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294章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咬着泛红的下唇,呼吸也变得有些温热急促。

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酒意渐渐扩散开来,风凰脸颊的红晕愈发浓烈,像熟透的蜜桃,诱人采撷。

她鼻尖萦绕俞珩身上清冽的松墨气息,混着灵犀酿的酒香,让她心头泛起阵阵异样,忍不住向他凑近了些,半边身子靠在他肩头。

她眯着水汽朦胧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俞珩,温热的气息随着呼吸不断拂过他的颈侧,带着甜腻的酒香,撩得人心里发痒。

忽然,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带着薄汗,轻轻点在水晶盘里的烈焰交颈鱼上,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迷蒙的诱意:

“你替我尝尝……这烈焰交颈鱼是何味道?”

俞珩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水晶盘里的两条赤焰灵鱼两两相抱,鱼身裹着甜辣交织的浓稠酱汁,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撒着细碎的红椒丝,像一簇簇跳动的小火苗。

两条鱼唇齿相依,仿佛在相濡以沫,姿态缠绵悱恻,仿佛下一秒就要燃起炽热的情愫,与雅间的氛围相得益彰。

他又转头看向身旁的仙子,风凰此刻已完全卸去了傲娇,身躯娇软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因酒意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眼中水汽氤氲,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咬着饱满的红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微微敞开的领口、不经意蹭过他手臂的肌肤、温热急促的呼吸,每一个神态、每一个肢体语言,都在无声地释放着某种诱人的信息。

俞珩心中一动,瞬间便懂了她的意思。

他抬手,交颈红鱼两口便吞咽下肚,舌尖甜辣交织。

随即,他抬手抚上风凰泛红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

“鱼已进了我腹中,仙子若想知其滋味,何不自己来尝?”

话音未落,他摘下面具,微微倾身,低头去堵那两瓣沾着酒香的红唇。

眼看着他清俊的容颜在视线里不断放大,清冽的松墨气息裹挟着酒意扑面而来,温热的鼻息已经拂上她的肌肤,风凰心头猛地一跳,像有小鹿撞得怦怦直响。

她猛地往后一缩,脊背紧紧贴在暖玉椅背上,肩头不受控制地轻轻抖着,喉间溢出一串银铃似的娇笑,脆生生的,裹着酒后的软糯。

“哎呀——”她抬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薄汗,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看似推拒,力道却软得像棉花。

转而双手捂脸,指缝留得大大的,只从纤细的指缝里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眸,眼尾泛红,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羞怯,睨了他一眼,声音娇得能滴出蜜:

“别靠那么近呀,这屋里暖烘烘的,都要热出汗了!”

俞珩停住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戏谑,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扫到她抿得紧紧的红唇,没说话。

风凰被他看得心头发慌,忍不住偷偷从指缝里再瞟他一眼,见他依旧维持着俯身的姿态,没再靠近也没后退,又轻轻撅了撅嘴,声音放得更软,带着撒娇:

“你……你坐好呀,桌上的菜都要凉了,一会儿就不好吃了。”

话音未落,俞珩忽然伸手,温热的手掌揽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轻薄的霓裳,暖得能化开她所有的羞怯慌乱。

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下一秒,熟悉的清冽气息便裹着滚烫的温柔,低头衔住了她的唇。

这是久别重逢的吻,带着沉淀的深情,不似试探,满是失而复得的珍重。

风凰绷着的肩头瞬间就软了,方才还推着他的手,不知何时已顺着他的胸膛滑落到腰侧。

藕臂一绕,紧紧钩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往他怀里贴得更近更近,仿佛要把许多年的别离、担忧与思念,都融进这唇齿相依的温存里。

唇瓣相触的瞬间,像有细密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麻酥酥的,带着沁人心脾的甜。

她忍不住微微启唇,任由他的气息侵占口鼻,呼吸渐渐与他同步,

脸颊的温度高得惊人,耳尖烧得发烫,连带着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绯红,可她舍不得松开。

反而钩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全然倚在他怀里,腰肢不自觉地轻轻蹭着他的掌心。

情到深处,喉间不自觉溢出细碎的轻吟,软糯中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像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勾得人心里发痒。

她紧紧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周遭的一切都仿佛消失了,桌上佳肴的香气、窗外隐约的琴音、暖玉案上跳动的鸳鸯灯,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只剩他们两人,在这鲛绡纱幔低垂的暖帐里,用一个绵长的吻,诉说着久别重逢的万般心绪。

她感觉醉醺醺的,像饮了最烈的酒,浑身泛起细密的暖意;

又像浸在最温的泉里,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微醺的慵懒,只想沉溺在这份缱绻温存里,永远不醒来。

许久之后,唇齿相缠的温存才缓缓落幕。

风凰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泛着水光潋滟的红;俞珩的唇瓣则被她唇上艳丽的胭脂染得透彻,红白交织,透着几分放纵的靡丽。

风凰抬手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青色水镜,镜面莹润如凝脂,映出她泛红的脸颊与微肿的唇。

她对着水镜左看右看,指尖轻轻摩挲唇角,似在整理妆容,又似在捣鼓什么。

俞珩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指尖拨开她颈侧散落的青丝,露出一截白皙香腻的脖颈。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唇瓣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连轻吻,舌尖偶尔轻轻舔舐,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痕,种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口中含糊不清地低语:

“仙子不必急着补妆,这般模样才动人……等下说不定还会再花的。”

风凰头也没抬,淡淡道:

“没补妆,我在给颜如玉发讯息。”

“嗯?!”俞珩的动作骤然一僵,覆在她颈间的唇瓣停住不动,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但不过转瞬,他便若无其事地继续低头吸吮,只是动作慢了几分,口中状似随意地问道:

“你们……见过?”

风凰啪地合上水镜,随手丢在案上。

她抬手拉起滑落的衣领,阻止他继续往下的动作,随即抬眸看向他,凤眸微微眯起,目光意味深长:

“我要是说,我是在诈你呢?”

俞珩脸上的笑容一滞,干笑两声,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

“仙子莫要玩笑……这种事可不能随便打趣。”

“谁跟你开玩笑!”风凰眉毛一竖,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嗔怒,

“我问你,我和颜如玉,谁更漂亮?”

俞珩心头一紧,骤然接收到这个此前从未提及过的消息,脑海里念头飞速转动。

他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坦荡地看着风凰,语气无比笃定:

“自然是仙子。”

风凰追问不休:

“那你更喜欢谁?”

俞珩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

“自然还是仙子。”

风凰轻哼一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傲娇的得意:

“这还差不多。那我可记着了,日后你要当着她的面再回答一次。”

俞珩见状,挥手散了散空中热气:

“这红鱼滋味鲜美,灵力醇厚实在大补,我现在浑身燥热难耐,仙子可得帮我……”

“别想顾左右言他!”风凰打断他的话,神色严肃起来。

她望着俞珩,好看的凤眸里渐渐蓄满了水汽,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你不知道,当初我和如玉在荒古禁地外相遇,得知你可能身陷绝境时,我们有多伤心吗?”

俞珩心头一揪,立刻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擦拭着她的泪水,语气满是怜惜:

“都是我的错,让仙子担惊受怕了。仙子莫要伤心,你哭花了眼,叫我怎么办?”

风凰吸了吸鼻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不知道,那时如玉得知你可能出事,差点就冲进荒古禁地了。若不是做了你的命灯,尚有一线希望,她恐怕早就不顾一切追随你而去了!”

俞珩抱着她的手臂一紧,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沉默了片刻,低声重复道:

“都是我的错。”

“不过如玉真的很坚强。”风凰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

“她像个大姐姐一样,温柔又沉稳,明明自己也伤心欲绝,却还一直反过来安慰我,说一定能等到你回来。”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俞珩,语气郑重警告:

“俞珩,你若是辜负了她,便是千古第一薄情人,我第一个不饶你!”

俞珩闻言,轻轻吐了口气,抬手擦掉她脸上残留的泪痕,抬首望向窗外,

“公主……还有多久到圣城......我们去接她......”

第二百六十五章 青莲凤语笑嫣然,一路清弦和清欢

颜如玉身着一袭素白轻纱,斜倚在清池中央的青石上,裙摆流云般铺散在石面,湿漉漉的水光浸润着纱料,隐约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身段。

她玉臂轻托香腮,手肘抵在膝头,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偶尔沾染上池面的涟漪,泛起细碎的光泽。

她就那样痴痴地望着面前悬浮的一盏命灯,灼灼燃烧的命灯灯芯旺盛,火焰跳跃不休,照亮她眼底盛满柔光。

跃动的火光映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恍若为这具绝美的胴体披了层流金薄纱。

这方天地的每一寸都沾染了她与殿下的气息。

岸边青石记着他们相拥时的温度,池水仍存着交颈时的涟漪。

水中的芙蕖旁,他曾低头为她撷取莲蓬;

池底的卵石上,还印着两人缠绵时的指痕。

那短短一日的欢愉,已成为她此生岁月里最璀璨的珍宝,是她此生最幸福的时光,温柔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可梦终究会醒。

他明明只是去追几个道宫境界的小妖,怎么就忽然举世皆敌,身陷绝境?

“荒古禁地呀荒古禁地……”她喃喃低语,声音轻柔得像叹息,她轻抚过青石上残留的掌印,指尖微微发颤,眼底泛起水汽,

“殿下,定要全须全尾地回来见我……我等了你这么久……”

就在这时,怀中的青色水镜忽然亮起微光,映得她苍白的脸颊多了几分莹润。

颜如玉无奈一笑,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定是风凰那丫头,又栽出了什么新奇的梧桐种,急着与自己分享。

她抬手轻轻点开水镜,风凰雀跃的神念涌了进来:

“颜如玉!猜猜我在圣城遇见了谁?是俞珩!那个死人……他活了!”

话音未落,她非常有小心机地附上了一幅画面。

水镜中,青衣男子低头,唇瓣轻覆在风凰泛红的后颈,指尖攥着她的青丝,画面暧昧。

颜如玉倏然睁大美眸,瞳孔骤然缩紧,像被惊雷劈中,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啊——!”她慌忙掩住朱唇,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眼眶却瞬间红了。

紧接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不断大口呼吸着,仿佛要将满池的水汽都吸进肺里,才能平复那份突如其来的心绪。

好一会儿,她纤足不自觉蜷缩起来,颤抖着指尖,传回讯息:

“我马上就到!”

颜如玉一下从青石上站起,轻纱在她起身时翻飞,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接到风凰的消息,她整个人激动得无以复加,赤着玉足奔下青石,轻纱在身后曳出流云般的弧度。

她满心满眼都是“殿下还活着”的念头,脚步快得像要飞起来。

刚跑出清池范围,便遇见了每日照常来看望她的侍女绯鸾。

绯鸾身着红色宫装,见自家公主只穿一袭单薄轻纱,赤着脚,发丝凌乱,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狂喜,不由得惊奇地迎上前:

“公主?何事这般欣喜?连衣裳都未换?”

颜如玉一把捉住绯鸾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绯鸾微微蹙眉。

她却顾不上许多,眼尾飞起激动的霞色,与平日清冷温婉的模样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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