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把抹布往肩上一甩,理直气壮:
“这没关系!反正东王一定能证道成帝!板上钉钉的!”
问道崖,讲经还未开始,前排的蒲团已经被占得满满当当。
东荒弟子们一个个昂首挺胸,大马金刀地坐在最前面,有人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晃着脚。
“咳——!”
一个中州弟子忍不住轻咳一声,目光往那几人身上瞟了瞟,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这些人……怎么坐前排了?”
“嘘!人家是东荒的,受过东王指点的!”
“那也不能……”
“不能什么?你有意见?你去跟东王说去?”
那人立刻闭嘴。
向来自视甚高的中州人,此刻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食府大堂。
一群北原人围坐在角落,面色阴沉。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阴阳怪气地开口:
“可惜啊……中皇没能跟俞珩交上手。要不然,哪能让他这般鼎盛?”
旁边几人眼睛一亮,纷纷附和:
“就是!中皇出手的话,东王还不是手到擒来?”
“中皇九千年积淀,东王才修炼多少年?”
“中皇必镇压东王!”
话音未落,
“啪!”
一只手猛地拍在桌上!
一个南岭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后,满脸冷笑:
“哟,北原蛮子又在背后嚼舌根呢?”
那北原人脸色一变:
“你……你胡说什么?我们自说自话,关你什么事?”
“自说自话?”南岭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座位上拎起来,
“来来来,当着大家的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周围瞬间围上来一群人。
那北原人脸涨得通红,挣扎着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不开。
南岭人指着他的鼻子,声如洪钟:
“你们北原人就会干这种猥琐勾当!有本事便亲自去挑战东王!若无此能,便安安心心潜修己道,待来日厚积薄发,再图超越!”
“不敢光明正大说出来,只会在角落里阴阳怪气!这是你们北原娘胎里带出来的劣根性!”
那北原人被骂得抬不起头,灰溜溜地缩回座位,再不敢吭声。
周围一片哄笑。
练武场边,几个中州人正在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那天玄沧跟中皇战至癫狂!”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打得天昏地暗,若不是几位副府主亲自拦着,他们能把天璇食府拆了!”
“玄沧何许人也?竟能与中皇打到那种程度?”
一个自称是府主后辈的年轻人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我跟你们说,此人来历大得惊天!”
“哦?怎么个大法?”
“他跟向宇飞一样,是古人!至于到底有多古……”
他卖了个关子,扫视一圈众人,才悠悠道:
“我不清楚。”
众人一阵嘘声。
食府另一角,几个北原人憋着一肚子火。
被南岭人当众羞辱,他们却没法还嘴,可这口气,总要找个地方出。
他们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桌西漠僧人身上。
几个僧人正低头用斋,安静得很。
北原人对视一眼,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哟,秃驴们吃得挺香啊?”一个北原人阴阳怪气地开口。
几个僧人抬起头,眉头微皱。
“施主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那北原人冷笑一声,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西漠人人光头,跟我们如此格格不入,是不是该换个地方吃斋饭去?”
西漠僧人面色一变:
“施主此言差矣!佛门广大,何处不能修行?”
“修行?”另一个北原人嗤笑,“你们那西菩萨,跟其他几位少年至尊比,可差了点意思啊。还修行呢,修出什么名堂了?”
几个僧人顿时大怒!
“放肆!”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妄议佛子!”
“佛门清净,岂容你在此撒野!”
北原人却不慌不忙,抱着手臂,好整以暇:
“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你们西漠就这点本事?”
几个僧人个个黑脸。
片刻后,一个年长些的僧人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施主着相了。”
“着相?”北原人一愣。
“佛家人,对这个看得轻。施主对胜负如此重视,是心不净,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不在乎。
北原人却听得直翻白眼:
“得了吧!打不过就说不在乎?你们西漠人这套说辞,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就是!”旁边人帮腔,“输不起就直说,装什么大度?”
那僧人依旧面色不变,合十道:
“施主误会了。贫僧只是想说——”他顿了顿,目光慈悲:
“你们北原人这般斤斤计较,注定与大道无缘。”
说罢,他转身就走。
几个北原人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嘿!这秃驴!”
“跑了跑了!还说不是输不起?”
“骂完就跑,算什么本事!”
旁边围观的人一阵哄笑。
有人高声道:
“算了算了,别跟秃驴一般见识。修佛没什么前途,战力最高也就西菩萨那样。不如投入我玄门,那才是真逍遥长生!”
西漠僧人已经走远,只当没听见。
东荒人、北原人、南岭人、中州人、西漠人,五域人马,各怀心思。
有人吹捧,有人不服,有人阴阳怪气,有人直接开骂。
地域黑、歧视、谩骂、阴阳怪气……此起彼伏,没完没了。
有人感叹: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旁边人接话:
“千百年来,一直如此啊。”
......
清玄居内,溪水潺潺,灵鸟清啼。
夏一琳赤着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丫,站在浅水里,踩得水花四溅。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小裙子,裙摆被水浸湿了一截,贴在白皙的小腿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仰着小脸,清脆的欢呼顺着风飘出好远:
“哇!圣子哥哥又名扬天下啦!”
“圣子哥哥也太受欢迎了吧,所有人都在夸他!”
她双手捧在心口,一双杏眼亮得像落满了星辰,满满都是崇拜的光。
小脸蛋粉扑扑的,又娇又软,眉眼弯弯,嘴角翘得老高,完完全全是一副痴迷小妹妹的模样。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那可是威名赫赫的北帝和南妖啊,居然都不是圣子哥哥的对手!”
“这也强得太离谱了叭!”
她踩着水,蹦蹦跳跳,水花四溅,清脆的笑声洒满庭院:
“圣子哥哥快回来吧!跟一琳分享一下你的心情吧!”
溪边青草地上,觉有情静静盘坐。
她一身素白广袖长衣,衣料轻薄柔软,随着微风轻轻拂动,手持念珠,指尖轻捻,珠串缓缓滑动,唇间梵音低低流转,清净如莲。
她身姿丰润,臀腰圆柔饱满,曲线温软浑圆,不似纤瘦那般单薄,反是一派玉面菩萨般的福泽腴美。
双腿盘叠,莹润有肉感,线条柔和不失曼妙,透着温润软糯。
面如圆月,肤若凝脂,眉眼慈悲又带着几分天然的柔媚,一身丰腴肌理软润如玉,静坐在那里,既像佛门法相清静无为,又像春水映梨花温润诱人,静美中藏着难言的风情。
她抬眸,望向身旁这几日叽叽喳喳,片刻不宁的小姑娘,轻声道:
“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一路相伴,他各方面展露出来的境界气度,早已远超表面修为。”
夏一琳歪着小脑袋,眉眼弯弯,软糯撒娇:
“哎呀,觉师傅当真不懂人心呢~一琳当然知道圣子哥哥是天下无敌的呀!”她踩着水走过来,小脸上满是期待:
“可人家就是想听圣子哥哥亲口跟我说嘛。”
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圣子哥哥的消息总是这么震撼人心,我得给家里人说说,叫他们可得注意着点儿。”
她光着脚丫跑上岸,从袖中取出一方金色的小方匣。
上一篇:人在木叶,我的查克拉转生诸天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