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为截教第一仙 第672章

  他甚至有点小期待,期待着那大妖魔赶紧出来,好让他试试弑神枪到底能吸出多少天元魔石。

  就在林竹心里盘算着怎么大发一笔横财的时候,地面忽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震动,而是一种更加猛烈、更加突兀的震动,像是什么东西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阻碍,从深渊中冲了出来。

  林竹和乌巢禅师同时低头向下看去。

  地面那条横贯山脚的巨大裂缝,此刻已经被撑开到了数百丈宽。裂缝边缘的岩石在某种巨大的力量挤压下纷纷碎裂,无数碎石化为了齑粉,被狂风卷上天空。

  裂缝深处,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两团暗红色的光芒。那光芒不是火焰,也不是煞气,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暴戾的光芒——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眼睛的反光。

  但那两团光芒的位置太奇怪了,不在头上,而在身体的正中央。

  下一刻,一只巨手从裂缝中猛地伸了出来。

  那只手大得离谱,光是手掌就有数百丈宽,五指张开之后几乎遮住了半边天空。手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赤红色,像被烈火灼烧过的岩石,上面布满了粗糙的纹理和深深的沟壑。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只手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钢针一样的赤红色毛发,每一根毛发都有数十丈长,根部粗如手臂,尖端锋利如矛,密密麻麻地长在手臂和手背上,看上去就像整只手被一万根长矛刺穿了一样。

  那只巨手一把抓住裂缝边缘的岩石,五指用力一扣,坚硬的岩石像豆腐一样被捏得粉碎。

  轰隆一声巨响,裂缝边缘的山体崩裂了一大块,无数碎石坠落深渊,砸在那看不到的深处,发出沉闷的回响。

  紧接着,另一只同样巨大的手也从裂缝中伸了出来,同样覆盖着钢针般的赤红毛发,同样用力扣住了裂缝的另一侧边缘。

  两只巨手同时发力,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那些赤红毛发根根竖立,裂缝两侧的山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大片大片的岩石开始崩落剥裂。

  乌巢禅师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声调都变了,带着一种林竹从未听过的紧张和急促:“出来了!道友,就是现在!等它的头露出来,你我一同攻击,务必砍下它的头颅!”

  林竹握紧了弑神枪,全身上下的灵力疯狂涌向枪身,黑红色的魔气在枪尖凝聚成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漩涡中心散发出让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他将力量蓄满到了极致,手臂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但他的眼神却出奇地沉稳冷静。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虽然不弱,但跟乌巢禅师比还是差了一个大档次。以乌巢禅师的修为,砍下这大妖魔的脑袋应该不在话下。

  自己的任务不是正面硬刚,而是浑水摸鱼。等乌巢禅师砍掉大妖魔的脑袋,自己就冲上去,把弑神枪插进大妖魔的身体里,拼命吸收煞气转化成天元魔石。

  吸收完了就跑,绝对不恋战。

  这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乌巢禅师完全不知道林竹心里打的是这种算盘,他此刻已经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裂缝下方那个即将出现的巨大身影上。

  他一手托着斩仙葫芦,另一只手按住葫芦口,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斩仙葫芦,紫白色的葫芦在乌巢禅师手中微微发光。这个葫芦的来头大得吓人——它是当年洪荒之中,不周山西面那株先天葫芦藤上结出的七个先天葫芦之一。

  那株葫芦藤是混沌初开时诞生的天地灵根,吸日月精华,纳天地灵气,历经无数元会才开花结果,一共只结出了七个葫芦。

  七个葫芦,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先天宝物,蕴含不同的天地法则。葫芦成熟之时,三界之中无数大能争相抢夺,连圣人都亲自出手。

  最终,七个葫芦各自落入了不同的强者手中,每一个得到葫芦的强者,都凭着葫芦的逆天能力闯出了赫赫威名。

  乌巢禅师手中的斩仙葫芦,紫白色,专斩元神魂魄,锋利无匹,是杀伐之宝中的杀伐之宝。

  当年乌巢禅师正是用这个葫芦,硬生生斩掉了自己的恶尸,斩出了那个如今在灵山坐镇的大日如来佛。

第829章 刑天没头,这剑往哪儿砍?

  另外六个葫芦也同样大名鼎鼎。

  太上老君得到一个紫金色的,用来盛放九转金丹;元始天尊得到一个白玉色的,炼成了护身至宝;通天教主得到一个青色葫芦,里面孕育出了斩仙飞刀;女娲娘娘得到一个五彩葫芦,能够炼化万物;西方教的接引道人得到一个金色葫芦,能收人魂魄;最后一个紫红色的葫芦则落在了红云老祖手中。

  红云老祖,那个洪荒第一烂好人。明明自己修为绝顶,心性却软得一塌糊涂,见谁都想帮一把,结果好心没好报,被鲲鹏妖师和冥河老祖联手算计,最终身死道消。

  他的紫红色葫芦也就此失传,不知所踪。

  林竹听到乌巢禅师说起这七个葫芦的来历,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身上的散魂葫芦——那个紫红色的葫芦,不正是红云老祖当年遗失的那个吗?散魂葫芦能喷散魂砂,专伤神魂,歹毒无比。

  当初他在北俱芦洲偶然得到的时候,只知道这是一件利害的先天灵宝,却没想到来头这么大。

  不过现在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林竹甩了甩头,把杂念抛出脑海,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裂缝下方。

  乌巢禅师按着斩仙葫芦的右手猛地一紧,葫芦口对准了裂缝的方向。他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拔高到了极致,身后那轮大日金光化作的光轮急速旋转,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他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威严:“道友,准备了!它一露头,贫僧就斩!”

  话音刚落,斩仙葫芦的盖子自动打开。

  整个天地间忽然安静了一瞬间。风声停了,煞气的呼啸声停了,就连山体的震动都停了。

  然后,一股难以形容的锋利气息从斩仙葫芦中弥漫出来,那气息无形无质,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就像是有一把看不见的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冰冷刺骨,让灵魂都为之战栗。

  斩仙葫芦中凝聚出了一把巨大的灵力巨剑。那剑似实非实,似虚非虚,剑刃半透明,剑身上流转着无数细密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闪烁着紫白色的光芒。

  剑身周围的灵力波动强烈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空间本身都在剑锋的压迫下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一道道细如发丝的空间裂缝在剑刃边缘不断生灭。

  这把剑还没斩下去,光是散发出的剑气,就在浮屠山周围的山体上留下了无数道深深的剑痕。

  林竹看得瞳孔微缩。他毫不怀疑,这一剑要是对着自己斩过来,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根本接不住,连跑都跑不掉。斩仙葫芦的斩仙之名,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就在这时,裂缝下方忽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但同样低沉而恐怖,像是大地深处的地壳在互相摩擦,震得林竹的耳朵嗡嗡作响。

  裂缝边缘的两只巨手猛地发力,手臂上的赤红毛发根根炸立,肌肉高高隆起,青筋像一条条虬龙在皮肤下翻滚。

  伴随着一声更加巨大的轰鸣,一个庞大到无法形容的身影从裂缝中撑了出来。

  那身影先是露出了肩膀,然后是胸膛,然后是腰腹。它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被烈火灼烧过的赤红色,皮肤龟裂处处,每一道裂缝中都流淌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岩浆在地壳下流动。

  它的身躯高达万丈,遮天蔽日,站在裂缝之中,头顶几乎触碰到了天空中那些暗红色的血云。阳光被它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大半座浮屠山。

  乌巢禅师紧紧盯着裂缝上方,等待着巨人的头颅出现。

  他的斩仙葫芦已经蓄满了力量,那把灵力巨剑悬浮在半空中,剑尖对准了巨人即将露出头颅的位置,只等那颗狰狞的巨大头颅一出现,就一剑斩下去。

  林竹也握紧了弑神枪,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了随时准备冲出去的姿态。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裂缝,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巨人撑着裂缝边缘,身体继续上升。它的胸膛已经全部露了出来,然后是腰腹,然后是——

  乌巢禅师的动作忽然僵住了。

  他手中的斩仙葫芦依旧在运转,那把灵力巨剑依旧悬浮在半空中,但他的手指却迟迟没有挥下。他的双眼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表情凝固在一个极为罕见的错愕状态。

  因为那个巨人已经撑着身子站起来了,它的肩膀以上,空空如也。

  这个巨人,根本没有头颅。

  乌巢禅师准备斩出去的那一剑,蓄满了力量,对准了巨人本该有头颅的位置,结果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斩仙葫芦凝聚出的灵力巨剑悬在半空中,剑尖指着的只有一片空气。

  这算什么?犯规吧。乌巢禅师活了万万年,见过无数奇形怪状的妖物,但面对一只没有头的敌人,还是头一回。

  他本来想趁对方冒头的时候一剑枭首,给它剃个光头,结果人家根本没有头,这一剑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斩。

  林竹站在旁边,也彻底愣住了。他盯着那个已经完全从裂缝中站起来的无头巨人,瞳孔猛烈收缩,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炸得他头皮发麻。

  无头巨人已经完全脱离了裂缝,稳稳地站在了大地之上。它的真实身高远比之前估计的更加恐怖——五万丈。当它完全站直的时候,浮屠山在它脚边就像一个小土坡。

  它的身体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赤红色毛发,每一根毛发都像溶洞里的钟乳石一样细长尖锐,在风中微微晃动,碰撞时发出金属般的脆响。

  它的皮肤龟裂处处,裂缝中流淌着岩浆般的光芒,像是身体里封印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而最诡异、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姿态。它没有头颅,肩膀以上的部位什么都没有,但它并不是瞎子。

  它胸口的两个位置亮起了两团暗红色的光芒,那光芒比之前在裂缝深处看到的更加炽烈,更加暴戾。那是以双乳为眼。

  它的腹部,肚脐的位置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口子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一张狰狞的巨嘴。巨嘴一开一合,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咆哮声,周围的空气都被声浪震出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是以肚脐为口。

  没有头颅,以双乳为目,以肚脐为口。

  乌巢禅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林竹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两人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终于知道眼前这位是谁了。

  洪荒巫族,十二祖巫之下最强的几位大巫之一。在巫妖量劫中,巫族与妖族全面开战,这位大巫作为先锋与妖族的主要战力正面硬刚,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他在战场上近乎无敌,任何妖族强者在他面前都撑不过三个回合,连妖皇帝俊的嫡系大将都被他斩杀了好几位。

  直到他遇到了妖皇帝俊本人。

  帝俊作为妖族之皇,先天而生的太阳之神,大日金焰焚尽万物,三足金乌的威能盖压洪荒。那位大巫与帝俊激战了整整七天七夜,最终被帝俊一剑斩下了头颅。

  但这位大巫的体魄实在太强,战斗意志更是恐怖到了极点,哪怕头颅被斩,他竟然没有死。

  他以双乳为目,以肚脐为口,左手握着干戚斧,右手持着方盾,继续与帝俊战斗,整个战场都被他不死的意志震惊了。

  后来黄帝与蚩尤交战之际,这位大巫再次现身,依旧是那个无头的姿态,依旧是那柄干戚斧,依旧是那股不死的暴戾意志。

  他被镇压了无数次,但每次都会在天地间重新凝聚形体,再次拿起武器继续战斗,仿佛他的战意永恒不灭。

  这就是刑天。

  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超级大巫,刑天。

  那道从沟壑中爬出来的巨大身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稳稳地站在了大地之上。

  五万丈的身躯遮天蔽日,赤红色的皮肤上布满龟裂的纹路,每一道裂纹中都流淌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地壳深处涌动的岩浆。

  他肩膀以上空空如也,胸口的双乳却亮起了两团暗红色的光芒,那光芒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暴戾,像两颗燃烧的星辰镶嵌在胸膛上。

  肚脐裂开的巨口一开一合,每一次张合都喷出炽热的气息,周围的空气被这股气息灼烧得扭曲变形。

  乌巢禅师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活了万万年,经历过巫妖量劫,见识过十二祖巫的滔天威势,也目睹过妖族天帝的盖世神威。

  眼前这个无头巨人的形象,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只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刑天。”

  乌巢禅师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忌惮,有凝重,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林竹站在半空中,听到“刑天”这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他虽然不是洪荒时代的人,但刑天的大名,三界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刑天,巫族十二祖巫之下最强的几个大巫之一。在巫妖量劫中,巫族与妖族全面开战,刑天作为巫族的先锋,与妖族的主要战力正面硬刚,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他在战场上几乎是无敌的存在,任何妖族强者在他面前都撑不过三个回合,连妖皇帝俊的嫡系大将都被他斩杀了好几位。

  直到他遇到了妖皇帝俊本人。

  帝俊是先天而生的太阳之神,三足金乌的血脉威能盖压洪荒,大日金焰能焚尽万物。刑天与帝俊激战了整整七天七夜,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最终,帝俊一剑斩下了刑天的头颅。

  但刑天没有死。

  这位大巫的体魄实在太强,战斗意志更是恐怖到了极点。哪怕头颅被斩,他竟然以双乳为目,以肚脐为口,左手握着干戚斧,右手持着方盾,继续与帝俊战斗。

  整个战场都被他不死的意志震惊了,连帝俊本人都为之动容。

  后来,黄帝与蚩尤交战之际,刑天再次现身,依旧是那个无头的姿态,依旧是那柄干戚斧,依旧是那股不死的暴戾意志。

  巫族败了之后,刑天一气之下独自杀上天庭,跟昊天上帝正面硬刚。

  昊天上帝一剑砍了他的脑袋,但刑天怨念太重,死都不倒,用两个奶子当眼睛,肚脐当嘴巴,拿着盾牌和斧头继续舞。那股滔天的战意和不屈的意志,连昊天上帝都被吓退了三分。

  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超级大巫,刑天。

  这个本该在洪荒时代就已经灭亡的超级大巫,居然出现在西游里的浮屠山,林竹脑子有点懵。但他仔细一想,又觉得完全说得通。

  浮屠山这地方灵气充沛得不像话,煞气又重得吓人,乌巢禅师这种从洪荒活到现在的顶级大能,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窝在这里修炼?他坐镇浮屠山,连西天的权力争斗都不参与,甘愿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待就是万万年,肯定是有原因的。

  原来这老比一直在这儿守着妖邪,守着刑天的残躯,守着这个大巫碎片。

  林竹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凝重了。他紧紧握着弑神枪,目光死死盯着刑天那五万丈的庞大身躯,心里想的却是——好家伙,刑天啊,这要是能从他身上弄几块碎片回去,天元魔石得转化出多少来?

  乌巢禅师并不知道林竹的心思已经飞到了天元魔石上,他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刑天身上。

  他的斩仙葫芦已经蓄满了力量,那把灵力巨剑悬浮在半空中,剑尖对准了刑天胸口那双乳位置。

  他本来想趁刑天冒头的时候一剑枭首,结果人家根本没有头,这一剑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斩。

  “斩!”

  乌巢禅师咬牙切齿地低喝一声,斩仙葫芦中凝聚的灵力巨剑化作一道紫白色的匹练,朝着刑天的胸膛狠狠斩了过去。

  这一剑斩得又快又狠,剑锋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长长的黑色裂缝。紫白色的剑光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斩灭神魂的恐怖威能,直取刑天胸口那两团暗红色的光芒。

  然而刑天虽然没有了头颅,反应却快得离谱。他胸口那双乳化作的眼睛猛然瞪大,肚脐裂开的巨口中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千钧一发之际,他那庞大的身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旁边一闪,灵力巨剑擦着他的肩膀斩了过去。

第830章 老子怀里揣着九凤,刑天差点被我喊爹

  紫白色的剑光斩在他肩头覆盖的赤红色硬皮甲上,迸发出一连串刺眼的火花,硬生生斩出了一道数丈深的伤口。

  但数丈深的伤口对刑天五万丈的身躯来说,连皮外伤都算不上。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来,那些血液落在地上,每一滴都像烧红的铁水,将地面灼烧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