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天啊?!昨夜还只是抱着回来,今天就手拉手偷偷摸摸要溜出去了?
卫凌风被当场抓包,倒也没太慌乱,只是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岳兄啊,这个嘛……说来话长,说来话长……”
“话长个屁!”
岳擎一听这托词,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差点从马上跳下来:
“你跟我师姐才认识几天?哪来那么多话长!老实交代,卫凌风!你对我师姐做什么了?!”
他急得口不择言,仿佛自家精心呵护的白菜,转眼就被猪拱了,还是头名声在外的“风流猪”!
卫凌风正琢磨着怎么把话“圆”得既不得罪岳兄又能蒙混过关,一旁被扰了“好事”的燕朔雪却早已不耐烦了。
她食髓知味,正急着带风大哥去营外的无人处亲热,被岳擎这大嗓门一吼,好心情瞬间打了折扣。
当即剑眉一挑,杏眼含煞,燕朔雪一步跨前,直接挡在卫凌风身前,独眼冷冷地扫视着岳擎和那群目瞪口呆的部将:
“解释?解释什么?本将军行事,需要向你们谁解释?!”
军营里谁不知道燕少将军的脾气?尤其在她明显动了真火的时候。
岳擎被她目光一扫,气势顿时矮了半截,连同他身后的部将们,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齐刷刷后退了半步,脸上堆起尴尬又惶恐的笑容。
“不敢不敢!少将军息怒!”
众人连忙摆手,七嘴八舌地解释:
“末将们……末将们只是担心将军您……别是着了什么道……”
目光小心翼翼地瞟向卫凌风,意思再明显不过:怕您被这“淫贼”给骗了、坑了、占了便宜!
燕朔雪岂会听不出他们的弦外之音,她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手臂一伸,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点宣告主权意味地,死死挽住了卫凌风的胳膊,动作亲昵又坚定。
“不敢?那就给本将军让开!用不着你们瞎操心!本将军好得很!风大哥也没对我做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愕的脸庞,小麦色的脸颊虽然也微微泛红,但语气却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是我!是我燕朔雪,对风大哥倾心!是我主动追求的他!听明白了吗?!”
此言一出,空气彻底安静了。
岳擎张大了嘴,他身后的将领们更是集体石化,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
第一惊:铁树开花!石女动情!他们那位眼里只有弓马军械、对男人嗤之以鼻的少将军,居然……心动了?!
第二惊:惊天逆转!她不但心动,竟然还是……主动追求?!
第三惊:对象暴击!她主动追求的,居然是那个被她亲口骂作“轻浮浪荡”、“大楚第一淫贼”的卫凌风?!这世界是疯了吗?!
之前那位曾鼓起勇气追求过燕朔雪,却在比箭时输得灰头土脸的赵小将,此刻脑子嗡嗡作响,看着燕朔雪亲昵地挽着卫凌风的手臂,再想想自己当初还没开口就被干掉的惨状,一股强烈不甘涌上心头。
他实在憋不住了,指着卫凌风,结结巴巴地提醒道:
“将……将军!他……他可是您说的那个卫凌风啊!您不是说……不是说此人最是无耻……”
“住口!”
一听又有人要提自己的黑历史,燕朔雪一声清叱,压下了所有议论。
一半是羞恼于自己过去的“黑历史”被当众提起,另一半则是急于在风大哥面前表忠心的急切,她目光扫过那个多嘴的赵小将:
“以前是本将道听途说,说了些不过脑子的混账话!如今想想,实在荒谬至极!风大哥他——是行侠仗义、为国为民的真豪杰!什么‘轻浮浪荡’、‘大楚第一淫贼’?全是无稽之谈!从今往后,谁再敢提半个字,休怪本将军无情!”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放低,侧头看向卫凌风:
“至于我自己……说了错话,也会深刻反省,自当领罚,风大哥想怎么狠狠‘惩处’,我都认!”
众人心说这……这转变也太快太猛了吧?!
岳擎心说师姐您昨天在酒楼上还恨不得把“卫凌风”三个字钉在耻辱柱上,怎么过了一夜,就变成这副……倒贴维护的模样了?
还主动求“狠狠惩处”?这卫凌风到底给少将军灌了什么迷魂汤?一晚上就把北境最难摘的“铁玫瑰”给摘了,还让人家心甘情愿?
在众人惊愕到近乎呆滞的目光洗礼下,燕朔雪根本懒得再多解释,下巴一扬,直接揽着卫凌风的胳膊,旁若无人地径直穿过人群,朝着军营辕门走去。
那亲昵依偎的姿态,哪里还有半分“小弓绝”的冷硬杀伐,活脱脱就是个坠入爱河护着情郎的小女人!
直到那对璧人的身影消失在辕门外,凝固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军官们面面相觑,随即惊叹低语:
“我的老天爷……真让卫凌风得手了?少将军她……她居然亲口承认倒追?”
“嘶……以前只听说这卫凌风魅力近妖,能让天下女子飞蛾扑火,今日一见,何止是近妖,简直是通神了!连咱们少将军都……”
“但人家单枪匹马独闯火海救下将军,这份实力和胆魄,配得上!人家是堂堂正正赢回来的,没使半点下作手段,由不得人不服!”
“刀劈火海,一夜定情,这下大楚茶馆里的话本又有素材了!”
岳擎站在人群里,娃娃脸皱成一团,眼神复杂地盯着辕门方向,心里的小人儿正在疯狂咆哮捶地:
‘卫兄!真有你的啊卫兄!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真把我师姐给弄到手了?!等着!等师姐不在跟前,看我不狠狠揍你一顿出气!’
可转念一想,那点不甘又化作了浓浓的羡慕和求知欲:
‘不过揍完,高低得拜你为师!求求你教教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昨晚在酒楼,师姐看你那眼神还跟看臭虫似的!一宿啊!就一宿!你就把人拿下了?!可恶啊!’
另一边,军营外。
被燕朔雪半拉半拽地带出军营,卫凌风看着身边人儿那副“谁敢说三道四我就跟谁急”的护犊子模样,笑着调侃:
“我的燕大将军,就这么拉着我招摇过市,不怕营里那些风言风语,把你‘小弓绝’的威名给败坏了?回头他们该说你被我这个‘大淫贼’迷得神魂颠倒了。”
燕朔雪脚步不停,闻言反而将他的胳膊抱得更紧,仿佛要嵌进自己身体里:
“怕?以前或许会。但现在?只要能和风大哥在一起,刀山火海我都不怕,区区几句闲言碎语算个屁!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话音未落,她已利落地翻身上了自己的战马,同时伸手将卫凌风也拉了上来,稳稳坐在自己身后,随即轻叱一声,战马撒开四蹄,朝着军营后方一处熟悉的小山坡疾驰而去。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坡顶。
这里视野开阔,下方军营的操练景象尽收眼底,喊杀声隐隐传来。
而坡的西侧,则是一片静谧的小树林,一条清澈的溪流从远山蜿蜒而下,穿过林间,发出淙淙悦耳的水声。
奇妙的是,由于光线和角度的关系,从树林里能清晰看到军营,但从军营方向看过来,树林深处却是一片朦胧的阴影,自成一方隐秘天地。
“就是这儿了!”燕朔雪从马鞍旁的褡裢里掏出备好的酒囊和几样简单的肉干果脯。
卫凌风也含笑下马,看着自家的将军娘子忙前忙后,将野餐布置在溪边一块光滑的大石旁。
忙活完,燕朔雪很自然地坐在石头上,朝卫凌风伸出穿着军靴的脚,小麦色的脸颊带着期待的红晕:
“风大哥,跑了半天马,人家脚有点闷。”
卫凌风会意一笑,眼中满是宠溺,单膝蹲下,动作熟稔地解开她军靴的系带,露出里面那双线条优美被军袜包裹的玉足,足趾圆润可爱,在透过林叶的斑驳阳光下,仿佛上好的暖玉雕琢而成,与主人那身沙场磨砺出的英武气质形成奇妙的对比。
“哗啦……”
燕朔雪迫不及待地将双足探入清凉的溪水中,舒服得脚趾头都惬意地蜷缩了一下:
“嗯~~好凉快,真舒服!”
卫凌风也挨着她坐下,毫不避讳地将她一只玉足从溪水中捞起,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起来。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酸痒感从脚底直窜上头顶,燕朔雪身体发软,脸颊更红,却并未抽回脚,反而将身体更放松地倚靠在卫凌风的怀里。
卫凌风一手揉捏着掌中玉足,另一只手则自然地环住燕朔雪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拥在怀中。
他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目光越过潺潺溪流,望向远处辽阔苍茫的塞外风光——起伏的草甸延伸至天际,与湛蓝的天空相接,雄鹰在高空盘旋。
怀抱着心爱的将军娘子,指尖是她最敏感的玉足,眼前是壮阔的北境河山。
卫凌风心中一片安宁,只觉得这浴血搏杀换来的片刻温存,比任何醇酒都更醉人。
燕朔雪也完全放松下来,闭着眼,感受着脚上传来的奇妙触感和身后令人安心的怀抱,听着风声、水声和他的心跳声,连日来的紧张、疲惫仿佛都被这溪水涤荡干净,只剩下满心的甜蜜与满足。
这远离军营喧嚣的林间溪畔,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温柔乡。
第539章 四脸齐绿:燕朔雪爱上卫凌风?!
溪水潺潺,漫过燕朔雪浸在水中的玉足。
那被夫君卫凌风握在掌中揉捏的玉足传来的奇妙感觉,仿佛点燃了体内的细微脉络。
更让她惊讶的是,平日里左眼那份对世间因果流转的模糊感知,此刻竟如同被拭去尘埃的琉璃,变得格外清晰起来,虽然并非动用因果之眼时看到的具象丝线,却是一种更通透的“了然”。
“咦?”燕朔雪舒服地轻哼一声,杏眸微亮,带着点惊奇仰头看向身后的卫凌风,“夫君,好像……有点不一样?和你双修之后,我怎么感觉我的感知更加清晰了?”
卫凌风嘴角噙着宠溺的笑意,指尖在她足心某个穴位不轻不重地一按,惹得她脚指俏皮地蜷缩了一下。
“小傻瓜,这不是很正常吗?别忘了你家夫君是打哪儿出来的。合欢宗的‘合欢’,可不单单是为了那点闺房之乐,它本就是一门玄奥的功法,阴阳交汇,气劲相融,于修行大有裨益。你这因果感知变得清晰,想必正是双修调理带来的好处之一。”
“真的?”
燕朔雪扭身更贴近卫凌风,带着点撒娇和狡黠:
“那岂不是说……以后我可以天天打着‘提升修为磨砺感知’的幌子,光明正大地缠着夫君亲热了?”
卫凌风被她这副“假公济私”的可爱模样逗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
“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啊?那你这感知现在到底有多清晰?能看到什么?”
燕朔雪笑着躲闪了一下,杏眸弯成了月牙儿:
“简单的因果流转嘛,现在感觉清楚得很!比如……看到夫君你现在这个眼神……我就能看到,夫君这里想摸我,这里想亲我!”
话音未落,她先一步抓住了夫君想要做坏事的手,同时快卫凌风一步主动上前吻了下他的嘴唇。
“哦?”
真的被看穿的卫凌风剑眉一挑,眼中带着点“暴露了”的无奈和宠溺:
“这么厉害?那看来一会儿调理的时候,非得把你那双眼睛给蒙上不可,省得你提前‘看透’为夫的手段,没了攻城略地的惊喜。”他作势要去解自己的衣带。
“哎呀!不许!”
燕朔雪娇嗔着拍开他的手,脸上红霞更盛,却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两人笑闹着,紧挨着坐在溪边光滑的大石上。
卫凌风心说小雪也是机制怪,靠着这份技能以后团战的时候,也是很强的存在呀,只是不知道小雪会和谁组队,毕竟小雪好像和其他人都不太熟。
午后的林间光影斑驳,微风习习。
卫凌风搂着自家英姿飒爽的小将军,温声问道:
“说说你吧,小雪。这六年……在北境军营里,日子会不会觉得枯燥乏味?”
他记得小家伙当初是赌着一口气,带着伤也要北上寻父的。
燕朔雪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慵懒道:
“怎么会乏味呢?可能骨子里就流着燕家的血吧,刀弓战马,号角连营,这些反而让我觉得踏实。虽然刚开始很难,要学的东西太多,但……也打了不少胜仗哦!师父教的那些兵法,这些年也在实战里一点点吃透了,感觉现在才算真正融会贯通。”
“这么厉害!”卫凌风毫不吝啬地夸奖,“我家小雪将军果然是天生将才。”
聊着聊着,燕朔雪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她用手指戳了戳卫凌风:
“夫君,说说嘛……你是怎么把剑绝玉青练前辈和她那位红楼楼主徒弟都……嗯,都变成自家娘子的?那可是剑州圣地,师徒共……这也太惊世骇俗了!江湖上都传疯了!”
她实在难以想象那位清冷如仙剑道通玄的玉青练前辈,会和她的小徒弟一起……
而且自己以后在床上一个人怎么抢得过她们师徒两个呀?毕竟在床上又不能射箭。
虽然听说还有个合欢宗现在的宗主叶晚棠和圣女清欢也是夫君的人,但自己和人家又不熟。
人家合欢宗的姐妹组一队,剑宗的师徒组一队,自己怎么可能以一敌四啊?
卫凌风想起红楼剑阙的那段意外纠葛,故意卖关子:
“这个嘛……说来话长,过程也挺曲折的,充满了‘意外’。等你以后见到她们本人,让她们亲自讲给你听,岂不是更有趣?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哼!又卖关子!”
燕朔雪不满地嘟囔,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喜欢听夫君讲这些,仿佛能填补上她错失的六年时光。
仰头看着他带笑的俊脸,看着他眼中只映着自己的倒影,那份失而复得的浓情蜜意如同醇酒般在心头发酵。
林间的风似乎也温柔起来,拂动着两人的发丝。
不知是谁先靠近,四目相对,情意无声流淌,下一刻,温热的唇瓣便自然而然地贴合在了一起。
情到浓时,身体的本能超越了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