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燕朔雪立刻拒绝,双臂反而更紧地搂住他的腰,仰起小脸:
“我…我怕一睁眼,你又不见了…就像六年前那样…”
六年前那个充满遗憾的分别场景,此刻仿佛就在眼前重演,让她心有余悸。
卫凌风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不会的,小雪。这次,风大哥保证,再也不会丢下你。”
得到保证,燕朔雪才稍稍放松,但双臂依旧环抱着他。
卫凌风的大手覆上她的足踝,掌心温热。
他指尖带着柔和的内力,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按压起来。
那熟悉又久违的奇异感觉从脚底窜上头顶!
卫凌风的动作专注而克制,仅仅停留在足踝和小腿,没有丝毫逾越。
但仅是如此,也足以让燕朔雪享受得溃不成军,舒服得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那上品血灵芝滋养过的部位,唯有施术者本人的气息和手法,才能唤醒那份刻入骨髓的记忆与超乎寻常的敏感。
六年前那个充满遗憾的地方,此刻终于被这跨越时光的温柔揉捏所弥补。
月光如水,静静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草叶的清香萦绕鼻尖。
燕朔雪软软地靠在卫凌风肩头,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
她看着风大哥专注的侧脸,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满足填满。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酸涩,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甘甜。
他手上的动作未停,声音却放得极轻,带着点笑意:
“我可没什么怪癖,也没打算揉脚欺负燕少将军哦,这次是真的认认真真在服侍我的小雪姑娘。”
燕朔雪侧过脸,将滚烫的面颊贴近他的颈窝,声音又软又糯:
“既然风大哥给我弥补了六年前的遗憾……现在,轮到我弥补你的遗憾了。”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勇气,直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烙印进去:
“要了我吧,风大哥…就在这里,就在今晚。我…我已经准备好了。”
卫凌风揉捏她玉足的动作一顿,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炽热爱意和期待,心中悸动,却仍有一丝顾虑,轻抚着她的脸颊:
“小雪,你是北境少将军,金枝玉叶…我们至少该回去,找个安稳舒适的地方,好好……”
“不要!”
燕朔雪急切地打断他,语气带着少将军的果决,又混合着小女儿般的娇憨:
“我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小雪!”
她捧住他的脸,恳求道:
“天公作美,让我们回到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完美?风大哥!别再等了…这次…就要了小雪吧!让我完完全全属于你,好不好?”
月光如水,洒在她英气又带着无限柔情的脸上,那双以往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只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恋和渴望。
卫凌风仿佛看到了六年前那个青涩又倔强、深爱着自己却不敢言说的少女身影,与眼前这个历经风霜、终于勇敢追爱的女将军重叠在一起。
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低叹一声,眼中是化不开的浓情与怜惜,低头吻住她微启的红唇,声音消失在唇齿之间:
“好…我好像也没说,我也爱着你…”
燕朔雪羞赧又无比满足地呢喃回应,主动迎上他的吻,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这巨大的幸福融化掉了。
“风大哥……”唇分之际,她喘息着低唤,声音里还带着情动的余韵。
卫凌风轻笑出声:
“还叫风大哥啊?”
燕朔雪小麦色的肌肤染上更深的红霞,声音又轻又软:
“夫君大人……”
“娘子。”卫凌风含笑应道,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声“娘子”,她只觉得心尖都在发颤,仿佛置身云端,六年来做过的所有美梦加在一起,也不及此刻万分之一甜美。
这一声迟来了六年的称呼,终于在此刻尘埃落定,带着滚烫的温度熨帖了她所有的不安。
两人相拥着,缓缓倒向身后松软厚实的草地,青草的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芬芳,瞬间将他们温柔包裹。
月光流淌,胡杨树影婆娑,见证着这跨越时光的重逢与圆满。
这一夜,是燕朔雪生命中最甜美的一夜。
所有的坎坷、酒楼的尴尬误会、夜晚的生死危机…仿佛都成了通往此刻幸福的铺垫。
她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否极泰来”,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煎熬,都换来了风大哥深沉的爱意和这一声“娘子”。
身体与灵魂的彻底交融,带来的不仅是极致的欢愉,更是灵魂深处的归属与圆满。
一切都值得。
《鹧鸪天·北境弓缘》
铁骑红巾掩玉娇,当年箭雨教射雕。
龙鳞劫迫断肠诺,火海澜翻焚寂寥。
弯刀掷,泪痕消。将军战袍为君凋。
月驮双影玄驹稳,六载相思燃彻宵。
《蝶恋花·朔雪融风》
曾厌江湖名浪荡,箭指咽喉,偏是痴心样。
铁甲寒光藏旧恙,龙鳞咒锁情难放。
火噬荒原终破障,吻烙深宵,尽诉离人怅。
战袍轻解月为帐,羞喘将军月下央。
第533章 燕朔雪:夫君果然是最爱我的!【回归求票票】
清晨的阳光带着暖意,柔和地洒在广袤的草原上。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泥土与昨夜情事的微香。
卫凌风背靠着一棵姿态虬劲的胡杨老树,燕朔雪则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小麦色的脸颊紧贴着他的颈窝,睡得香甜。
昨夜调理结束,只余下满足与安心,身上盖着卫凌风的外袍,遮掩着草原春色。
卫凌风垂眸看着怀中卸下所有铠甲与锋铓,只余下柔软与依赖的女将军,眼底漾开笑意,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燕朔雪缓缓睁开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此刻却迷蒙如水的杏眸,对上卫凌风含笑的视线,昨夜种种旖旎瞬间涌上心头,小麦色的肌肤立刻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试图用那件外袍把自己藏得更严实些。
“醒了?”卫凌风手指轻轻拨开她颊边的发丝。
“嗯……”燕朔雪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满是软糯,全然不见半分“小弓绝”的冷硬。
卫凌风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娇憨模样,故意拖长了调子调侃道: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啊……威震北疆、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小弓绝’燕少将军,堂堂北境铁玫瑰,竟然也有被我这‘大楚第一淫贼’彻底拿下的一天?啧啧,真是丧尽天良,世风日下啊!”
燕朔雪闻言,忍不住在他胸膛上轻捶了一下,那动作与其说是嗔怒,不如说是撒娇:
“你……你还说!都怪你!谁让你当初不告诉我真实姓名?我要是早知道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那个……哼!打死我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栽倒在这个传说中的‘大淫贼’手里……而且……而且栽得这么心甘情愿,心满意足……”
卫凌风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和故作凶狠实则毫无威慑力的眼神,笑意更深,故意逗她:
“说起来,这事儿对咱们燕少将军的英名确实不太好。要不……咱们偷偷地?不告诉别人?就当作咱们俩的小秘密?”
谁知燕朔雪一听,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杏眸圆睁,语气斩钉截铁:
“不行!绝对不行!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喜欢谁,爱谁,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再说了……”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情意和心疼:
“风大哥为了我,连那什么危及性命的因果惩罚都敢不顾,连命都豁得出去……我为什么要在意这点微不足道的名声?随他们去说好了!我就是要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
那份属于北境少将军的骄傲与担当,在此刻化作了守护爱情的勇气。
卫凌风心中感动,却也忍不住继续逗她:
“话是这么说,可我这心里还是有点打鼓啊。某位将军可是咱们燕家军,乃至整个北境将士心中的‘军中玫瑰’啊,我这‘大楚风流客’就这么给摘了……回头不会被你那帮忠心耿耿的部下,还有那些崇拜你的将士们,一人一刀给剁成肉酱吧?”
“噗嗤!”
燕朔雪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眉眼弯弯,带着小得意:
“谁敢?!我看谁敢动我夫君一根汗毛!再说了,谁说是你这风流客摘了军中玫瑰了?”
她俏皮地眨眨眼,嘴角扬起坏笑:
“这分明是本将军运筹帷幄,成功拿下了某个胆大包天祸害江湖的‘大淫贼’!并且亲自动手狠狠惩罚了他一晚上!此乃我燕家军又一大捷报!”
“哟呵!”
卫凌风剑眉一挑,眼中笑意更浓:
“将军大人好大的威风,好嚣张的气焰啊!不是吧?刚刚是谁……嗯?就在这片草地上,是谁被欺负得连连告饶,喊着‘风大将军饶命,风大将军饶命……小将投降了……’来着?那声音,又软又糯,可怜兮兮的……”
“啊——!不许说!不许提!”
燕朔雪羞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小麦色的肌肤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赶忙抬手捂住卫凌风的嘴:
“没发生过!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风大哥你记错了!快忘掉!”
卫凌风捉住她捂嘴的手,反扣在她身后:
“哦?某人这是打算赖账,死不承认了?那好办……”
他作势就要去扯两人身上那件薄薄的外袍:
“看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本风流客只好再辛苦一次,帮燕少将军好好回忆回忆,巩固一下战果了……”
“不要不要!”
燕朔雪吓得花容失色,昨夜那蚀骨销魂的滋味还清晰残留,她连忙求饶,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我承认!我承认还不行嘛!卫将军饶命!是末将……末将投降了!求将军高抬贵手……”
她一边说,一边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卫凌风的颈窝祈求饶过。
谁能想到,这位在北境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箭无虚发的“小弓绝”,此刻在爱人怀里,竟会柔软温顺得像只任人揉捏无反抗之力的小猫儿,只余下满心的依赖与甜蜜的羞赧。
卫凌风被她这反差极大的模样彻底取悦,不再逗她,只是温柔地搂着她,享受着这清晨的宁静与温存。
“说起来,我一直以为我家小雪这漂亮的小麦色,是常年在外带兵训练风吹日晒留下的勋章。现在才知道……原来某人是全身都是这么可爱又健康的小麦色,尤其是有些地方搭配这个颜色,简直像是木瓜一样可爱。”
“哎呀——!”
燕朔雪羞得整个人都缩进了他怀里,小手不依地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
“你……你流氓!都说了不许说出来了!再这样……再这样我真不理你了!”
卫凌风低笑着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享受着她难得的撒娇。
怀中的女将军安静了片刻,忽然又微微仰起头,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羞赧地问道:
“夫君……我……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你别生气也不许笑好不好?”
卫凌风低头,看着她这副与战场上判若两人的娇憨模样:
“嗯?咱们燕少将军,怎么在我怀里就变成小鹌鹑了?问吧问吧,天大的问题,夫君也保证不生气。”
得到保证,燕朔雪反而更扭捏了,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蚊子哼哼般的音量问道:
“就是……就是……我的……我的身材和……和样子,跟……跟你的那些……女人比……怎、怎么样啊?”
问完,她简直想把自己埋进地里去,耳根都红透了。
“噗……”
卫凌风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