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离武圣! 第436章

  到最后,梭尖离衣袍只差薄纸一层时。

  力道彻底耗尽,再次被弹飞。

  连续三次,连衣角都没碰到。

  更关键的是,气罩还只是第一层。

  就算这一道也被人打穿,里面还贴身穿着沈嫣然送的天罗宝甲。

  上等宝甲的防御可不是摆设。

  就算有人能破开它,他的肉体本身也不含糊。

  他耗费苦心,淬炼出来的筋骨皮膜,本身就是一道铁壁。

  三重防护叠在一块儿,谁想真正伤到他的要害,那真叫一个难如登天。

  把蛇牙梭收回行囊,他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个画面。

  在外人看来,他的杀力惊人。

  是典型的“高攻低防”

  如果真有人这么认为,费尽心思摸到他身边。

  以为自己逮到了破绽。

  暗器出手、刀锋落下,满脸志在必得。

  结果铛的一声,所有攻击直接给气罩弹开......

  那会是很有意思的场面。

  李川摇了摇头,将遐想收起。

  他走到院子中间的石桌边坐下。

  桌上搁着一本日历。

  他随手翻到今天,指尖点了点。

  离金刚宗遴选还剩一个月。

  这段时间他埋头苦修,对外面的事没怎么打听。

  今天出了院子,才从几个相熟的弟子口中听说,三元六杰已经全部突破罡劲了。

  侯敬昭虽然与其他三元六杰比,不算强大。

  但比李景辞还是要强不少,故而比李景辞还早突破。

  而天刀门这边,万灵也在几天前顺利破境,第二次冲关成功。

  云墨门那边也冒出来一批黑马,成功突破罡劲。

  最后还剩一个月,其他几个门派应该也会有收获。

  到金刚宗遴选正式开始的时候,三元府这边估计能凑出十几个罡劲。

  单说这数字,倒也不算丢人。

  李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默默算了算往届的成绩。

  三元府的弟子,最好也就五十多名。

  而这一届。

  刨掉自己,其他人的实力分布跟往届差别不大。

  说明其他府的实力,的确比三元府强很多。

  “不过对于我而言,通过遴选本来就不是难事。”

  “哪怕没有曜日赤金砂,没有赤明真罡,也是轻而易举。”

  “麻烦的是王凌。”

  李川眯了眯眼睛。

  王凌在八百人里有排前十的实力,不容小觑。

  而且他是罡劲中期,领先自己一个小境界。

  在罡劲中,每个小境界之间差距都很大。

  一个小境界的领先,就是绝对的优势。

  加上王凌,也不是只修了一道真罡。

  听说是水火两道真罡,实力极强。

  而得益于周泽林。

  王霄的死大部分都被算在了他头上。

  王凌绝对不会放弃针对自己。

  “趁着最后一个月时间,把焚川刀法突破到大成,让实力再提升一番,增强些自保能力。”

  李川心中思忖着。

  不过在彻底地沉浸在刀法前,还有一件事要办。

  算了算日子,已经很久没回安宁县了。

  虽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往家里寄银票。

  家中也应当事事安稳。

  但没亲眼看到,心里总归不踏实。

  而且还要把家里人安置到天刀城来,才够安全。

  安宁县,终究还是太不安全了。

  几个抱丹,就能彻底颠覆。

  跟天刀门完全没有可比性。

  念及至此,李川跟关山和赵辞远打了个招呼。

  其余的,没有惊动任何人。

  独自沿着官道南下。

? 第257章 归乡

  春雨绵密,细得像牛毛。

  落在青石路面上晕开一片片深色水渍。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李川在路上走着。

  安宁县的城墙在雨幕里一点点清晰起来。

  他随众人进了城。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很多地方变了,也有些地方没变。

  城南那家,他小时候总去的糖人铺子没了。

  换了家绸缎庄。

  街角那棵歪脖子槐树倒还在,比记忆里又粗了一圈。

  “先回去老宅子那边看看。”李川心中想着。

  那是他刚穿越时住的地方。

  那个地方,承载了无数回忆。

  可惜.....后面被拆了,建成了酒楼。

  李川叹了口气。

  可这次走到那条街时,李川愣了一下。

  酒楼不见了,眼前是一座熟悉的宅院。

  青砖黛瓦,格局跟记忆里的老宅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砖瓦都更新,明显是不久前才建好的。

  宅子门口有个老伯,正在清扫台阶上的积水。

  李川走上前抱拳问:

  “老丈,这里以前不是有家酒楼吗?怎么又变回宅子了?”

  老伯停了扫帚,嗨了一声:

  “小哥是外地来的吧?

  这老李家的事你是不晓得。

  听说他们家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好像在什么刀门出息了,江湖上的事我也说不明白。

  反正消息传回来那天,县令亲自带人来拆楼。

  没出半个月就把这宅子重新立起来了。你看看,多气派。”

  老伯说到“县令亲自带人拆楼”时,语气里带着一股与有荣焉的味道。

  好像这宅子是他家的。

  李川点点头,道了声谢。

  他在宅子外面站了一会儿。

  春雨打在檐角的瓦当上滴答作响。

  当年他就是从这儿走出去的。

  现在宅子还是那个模样,但已经不是当年的宅子了。

  他也还是当年的模样,但也不是当年的自己了。

  ……

  ……

  李川没在外城多耽搁,转身去了内城。

  家里人如今住在哪。

  他记得很清楚,位置也好找。

  靠近内城东街,旁边有条小河,河上有座石桥。

  可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时,他却觉得不对劲。

  门上落了锁,院子里安安静静,不像有人在家的样子。

  心里正犯嘀咕,他绕过正门往旁边一拐。

  抬眼就看见了对面那间铺子。

  李家早点铺。

  铺面不大,门口支着几张方桌,蒸笼里的热气咕嘟咕嘟往外冒。

  还没到晌午,客人不算多。

  几个街坊坐在那儿吃包子喝豆浆,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母亲王秀梅正站在案板前揉面。

  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袖子撸到胳膊肘,手上全是面粉。

  伯母秦三凤在旁边剁馅,一刀一刀格外有劲。

  李庆端着两屉刚出笼的包子往外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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