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轻舞步履轻快,满心惦念,一路径直赶往元君殿。
她轻推殿门,目光一瞬锁定殿中挺拔身影。
俞珩正端坐于玉蒲之上,双目轻阖,气息圆融温润,内敛不漏。
道韵浅浅萦绕,与殿中月华相融,浑然一体,静谧悠远。
他掌心之中,月魄捣灵芝所化雪白小兔,正安安静静蜷着身子,一动不动。
伊轻舞心头微震,放缓脚步,莲步轻移,无声无息走到他对面静静伫立。
俞珩睁眼,望着身前佳人,轻声开口:
“依依,宗门事务已然了结?”
伊轻舞并未应声作答,目光落在他掌心乖巧安分的雪白小兔上。
“连圣人都难以捕捉的灵物,你是如何将它困于掌心的?”
俞珩轻轻摩挲小兔柔软的绒毛:
“我于阵纹一道略有造诣,大道有节点,提前布下闭环天纹。
它灵性虽高,却终究逃不开天地桎梏。”
伊轻舞眸光微凝,心头思绪翻涌,顺势追问:
“那在北海,太阴神子也是你以阵纹困锁?”
俞珩面露几分疑惑,
“圣女此话何意?”
伊轻舞漾开一抹狡黠笑意。
她微微俯身,双手捧住他的面颊,定定望着他的眼眸:
“你从实招来,你赠予我的那枚至宝大珠,究竟是如何得手的?”
俞珩从容应答:
“早前便与依依说过,是蚌王感念我对你的一片赤诚深情,心生触动,特意赠予我的至宝。”
“还敢说谎。”
伊轻舞指尖微动,轻轻捏住他的脸颊,左右温柔拉扯:
“我不要搪塞之词,我要听你的实话。”
俞珩望着她执拗较真的模样,无奈轻笑,稍作沉吟,
“好吧,我如实告知。
那日北海,那蚌王本与太阴神子交手争斗,那枚本命宝珠便是蚌王的攻伐至宝,缠斗之际脱手飞出。
我提前布下阵纹,恰好借机困住飞掠的宝珠,顺势收取而已。”
伊轻舞轻轻皱了皱挺翘的鼻尖,这话还有几分合理。
可冥冥之中,她依旧笃定,这绝非全部真相,他的身上,还藏着太多自己未曾看透的隐秘。
不等她细细深究,俞珩长臂舒展,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人牢牢揽入怀中。
温热的怀抱密不透风。
他抵着她的耳畔,嗓音低沉磁性: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依依的一片赤诚真心,从无半分虚假。”
说话间,他轻轻抚了抚她的发梢。
伊轻舞腰身一软,气力抽离,软软靠在他怀中。
仙子呼吸微微紊乱,轻声嗔道:
“你莫要以为这般温柔讨好,便能蒙混过关。
我心里清楚,你瞒了我太多太多事。”
俞珩不辩不答,只是怀抱着她,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消解她的疑虑。
殿内月华静谧,温情渐浓。
伊轻舞呼吸愈发急促,眉眼染上层层浅浅水雾。
她身子愈发绵软无力,只能微微攀着他的肩头,软声叮嘱:
“我……我其实从不在意你的秘密,可你一定要尽快提升修为,莫要一味沉溺情爱……”
她埋在他颈间,气息温热,
“我师尊阅人无数,洞察世事,最是了解我。
你我之间的私情,总有暴露的一天。
我不求你惊天动地,只盼你能稳步精进,早日得到宗门长辈的认可……”
她抬眸凝着他的眼眸,字字真心:
“你天资绝世,不比世间任何人差。在这广寒圣地之内,但凡你所需的一切资源、秘宝,皆可直言索取。
我只愿你前程坦荡,安稳无忧……”
温柔真挚的话语未落,暖意席卷全身。
第五百四十章 风情遮不住
宽大温润的白玉书案之上,伊轻舞静静趴伏着。
一身凌乱松散的纱衣遮不住跌宕起伏的曼妙曲线,身姿柔韧秾丽,惊心动魄。
纤细腰肢微微隆起,腰窝浅浅陷落,下一瞬腰身轻颤,骤然抬起,拉出一道饱满圆润的弧峰。
肌理软润,骨肉匀婷,极尽风月姿色。
俞珩慵懒枕在那片丰腴弧峰之上,后脑勺深深陷入绵软温热的肌理之中,被柔软稳稳托裹。
他眼睑轻垂,长睫静落,呼吸绵长舒缓,鼻尖萦绕独属于伊轻舞的清冷幽香。
混着温存过后浅浅的温热汗意,馥郁缱绻,醉人至极,让人沉溺其中,不愿清醒。
“俞珩?俞珩!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声带着薄嗔微怒的娇唤,清脆软糯,打破殿中静谧。
俞珩慵懒翻身,深陷在后臀软肉间的后脑微微挪动,侧脸贴覆上去。
温热饱满的肌理被他的颧骨、下颌轻轻压出一处浅浅软软的凹痕,细腻软嫩的皮肉贴合着轮廓,绵软得如同温润面团,触感动人。
他陷在满身香软之中,神思飘忽慵懒,迟迟不愿回神,只含糊低嗯一声:
“圣女何事……?”
伊轻舞见他懒散沉溺模样,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笑意。
温润的玉足带着薄薄汗湿的细腻光泽,轻轻从他颈侧绕过,足尖微翘,不轻不重一勾。
俞珩不得不抬头。
他眼疾手快,抬手一把攥住作乱的玉足,掌心稳稳覆住纤细脚踝,五指顺势轻轻拢住玲珑足弓。
那脚掌小巧精致、白皙圆润,趾头粉嫩饱满,甲面剔透,细细涂着一层淡粉蔻丹,娇艳灵动,惹人怜爱。
拇指轻轻摩挲着足背细腻无瑕的肌肤,触感丝滑如玉。
俞珩眼底漾开浅浅笑意,语气故作委屈:
“仙子腿脚力道这般大,胡乱勾人,万一给我脖子夹断了怎么办?”
伊轻舞伏在玉书案上,纤细腰身轻轻挣动几下,被他牢牢攥住足腕,半点挣脱不得。
她偏过头来,脸颊红晕再起,眉眼含娇带嗔,轻啐一口:
“油嘴滑舌!真要断,先断的也是你的腰!方才肆意折腾人的时候,没见你喊过,这会倒是装起可怜来了。”
俞珩仰着脖颈,眼眸向上静静望着她,语气愈发委屈:
“我尽心尽力服侍仙子,任劳任怨、事事顺从,换来的却是捉弄虐待。
仙子心肠好狠,半分也不顾及下修的死活!”
他语气可怜巴巴,眼底却藏着坏笑。
伊轻舞被他气笑,心头羞恼交织,猛地撑起身姿,娇嗔愠怒:
“你脸皮怎么这般厚?”
她身姿利落翻转,一只雪白玲珑的玉足毫不客气地踩在他的脸颊之上。
“明明是你先作弄人,倒在这里颠倒黑白,卖起可怜来了。”
伊轻舞居高临下,理了理肩头凌乱的纱衣,眉眼故作凌厉,警告道:
“记住了,往后只有我喊停,你才能停!晓得了吗?”
俞珩被她玉足踩住面颊,半点不挣扎,反倒享受起来:
“好~都听仙子的~”
伊轻舞足下微松,雪白玉足顺着他的侧脸缓缓滑落。
细腻温润的足肤擦过他的下颌脖颈,最终足尖轻点,落落停在他紧实温热的胸膛之上。
她垂落纤长眼睫,娇声道:
“你可莫要这般说……搞得好像每一次我们沉溺情爱,都是我的责任一样。”
停顿片刻,她吐露心声:
“其实……我并不止贪恋肉身温存,我更在意的,是你我之间的神魂交流。”
俞珩闻言眸色微动,顺势在她曼妙起伏的曲线上轻轻一滚。
身姿辗转,依次掠过她柔韧的大腿、饱满翘臀、纤细腰肢、挺拔脊背,最终稳稳落在她身前,将自己置于她的视线之下。
他噙着笑意,语气试探:
“既然仙子更重神魂契合,那我们试试神交如何?”
伊轻舞闻言耳尖泛红,抬手抵住他的额头,嗔怪道:
“你这人,脑子里一天天怎么净是这些事?”
她认真叮嘱:
“你正值修行关键期,该潜心打磨修为、精进境界,不该把大好时光耗在我身上。”
俞珩顺势倚靠在她柔软的膝边,静静望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女子,深情道:
“我的人生从前从来没有太多复杂的东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修炼悟道,枯燥乏味,像一口干涸枯井,毫无波澜,也无半分期许。”
他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眉眼:
“可自从遇见仙子之后,我的整个人生都变了,你占满了我所有心绪。
枯井涌泉,春水漫溢,尽数因你而起。
你说,我还能装作视而不见,重回往日枯燥孤寂的日子吗?”
伊轻舞闻言心头一颤,抿住柔软唇瓣,眼底漾开一片柔软温热的光晕。
她抬手,指尖温柔,一下一下轻轻抚过俞珩的眉眼与发丝。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仙子轻声嘟囔:
“可那也得好好修炼呀……只有修为稳固,前路坦荡,我们才能岁岁年年长久相伴,我的珩珩......”
二人依偎温存,殿内静谧温柔,时光缓缓流淌。
这时,方才战况太过激烈,被不慎撞翻在地的一堆玉简之中,一枚古朴玉佩亮起莹莹碧色灵光。
伊轻舞心头一紧,
“呀!不会是师傅吧!”
她下意识抬手凌空一引,玉佩转瞬飞入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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