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为截教第一仙 第622章

  观音菩萨念着念着,忽然发现孙悟空不动了。她的眉头猛地一挑,心里格登了一下——不会让我给念死了吧?

  她连忙停下念咒,探出神识朝孙悟空扫了过去。神识扫过孙悟空的身体,心跳平稳,呼吸均匀,神魂稳固,一切体征都很正常。还好,没死,能喘气。

  观音菩萨松了一口气,可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她盯着趴在地上的孙悟空,心里的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按理说,一个人在承受了四遍紧箍咒的痛苦之后,就算是金刚不坏之身也该痛得生不如死了。

  被痛晕的人应该是脸上青筋暴起、五官扭曲、牙关紧咬、肌肉痉挛,整个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才对。

  可孙悟空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痛晕过去的。

  他侧着脸趴在地上,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表情是那种毫无防备的松弛状态,眼眶不抽搐,肌肉不痉挛,呼吸均匀得像是在做美梦。

  怎么看怎么像是——睡着了。

  她仔细端详,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弯腰凑近看了看孙悟空的面部。不看还好,这一看她嘴角都抽搐了。

  孙悟空嘴角的口水流了一小滩,表情安详得像是泡在温泉里打盹,甚至还能听到轻微的鼾声。睡成这副模样,这哪是疼晕了,这分明就是舒服晕了。

  观音菩萨直起腰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反复确认了几遍之后,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是佛祖给的紧箍,如来亲手炼制的东西,不可能有问题。如果紧箍咒出了差池,那岂不是说如来也有失手的时候?这种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她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孙悟空痛苦到了极致,身体就会进入一种特殊的状态,外在表现为睡着的样子,实际上是在用睡眠逃避痛苦。

  这种情况虽然罕见,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她并没有多怀疑,毕竟佛祖给的东西,不可能有问题,这是她根深蒂固的信念。

  观音菩萨停止念动咒语,收回了法印,重新端立在莲台上,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孙悟空,语气淡淡地说:“念你初犯,今日便饶你一回。往后若再敢顶撞,绝不轻饶。”

  孙悟空正睡得舒服,迷迷糊糊间忽然感受到头顶那酥酥麻麻的按摩力道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不满足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享受按摩时技师突然停手走了,浑身上下的舒爽感戛然而止,留下的是骨头缝里还没散去的酸麻和不尽兴的痒感。

  “继续啊,别停。”

  孙悟空不满地咕哝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满满的睡意和不满。

  这话说得十分清晰,清晰到在场所有神仙都听得一清二楚。

  金头揭谛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正缩在观音菩萨身后缓劲,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住了,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六丁六甲中的几人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无法散去的困惑和迷茫。

  观音菩萨也愣住了。她的表情管理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嘴角抽搐了两下,眉头拧成了一个完整的死结。什么情况?她停止了紧箍咒,孙悟空不应该是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吗?不应该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吗?怎么还嫌不够?

  孙悟空在说出那句“继续啊别停”之后,整个人猛然清醒过来。他的身体从地上弹了起来,脑子里像是有一面铜锣被哐当一声敲响了——演过了!又露馅了!

  他赶紧把脸上的睡意和惬意全部抹掉,瞬间切换到一副咬牙切齿、目眦欲裂的状态。他往后退了好几步,装出一副十分痛苦却又强撑着不倒下的模样,死死盯着观音菩萨,声音里充满了恨意和恐惧:“住口!菩萨,我不杀那揭谛了!求求你别念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眼神中流露出被折磨后的恐惧,身体还故意晃了两下,给人一种随时要倒下的感觉。这套表演可以说是他目前演技的巅峰表现了。

  可问题在于,他到底不是林竹。

  林竹那种坑蒙拐骗的本事是天生的,说假话的时候连心跳都不会多跳一下,脸上的表情想怎么切换就怎么切换。

  孙悟空虽然也聪明,但性格太过暴烈直接,演戏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属于超纲技能。

  就算勉强能演得像模像样,但前后衔接总是有些生硬,从“继续啊别停”到“别念了”之间的转换,生硬得像是一棍子打断的树枝,但凡稍微细心一点的人都能察觉到不对。

  不过观音菩萨并没有追问。一方面她的自信心实在太强了,根本不相信如来给的紧箍会出问题;另一方面,孙悟空最后那句“求求你别念了”已经算是当众认输了。

  她要的目的——压服孙悟空——已经达到了,至于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她不打算深究。

  “知道错了便好。”

  观音菩萨居高临下地看着孙悟空,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威严,“既入我沙门,便受我沙门戒律。让你护送唐三藏去西天,是佛祖的旨意,你理当兢兢业业,怎么反而对同门出手?金头揭谛乃是佛祖特派来护持取经路的神祗,你对同门挥棍,是何道理?”

  这个问题她本来是打算轻描淡写地问一句,然后让孙悟空低个头认个错就圆过去了。

  她并不想让这件事闹得太大,毕竟揭谛见死不救这件事确实说不太清楚,真掰扯起来对西天的形象也没什么好处。

  可她没想到,孙悟空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道身影已经从石头后面冲了出来。

  唐三藏跳出来的时候,光头在观音菩萨的佛光照耀下反射出了刺眼的白光,整个人像是一颗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头,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他站在观音菩萨面前,伸手指着金头揭谛,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几乎是吼出来的:“菩萨明鉴!那金头揭谛就是害贫僧兄弟惨死的凶手!”

  他的声音在涧谷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切切实实的恨意。他抬起头来,毫不畏惧地看着观音菩萨的眼睛,声音越来越激动:“贫僧在双叉岭上亲眼所见!那妖怪把贫僧的两个随从抓走,生吞活剥!他就站在天上,他就在那里看着,他明明可以出手相救,却冷眼旁观一动不动!这种人算什么神祗?这种人也配受贫僧一拜?”

  观音菩萨看着唐三藏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她没想到唐三藏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更没想到这个平时软得跟面团一样的和尚,此刻竟敢当众反驳她的话。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慈悲庄严的模样,嘴角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声音柔和却又带着不可辩驳的威严。

  “唐玄奘,你莫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观音菩萨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凡事都要讲证据,你可有证据证明金头揭谛害死了你兄弟?”

  唐三藏愣了一下,随即声音更大了:“贫僧亲眼所见——”

  “你亲眼所见,只是他没有出手相救。”

  观音菩萨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却像是刀子一样锋利,“不施救不等于加害。这两者之间的区别,你应该清楚。”

  唐三藏张了张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看着观音菩萨那张慈悲的脸,忽然觉得那张脸上刻着的不是慈悲,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冰冷和虚伪。

  明明就是见死不救,明明就是同流合污,可说出来的话却好像金头揭谛什么错都没有一样。

  “放屁!”

  唐三藏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因为气愤而变得尖锐刺耳,光头上青筋毕现,两只眼睛瞪得通红,“大士切莫被这魔头骗了!贫僧确信他就是害贫僧兄弟的孽畜!这种人留在西天就是一颗毒瘤,菩萨您难道要包庇凶手不成!”

  观音菩萨的脸色冷了下来。她看着唐三藏那张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真正的不悦。

  一个取经人,一个金蝉子转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在包庇凶手,这话要是传出去,对她观音的名声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污点。

  不过她毕竟是观音菩萨,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江湖,什么场面没见过。唐三藏这点脾气在她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她脸色一正,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冷硬:“此事无须再提。我西天之人尽皆慈悲善良者,无有恶心,无有恶行。

  金头揭谛既然是我西天所派的神祗,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我西天的意志,你质疑他,就是在质疑整个西天。”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把金头揭谛的行为直接绑定到了整个西天的身上,等于是在告诉唐三藏——你要么认了,要么就是在跟整个西天作对。

  唐三藏不是傻子,他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他的嘴唇颤抖着,牙齿咬得嘎嘎作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

  他看着观音菩萨那张冷漠的脸,看着金头揭谛那副劫后余生的怂样,一股说不出的愤怒和失望从心底翻涌上来。他想说什么,但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块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但他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嵌入掌心,刺出了几道深深的红印。他眼底的怒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加旺盛了。

  那种火焰不是表面上的暴怒,而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更冷更深的恨意。观音菩萨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对西天的幻想一点一点地破碎成渣。

  这就是西天。这就是他跋山涉水要去朝拜的西天。

  包庇罪犯,颠倒黑白,用慈悲当幌子来掩盖自己的龌龊。他以前只是觉得取经路上妖魔鬼怪难以对付,现在才发现,比妖魔更可怕的,是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佛。

第766章 观音菩萨的嘴,骗人的鬼:白龙马竟是强买强卖?

  金头揭谛见事情已经平息,连忙从观音菩萨身后飞出来,重新回到众神的位置上。他路过唐三藏身边时,脚步明显加快了几分,眼神里带着几分心虚和躲闪,不敢跟唐三藏对视。

  唐三藏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目光,冷得让金头揭谛的脊背都僵了一瞬。

  观音菩萨见到唐三藏低下了头,便不再理会他心中是否真的服气。在她看来,唐三藏服不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西天的威严不容置疑,金头揭谛的事就此揭过,谁也不能再翻旧账。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从唐三藏那颗锃亮的光头上扫过,嘴角重新挂上了那一抹慈悲端庄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句“包庇凶手”的指责从未发生过一样。

  西天没有罪过,西天的人也不可能犯错,这是铁律,任何人都不能撼动。

  孙悟空站在一旁,把观音菩萨这副做派看得一清二楚。他心里冷笑了一声,那冷笑像是冬天里的一把刀子,从嗓子眼里一直凉到心窝子里。

  他在五行山下被压了五百年,对这些神佛的嘴脸早就看得透透的。嘴上说着慈悲为怀普度众生,骨子里比谁都护短,比谁都虚伪。

  自己人犯了错,那就是“没有恶心没有恶行”;别人犯了错,那就是“罪孽深重要下地狱”。这种双重标准的把戏,他在天庭当齐天大圣的时候就领教过无数遍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还没干透的口水,从地上翻身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将金箍棒往耳朵里一塞,抬头看着莲台上的观音菩萨,猴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现在也没兴趣跟观音菩萨掰扯金头揭谛的事了,反正掰扯也掰扯不出什么结果,西天的人永远都是对的,错的永远是别人。与其浪费口水,不如问问这个老女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菩萨,”孙悟空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调子,像是在跟一个不太熟的邻居打招呼,“您老人家不在南海享清福,跑到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来,该不会就是专门来念紧箍咒给俺老孙听的吧?”

  观音菩萨听出了他话里夹带的嘲讽,但她没有发作。刚才紧箍咒已经压伏了这只猴子,她现在没必要跟他计较这些口舌上的小便宜。

  她重新端整了面容,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平和,端着菩萨的架子说道:“我路过此地,见下方乱象纷呈,你们师徒几人在此喧哗争斗,便下来察看一番。”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金头揭谛,又转回来看着孙悟空,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的意味:“倒是你们,不好好保护唐三藏西行,反而对金头揭谛大打出手,究竟所为何事?”

  孙悟空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十分夸张,整个猴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的不耐烦。

  他懒得跟观音菩萨解释前因后果,反正解释了这老女人也会用一万个理由给金头揭谛开脱。

  所以他只是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什么大事,就是师父的马没了,咱们师徒俩在这里发愁呢。”

  观音菩萨微微一愣。

  她低头看了一眼涧岸边的唐三藏,果然发现刚才还拴在石头上的那匹棕色凡马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截被咬断的缰绳还挂在石头上,断口处参差不齐,还沾着几片白色的鳞片。

  她眉头轻轻一挑,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那匹马定然是被涧底的小白龙敖烈给吃了,这是她安排的剧本里本来就有的情节,倒也不意外。

  不过她表面上还是装作刚刚发现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早有预料的笃定:“你那凡马,定是被这鹰愁涧底下的妖怪给吃掉了。”

  孙悟空点点头,表情十分坦然:“知道,俺老孙下去看过,是条白龙。”

  他用手往涧底指了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桩与自己无关的闲事,“不过这妖怪也没什么太大的劣迹,俺老孙打听过了,它在这涧底待了有些年头,没吃过人,也没害过周围百姓的性命,反倒是每年还帮附近的村子降几场及时雨。

  既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妖魔,俺老孙也懒得跟它动手,师父说惹不起躲得起,咱们不骑马了,绕路走就是。”

  孙悟空说完,还故意朝唐三藏那边看了一眼,像是在征求师父的认同。唐三藏站在石头旁边,听到孙悟空这么说,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光头上沾着的灰土随着他的动作簌簌往下掉。

  他刚才被观音菩萨一句“包庇凶手”堵得胸口发闷,此刻还没缓过劲来,但听到孙悟空说要绕路走,他还是强打起精神附和道:“对对对,绕路走,贫僧腿脚好得很,走几步路不碍事。”

  观音菩萨的脸色在听到“绕路走”三个字的时候瞬间沉了下来,沉得像是鹰愁涧底那片不见天日的幽深水面。

  她嘴角那抹慈悲的微笑僵硬了一瞬,眉心的柳叶弯眉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切的烦躁。

  她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把敖烈安排在这里,又是向玉帝求情,又是在西海龙王面前卖面子,为的就是让敖烈在鹰愁涧等唐三藏,然后顺理成章地成为唐三藏的脚力。

  现在倒好,孙悟空一句“绕路走”就要把她精心布置的局给绕过去?开什么玩笑。

  “不行。”

  观音菩萨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慈悲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商榷的命令口吻,“西行之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路上的妖魔,你等必须一一降服,不能绕路。”

  孙悟空挑了挑眉。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想看看观音菩萨什么反应,结果这老女人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

  他心里顿时有了计较——看来这条小白龙对西天来说挺重要的,值得观音菩萨亲自出面保它进队伍。既然是这样,那就更不能顺着她的意思来了。

  “为什么不能绕路?”

  孙悟空歪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这条涧也就几百丈宽,俺老孙背师父一个跟头就飞过去了,不费什么力气。那妖怪既然没害过人,咱们也没必要跟它过不去,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不是挺好的吗?”

  唐三藏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觉得悟空说得太有道理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孙悟空身边,仰头看着观音菩萨,脸上带着几分陪笑的表情,但话里的意思却一点都不软:“菩萨,您常跟我们说出家人慈悲为怀,那妖怪既然没做什么坏事,咱们对它喊打喊杀的也说不过去。

  再说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能躲开的麻烦何必非要往上撞呢?怂一点怎么了?贫僧觉得怂一点挺好的。”

  观音菩萨扯了扯嘴角。她看着唐三藏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这个金蝉子转世实在是太难带了。别人家的取经人都是勇猛精进斩妖除魔,恨不得见一个妖怪就砍一个,怎么到了唐三藏这里就成了“怂一点挺好的”?你好歹也是如来座下金蝉子的转世,前世也是个大修行者,能不能有点骨气?

  但她还是把涌到喉咙口的那股气给咽了回去。

  她知道现在不能发火,刚才在金头揭谛的事情上她已经有些失态了,如果再跟唐三藏争吵起来,她在这些神仙面前的威严就真的保不住了。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将声音重新压得平和柔缓,嘴角的弧度也重新调整到了最合适的角度,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唐三藏,你有所不知。

  这鹰愁涧里的妖魔,并非什么大奸大恶的妖怪。”

  她顿了顿,目光在孙悟空和唐三藏的脸上扫过,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缓缓说道:“此涧之中的白龙,乃是西海龙王敖闰之子,名唤敖烈。

  他因烧毁了殿前明珠,被亲生父亲告了忤逆之罪,天庭判他死罪,是我出面替他向玉帝求情,才将他救了下来,安排在此处等候你们。”

  观音菩萨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邀功意味。

  她微微挺直了脊背,莲台上的佛光变得更加明亮了几分,仿佛在无声地强调着“是我救了这条白龙,是我安排的一切,你们应该感激我才对”。

  她低头看着唐三藏,声音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笃定:“他在这里,为的就是给你当个脚力。”

  孙悟空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接着便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大笑。

  那笑声尖利刺耳,在鹰愁涧两侧的山壁之间来回弹跳,震得涧水都泛起了层层涟漪。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观音菩萨,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俺老孙活了几千年,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好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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