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为截教第一仙 第664章

  林竹听了这番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了。他是真乐了,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比刚才大了好几倍,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心想观音菩萨居然跟他讲天条,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观音,”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师在纠正学生错误的耐心,“你要跟我谈天条,那我就跟你好好谈一谈天条。”

  林竹把脸往前一伸,下巴微微扬起,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观音菩萨,那表情就像是一只猫在逗弄已经无路可逃的老鼠。

  “观音,”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说唐三藏犯罪了,那我就让你说说看——唐三藏到底犯了什么罪?天条三百六十条,你随便指出一条来,只要你指得出来,我今天就不拦你。”

  他说完这句话,还特意把手背到了身后,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那姿态要多从容有多从容,要多笃定有多笃定,仿佛已经吃准了观音菩萨根本说不出一句站得住脚的话来。

  观音菩萨被他这副姿态激得胸口一阵发闷。她深吸了一口气,玉手依然死死捂着唐三藏的嘴,但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瞪着林竹,眼睛里的火光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第818章 我正当你妈了个锤子防卫!

  “林竹!”

  观音菩萨的声音从喉咙里爆发出来,带着一种被逼急了的尖锐,“你还要我说什么?杀人放火!杀了四十五个人!放了火烧了整座庄子!这还不叫犯法?你告诉我这叫什么?这叫替天行道吗?这叫为民除害吗?天条白纸黑字写在那里,杀人者抵罪,放火者重惩,你就算是狱神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林竹听了这番话,非但没有被问住,反而嗤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促,从鼻腔里喷出来,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嘲讽。

  他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观音菩萨,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像是在说“你就这点水平”。

  “正当防卫。”

  林竹吐出四个字,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观音菩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那双原本就大的眼睛现在瞪得更大,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脸上每一寸肌肉都写着“懵逼”两个字。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像是在努力消化这四个字的意思,但消化了半天也没消化下去。

  “正当……防卫?”

  观音菩萨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连杀四十五人还正当防卫?林竹,你是不是疯了?说防卫过当都算谦虚了!他一个人冲进庄子里,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杀完了还放火烧庄,这直接就主动出击!说满门抄斩都合适点!他要是晚来一步,那都算株连九族了!”

  观音菩萨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在喊了。她觉得自己这一次站在了道理的制高点上——杀人放火到这种程度,任你说破天去也不可能是正当防卫。

  防卫过当都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何况你居然还敢说正当防卫,这分明就是把天条当儿戏,把律法当橡皮泥一样随便捏。

  站在旁边的唐三藏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他听着林竹说出“正当防卫”四个字的时候,心里第一个反应不是欣慰,而是困惑。

  他自认当时的情况跟正当防卫实在沾不上边——他冲进庄子里的时候,那些人虽然拿着武器,但并没有主动攻击他。是他先动的手,是他一拳一个把那些暴徒活活打死的。

  这要算正当防卫,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说不过去。

  更让唐三藏心里发虚的是,他当时动手的心态根本不是自保。他进去的时候想得很清楚,他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因为那群暴徒没人管,因为那群暴徒还受到菩萨的庇护,他惟恐后来的人再落入这个魔窟,所以才决定自己动手。

  他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除掉这些恶徒之后,自己承担所有的业力,哪怕死后入阿鼻地狱也在所不惜。

  说到底,唐三藏自认自己做的事情是正义的,但他从不认为自己是无罪的。在他看来,正义是正义,律法是律法,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他愿意为了正义去触犯律法,去背业力,去下地狱,这本身就是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选择,而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正当防卫。

  唐三藏就那么站在那里,胸口的袈裟上还沾着昨夜杀人溅上的血点子,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坦坦荡荡要赴死的样子。

  他那个表情清清楚楚地写着一句话——贫僧做都做了,认也认了,该下地狱就下地狱,绝不皱一下眉头。

  林竹余光扫了唐三藏一眼,看到他脸上那副正义赴死的表情,不由得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暗想幸亏观音菩萨把唐三藏的嘴巴封住了,不然以这光头一根筋的性子,八成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说“贫僧确实杀了人,请狱神秉公执法”之类的浑话了。真要是那样,林竹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救不了他,自己往火坑里跳的人,谁拉得住?

  观音菩萨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林竹那个无奈的眼神。她以为林竹是心虚了,立刻抓住这个机会乘胜追击。

  她松开捂着唐三藏嘴巴的那只手,转而指着唐三藏的脸,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样。

  “唐三藏!”

  观音菩萨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审判者特有的威严,“你自己说!你当时是不是蓄意杀人?那些人是不是根本伤不到你?他们连你一根汗毛都碰不到,你明明可以全身而退,明明可以避开他们,可你还是选择了出手!这不是正当防卫,这是蓄意杀人!天条里的正当防卫,指的是只有在面临生命威胁的时候采取的必要措施,那些人的刀枪连火都点不燃,唐三藏就算站着让他们打他们也伤不到他分毫!在这种情况下再出手杀他们,就是蓄意杀人!没有一点可以辩驳的余地!”

  观音菩萨这番话一出来,空气都安静了两秒。不得不说,她这次确实抓住了重点。正当防卫的前提是存在正在发生的不法侵害,并且这种侵害对被侵害人构成了实际的生命威胁。

  如果侵害本身根本不存在,或者说侵害的力度根本不足以构成威胁,那正当防卫的前提就自动失效了。那些暴徒连唐三藏的防御都破不了,连他一根头发都伤不到,这怎么能算正当防卫?

  观音菩萨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自信。她觉得自己这一次总算把林竹给堵死了,总算在天条的框架内找到了一个林竹无法辩驳的漏洞。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林竹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她就立刻带着唐三藏离开,直奔阿鼻地狱。

  然而林竹看着观音菩萨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被问住的窘迫,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意味深长的嗤笑。

  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但可惜你一开始就说错了”的微妙意味。

  “观音,”林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小辈解释最简单的道理,“你懂了个锤子的天条。”

  这句话一出来,观音菩萨的脸当场就绿了。

  锤子?她堂堂西天四大菩萨之一,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懂个锤子?这已经不是冒犯了,这是赤裸裸的侮辱!但她还没来得及发作,林竹已经继续说下去了。

  “你说天条的正当防卫是指面临生命威胁的时候采取的必要措施?谁教你的?”

  林竹一边说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天条里关于正当防卫的完整表述是这样的——对正在进行不法侵害行为的人,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听清楚了没有?是制止不法侵害,不是保护自己。正当防卫的核心在于制止不法侵害本身,而不在于防卫者是否面临生命威胁。”

  观音菩萨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巴动了一下想反驳,但林竹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

  “你刚才说那群暴徒连火都点不燃,伤不到唐三藏,所以唐三藏不应该出手?荒谬。”

  林竹的语气越来越冷,“你现在就回溯时空看看当时的场景。唐三藏当时赤手空拳,身上连一把匕首都没有,对面是四五十个持枪拿棒剑拔弩张的暴徒,一个个凶神恶煞杀气腾腾。你告诉我,在这种场面下,一个正常人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害怕!恐惧!感觉自己随时可能被杀掉!”

  观音菩萨下意识地回溯了一下时空。画面里,唐三藏站在庄子门口,对面是四五十个手持刀枪棍棒的壮汉,那些人一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而唐三藏就一个人站在那里,与对面黑压压的一片相比简直就像一叶孤舟面对惊涛骇浪。

  唐三藏听着林竹的话,心里一头雾水。他歪了歪脑袋,心想自己当时害怕了吗?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情景——他走进庄子的时候,心跳很平稳,呼吸很均匀,情绪很平静。

  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他一拳打在对方的胸口上,连用了三成力气都没到。杀第二个人的时候,他一脚踢断了对方的脖子,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整个过程中他就像砍瓜切菜一样,一只手就把四五十个人全部打死了,连一口气都没喘。

  这叫害怕?

  唐三藏觉得林竹说的跟自己经历的完全是两码事。他刚想开口澄清一下,忽然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观音菩萨在看他,孙悟空在看他,林竹也在看他。

  尤其是林竹,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要是敢说你不害怕我就先把你扔进粪坑”的威胁意味。

  唐三藏一个激灵,赶紧连连点头,脸上以最快的速度挤出一副害怕之色。他那个样子要多假有多假,就像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硬要装成被吓坏了的小白兔一样,怎么看怎么违和。

  但他尽力了,至少头点得够快够用力。

  观音菩萨满头黑线地看着唐三藏那个蹩脚的表演,嘴角抽了抽。她转过头怒视着林竹,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林竹!你敢撒谎!唐三藏脸上的表情明明就不是害怕!他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害怕!你这是公然做伪证!天条有规——”

  “观音大士,”林竹皱眉打断了她,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质疑我的判断?你可真是不知道人间疾苦。

  像唐三藏这样手无缚鸡之力、斯文温和、苦修佛法的好人,面对四五十个持枪拿棒的暴徒,怎么可能不害怕?他当时肯定是害怕极了,害怕得浑身发抖,害怕得几乎要跪在地上。

  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求生本能。”

  林竹说到这里,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带上了几分怜惜。

  “而且,唐三藏还是个孩子。”

  这句话一出来,旁边一直蹲在废墟上看戏的孙悟空差点从石头上一头栽下去。猴子以最快的速度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两只猴爪死死捂着脸。

  他的肩膀在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笑抽了还是在抽搐,整个人蜷成一团,尾巴都绷直了。他不敢出声,怕一出声就笑喷出来,但他实在是憋不住了,整张猴脸都憋得通红。

  观音菩萨的目光慢慢地、慢慢地从林竹脸上移到唐三藏身上。

  她打量着唐三藏。

  膀大腰圆。

  肌肉虬结。

  喘气如牛。

  身上还背着几十条人命。

  她看着唐三藏那一身的腱子肉,看着他比一般壮汉还要壮两圈的体格,看着他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一样的轮廓。

  她试着把“手无缚鸡之力”、“斯文温和”、“还是个孩子”这些词安在眼前这个唐三藏身上,结果发现每一个词都像是把大象塞进梳妆盒里一样格格不入。

  观音菩萨不是第一次领略林竹嘴巴上的功夫了。上一次在长安水陆大会之后,她就已经领教过林竹那张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嘴巴。

  但这一次,她还是被林竹震住了——她以为林竹至少还要讲点基本的事实,至少还要讲点大家都看得见的客观依据,结果林竹直接睁着眼睛说瞎话,而且是理直气壮面不改色地说瞎话。

  这种睁着眼睛说鬼话的胆量,这种无视一切客观事实的厚脸皮,观音菩萨觉得自己再修十辈子也练不出来。

  她张了好几次嘴,每一次都想反驳,但每一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绕不开林竹那句话——“唐三藏还是个孩子”。

  这句话实在是太离谱了,离谱到她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起。你说他不是孩子,林竹会说在你观音菩萨面前谁都是孩子。

  你说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林竹会说你看他那副斯文的样子哪里像有力气的人。你说他膀大腰圆,林竹会说那是袈裟太厚显得壮。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跟林竹讲道理根本讲不通,因为林竹的嘴巴就是道理本身。

  但观音菩萨不愿意认输。她咬着嘴唇,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一排白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不甘,从不甘变成了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的焦急。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就……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但唐三藏实力这么高强,完全可以避而不战!他根本不需要杀人就能离开!他完全可以用身法躲开所有攻击,完全可以无声无息地退出庄外,完全可以把那些暴徒打晕而不是打死!他有这个能力,但他没有这么做!这说明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避免伤亡,他从一开始就奔着杀人去的!”

第819章 你以为这是打游戏吗?观音被怼到道心裂开!

  林竹被气乐了。他是真的被气乐了,嘴角翘起来的同时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那个表情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又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唐的诡辩。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极度失望的目光看着观音菩萨,像是在看一个明明可以做对却偏要做错的小孩。

  “小观音,”他的语气变得很重,重得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观音菩萨的脑子里,“你这话说得可真不讲理。你这时候放这种马后炮,不觉得很可笑吗?唐三藏是受害者,他被一群持刀持枪的暴徒围攻,你不去指责暴徒,反而跑来指责受害者为什么不跑快点、为什么不打晕而不是打杀暴徒?你这到底是什么道理?这是什么逻辑?你这比受害者有罪论还要离谱!典型的帮亲不帮理!”

  观音菩萨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她被“不讲理”这三个字戳中了要害,因为这三个字在三界已经成为她甩不掉的标签,每次提到这三个字,她就会想起三圣母的事情,想起自己在三圣母面前说的那些话,想起林竹当时是怎么当着三界所有人的面把她的嘴巴堵死的。

  现在林竹又把这三个字扣在她头上,简直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观音菩萨急火攻心,胸口一阵一阵地发闷,说话都开始带上了一丝语无伦次的焦急。

  “唐僧是和尚!出家人!和尚应该慈悲为怀!他修的是佛法!佛法讲的是不杀生!就算他要正当防卫,他也应该尽量留手,最多打晕他们,不能伤及性命!他可以把所有人都打晕,然后送去官府,这才是一个出家人应该做的事情!他直接把人全部打死,这就是破戒!这就是违背佛门戒律!”

  林竹啧啧摇头,那啧啧声拖得很长,从嘴里一下一下地发出来,每一下都像是一个小巴掌抽在观音菩萨的脸上。

  他脸上的表情全是鄙夷,毫不掩饰的鄙夷,那种从心底里看不起的鄙夷。

  “观音,你知道吗,”林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认真到观音菩萨都愣了一下,“你这种纸上谈兵只会放马后炮的人,我真想把你推进粪坑里淹死。”

  观音菩萨:“……”

  孙悟空在旁边已经捂着脸笑得混身发抖了,整个猴像是筛糠一样抖个不停,但他硬是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那自控力也是绝了。

  林竹没有理会孙悟空的反应,继续说下去。他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像是在教导一个完全不懂人间疾苦的象牙塔学生。

  “你想象一下当时的情景。一个文弱的和尚,手无寸铁,孤身一人。对面是四五十个持枪拿棒要杀他的暴徒。那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刀尖就在他眼前晃,棍棒就在他头顶舞。

  只要有一个人的武器落在他身上,他就可能当场毙命。那种情况下,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害怕到极点,都会觉得下一刻就是自己的死期。”

  唐三藏默默地退了半步,假装林竹说的不是自己的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只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拳头,又看了看自己那条能一脚踢断一棵树的腿,然后把头埋得更低了。

  林竹继续义愤填膺地说:“在那种生死存亡的关头,一个柔弱的和尚,能做什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倾尽全力保护自己!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反击,必须毫不留情地打倒每一个暴徒,必须确保对方不能再站起来威胁自己的安全!你现在让他节省力气,让他精确计算每一拳的力道,打到刚好晕倒就停下来?你以为这是打游戏吗?你以为这是在练武场里点到为止吗?战场上谁管你晕不晕!你留手对方就杀你!这是你死我活的战斗,不是请客吃饭!”

  林竹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整个人都往前倾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作为一个人,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保护自己!这是本能!是刻在骨头里的求生欲!难道还要他去保护那些要杀他的人吗?难道还要他去关心暴徒的性命吗?那些人要杀他!要他的命!你让他慈悲?你让他留手?你的慈悲怎么不留给受害者?你的佛门戒律怎么不去约束暴徒?你告诉我,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处在唐三藏那个位置上,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不仅会杀了那些暴徒,还会把尸体全部推到粪坑里面!你问这种行为属于什么?”

  林竹说到这里,忽然抬高了声调,用一种振聋发聩的语气喊了出来。

  “叫请客吃饭!”

  “噗——”孙悟空终于憋不住了,一口笑声从猴嘴里喷了出来。他赶紧捂住嘴,但已经晚了,那道笑声又尖又响,在安静的废墟上显得格外突兀。

  林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嘴瓢了。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间,然后飞快地调整过来,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走一只苍蝇。

  “回来回来,是正当防卫。嘴快了,嘴快了。”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那副威严的执法者面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观音大士,你认为我分析的对吗?”

  林竹直视着观音菩萨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一个普通人在面对生命威胁的时候,倾尽全力保护自己,绝不留后患,这种行为叫什么?叫正当防卫。

  天条保护每一个受害者保护自己的权利,绝不因为一个人有能力留手就要求他必须留手。天条不会强人所难,更不会要求受害者为暴徒的性命操心。

  这是天条的底线,也是天条的人性。”

  观音菩萨站在原地,嘴唇一张一合,但发不出声音来。她想要反驳,想要质问林竹什么时候普通人也能一拳打死几十个壮汉,想要指出唐三藏根本就不是什么文弱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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