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本督才不会给你当......呀!”
卫凌风明明打得很轻,但杨昭夜却装出了一副不堪疼痛的样子。
好歹也是合欢宗的集大成者,卫凌风一眼就看出了督主这小家伙果然......觉醒了某些了不得的有趣属性啊。
当即笑着威胁道:
“不当是吧?行,我这就扯开嗓子把外面巡夜的弟兄全喊进来,让他们瞧瞧,他们那位高贵冷艳的督主大人,此刻是怎么被属下打屁股的!这画面,保管他们后半辈子都忘不掉!”
杨昭夜闻言非但不怕,反而有些兴奋,嘴上却告饶:
“别,不要让他们知道!我......当,我给你当还不行吗?别喊人......求你......”
“嘿嘿,这就对了嘛。”
卫凌风大手转而覆上她发顶,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揉那乌黑柔顺的青丝,语气又变成极致的宠溺,声音低沉蛊惑:
“这才乖嘛,现在告诉我,想不想让我继续打屁股?”
杨昭夜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如今的她哪里还分得清这是和师父久别重逢的相认,还是是失而复得的爱恋情人,还是那被彻底勾起了难以启齿的隐秘渴望?
脑子中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想你继续打!”
“想就要叫声主人!”
“主......人!”
“不行,得把话说完整,前面带上‘我天刑司督主杨昭夜’。”
“不要!你不能拿天刑司的名头来......”
杨昭夜像是被踩到了最痛处,猛地挣扎起来,督主的身份是她权柄的象征,更是她最后的遮羞布,怎能在这般屈辱的情境下被剥开示人?
“怎么?”卫凌风的声音陡然转冷,手下揉按的动作也变成了钳制,迫她无法挣脱,“督主大人这是觉得,你那‘天刑司’的招牌,还有‘杨昭夜’这个名号......都比我,重要了,是吗?”
这话如冰锥刺心!杨昭夜浑身剧震!
怎么可能?!没有师父,没有眼前的她,自己又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早该死在冷宫里的杨素素!天刑司、督主、杨昭夜......这些耀眼的光环,是他亲手给自己加冕的,是他为自己打造了登天之路!
她所有的一切荣耀和存在的意义,都系于他一身!
怎敢,怎能拿这些虚妄的东西与他相比?!
“没有!没有!”杨昭夜摇头,声音里透着真实的恐惧和惶急,“世上没有比你更重要的!”
“那就说!”卫凌风命令道,同时又是轻轻一巴掌!
感情和心理的双重压迫下,杨昭夜彻底溃防。
她认命般地将脸颊埋进他怀里,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已经没有了丝毫天刑司倾城督主的高冷,低声道:
“我天刑司.....督主杨昭夜,求.....求你打我屁股!”
可奇妙的是,就在这句屈辱至极的话完整吐露出来,那名为“天刑司督主”的沉重铠甲,仿佛“嘭”的一声碎裂开来!
一股卸下千斤重担般的轻松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师父相伴的安全感!
仿佛褪去了所有束缚,一下子被拉回到那个只有师父怀抱的小小角落,变成了那个小素素。
“嗯,这才乖嘛!”卫凌风终于满意,语气再变温柔。
说着又朝屁股打了一下,杨昭夜舒服得彻底放弃了一切矜持与伪装,只想沉溺在这份被完全掌控被极度宠溺的感觉里。
不能再打了,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
而与此同时,即便都已经感觉快虚脱了,杨昭夜依旧凭借着最后一丝清明,竖着耳朵在心底默数着被打的次数。
打二十下,打二十一下,打二十二下......
嗯?不对啊,还有一下呢!
感觉到卫凌风不打了,杨昭夜不免有些慌了,下意识就想扭回头去看他。
然而就在她刚欲扭头的刹那,一只大手突然抓住她!
虎口擒拿直接掐住了她的脖颈。
力道恰到好处,却带着绝对的控制感,让她再无法动弹半分!
“在等什么呢呢?”
卫凌风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如同恶魔的轻吟在耳边炸响:
“在等那第二十三下么?第二十三下,在这儿呢!”
话音未落!没等杨昭夜有任何反应,卫凌风钳着她下颚的虎口猛地一收,迫她微微仰头!
同时他俯身压下,另一只手早已托住她的后脑,精准无误地狠狠覆盖上她微张的还残留着哽咽气息的樱唇!
攻城略地般的深情拥吻!
“唔——!!!”
一瞬间!天旋地转!
所有积攒的情绪,压制的声音,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契合的宣泄口!
那早已忍不住的摇摇欲坠的临界点,被这强势一吻,彻底点燃引爆!
师父主人的霸道一吻,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远比她那些独自幻想中臆测的,要强烈万千倍、真实万千倍的冲击,汹涌澎湃地席卷了灵魂!
杨昭夜那双盈满迷乱的凤眸猛地向上翻起,瞳孔短暂失去焦距,随即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无助地阖上。
最终杨昭夜身体彻底失去支撑,软绵绵、香喷喷地朝后一栽,倒进了身后那个为她撑起整片天空的、坚实温暖的师父的怀抱里。
第98章 师徒相认被人打扰!(上)(5000字开始日万求支持)
良久,卫凌风怀里的杨昭夜缓缓恢复。
方才经历的一切太过美好,简直像一场她做过千百次的美梦。
以至于此刻,她蜷缩在熟悉的温热怀抱里,脑中仍旧一片混沌,竟分不清那欢愉究竟是刚发生的真实,还是又一次深陷梦境的虚幻。
低头再一看,不知何时,自己撅起屁股挨打的姿势已被全然替换。
变成了此刻这般——被他以占有的姿态,牢牢地圈在怀中。
衣衫仿佛真的曾被茶水浸透,提醒着她方才一切都是真的。
她顺着那紧扣在自己腰间臂膀,缓缓转过仍带着红潮的脸颊,目光上移,不期然地撞入了那双深眸。
卫凌风正垂眸看着她,四目相接,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虽然这段时间一起以上下级关系相处了那么久,可直到此时此刻,卫凌风终于找回所有记忆,师徒二人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隔了漫长岁月后的重逢。
卫凌风抬起手极轻极缓地拂过她仍旧有些发烫的脸颊,带着些许迟来的歉意,嗓音低沉悦耳:
“让你久等了……我的乖乖督主大人。”
此处的“乖乖”,实则是替代当年那声“徒儿”;
而“督主大人”,则是对她如今权柄身份的着重强调,二者巧妙组合,既能避开因果律的反噬,又能传递师徒感情。
杨昭夜再难抑制心潮澎湃,伸出那双素来执掌生杀大权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卫凌风的脸庞。
平日里足以冻结人心的凤眸,此刻褪去了全部锋芒,只余浓得化不开的缱绻深情。
最终整个人直接依偎过去,双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身,脸颊深深埋进他带着熟悉气息的颈窝,微颤的声线含着水意,在他耳畔轻语呢喃:
“你知道吗?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啊!我的……坏属下情人。”
回应同样默契万分,这声“情人”,代替的是她思念爱恋的师父;“坏属下”,则是二人以后这出戏的身份。
然而这听在不知情的人耳中,怕是要惊掉下巴,堂堂天刑司威震四方的督主大人,竟被自己麾下的影卫轻松拿下了?
但实际上却是师徒两人避开因果律的甜蜜互动。
此时窝在卫凌风怀里的杨昭夜,仍像小时候那般,身子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着。
卫凌风搂着这个从小姑娘长成高冷督主,却仍爱在他怀里折腾的杨昭夜,无奈地轻叹一声,大手轻轻摸着小脑袋瓜柔声提醒:
“别忘了,我们没有龙鳞哦,暂时别胡思乱想那些事儿。不然,我可又要打你小.....哦不对,大屁股了!”
杨昭夜这才稍稍安分了些,一双凤眸含情脉脉又带点幽怨地瞅着他:
“师......别担心,我一定会找到的!”
卫凌风看着她又恢复了熟悉的娇憨模样,不由得眯起眼笑道:
“怎么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好像比我还着急?”
杨昭夜闻言玉容更红了,却起身认真解释道:
“明明是你的身体急!我已经听孙太医说过了,您那身功夫练得太杂太多,实力越强,功法们就相互掐架又拉扯着,要是不靠双修调调阴阳,这身子骨早晚撑不住。您忍了这么多年不破身,真是太辛苦了……”
说着,眼圈儿微红,那关切劲儿全写在眼里。
卫凌风听罢,唇角一勾,俯首凑近她耳边,热气吹在她耳尖上:
“这不是一直在等我的小督主亲自来破嘛!”
杨昭夜心头像被狠狠撞了一下,“嗡”的一声,原来他也在等自己!
那股子说不清的甜蜜感一下子涌了上来,可这欢喜过后,又涌上的是愧疚,她低下脑袋,绝美玉容上哪还有半点在天刑司督主叱咤风云的威严,声音细若蚊蝇道:
“都怪我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龙鳞,但为了您的身体,此事却不能耽误了,我也听孙太医说了,即便是不双修,用别的方式也能暂时缓解的……”
看着杨昭夜越说玉容越红,卫凌风心头一跳,登时明白她指的方法是什么了!
卫凌风眼疾手快,一把揽住细腰制止道:
“我的身体还没糟到那份儿上呢,再说了,堂堂天刑司督主,身份何等尊贵威严,不丢人啊?”
谁知,平日里在高堂之上杀伐决断、凛然不可犯的杨昭夜,此刻铁了心要把对师父的爱表到底。
玉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一双含水的凤眸带着委屈和不服气,娇嗔反驳:
“丢人?!刚刚还把我打的……那样……不是更丢人?随你怎么说,总之,您不许推辞!”
她吸了口气,一字一句,带着破釜沉舟般的虔诚:
“昭夜的一切,从性命、武功到名字、地位……哪一样不是情人拿命换来的?当年小小的素素就存了心思,只待长大以报大恩。可……可恨一直寻不到能破因果的龙鳞……”
说到此,她声音微哽,流露出深深的自责,随即又坚定起来,带着豁出去的羞涩:
“如今只能先用此法……为我喜欢的人略尽绵薄之力,稍稍缓解这功法反噬之苦了……”
话音刚落,杨昭夜似乎怕自己勇气稍泄,竟又踮起脚尖在卫凌风耳边,将声音压得更低、更柔,带着几分羞怯难抑的亲昵和一点小小的狡黠邀功:
“而且《九劫寒凰录》我可以随心控制,用在全身各处都可以,甚至咳咳咳,口腔也是。”
卫凌风看着平日那高高在上、一个眼神便能让无数人噤若寒蝉的督主大人,此刻却眼神迷离的仰望着自己,将所有矜持和骄傲都悉数奉上,只为他能得片刻纾解。
这份等待了漫长岁月的奉献,他哪里还舍得再拒绝她的心意?
卫凌风深吸一口气:
“那好吧。”
杨昭夜本就心心念念要在师父恢复记忆这天将一切奉献给他,只可惜字自己没有龙鳞。
如今师父能欣然接受,杨昭夜立马兴奋的开始给师父调理。
虽然早就在心底幻想过无数次和师父亲昵的场景,但当来真的的时候,杨昭夜的心脏还是狂跳不止。
看着倾城阎罗跪下来帮自己调理,卫凌风心说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足够让整个离阳城惊掉下巴啦!
当然自己估计也会被天刑司的影卫兄弟们乱刀砍死。
二人正沉浸在这甜蜜调理之中。
嘭!
一声巨响天刑司议事堂的门直接被撞开。
日巡那魁梧的身影直接闯了进来。
毫无防备的卫凌风和杨昭夜同时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