身上起来擦了擦身子。
在她和水晶柿子的共同努力下,卫凌风后背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势已经明显淡去了很多,至少伤痕之中残存的因果之力都已经被化解掉了。
“呼,这样就不会持续到的伤害了。”
不过陆千霄因为要一边运转功法一边不断摩擦,此时也累的够呛。
担心青青他们赶回来看见自己这光着身子,估计会以为自己趁着卫大哥昏迷不醒占人家便宜的,于是强打精神将中衣外衫穿好。
结果自己都整理好了,才突然发现自己在卫大哥后背上留下的羞人痕迹还没有清理干净。
正想上前清理,耳边就传来了脚步声。
无奈陆千霄只能手忙脚乱地将俯卧的卫凌风翻了过来仰躺着盖好。
刚做完这一切,青青就冲进来了:
“陆姐姐,少爷的情况怎么样了?”
陆千霄起身退后道:
“伤害他的那股力量我已经把它消除掉了,但经脉损伤紊乱并且意识不清,现在最要紧的是后续疗伤。”
说着扭头看向后面的两人一个头戴斗笠身姿高挑的女子,和一个提着药箱满脸不耐的干瘦老头。
“这两位是?”
高挑女子走上前摘掉了斗笠,露出一张清冷绝尘的玉容:
“海宫沈沧溟,这位是神医薛百草,事不宜迟,先为卫凌风诊治吧。”
陆千霄也没想到青青竟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请来名震天下的东海之主和传闻中的当世神医。
“太好了,卫大哥有救了!”
谁知她话音刚落,那提着药箱的薛百草上前就朝着昏迷不醒的卫凌风脸上啪地甩了一巴掌。
陆千霄和青青齐齐一愣,连沈沧溟都没反应过来。
陆千霄气的柳眉倒竖:
“你干什么!”
薛百草收回手嘴里骂骂咧咧道:
“哼,干什么?泄愤!都怪这臭小子把我那好不容易收的宝贝徒弟萧盈盈给拐跑了,打他一巴掌怎么了?没下毒就算老子仁慈了!行了行了,别瞪眼,让开点,让老夫看看这混小子又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德行了。”
他一边吐槽一边上前搭上卫凌风的腕脉专注诊病。
而另一边的沈沧溟此时也终于亲眼看见了卫凌风。
这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而不是借由白翎,真真切切地看到卫凌风。
床上的男子双目紧闭脸色略显苍白,但五官依旧俊朗,剑眉很浓鼻梁高挺,即便在昏迷中都感觉眉宇间凝着一股锐气。
被子下的身躯轮廓隔着布料也能看出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明显。
这就是那个搅动天下风云,让那一众或位高权重或清冷出尘的绝色女子都心甘情愿为他赴汤蹈火的男人?
果然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身材想必也是极好的。
刚想到身材,脑中就不由自主的又回想起了那些由魂识连接同步而来的令人面红耳赤腿软心颤的画面。
那些被隔空调理时蚀骨滋味、霸道掌控和羞耻体验都再度穿越了万里之遥袭上心头。
沈沧溟只觉得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甚至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裙下修长的双腿。
一旁的青青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沈宫主,麻烦您也帮少爷检查一下经脉。”
沈沧溟这才回过神来,心中暗自啐了自己一口才来到床前坐下搭上卫凌风的脉门。
结果就只是这简单的身体触碰却让沈沧溟的心跳漏了一拍,心头居然有几分无措。
她堂堂海宫之主坐镇东海,什么大风大浪生死场面没见过,结果却因为碰一个男人的手就有些心绪不宁。
但这并不怪沈沧溟,坊间流传一句俗语:
女人便是如此,一旦和一个男人亲热过,无论这男人是可恶还是可恨是好人还是坏人,心底便会有一根情丝再也斩不断了。
当年合欢宗之所以走那种先上船再补票的找道侣的方式,但却比那些名门正派的弟子找道侣还要成功,正是因为这条理论,
无论采取了什么样的手段一旦发生过亲密关系,那么这女子便一定会生出情丝,随后便可以顺着这情丝彻底发展成为自己的道侣了。
这就是合欢祖师常说的:深情跪舔舔不来真心,尽早占有才彻底拥有。
而她与卫凌风之间的关系则比这还要微妙些。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早已借着白翎的身体被这个男人睡了不知多少次,连带着她的本体也同步体验了那无数个羞于启齿的瞬间。
那种深入骨髓的隔空却真实无比的亲密,早就让沈沧溟对这个男人心中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沈沧溟把着脉实际上已经走神了,她在心中把各个词语都试了一遍最终才想起来。
那感觉好像叫做羞涩。
第772章 沈沧溟的史莱姆治疗方式!【求票票】
薛百草收回手捋了捋胡子,嘴里依旧骂骂咧咧:
“这小子真会给老夫出难题,外表看着没受什么重击,内里却伤得五脏六腑都跟移了位似的,哼,不过这点伤,老夫还治得了!”
沈沧溟此时也收敛了心绪语气凝重道:
“他全身经脉混乱不堪气劲四处冲撞,更棘手的是魂体似乎也受了震荡,内伤有劳薛神医,这经脉和魂体之伤本宫可以帮忙。”
听到这两位当世顶尖人物都给出了肯定的答复,青青和陆千霄总算松了口气。
“太好了太好了,少爷有救了。”
薛百草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