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娘子们,闹够了?”
卫凌风低沉带笑的声音响起,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为夫来主持个公道。”
话音未落,只见他指尖如电,快得只余残影,精准无比地在五位娘子身上几处穴道拂过。
顷刻间,水中所有的挣扎和扭动都停了下来。
五位风格迥异的美人儿,如同五尊精雕细琢的玉像,被定在了潭水中,只能眨着眼睛,用眼神表达着各自的羞愤、气恼和期待。
卫凌风满意地环视一圈被定住的美娇娘们:
“好啦,这下谁都跑不了,大家绝对公平。”
被定住的萧盈盈立刻用眼神“开炮”,目标直指叶晚棠:
“都怪叶掌座!好端端的洗什么澡嘛!”
叶晚棠桃花眼一瞪,用眼神怼回去:
“呵,怪我?还不是你非要问‘谁先陪’凌风调理?”
白翎英气的眉毛一挑,眼神扫过玉青练师徒:
“早点把药吃了不就没事了?偏生这对师徒一个抢药一个拦人!”
萧盈盈立刻看向白翎:
“才不让你吃药呢!你瀚海御虚诀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别吃啊!”
小蛮紫眸滴溜溜转,最终“瞪”向始作俑者:
“都怪玉姐姐!非要拦着窝,还抢窝的药!”
玉青练虽被定住,清冷气质犹在,只是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和好笑,她“看”着这群在水里“自投罗网”的傻姑娘:
“哼,谁知道你们一个个傻乎乎的,药都没吃就泡在水里等着夫君欺负?”
卫凌风欣赏着娘子们用吵得火热,心情大好,他清了清嗓子,宣布规则:
“好啦,娘子们,既然大家追求公平,那我们就来场公平竞赛。我可要开始计时了哦……”
他故意停顿,目光在五位绝色容颜上缓缓扫过,看着她们眼中瞬间涌起的紧张、羞赧和好胜心,慢悠悠地补充道:
“坚持时间最短的娘子,可是要受罚的哦,不过惩罚完毕后,为夫会亲自喂她一颗药丸,助她一臂之力,争取下次扳回一城,大家,加油啦!”
“???”
第395章 独立失败被囚禁的合欢宗圣女
雍州,合欢宗总坛深处,一处雅致却戒备森严的小院。
院墙外,隐隐传来合欢宗弟子巡弋的脚步声与低语,无形的气机将这座小院牢牢锁住,与其说是圣女居所,不如说是华美的囚笼。
院内,合欢宗圣女清欢盘膝坐于蒲团之上。
她依旧身着标志性的素白纱裙,纤尘不染,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面上轻覆的粉色薄纱,掩去了大半张清纯绝伦的容颜,只余下一双紫晶般的眸子露在外面。
她周身气息沉凝,但若是有高手细细感知,便能察觉她体内气机流转滞涩,显然被某种药物压制,如今体内的功力十不存一,别说闯出合欢宗,连那些守卫都打不过。
“吱呀——”
院门轻启,一名年轻的女弟子端着食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似乎生怕惊扰了这位被变相软禁的圣女。
她将食盒轻轻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
清欢缓缓睁开眼,紫眸中一片平静无波,淡淡开口:
“外面,可有什么新鲜消息?”
女弟子一僵,眼神闪烁,低头道:
“回圣女,并无……并无特别的消息。”
清欢那双紫眸转向女弟子,瞳孔深处仿佛有星光流转了一下。
“把我关在这里,是不让我出去,可没封住我的嘴,连听点消息的资格都没有了么?”
望着清欢那双紫眸,女弟子只觉得心口莫名一热,一种强烈的倾诉欲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暗暗心惊,知道这是圣女即使在被压制的情况下,那与生俱来的情蛊魅惑之力依旧在发挥作用,虽然微弱,却足以动摇她的心神防线。
女弟子不敢再隐瞒,连忙开口:
“圣女息怒…最近外面…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掌座大人已将您与圣子大婚的消息昭告天下,如今江湖尽知。下月初八的婚期已定,各州魔门英豪、与合欢宗交好的势力,已有不少提前抵达雍州总坛贺喜了……”
她顿了顿,抬眼飞快瞥了清欢一眼,鼓起勇气劝道:
“圣女…此事天下皆知,覆水难收。胳膊拧不过大腿,您…您还是早些想开些,接受了吧?”
“呵。”清欢发出一声冷笑,带着不屑:
“本圣女的事,还用不着你来教我‘想开’。我问的是——江湖上最近没有其他事情吗?”
女弟子被那声冷哼激得一颤,赶紧搜肠刮肚:
“确实有一件,闹得沸沸扬扬的!是关于那个红尘道的卫凌风!”
“卫凌风?!”
几乎是这个名字响起的瞬间,清欢那原本古井无波的紫眸骤然一缩。
她下意识地追问出口,问完后,她才猛地惊觉自己的失态。
她竟然对这个能诡异控制她身体、让她又恨又恼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感觉的混蛋流氓,如此在意他的动向?
那个能凭空操纵她身体,让她做出种种羞耻不堪行为的流氓,那个眼神里总带着戏谑坏笑的无赖!
想起他,清欢就恨得牙痒痒,脸上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燥热,更让她羞愤的是,思绪竟不受控制地飘回到苗疆那晚……
自己一个人在窗外,一边看着一边那个什么,那漫长而煎熬,屈辱与莫名悸动交织的一夜……
可听到他的名字,还是想知道他的近况。
甚至在听到他名字那一瞬间,自己心底产生了一个一闪而过的荒诞念头:
他会来吗?他会出现在这合欢宗的大婚典礼上吗?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清欢自己掐灭了,清欢自己都觉得可笑至极。
他来做什么?送死吗?
烈青阳乃是成名多年的“四海”之一,三品入道境的绝顶高手!卫凌风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更何况……他有什么理由来?
自己被迫嫁给那个废物烈欢,与他卫凌风何干?
他们之间除了那几次让她恨不得抹去的交集,还有什么?敌人?仇人?
还是……那个她不愿深究的,被强行灌输的所谓“小锅锅”的身份?
清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掩饰性地抿了一小口微凉的茶水,试图压下心头的波澜,随口一问:
“他怎么了?又惹出什么祸事了?”
女弟子没察觉到圣女瞬间的复杂心绪,只觉得圣女似乎对这个话题有兴趣,连忙把自己听来的,已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说了出来,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惊异:
“回圣女!那卫凌风……在剑州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他把问剑宗的当世剑绝,玉青练玉仙子,还有她的亲传弟子,新任红楼剑阙楼主萧盈盈,师徒二人一并给收了!
成了他的剑侣!现在整个江湖都在传这事儿,说他是…呃…才是真正的合欢宗怪物,竟然让当世剑绝师徒都同侍一夫呢!”
“噗——!”
清欢口中那口还没咽下去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她猛地抬起头,紫眸此刻瞪得溜圆:
“什…什么?!你说他…他收了谁?!”
“剑绝玉青练…和她徒弟萧盈盈…都成了卫凌风的剑侣…甚至听说最近有不少江湖人士去红尘道拜师,就像拜在卫凌风门下,学习这四处拿下江湖侠女的本事!”
“剑绝青练?看上卫凌风?开什么玩笑!”
清欢虽未见过那位问剑宗的剑绝,但从宗门其他人那里也知了解到,那是位一生唯剑清冷孤高到近乎绝情的人物!
她怎么可能看得上卫凌风那个混账东西?
合欢宗女弟子被圣女陡然拔高的音调惊得一颤:
“回…回圣女,具体内情,弟子们实在无从知晓。只听闻前些时日,红楼剑阙楼主杨澜设下惊天阴谋欲倾覆问剑宗基业,眼看就要得手,是那卫凌风不知从何处杀出,不仅联手玉青练破除了污秽剑域,更是……更是当场斩杀了那魔头杨澜!许是……许是玉青练师徒感念其救命大恩,才……”
“感恩?”
清欢冷笑一声,紫眸中光芒闪烁,与其说是质疑这理由,不如说是被另一重信息彻底惊住了:
“他恢复了实力?还斩杀了红楼剑阙楼主杨澜?!”
虽然心底对卫凌风那混蛋有千百个看不顺眼,但清欢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有搅动风云的本事。
云州废掉合欢宗圣子烈欢,雾州直面掌座烈青阳的布局,如今又在剑州击杀了成名已久的红楼楼主杨澜……这每一桩战绩,都足以震动一方。
女弟子小心翼翼地补充:
“不过……听说他强行动用了某种极其霸道的极招,反噬极大,如今在剑州养伤,状态应是强弩之末了,具体在忙些什么,弟子们就探听不到了。”
“强弩之末……”
清欢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心底莫名地揪了一下。
一种烦闷涌上心头,她立刻将这异样的情绪压下,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担心那个混蛋?他死在外面才好!
才不是担心他!只是……只是因为他和那位小蛮姐姐……那位小蛮姐姐那样在乎他,他若是出事了……对,我只是不想小蛮姐姐难过罢了!
她烦躁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点不该有的思绪。
以她对那混蛋的了解,伤重未愈,身边又有如花美眷,他还能忙些什么?
忙着享受那胜利果实呗!
自己看过一晚上自己太了解了!
清欢眼前仿佛浮现出:清冷如月的剑绝仙子玉青练,和她那娇蛮似火的徒弟萧盈盈,一左一右,温香软玉地服侍在那混蛋身边……然后自己在窗外看着!
想到此,她心头不由得产生一股酸涩和嫉妒。
他就可以这般随心所欲,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想和谁一起就和谁一起,而自己却要被困在这里,像个待价而沽的货物,等着嫁给那个废物烈欢?
她正沉浸在这份不甘与纷乱的思绪中,门口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呵,那小子……确实离谱得很!”
清欢猛地抬眸望去。
只见院门被推开,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妇人,虽眼角已添了岁月的细纹,但仪态雍容,华服加身,眉宇间依稀可见当年的绝世风华,正是合欢宗前任圣女,她的师父——贾贞。
而在贾贞身侧半步,跟着一个脸色依旧带着病态苍白、眼神却阴鸷怨毒的青年,正是她的“未婚夫”,合欢宗圣子——烈欢,他伤势显然并未完全痊愈。
见到这母子二人联袂而至,先前侍立的女弟子吓得脸色煞白,慌忙躬身行礼,几乎是逃也似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贾贞的声音带着刻意放缓的温和:
“徒儿,考虑的如何了?”
清欢挑眉,紫眸没有一丝波澜:
“不知师父让徒儿考虑什么?”
她的目光掠过贾贞,落在后面那个脸色虚白却满眼怨毒的青年身上,唇角勾起毫不掩饰的讥诮:
“如果是让我嫁给这个废物,我想师父不必浪费时间了。”
“清欢!别给脸不要!”
烈欢踉跄着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厉声咆哮:
“真当本圣子不敢动你?在合欢宗培植党羽,密谋分裂宗门——单这一条,就够把你剥皮抽筋,神魂点灯!”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让清欢眼底的嘲讽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