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267章

  “凌风,庞文渊此时相邀,怕是没安好心!要不要我们暗中跟去?”

  卫凌风摆摆手,神色从容:

  “不必,这种老狐狸狡猾得很,我一个人去,他才会放松警惕,觉得我好拿捏,更容易露出马脚。你们去,反而打草惊蛇。你们按原计划,去准备开山会所需的东西即可。”

  交代完毕,卫凌风转身欲走,却没忘俯身在晚棠姐唇上轻柔一吻:

  “等我回来。”

  这亲昵的举动让叶晚棠方才的担忧被一丝甜意取代,点了点头:

  “小心些。”

  卫凌风又转向白翎,小家伙立刻撅起了粉润的樱唇,那双英气的星眸眼巴巴地望着他,无声地索要着同样的待遇。

  卫凌风瞧着好笑,非但没亲下去,反而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敲,带着宠溺的责备:

  “你个小醋坛子,今天表现不乖,老是笑话晚棠姐,这个嘛……没有了。”

  “你不给,我自己拿!”

  白翎哪里肯依,星眸一瞪,足尖一点,整个人直接扑了上来。

  那温软湿润,带着包子香气的朱唇,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卫凌风的唇上!

  “啵~”

  一触即分,快如闪电。

  ......

  雾州刺史府邸的阔气,着实让见惯离阳繁华的卫凌风都挑了下眉。

  高墙深院,朱漆大门足有寻常人家三倍宽,整座府邸雕梁画栋,飞檐斗拱,其富丽堂皇的气派,竟隐隐盖过了离阳城里一些亲王府邸的规制,说一句“土皇帝”的逍遥窝,毫不为过。

  卫凌风心中暗哂:越是天高皇帝远的边陲州府,这做派反倒越是张扬无忌,这位庞刺史,胃口和胆子都不小啊。

  “卫大人,请随我来。”管家满脸堆笑,引着卫凌风穿过重重庭院。

  前厅更是极尽奢华,两侧摆放着价值不菲珍奇古玩。

  厅堂主位上,一个圆滚滚的身影站了起来。

  此人正是雾州刺史庞文渊。

  他约莫五十上下,身材富态,红光满面,一身紫色的云锦官袍绷得有些紧,圆圆的脸上嵌着两撇精心修剪的八字胡,随着他热情洋溢的笑容一抖一抖。

  “哎呀呀!卫大人!钦差大人驾临鄙府,蓬荜生辉啊!”

  庞文渊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肉乎乎的手一把扶住正要抱拳行礼的卫凌风,力道不小,透着股亲热劲:

  “使不得使不得!卫大人乃天刑司栋梁,陛下钦点,到了咱这雾州地界,那就是自家人,不必拘泥这些俗礼!快请上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卫凌风引到客位主座,随即拍了拍手。

  “看茶!”

  随即,两名二八年华身姿婀娜的侍女如穿花蝴蝶般碎步而入。

  她们皆穿着薄如蝉翼的轻纱罗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行走间香风习习。

  两人奉上清茶,随即莲步轻移,来到卫凌风身后,伸出纤纤玉指,力道适中地揉捏起他的肩膀。

  为了坐实自己那“风流不羁、贪图享乐”的人设,让这位老狐狸彻底放下戒心,卫凌风身体放松地向后靠了靠,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侍女的纤腰。

  入手处,隔着薄薄的纱裙,能感受到少女腰肢的柔软与温热。

  “唔……”那侍女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挣脱,却又不敢,只得羞涩地低垂下头。

  卫凌风手指在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惹得佳人又是一声低低的惊呼,这才抬眼看向庞文渊,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赞叹:

  “都说雾州水土养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瞧瞧这两位佳人,真真是千娇百媚,比京中醉心楼的头牌也不遑多让啊!庞大人真是好福气。”

  他目光在那侍女红透的耳根和起伏的胸脯上流连片刻,十足一副被美色迷了眼的花花公子模样。

  庞文渊见状,八字胡笑得快要翘到天上去,绿豆般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大人若是看中哪个,只管带回驿馆解解旅途疲乏便是!”

  他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

  “对了,不知大人此行查办的案子……进展如何了?可需本官从旁协助?”

  卫凌风心中冷笑,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一副愁苦相,重重叹了口气,顺势将茶杯往桌上一搁:

  “嗨!别提了,庞大人!一说起这个我就头大!这案子简直邪门!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查了几天,毫无头绪!

  我现在是两眼一抹黑,手下熊然那些人也是个顶个的饭桶,只能让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碰运气。我正发愁呢,这要是查不出个结果,空手回京……”

  庞文渊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笑容愈发浓了几分,他抬手挥了挥,示意两名侍女暂且退下。

  待厅中只剩他们二人,庞文渊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

  “卫大人莫急!本官在此地为官多年,倒是有个法子,或许能助大人一臂之力,不仅破了此案,更能让大人在陛下面前立下大功,加官进爵!”

  卫凌风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惊喜神情急声道:

  “哦?庞大人有何高见?晚辈洗耳恭听!”

  庞文渊捋了捋八字胡,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缓缓道:

  “卫大人,咱们雾州地处西南边陲,与那苗疆交界,历来冲突不断,仇杀流血更是家常便饭。

  这案子……依本官看,其凶残手段,不正与那些不通王化的苗疆蛮子行事如出一辙吗?

  大人只需将这案子,定论为苗疆杀手潜入我大楚境内,残害百姓!此乃对我大楚天威的严重挑衅!

  届时,本官以刺史身份,立刻调动雾州边防精锐,雷霆出击,扫荡边境几个与我大楚作对的苗疆部落……

  兵锋所指,将那部落首领和几个嫌疑蛮子的人头一砍,这不就是铁证如山?凶手伏法,大案告破!

  陛下要的是结果,是震慑蛮夷的功绩!有此大功在手,大人回京复命,陛下龙颜大悦,加官进爵还不是水到渠成?不知卫大人意下如何?”

  卫凌风听罢,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恍然大悟”,满是“敬佩”:

  “妙啊!庞大人此计真是一箭双雕!不但能解决眼前困局,还能捞个军功!”

  他随即又忧虑地皱起眉:

  “只是这样一来,会不会激化我们与苗疆的矛盾?万一引起更大规模的边衅……”

  “诶!”庞文渊大手一挥,胖脸上笑容透着老谋深算:

  “卫大人多虑了!矛盾?就是要让他们怕!有些矛盾,适度地激化一下,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大大的好事啊!大人细想……”

  卫凌风作势沉吟片刻,拊掌笑道:

  “高!实在是高!矛盾激化,边境不稳,朝廷必然要加大对雾州的关注和投入!更多的军费粮饷,更精良的装备,甚至更大的权力!”

  “卫大人果然一点就透!”

  卫凌风心说自己确实是一点就透,如今自己似乎能明白苗疆和雾州这边大体发生过什么了。

第227章 前朝大将军?!我们宰的那个?!

  见卫凌风很清楚这边疆的玩法,庞文渊抚掌大笑: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卫大人啊,”

  他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你在天刑司奔波劳碌,刀口舔血,何苦来哉?这雾州天高皇帝远,物产丰饶,美人如云,正是享受人生的好地方!以大人的才具,在此地,本官定保你如鱼得水,逍遥自在,岂不比在京城看人脸色强上百倍?”

  卫凌风脸上露出向往之色,随即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庞大人所言甚是,这雾州的风光确实令人心动。只是……唉,我们那位督主大人,性子冷厉,手段更是……咳咳,我若敢久留不回,她那脾气上来,我可顶不住啊!”

  他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仿佛真被杨昭夜的淫威所慑。

  庞文渊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随即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

  “督主大人那边,卫大人尽管放心。本官在京中,也略有几分人脉薄面,自会设法为大人周旋。

  卫大人,你年纪轻轻,便已是风月伯,天刑司堂主,前途无量。但身为男儿,眼光要放长远!

  要懂得审时度势,为咱们大楚的‘将来’,多做打算才是啊!”

  他在“将来”二字上,咬得极重。

  卫凌风心中雪亮,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困惑”,拱手道:

  “将来?晚辈愚钝,还请庞大人明示?”

  庞文渊环顾左右,声音压得更低,几乎细不可闻:

  “卫大人,天刑司杨督主,虽是你的顶头上司,手段厉害,但她终究是女儿身!不过是个公主罢了!这大楚的万里江山,将来终究要落在哪位龙子的头上,杨督主是无缘的!卫大人,你,懂本官的意思吧?”

  卫凌风瞳孔微缩,随即“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懂!懂了懂了!庞大人是说……要选边站,只能选太子殿下,或者大皇子殿下?”

  庞文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即又化作一声惋惜的长叹:

  “可是啊,卫大人!你在云州捅了那么大的篓子,将那云州太子党一系的根基都快挖断了!

  他们捞钱的主要财路,可是被大人您一手给断送了大半!

  太子殿下心胸再宽广,他身边的那些人岂能容你?他们现在恐怕恨不得将大人你……挫骨扬灰啊!”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卫凌风脸色“微微一变”,仿佛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有些“紧张”地问道:

  “那……依庞大人之见,晚辈该如何是好?”

  庞文渊身体靠回椅背,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缓缓道:

  “本官职责所在,有些话,本不便说得太过。但今日与卫大人一见如故,也就坦诚相告了。

  远的不说,就单说这雾州地界,我们的心,可都是向着大皇子殿下的!”

  卫凌风心说原来如此!

  这桩看似棘手的命案背后牵扯的藤蔓,其根源,竟是在这夺嫡之争!

  庞文渊这只老狐狸投石问路,是铁了心要把自己拉上大皇子的战船。

  而云州之事得罪太子,不过是对方递过来的一个“合理”台阶罢了。

  这整个雾州,恐怕早已是大皇子经营多年的铁桶江山,而自己此刻正置身于这铁桶的中心!

  卫凌风脸上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忧虑:

  “听庞大人一席话,真是茅塞顿开,拨云见日啊!不过……在下心头总悬着块石头。

  太子那边毕竟是正统嫡出,名分大义摆在那里,更兼陛下龙恩眷顾,皇后娘娘凤仪垂范,根基深厚无比。

  咱们纵是支持大皇子殿下雄才大略,手腕通天,可这……这胜算几何?晚辈心中实在没底啊。”

  庞文渊闻言,嘴角八字胡向上扬了扬,绿豆眼里闪烁着洞悉世情的老辣光芒:

  “卫大人啊卫大人,你到底是年轻了些,历练尚浅。

  这天下承平数百年,可你翻翻史书瞧瞧,真正能顺顺当当坐上那张龙椅的太子爷,又有几个?

  嫡庶长幼,终究敌不过‘势’与‘力’二字!”

  卫凌风心中暗嗤:这老狐狸,当真是胆大包天,连这等近乎谋逆的论调都敢往外倒!

  (连我都是和昭夜关起门来桌下偷偷说)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一副受教的模样,连连点头:

  “庞大人此言鞭辟入里!那倒也是,最终还是要看手里捏着多少真刀真枪的本钱。”

  “正是此理!”庞文渊精神一振,仿佛已看到从龙之功在招手:

  “太子那边,说穿了,不过是仗着‘正统’二字和那妖后在陛下耳边吹的风!可咱们大皇子殿下呢?

  朝堂之上,心向殿下的重臣何止一二?江湖之中,更有无数豪杰甘为殿下驱策!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最关键的是,我们手里,还握着一张无人知晓的王牌!”

  “哦?”卫凌风眼中精光一闪:

  “庞大人能否透露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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