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报:从打渔人开始武道通神 第167章

  宋柔面颊一白,旋即涨得通红。

  她美眸含怒,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得跺脚道:

  “我是听管事说沈师弟方才入门,忧心他凑不上渔货,不过是顺手帮一帮罢了…”

  说到此处,她眼中怒意渐褪,取而代之的是失望与心酸,声音也低了下去:

  “师兄…夫君!你怎地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了?你初入内门、意气风发的时候,不也是这般乐于助人,结交知己友人的吗?如今怎么…”

  “友人?哼!”

  不待她说完,卢照元便冷哼一声,眼中暴出浓烈扭曲的恨意,面上肌肉都在抽搐:

  “你是说庞立德,还是赖安?!”

  “那张九阳如此折辱于我,将我发配到这宝鱼塘,我那两位所谓的‘好兄弟’,不仅不施援手,反倒在暗中出谋划策,帮着张贼想方设法要把你…哼!”

  卢照元眼里闪烁浓烈的森寒,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肉里,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这世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挚友亲朋、什么背景关系,通通都是虚的!”

  “在这摘星门里,只有自身修为,才是唯一能握在手里的刀!”

  “张九阳以为将我按在千池岛,我便向他叩首认错、献妻投诚?哼!痴心妄想!”

  “且等着吧…老子会教你后悔的!”

  言罢,卢照元浑身带着凛冽的杀机,大步朝林外走去。

  身后,一滴晶莹的清泪终于顺着宋柔温婉的面颊淌下。

  她垂着首,无声地抹着眼泪,默默跟在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之后。

  竹屋门槛前。

  沈修寒目送那抹翠绿消失在绿障深处,方才缓缓垂首,翻开手中那本薄册。

  薄册中,密密麻麻满是娟秀字迹,纸页间隐隐浮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子幽香。

  “草灵鱼,一阶宝鱼,体小速快,喜午时阳炽出没于水草下,需匿气敛息,耐心蹲守,十网可捉得一二…”

  “墨尾鱼,一阶宝鱼,体黑,喜吞矿砂,性机警,察觉异状会喷吐腐蚀毒雾,以三人合围,成率最高…”

  “寒梭鲟,三阶宝鱼,形如飞梭,出没无常,偏爱晨晓大雾时捕食,能吐冰刺,较凶险,难捉。”

  “……”

  沈修寒翻看了几页,发现里面记载的多是一、二阶宝鱼。

  至于三阶宝鱼,仅有寥寥二三种,且语焉不详。

  想来也是…

  即便是云水湖上那些捉了一辈子鱼的老渔把式,穷极一生也难摸到几条宝鱼的影子。

  摘星门弟子虽是武者,能耐大上许多,可面对这水下灵物,同样头疼不已。

  不过……这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他返身回到房间,将薄册收好,坐在竹榻上,心中微动:

  ‘情报!’

  【本日情报已开启】!

  霎时间!

  整整七八条淡金色的字幕,如瀑布般在他眼前倾泻而下!

  【情报①:正北八里水瀑下,伏有一条雷纹鳜,三阶宝鱼,每日辰时会巡游至瀑潭边缘,届时可诱捕。】

  【情报②:东北五里芦苇荡水道下,有“玉脂鲤群”游弋。一阶宝鱼,肉质洁白如玉,乃制药膳上佳之选。此鱼喜阴畏光,正午潜于泥底,待酉时日落,方成群出穴觅食。】

  【情报③:向南一里浅滩礁石下,有“银背鱼”出没,此鱼二阶,背如流银,喜追逐月光映水之影。】

  【情报④:往西三里,沉潭深处藏一条四阶宝鱼“赤鬃鲶”,此鱼近年吞食矿脉残渣,腹中已结出“铁砂丹”,若得之,可作炼器辅材。】

  【情报⑤:……】

  【情报⑥:……】

  一连六条与宝鱼相关的情报,密密麻麻在沈修寒眼前铺展开来。

  其中有一阶鱼群,有两尾二阶宝鱼。

  甚至还有一条是他最初在云水湖捉到的银背鱼!

  除此之外,更包含一条四阶宝鱼!

  沈修寒目光顺着竹窗往外扫去,视线所及的远处水面上,一道道唯有他才能看见的淡金色光点正忽隐忽现,宛如九天星河坠入大江。

  “啧…”

  “门内人人视这宝鱼塘为火坑,说什么抓鱼难如登天,倒也未必见得嘛…”

  牢沈很是无耻地想道。

  ps:有一版漫剧上线了,点右下角的更多改编就能看,当然也可以上红果短剧搜索:沈修寒,我看了一点,哈哈哈,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另外,感谢书友咚咚冬坡肘子的提醒。

第199章 张九阳的恶癖

  而当沈修寒目光落在第七条情报上,面上笑意顿时微凝:

  【情报⑦:听泉院贺途南,因恼怒纪家断缴年例孝敬,意欲吞并纪家产业。又因担忧你与左慕仙相识,会影响其谋划,故而动用关系将你送入宝鱼塘,教你无暇分心纪家之事。】

  沈修寒瞳孔微缩。脑海浮现出当日在掌事殿见到的那青年。

  ‘贺途南…原来,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个名字,沈修寒自然不会感到陌生。

  彼时,王玄阳曾在酒楼邀他改投王家,言语间暗示,罗家欲对纪家商号船队动手。

  沈修寒当夜便将这消息告知纪疏影。

  而贺家又是纪府重金请的靠山。

  于是,纪疏影立刻修书向贺家求助。

  可贺家收钱时一点都不客气,但在关键时候却装聋作哑。

  此举惹怒纪疏影,她当即便断了贺家的年例孝敬。

  原以为这桩恩怨已经结束了…如今看来,这贺氏从一开始,便目的不纯啊!

  “贺途南…”

  沈修寒将这名字默默记在心中,旋即看向了最后一条情报。

  可当看完情报内容,即便是沈修寒也不禁神情一震!

  【情报⑧:开阳院首席弟子张九阳癖好人妻,眼馋卢照元之妻宋柔已久,更喜行‘夫前目犯’之恶癖,数次以宝丹、法器诱惑、逼迫卢照元,后者惊怒交加,断然拒之。】

  【张九阳大恼,又忧卢照元在门内人缘甚广,未敢做绝,只动用人脉将卢照元贬入宝鱼塘,欲借苦役责罚,逼其屈服同意。】

  【卢照元在打压与屈辱下,心中憋屈愤恨至极,月旬前偶然结识‘苍梧六魔’之一翁桧,两人各怀鬼胎,暗中达成交易。】

  【由翁桧提供宝丹,换取卢照元从摘星门宝鱼塘中窃取的宝鱼,以损公肥私之法暗中积蓄实力,图谋报复。】

  【注:第三次换取日期在十日后!】

  竹屋内。

  针落可闻。

  沈修寒看完情报,好半晌后才忍不住咂舌,啧了一声:

  “真是…好大的胆子!”

  开阳院的首席张九阳不需多说,仗着身份横行霸道,活脱脱一个色中饿鬼!

  ‘而卢照元虽是个可怜人,但…’

  ‘可怜归可怜,叛门窃鱼一事,已是彻底越过了宗门底线!”

  ‘更何况…’

  ‘与他勾结的对象还是苍梧六魔!’

  沈修寒虽对苍梧六魔了解不多,但此等凶名赫赫的恶徒,他多少也听说过名头。

  这六人皆是沧州出身,常年活跃于广武府治下苍梧县一带。

  他们杀人放火、奸掳烧杀,无恶不作,是切切实实的魔道之徒!

  甚至…

  坊间有传闻,言这六个魔头已悄投了魔门大宗阴煞派!

  卢照元此举,已不是单纯的偷摸拐骗,而是勾结外魔、资敌叛门的滔天大罪!

  在摘星门这等名门正派里。

  此罪一旦被宗门察觉,不仅卢照元自己必死无疑,连带着宋柔也难逃株连。

  ‘十日之后,第三次交易…’

  沈修寒手指轻叩窗棂,脑海念头运转:

  ‘该如何做?’

  ‘直接告发卢照元?’

  ‘不可…’

  ‘门内可是有执法堂的!’

  ‘我一个初来乍到的新入门弟子,是如何知晓卢照元与魔道之人有勾结?’

  ‘倘若说不清消息来源,不仅难立功,反而会引火上身。’

  ‘此乃下策!’

  ‘或是装作不知情,冷眼旁观?’

  ‘可通魔事大,万一东窗事发,执法堂定会封锁千池岛,进行严密的排查,就算我与卢照元毫无关联,也必然会被看管盘问。’

  ‘届时错过福地开启可就不妙了!’

  ‘嗯…同是下策!’

  ‘看来…’

  沈修寒目光微闪,轻叩窗棂的手一滞,随即缓缓收紧:

  ‘只能找机会宰个魔崽子,洗脱嫌疑的同时,再立一功了!’

  段枭与白家兄弟手牵手一起走第三十一日。

  清晨。

  岛心竹楼二层。

  水汽氤氲,弥漫整间浴房。

  “淅沥沥…”

  段红绫倚靠在黄杨木桶中,纤手兜起一捧温水,顺着白皙莹润的香肩缓缓浇下。

  竹窗半敞,正对着星月湖浩渺烟波,隐约有水鸟掠水而过,鸣声清越。

  本该是惬意悠闲的晨光,可段红绫那双柳眉却紧紧蹙着,眉间挂着化不开的忧躁。

  “三十日内…要上缴一百尾一阶宝鱼,二十尾二阶宝鱼…丹阁那帮老不死的东西,当真是疯了!”

  她掰着指尖盘算片刻,面色愈发难看:

  “如今还差六十九尾一阶、二十四尾二阶…距离期限不过二十来天,差得远!差得太远了!”

  “呼…”

  段红绫长舒一口闷气,惊人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可她的目光却逐渐狠辣起来。

  ‘我已三十三岁了…若三十五岁前,不能叩开化劲,便得按照门规脱离内院,发配到外门,或者世俗产业去当个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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