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461章

小厮把抹布往肩上一甩,理直气壮:

“这没关系!反正东王一定能证道成帝!板上钉钉的!”

问道崖,讲经还未开始,前排的蒲团已经被占得满满当当。

东荒弟子们一个个昂首挺胸,大马金刀地坐在最前面,有人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晃着脚。

“咳——!”

一个中州弟子忍不住轻咳一声,目光往那几人身上瞟了瞟,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这些人……怎么坐前排了?”

“嘘!人家是东荒的,受过东王指点的!”

“那也不能……”

“不能什么?你有意见?你去跟东王说去?”

那人立刻闭嘴。

向来自视甚高的中州人,此刻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食府大堂。

一群北原人围坐在角落,面色阴沉。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阴阳怪气地开口:

“可惜啊……中皇没能跟俞珩交上手。要不然,哪能让他这般鼎盛?”

旁边几人眼睛一亮,纷纷附和:

“就是!中皇出手的话,东王还不是手到擒来?”

“中皇九千年积淀,东王才修炼多少年?”

“中皇必镇压东王!”

话音未落,

“啪!”

一只手猛地拍在桌上!

一个南岭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后,满脸冷笑:

“哟,北原蛮子又在背后嚼舌根呢?”

那北原人脸色一变:

“你……你胡说什么?我们自说自话,关你什么事?”

“自说自话?”南岭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座位上拎起来,

“来来来,当着大家的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周围瞬间围上来一群人。

那北原人脸涨得通红,挣扎着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不开。

南岭人指着他的鼻子,声如洪钟:

“你们北原人就会干这种猥琐勾当!有本事便亲自去挑战东王!若无此能,便安安心心潜修己道,待来日厚积薄发,再图超越!”

“不敢光明正大说出来,只会在角落里阴阳怪气!这是你们北原娘胎里带出来的劣根性!”

那北原人被骂得抬不起头,灰溜溜地缩回座位,再不敢吭声。

周围一片哄笑。

练武场边,几个中州人正在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那天玄沧跟中皇战至癫狂!”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打得天昏地暗,若不是几位副府主亲自拦着,他们能把天璇食府拆了!”

“玄沧何许人也?竟能与中皇打到那种程度?”

一个自称是府主后辈的年轻人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我跟你们说,此人来历大得惊天!”

“哦?怎么个大法?”

“他跟向宇飞一样,是古人!至于到底有多古……”

他卖了个关子,扫视一圈众人,才悠悠道:

“我不清楚。”

众人一阵嘘声。

食府另一角,几个北原人憋着一肚子火。

被南岭人当众羞辱,他们却没法还嘴,可这口气,总要找个地方出。

他们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桌西漠僧人身上。

几个僧人正低头用斋,安静得很。

北原人对视一眼,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哟,秃驴们吃得挺香啊?”一个北原人阴阳怪气地开口。

几个僧人抬起头,眉头微皱。

“施主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那北原人冷笑一声,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西漠人人光头,跟我们如此格格不入,是不是该换个地方吃斋饭去?”

西漠僧人面色一变:

“施主此言差矣!佛门广大,何处不能修行?”

“修行?”另一个北原人嗤笑,“你们那西菩萨,跟其他几位少年至尊比,可差了点意思啊。还修行呢,修出什么名堂了?”

几个僧人顿时大怒!

“放肆!”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妄议佛子!”

“佛门清净,岂容你在此撒野!”

北原人却不慌不忙,抱着手臂,好整以暇:

“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你们西漠就这点本事?”

几个僧人个个黑脸。

片刻后,一个年长些的僧人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施主着相了。”

“着相?”北原人一愣。

“佛家人,对这个看得轻。施主对胜负如此重视,是心不净,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不在乎。

北原人却听得直翻白眼:

“得了吧!打不过就说不在乎?你们西漠人这套说辞,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就是!”旁边人帮腔,“输不起就直说,装什么大度?”

那僧人依旧面色不变,合十道:

“施主误会了。贫僧只是想说——”他顿了顿,目光慈悲:

“你们北原人这般斤斤计较,注定与大道无缘。”

说罢,他转身就走。

几个北原人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嘿!这秃驴!”

“跑了跑了!还说不是输不起?”

“骂完就跑,算什么本事!”

旁边围观的人一阵哄笑。

有人高声道:

“算了算了,别跟秃驴一般见识。修佛没什么前途,战力最高也就西菩萨那样。不如投入我玄门,那才是真逍遥长生!”

西漠僧人已经走远,只当没听见。

东荒人、北原人、南岭人、中州人、西漠人,五域人马,各怀心思。

有人吹捧,有人不服,有人阴阳怪气,有人直接开骂。

地域黑、歧视、谩骂、阴阳怪气……此起彼伏,没完没了。

有人感叹: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旁边人接话:

“千百年来,一直如此啊。”

......

清玄居内,溪水潺潺,灵鸟清啼。

夏一琳赤着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丫,站在浅水里,踩得水花四溅。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小裙子,裙摆被水浸湿了一截,贴在白皙的小腿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仰着小脸,清脆的欢呼顺着风飘出好远:

“哇!圣子哥哥又名扬天下啦!”

“圣子哥哥也太受欢迎了吧,所有人都在夸他!”

她双手捧在心口,一双杏眼亮得像落满了星辰,满满都是崇拜的光。

小脸蛋粉扑扑的,又娇又软,眉眼弯弯,嘴角翘得老高,完完全全是一副痴迷小妹妹的模样。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那可是威名赫赫的北帝和南妖啊,居然都不是圣子哥哥的对手!”

“这也强得太离谱了叭!”

她踩着水,蹦蹦跳跳,水花四溅,清脆的笑声洒满庭院:

“圣子哥哥快回来吧!跟一琳分享一下你的心情吧!”

溪边青草地上,觉有情静静盘坐。

她一身素白广袖长衣,衣料轻薄柔软,随着微风轻轻拂动,手持念珠,指尖轻捻,珠串缓缓滑动,唇间梵音低低流转,清净如莲。

她身姿丰润,臀腰圆柔饱满,曲线温软浑圆,不似纤瘦那般单薄,反是一派玉面菩萨般的福泽腴美。

双腿盘叠,莹润有肉感,线条柔和不失曼妙,透着温润软糯。

面如圆月,肤若凝脂,眉眼慈悲又带着几分天然的柔媚,一身丰腴肌理软润如玉,静坐在那里,既像佛门法相清静无为,又像春水映梨花温润诱人,静美中藏着难言的风情。

她抬眸,望向身旁这几日叽叽喳喳,片刻不宁的小姑娘,轻声道:

“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一路相伴,他各方面展露出来的境界气度,早已远超表面修为。”

夏一琳歪着小脑袋,眉眼弯弯,软糯撒娇:

“哎呀,觉师傅当真不懂人心呢~一琳当然知道圣子哥哥是天下无敌的呀!”她踩着水走过来,小脸上满是期待:

“可人家就是想听圣子哥哥亲口跟我说嘛。”

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圣子哥哥的消息总是这么震撼人心,我得给家里人说说,叫他们可得注意着点儿。”

她光着脚丫跑上岸,从袖中取出一方金色的小方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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