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237章

  就在卫凌风准备硬着头皮“糊弄一剑”之时,他怀中靠近胸口的位置,突然毫无征兆地一鼓!

  仿佛有什么东西凭空出现,顶了他一下。

  位置好像是......那个金色锦囊!

  上次拿东西出现的时候就很关键,卫凌风反应过来可能是有什么变故,立刻变脸如翻书:

  “姑娘请稍等一下!我突然想起个事儿!”

  他动作飞快地探手入怀,果然摸到了那个触手温润的金色锦囊。

  背过身解开束口丝绳,指尖在里面一探——果然是一张凭空出现的字条,上面还是自己的字迹:

  【当她有龙鳞在手,帮助她完成她想要的事情!且不要对她出剑!否则你会死的!】

  “???”

  还没等卫凌风细细思考,就见那姑娘歪着头礼貌催问道:

  “请问,可以了吗?”

  这姑娘能一剑宰了自己?

  好在卫凌风听劝,虽然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知道这字条从来不会害自己,卫凌风还是拱手诚恳道:

  “哎呀呀!姑娘!我想明白了,你说得太对了!你看我这伤,确实不是装模作样!血还在流呢!我这妹子也受了惊吓,需要安顿。最重要的是——

  正如姑娘方才所言,带着伤,肩负着责任,又在如此仓促狼狈的状态下与你切磋,这哪里是证剑?这简直是对剑道的亵渎!

  姑娘,你看这样可好?在下确实还有些非常紧要的事情要去处理,等在下料理完这些琐事,保证把最好的状态拿出来,再向姑娘证剑如何?”

  听到这回答,那姑娘似乎是感觉遇到了同道中人,难得露出了由衷笑意,点了点头道:

  “这样再好不过,你有事的话,我可以陪着你把事办完。”

第205章 小剑仙玉青练

  (八年前)陵州铁源镇,入夜,细雨如丝。

  镇东头的问剑宗分舵,青砖黑瓦的院落被雨水洗得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铁锈混合的独特气息。

  院中演武场旁的回廊下,几个年轻弟子正抱剑倚柱,目光不时飘向院门方向,脸上写满了期待与紧张。

  “都这个时辰了,‘小剑仙’玉师伯怎么还没到?”

  一个浓眉大眼的弟子,忍不住又踮脚张望了一次空荡荡的街口,瓮声瓮气地抱怨着:

  “按脚程早该到了呀,莫不是路上被什么耽搁了?”

  他旁边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弟子闻言立刻来了精神:

  “哎呀,陈师兄,急什么!那可是玉青练玉师伯!想见识师伯的绝世风姿,多等一会儿算什么?听说师伯一身剑气如霜,卓然不凡!”

  另一侧一个面容冷峻的弟子毫不客气地给泼了盆冷水:

  “见识风姿?李师弟,我看你该先去练练你的剑法啦!在玉师伯面前,剑招若有半分滞涩,挥剑时心念不纯意兴不专,那都是对剑的侮辱!师伯眼中,剑即生命,岂容轻慢?”

  李师弟被训得脖子一缩,但随即又嘿嘿一笑:

  “赵师兄说得对!不过……嘿嘿,要是能被玉师伯亲自教训一下,那也是一种奖励啊!对了,师伯这次怎么会突然到咱们铁源镇来?”

  “你还不知道?”陈师兄接过话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惋惜:

  “玉师伯前些日子,和‘剑绝’谢断金进行了一场巅峰对决!结果……唉,惜败了。我想师伯这次南下,或是为了散心,排解心中郁结?又或者师伯是来寻找合适的材料,打造一柄新的宝剑?”

  “哼!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面容冷峻的弟子猛地一拍廊柱,震得雨水簌簌落下,愤愤不平道:

  “老子压根不觉得玉师伯输了!那谢断金也好意思自称‘剑绝’?他确实剑法通玄,这点老子认!可他打败师伯的手段,未免也太无耻了!他竟然用失传已久的‘化铁手’!

  生生将师伯的佩剑给……给化成了灰烬!然后恬不知耻地说什么‘剑毁人败’!

  呸!那‘化铁手’专克天下金铁,听说多少剑道宗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栽在这阴损招数上!这算什么堂堂正正的比剑?简直胜之不武!”

  李师弟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化铁手这么霸道?”

  “也不能全怪谢前辈。”陈师兄再次开口道:

  “谢前辈贵为当世剑绝,剑法造诣早已通神,即便不用化铁手,其剑术亦是举世无双。

  只是……玉师伯输得,确实冤枉了些。我私下听宗门几位在观战的前辈提及,其实当时即便失了佩剑,师伯也并非全然没有机会翻盘。真正的败因,恐怕是师伯她……未能尽全力。”

  “未尽全力?这怎么可能?陈师兄,你不是说玉师伯最重剑道,要求每一剑都必须倾尽全力,不容半分懈怠的吗?面对剑绝前辈,师伯怎会……”

  “你们啊,只知其一。玉师伯修炼的剑道,追求的是最简单、最纯净的剑心,摒弃七情六欲的干扰,人剑相合,自然天成。

  而谢断金前辈……他不仅仅是当世剑绝,更是玉师伯踏入剑道之门的启蒙恩师啊!

  师徒对决,即便玉师伯剑心通明,动手时,内心深处终究还是感念着那份师徒大恩。

  这份恩义,哪怕只有一丝丝,也让她最后一刻的剑势,滞涩了那么一瞬,未能真正用出全力……否则,即便剑毁,胜负犹未可知!”

  李师弟抱着剑恍然大悟道:

  “我懂了!所以玉师伯这次南下,是因为战败了心里痛心难过,才来南方散心疗伤的?”

  陈师兄一巴掌拍在师弟背上,力道不小,拍得他一个趔趄:

  “呸!你懂个屁呀!你当玉师伯是你这毛头小子呢?输一场比试就哭爹喊娘?人家那是真正追求剑道巅峰的人物!胜败荣辱,在她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从来不挂怀于心!

  宗门长辈们都说,虽然大家伙儿都觉得师伯惜败有些可惜,里头有那么点客观原因。可玉师伯自己呢?她认定就是自己的剑道或者剑心有问题!

  师父交代过,师伯这次南下,是为了将心头剑道之惑难解,寻求那破开迷雾、顿悟剑道的一线契机!让我等好生照应着,但切记!不可打扰!”

  李师弟揉着生疼的后背,龇牙咧嘴嘟囔道:

  “明白了,可、可这能怎么顿悟啊?难不成……难不成师伯还能找个剑心花的没边,超出她剑道理解的人来帮她顿悟不成?”

  “这就不知道了,师伯行事,可能自有其玄妙之法。”

  ......

  同时,下着小雨的山坡上,卫凌风看着眼前这位灰发如瀑气质清冷的剑道女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你和这姑娘讲理吧?人家彬彬有礼态度诚恳,非要等证剑跟着自己,要观摩他那所谓杂而专的剑意。

  可关键是,卫凌风自己都一头雾水,他刚打完架浑身酸痛,肚子里更是唱起了空城计,哪有什么剑意可供人观摩?

  那动手吧!金色锦囊还提醒了,人家能一剑秒了自己。

  “唉……”

  卫凌风揉了揉眉心,只得换上商量的语气:

  “姑娘,你看,我们兄妹俩刚虎口脱险,身上挂彩,肚子也饿得咕咕叫,现在得先去客栈处理伤口填饱肚子。你……确定也要跟着?”

  灰发美人闻言,清冷的眸子依旧专注地看着他,像极了学堂里最认真的学生,闻言只是礼貌地地点了点头:

  “嗯。请放心,我不打扰。我只是……”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准确的措辞,“想观察你的剑道习惯。”

  “可我没有什么习惯啊!”

  “没关系,我会自己观察的,观察你是如何在处理那些琐碎事务时,依旧能保持剑意的纯粹与专注。”

  “姑娘,我吃饭睡觉处理伤口能有什么剑意?”

  玉青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执着,仿佛在说:我相信你有。

  罢了罢了,跟一个能一剑秒了自己的剑痴讲道理,纯属自找没趣。

  “行吧,姑娘乐意跟着就跟着。走吧走吧,先找个地方安顿,小蛮都快饿晕了。”卫凌风认命地摆摆手。

  回到了客栈房间,点了一桌子能最快上桌的硬菜送上来,尤其点名要了两大笼酱肉大包子。

  饭菜上桌的瞬间,小蛮体内沉寂的“圣饿蛊”如同被唤醒的饕餮,欢呼一声扑了上去。

  “哇!肉包包!小锅锅最好嘀!”

  她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一手抓着一个包子,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与这热火朝天的干饭场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安静坐在桌子另一侧的灰发美人。

  她不知何时收敛了周身那无形中令人心悸的锋锐剑气,整个人气息变得异常沉静。

  她甚至没有要碗筷,只是端端正正地坐着,那双清泉般的眸子极其专注地……盯着正在给小蛮倒水的卫凌风。

  饶是卫凌风脸皮厚似城墙,也被这“深情”注视盯得头皮发麻,耳根子不由自主地发热泛红。

  “咳…姑娘,你不会……这一路上都打算这么盯着我吧?”

  灰发美人闻言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很礼貌地反问道:

  “观察需要全神贯注。若你觉得不自在,影响了你‘做事情’的状态,我可以躲起来偷偷观察,这样就不会影响你了。”

  卫凌风差点被口水呛到,一想到有个能一剑秒了自己的“透明人”全程跟着,感觉更惊悚了好吗!

  “别别别!姑娘你还是就坐这儿吧!光明正大好!”

  他连连摆手,宁愿忍受这目光的洗礼。

  趁着小蛮暂时被食物封印,卫凌风赶紧探听: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我姓玉。”简洁得如同她的剑气。

  “就……没了?”

  “名字本身并无意义,知道太多,或许会让你在‘证剑’时表现不够自然。”

  她似乎认定卫凌风身上有一种她需要领悟的“自然剑态”。

  卫凌风:“……”

  行吧,你境界高(看起来似乎是四品化元境),你说啥都对。

  “嗝儿!”

  小蛮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吃饱了终于想起正事,担忧道:

  “小锅锅!好像……好像那些坏银能感觉到圣蛊嘀位置!我们啷个办嘛?下步咋个走噻?”

  卫凌风皱了皱眉,他对蛊术的了解仅限于皮毛,隔绝追踪还真没什么好办法。他下意识看向身边这位“深不可测”的剑者:

  “玉姑娘,你有办法隔绝蛊虫的气息,不让人追踪到吗?”

  玉青练那双清纯得不谙世事的眸子眨了眨,似乎觉得这个问题过于简单: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用剑意隔绝掉。”

  卫凌风惊喜道:

  “这可太需要了!玉姑娘,你也不想我们再度受伤耽误你证剑对不对?”

  玉青练抬起了食指,对着小蛮的方向凌空轻轻一点。

  嗤!嗤!嗤!

  数道剑气凭空而生,如同最精密的织梭,瞬间在小蛮周围交织成一张无形无质的剑意之网。

  空气仿佛被无形之力隔绝,小蛮身上那股独特而微弱的蛊虫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从这个世界彻底“抹去”。

  “可以了。”

  与此同时,远处山坡上正准备重新定位的苗疆杀手看着没了动静的追踪蛊也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小蛮也感觉圣蛊的某些躁动消失,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枷锁,她抓起一个刚撕下来的大鸡腿就递过去,小嘴油亮亮:

  “谢谢语姐姐!吃鸡腿噻?”

  “不必。”

  小蛮也不在意,嘿嘿一笑,自己美滋滋地啃了起来。

  啃着啃着,她小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往卫凌风这边蹭,最后几乎半个身子都靠进了他怀里。

  不知是体内圣蛊对卫凌风鲜血的依恋起了作用,还是单纯被小锅锅身上的安全感吸引,她只想靠他更近些。

  卫凌风感受到怀中小蛮温软又带着点弹性的挤压,心说这位玉姑娘哪是拖后腿的,分明是请了个强力护法啊!

  想起锦囊上让自己帮助的提示,卫凌风主动开口:

  “玉姑娘这次真是帮大忙了。除了观察我和等待证剑,你还有其他需要做的事情吗?或许我们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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