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840章

  “不累不累!”萧烬月摇头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地晃,“人家想尝试一下嘛!哥哥~好不好嘛?”

  卫凌风看着她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神,无奈又宠溺地笑了,提醒道:

  “可是月儿,天已经快黑了,一会儿你不是还要出去大宴群臣的吗?登基后的第一次国宴,你这个女帝陛下总不能缺席吧?”

  “啊!对哦!”

  萧烬月这才恍然,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差点把正事忘了:

  “那……那怎么办?哥哥,那……那有没有哪些是可以……嗯……就是……我出去的时候也能带着,或者不影响我出去见人的小情趣呀?”

  她想着,最好能有点小秘密,让她在庄严的国宴上想着都脸红心跳的那种。

  卫凌风看着她这副又害羞又大胆的模样,慢悠悠道:

  “有倒是有那么一种……不过嘛,怕我们纯洁的月儿妹妹不太好接受啊。”

  “这有什么的!”

  萧烬月一听有戏,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女帝的豪气又回来了:

  “只要哥哥喜欢,什么我都接受!快说快说!”她催促着,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

  卫凌风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伸手探向散落在一旁的衣物,取出了九鸾朝凤合欢宝匣。

  匣子打开,暗格轻响,他从中捻出了一件物事——那是一根蓬松柔软、毛色油光水滑、做工极其精美的……狼尾巴!

  他将这根漂亮的狼尾巴递到萧烬月面前,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

  “要不然……妹妹试试戴上这个?”

  萧烬月好奇地接过来,入手是极其顺滑的触感,她拎着尾巴尖,上下打量了一下,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还带着点“小菜一碟”的得意,点头道:

  “哦~明白了!哥哥是想让我带着这只尾巴出去参加宴会?小情趣,这倒是个有趣的小游戏!”

  她已经开始想象自己端庄地坐在王座上,身后却俏皮地垂着一条毛茸茸尾巴的场景,似乎……还挺带感的?她翻看着尾巴根部:

  “我看看绑在哪里合适?是系在腰带上,还是想办法固定在衣服后摆……”她认真地寻找着可以固定的带扣或环饰。

  卫凌风看着她那副“我很懂行”的认真模样,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了指狼尾巴的根部连接处,调侃道:

  “月儿妹妹,你再仔细看看这尾巴的另一端,觉得……它应该放在哪里才最合适?”

  萧烬月依言低头,目光聚焦在尾巴根部——那里是打磨得极其光滑、触手温润的玉石卡扣,可以固定在衣物上。

  这玉石的大小和弧度……

  “这段好奇怪啊!”

  她下意识地嘀咕,指尖好奇地摩挲着那颗玉石:

  “竟然是圆润的玉石?如果是带子还好系一些,这玉石……”话说一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极其大胆、极其羞人、完全超出她之前“小情趣”认知范围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响!

  结合哥哥那憋笑的表情和这玉石的形状……她猛地抬起头,一张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赤眸瞪得溜圆,结结巴巴地望向卫凌风:

  “嗯哼,聪明,就是那样用的。现在知道惊讶了?早跟你说要按部就班嘛,好了好了,就当哥哥没拿出来过,吓着我家纯洁的月儿妹妹了。”

  说着,他作势就要把那根狼尾巴收进九鸾朝凤合欢宝匣里。

  谁知,萧烬月的手更快地伸过来,紧紧拉住了他的手腕,即便羞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却依旧不想放弃:

  “等……等等!哥哥……这个其他人她们戴过这种吗?”

  卫凌风看着她这副又害羞又在意的模样,知道妹妹那点独占的小心思又冒头了,点头解释道:

  “自然是有的。不过,月儿妹妹不用跟任何人比。不管戴不戴,都丝毫不影响我爱我家月儿,懂吗?哥哥不想你因为这个,有任何勉强自己的地方。”

  这话冲散了萧烬月心头那点微妙的醋意和不安,却又奇异地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好胜心。

  听闻此言,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她咬了咬下唇:

  “不!我……我要试试!”

  卫凌风看着妹妹这副又羞又勇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想逗逗她,低声确认道:

  “哦?我家妹妹可要想好哦。一会儿可是大宴群臣,登基后的首次国宴,你这位尊贵无比的女帝陛下……要是朝服里面,偷偷藏着这么一条毛茸茸的大狼尾巴,端坐在王座上接受万民朝贺……啧啧,想想那场面,会是什么样子?”

  想象着那极具反差的一幕——庄严神圣的女帝冕服之下,掩藏着如此私密又羞人的情趣,萧烬月只觉得一股热浪“轰”地一下从脚底直冲头顶,心跳如擂鼓,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赧之中,听着哥哥那带着诱惑和戏谑的描述,一丝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刺激和隐秘的期待,悄然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这个想法大胆得近乎荒唐,但正因为如此,一旦做了,不就是她和哥哥之间最独一无二最私密的回忆吗?

  虽然仅仅是想想,就足以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转念一想,她明面上是高高在上统御北戎万民的女帝,实际却心甘情愿臣服于哥哥,是他最亲密的女人。

  在如此庄严的场合下,私下里却为哥哥做着这样羞人的事情,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和隐秘的背德感,竟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眩晕的奇妙幸福感!

  而且心底那份独占欲和骄傲感油然而生——这可不是其他人能够代替能够轻易做到的事情!

  这是她和哥哥之间,最甜蜜也最羞耻的小情趣!绝对的无可替代!

  这时门外适时响起宫女恭敬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陛下?”

  萧烬月浑身一激灵,瞬间从旖旎的幻想中抽离,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和脸上的滚烫,努力让声音恢复女帝应有的威严与平静:

  “何事?”

  “启禀陛下,右相大人命奴婢禀报,晚宴已齐备,百官与使节皆已入席恭候,请陛下准备移驾。”

  “知道了,”萧烬月努力稳住声线,维持着女帝的从容,“朕即刻便去。”

  “陛下,可需要奴婢进来侍奉您更衣整理妆容?”

  “不用!”

  萧烬月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比刚才急促了几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赶紧找补:

  “朕……朕自己过去即可。你且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脚步声渐渐远去。

  萧烬月这才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根本不敢看哥哥的眼睛。

  她低着头,飞快地将那根毛茸茸的狼尾巴塞到卫凌风手里,声音细若蚊蚋,娇嗔道:

  “坏哥哥,还、还不知道亲手给人家戴上!”

  卫凌风低笑出声,没有再逗她,亲手将那根狼尾巴佩戴妥当。

  萧烬月几乎是手忙脚乱地重新穿上那套象征北戎至高权力的玄色女帝朝服。

  繁复华丽的服饰一层层覆盖上来,将那份私密的小情趣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内。

  然而,越是庄重肃穆的外表下,那份异样的感觉就越是清晰越是磨人,让她每动一下都忍不住心尖发颤。

  刚系好最后一根丝绦,一只大手就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萧烬月猛地弹了一下,赤眸瞪圆,羞恼地回头瞪向始作俑者:

  “哥!”

  声音又软又糯,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撒娇。

  卫凌风也已换回了那身霸气锦袍,凑近她耳边悄声道:

  “陛下紧张吗?”

  萧烬月咬着下唇,不甘示弱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更贴近他,仰起那张融合了少女娇羞与女帝妩媚的绝美脸庞,声音又软又媚:

  “坏哥哥还好意思问!既然人家都这么乖巧了,哥哥……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卫凌风低头吻着红唇:

  “有。等晚上回来……带我们月儿妹妹,尝试点新的花样。”

  “唔……”

  听闻此言,萧烬月感觉刚刚降温的脸颊又烧了起来。

  新的花样?光是想象就让她心跳如鼓。

  她报复性地在哥哥唇上又狠狠啄了一口,这才转身就朝殿外跑去。

  只是那步子迈得又急又小,带着点不敢跑太快的别扭——毕竟,裙摆下的小秘密时刻提醒着她要“咳咳!端庄”。

  卫凌风看着她落荒而逃又透着甜蜜的背影,整理了一下衣襟,也从容不迫地朝着前殿宴会的方向走去。

  金碧辉煌的宴会大殿内,灯火通明,丝竹悦耳。

  北戎的文武百官、各部首领以及来自邻邦的使节们济济一堂,觥筹交错,气氛热烈而庄重。

  萧烬月端坐在高高在上的金狼王座上,努力维持着女帝应有的威仪与平静。

  玄色龙袍衬得她肌肤胜雪,紫红色的长发在璀璨宫灯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赤红眼眸扫视下方,带着不容侵犯的凛然。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平静下是怎样的波涛汹涌。

  右相阿史德元英洪亮的声音响彻大殿:

  “吉时已到,大宴始!诸君,共举杯,敬贺我北戎新汗王,女帝陛下万岁!”

  “敬贺陛下!女帝陛下万岁!北戎万岁!”

  一时间,恭贺声、祝酒词此起彼伏,响彻大殿:

  “恭贺陛下登基,北戎永昌!”

  “愿陛下福泽绵长,威震草原!”

  山呼海啸般的祝词与敬酒声浪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气氛推向高潮。

  萧烬月端起面前金樽,微微颔首示意,起身倒还好说,只是坐下的感觉很微妙。

  “嗯……”

  可与此同时,一种隐秘的只属于她和哥哥两人知道的刺激感,又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兴奋。

  坐在女帝下首不远处的右相阿史德元英,敏锐地捕捉到了陛下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

  他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带着关切询问道:

  “陛下?可是这酒力……过于猛烈?老臣斗胆,若陛下不善饮,老臣可命人悄悄将御酒换成清水,断不会让外臣察觉。”

  萧烬月心中一凛,强自镇定下来,对着右相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微笑,同样低声回应:

  “右相有心了。朕……无妨。”

  她心里却在疯狂呐喊:酒力?朕酒量好得很!实在是不擅长应付裙子里那条……那条大尾巴啊!这磨人的小妖精!

  她下意识地,目光穿过下方恭敬举杯的群臣,精准地落向贵宾席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哥哥正端着酒杯,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他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隔着人海,精准地对上了她羞恼交加的视线。

  然后,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甚至还极其轻微地对她眨了眨眼!

  萧烬月感觉脸上的热度瞬间又飙升了一个等级,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心中羞恼地呐喊:

  【哥哥真是坏死了!坏透了!以前怎么……怎么就没发现哥哥这么坏呢!】

  可那羞恼之下,一股无法抑制的甜蜜却如同蜜糖般在心尖化开。

  在这万人瞩目、庄严神圣的场合下,只有她和哥哥共享着最私密、最羞人小秘密的感觉,让她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难怪哥哥那些红颜知己都愿意尝试这些呢,她好像有点理解其中那隐秘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乐趣了。

  这种独属于两个人的秘密游戏,竟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中,尝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甜头。

  不过她实在坐不住了,借着起身接受敬酒的机会,萧烬月缓步走下丹陛,在臣子们恭敬的注视中穿行,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恭维与祝福。

  她状似随意地踱到心腹鲁哈勒身边,借着举杯的姿势,用极低的声音快速问道:

  “鲁哈勒,玉青练她们……还有燕朔雪她们,今日可还安分?没来找朕或者卫凌风吧?”

  鲁哈勒连忙躬身,同样压低声音回禀:

  “陛下放心!您英明,提前将苗疆通商、江湖势力划分以及边境军务对接等要紧事分派下去,玉剑绝、蝶后娘娘、圣女她们,还有大楚的杨督主、燕将军几位,今日都在各自忙碌对着各部,分身乏术,未曾有暇前来寻您。”

  萧烬月心中一块石头落地,暗自得意:

  【这就好!就是要让你们都忙得脚不沾地,才没人来打扰朕和哥哥!】

  她调整了下呼吸,端着女帝的雍容姿态,主动走向杨昭夜、玉青练等人所在的贵宾席,几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女子见她走来,纷纷起身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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