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少林绝技大韦陀杵,七绝神剑,各种奇门技巧。
以及他偷偷学习的魔门功法山字经以及忍辱神功!
忍辱神功,可通过自爆的方式,在短时间内使自己的实力提高五倍!
当时陆辞在游戏里面对这个BOSS,可没少被虐!
尤其他么的打死后会开二阶段!忍辱神功一用,谁来都是废!
但除了被虐的死去活来外,其实陆辞还挺喜欢这个BOSS的。
因为他的经典台词,就算放在游戏里也能引得一众玩家共鸣。
“江湖人说我亦正亦邪,朝廷人说我莫测高深……其实,我只做对我有利的事。”
“英雄?这世道,活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定义英雄。”
而就是这么一个不被正邪定义的BOSS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态度还十分友好。
“这位想必就是镇武司的陆百户、陆大人了。”
男子在陆辞面前站定,拱手一礼。
“在下方应看。深夜叨扰,还望陆大人恕罪。”
【角色:方应看(传说级)】
【身份:神通侯府小侯爷】
【等级:???(一流高手)】
【好感度:20】
【描述:温瑞安笔下《说英雄谁是英雄》中的隐藏大BOSS。人称“神枪血剑小侯爷”,表面儒雅谦和、喜好结交江湖豪杰,实则野心勃勃、手段狠辣。惯于藏拙,深不可测,最擅扮猪吃虎。】
一流高手?
对,常态下确实是一流。可那是没开二阶段的面板。等这位自爆开了忍辱神功,你再看一个试试?怕不是当场给你刷出一排问号来。
更离谱的是那20点好感度。
大哥,咱俩今天是头回见面吧?你这20点好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图我什么?
陆辞心中打起十二分警惕,喜欢这个角色是一回事,但知道他的可怖之处又是另外一回事。
于是陆辞面上堆起笑容,拱手还礼:“原来是神通侯府的小侯爷,久仰久仰。不知侯爷深夜寻我,有何贵干?”
“实不相瞒。”方应看叹了口气,“方某此来,是替人送信的。”
“送信?给谁送信?”
“给陆大人你。确切地说,是给七侠镇镇武司送信。”
“陆大人可还记得,魏忠贤魏公公?”
陆辞眼皮一跳。
怎么会不记得,一位向着盖方向一路狂奔,甚至还想把主意打到他身上的老屁眼。
…………
而事情要从七天前说起。
年前,大皇子殿下挂念镇武司草创艰难,特命魏忠贤再走一趟七侠镇。随驾带的是年货赏银,还有一封亲笔密函。方应看恰好也奉旨在京外办差,与公公同路,便结伴而行。
队伍行至晋陕交界的黑松岭,天已经黑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岭下孤零零一间茶棚还亮着灯。随行的护卫进去讨水喝,嫌那茶水贵得离谱,三言两语不对付,便掀了人家的棚子,还打伤了收钱的老头。
痛快是痛快了。
可他们不知道,那间破茶棚,是恶人谷开在谷外的盘口。
那个收钱的老头,是“笑里藏刀”哈哈儿的徒孙。
当天夜里,十大恶人到了。
“方某那日恰好在前面探路,侥幸躲过一劫。”
方应看说话时表现得一脸后怕。“等我折返回去时,岭下就只剩一片狼藉。公公此行带出的二十几名好手,更是无一生还。随身的东西散了一地,唯独人,不见了。”
“我循着痕迹查了三天,查到公公被掳进了恶人谷。”
恶人谷。
这三个字,陆辞可不陌生。而他两侧的邀月怜星也不陌生。
因为她俩已经知道,江枫的另一个儿子和燕南天已经被关在了恶人谷。
邀月怜星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而方应看瞥了她俩一眼,就装作不认识的收回了目光。
此时陆辞还在思考。
在绝代双骄里,恶人谷是小鱼儿长大的地方,也是十大恶人的老巢,更是江湖人闻之色变的禁地。
血手杜杀、不吃人头李大嘴、半人半鬼阴九幽、迷死人不偿命萧咪咪……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凶名能止小儿夜啼的狠角色。
放在游戏里,那是一百七十级起步的高级副本。装备不够红,连谷口的瘴气都扛不住。
“进了恶人谷还能留着命,已是万幸。”方应看继续道,“听说公公如今被关在谷中水牢,倒没受什么苦楚。那帮恶人奇货可居,打算拿他跟朝廷谈价钱。”
说罢,方应看就长长的叹了口气,“方某不是没想过救人。只是十大恶人凶名赫赫,谷中更有瘴气机关,方某一人之力,实在不是恶人谷的对手。思来想去,公公此行的目的地本是七侠镇,地方江湖事务,又归镇武司管辖。所以方某星夜兼程,特来传信。”
第139章 一晃初五
方应看说完,就眼巴巴望着陆辞,一副“我只是一个弱不禁风、忠心为公的贵公子”的模样。
陆辞静静地看着他。
一人之力,不是恶人谷的对手?
你方应看?
你的血河神剑和乌日神枪已经能算半逆天,再加上山字经护体,忍辱神功一开战力更是翻五倍。游戏里头,多少玩家组团刷你,都被你一个人反杀得嗷嗷叫。十大恶人捆在一块儿,够你一顿打的吗?
装。
接着装。
陆辞诚恳的说道:“侯爷星夜送信,辛苦了。只是兹事体大,魏公公是朝廷命官,又是大皇子跟前的红人,他被掳进恶人谷,按理该上报朝廷,请六扇门定夺。我镇武司不过地方小衙门……”
“陆大人。”
方应看打断他,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急切,“方某并非不知轻重。只是公公身份特殊,此事若捅到明面上,朝野哗然,大皇子殿下脸上也无光。殿下命公公秘密出京,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大人。如今能不动声色把公公接回来的,环顾左右,唯有大人您这镇武司了。”
好一顶高帽。
陆辞正斟酌着怎么往下拖,旁边忽然有人开口了。
是邀月。
“我不管什么事,都不能打扰庆典举行。”
怜星也点头,“姐姐说得对。”
陆辞感到有些错愕。他可不知这二人会这么贪玩的。
而邀月怜星还真不是贪玩,只因她俩还在琢磨那个古怪的情缘任务到底要怎么触发,怎么才能再次获得那个能得到明玉功第十重奖励的任务。
她们在来到镇武司的那天深夜,就和燕七反复讨论过。但都没有结果。不过燕七还是给出了一个思路,那就是一般特殊任务都和环境与情节有关,就像话本子里那样。
总得有个契机。
就比如先前的那几个特殊任务,都是符合当时的环境与情节。
所以既然是情缘任务,那么自然与日常接触有关,最好能和陆辞有点小暧昧,心动环节。
这是邀月和怜星最后得出的结论。
虽然二女对此很是不满,但一咬牙,决定还是先拿到奖励再说。
而陆辞不知她俩所想,只好又开始考虑起了魏忠贤的事。
救不救?
肯定要救。
别的不说,魏忠贤两回跑七侠镇,对他客客气气,又是传旨又是送腰牌,临了还塞给他一块能直接递话的铜牌。抛开这老屁眼那些不着调的心思不谈,人家对他确实没得说。
更何况,魏忠贤这趟是替大皇子来给他送年货的。人是在来七侠镇的路上丢的,随行的还有大皇子的亲笔密函。这事要是传出去,大皇子的脸往哪儿搁?他陆辞这个“大皇子嫡系“又往哪儿搁?
毕竟现在还不是和大皇子翻脸的地步。
但怎么救,什么时候救,这里面大有讲究。
恶人谷不好闯。
得谋定而后动。
更何况……陆辞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邀月。
这位大宫主刚才把话说得很明白:什么事,都不能打扰庆典。
他敢今晚点兵出发,明天邀月就敢把他镇武司的房盖掀了。
于是陆辞清了清嗓子,拱手道:“侯爷,公公之事,事关重大,镇武司责无旁贷。只是,学生有三句话,不得不说。”
“其一,十大恶人既然掳人不杀,图的是价钱。奇货可居,公公眼下反倒是最安全的。这个时候最忌打草惊蛇。”
“其二,年节之下,七侠镇鱼龙混杂,南来北往的眼睛太多。大队人马一调动,瞒不住人。风声走漏进恶人谷,他们要么转移,要么撕票,反而害了公公。”
“其三,殿下那封密函和年货下落未明,黑松岭一役的详情也未查清。仓促动手,救人不成,还要再搭进去一批。”
陆辞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所以,元宵一过,镇武司自有人动身。这话,学生敢立下。”
方应看静静地听着。
他原以为这位书生百户要推三阻四,没想到人家应得干脆,拦得也干脆。三条理由摆出来,条条在理,倒显得他这个报信的人不懂事了。
“只是公公在水牢之中,多待一日,便多受一日的罪……”
陆辞打断道:“侯爷放心。十大恶人都是生意人,生意人不会糟蹋自己手里的货。公公在水牢里,说不定比咱们在外面过得还安稳。”
方应看笑了笑,于是长揖道:“陆大人思虑周密,方某佩服。既如此,方某便依陆大人所言了。”
见方应看答应得干脆,陆辞也高兴,于是几人一路,回到镇武司。
陆辞给方应看安排了客房,又嘱咐青竹备了洗漱的热水,这才回了后院。
后院里灯火还亮着。
燕七和上官小仙正在廊下翻那个装炒瓜子的纸包,翻得满地都是壳。见他回来,燕七献宝似的凑过来:“陆辞陆辞,还剩半宿呢,守岁守岁!”
“守,都守。”陆辞笑着摆摆手,“去把牌桌支上。”
…………
一晃时间就来到了大年初五,此时庆典已经来到了尾声。
经过这几天的吃喝玩乐,陆辞很高兴的颁布了一二三的名次。
由于很多商铺的老板的热情很高。陆辞就出了一百两的奖金,就举办了一场异常成功的庆典。
什么崆峒舞狮,什么麻将大赛,什么男子评书大赛,什么吃斋第一名大赛,太多了。
这些各大派也很高兴,就算有些没拿到所谓的名次银两和陆辞的褒奖,也很高兴。
因为他们都获得了一个新春福袋和300的声望奖励。而开出的奖励各有不同,但这次的不一样,有着保底机制,基本都是紫品,无论秘籍也好,物品也好,基本都是好东西。
而张龙和白玉堂这二位新来的获得物品奖励后,更是彻底改变了他们的认知,两人看陆辞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原本白玉堂见陆辞和方应看这两日走得近,本来想过完年就离开的,但眼下这情况,却又让他改变了主意。
这样一位神仙人物,与方应看这样的人接触,肯定有他的想法,而我要做的就是保护好他。
这就成了白玉堂现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