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神秘学面板 第299章

? 月末总结

  月底了,这个月作者有多努力,大家也都有目共睹。

  

  除了刚上架那几天用了点存稿,后面基本都现写。

  遣词造句这一块,虽然更新量大,但我也尽量让文字读起来没这么烂。

  因为敲键盘太累了,经常会躺着用语音输入。

  所以偶尔会有一些口语化用词(上头、里头、外头之类的),还有儿化音也挺多。

  有时候出了一些错漏,也感谢书友们帮我捉虫。

  这二十几天每天睡眠时间也就五六个小时(两三点睡,七八点就醒了)。

  码的作者头晕脑胀的,心脏蹦蹦跳,实在有点撑不住了……

  以后可能要改成每天双更基础上,再加上月票加更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上架开始好像也没几天基础更新。

  只要大家投的票够多,我每天都会月票加更。

  盟主加更那两章,还有五月欠下来的月票加更还有不少,作者咬着牙也会写完的。

  其实这样一算,总字数上也不会少更太多。

  正常加更就每天一万二(三更左右),状态好就写一万五(四更)。

  如果遇到战斗和高潮剧情,我会尽量多更,让一天的更新量能够写完这段剧情,绝对不干寸止的恶心事情。

  六月的月票加更,只能2000票加一更了。

  实在抱歉,再1000票一章那我真是把自己榨干都补不完了(今天投票还是按照1000加更一章来算)。

  五月还欠这么多章得补,我总不能每个月都往下个月拖吧,那成啥了。

  说实话,作者当初预设是这个月有个两万多月票顶天了,没想到后面越写成绩越好,现在都四万票了。

  这次假定六月有三万月票,每天加更一到两章,欠下来的十几章加更和这个月本身的加更刚好能全部补完。

  另外,一号零点同样有一篇月票番外,也是差不多五千字的大章。

  我最后再逼自己一把,五章加上月票加更,六月一号一天差不多能更新两万五千字。

  看在作者这么努力的份上,只求大家下个月的月初多给点票票QAQ

? 第244章 靠自己挣成不朽!(求月票)

  正当李察和彭德尔顿、菲利普斯说话的时候。

  厅堂中央有一人朝他们走来。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礼服,一看便知道是上等料子。

  脸庞和蒙塔古有几分相似。

  但与蒙塔古不同的是,他的脸上并没有那份与生俱来的从容。

  看着更像是一种对蒙塔古拙劣的模仿。

  哪怕步履间,也有着一股明显“借鉴”的意思。

  彭德尔顿俯在李察耳边,低声提醒道:

  “他是奥利弗·蒙塔古,是分家的人。”

  奥利弗停在李察面前,眸光上下打量着,语气有些刻薄:

  “刚才,我瞧见堂哥在向你点头。

  我很好奇,你是哪一位?”

  李察:“李察·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

  奥利弗把这个姓氏在嘴里反复嚼了几遍,然后摇了摇头:

  “没听说过,是哪一家的?”

  李察:“家母,玛特丽特·阿什福德。”

  奥利弗眉头一挑。

  阿什福德?

  他记起来了,嘴角慢慢向下压:

  “我知道了,你母亲就是那个嫁了个工程师,然后搬去北边工业城市的那一位阿什福德小姐。”

  李察没接话。

  奥利弗继续说:

  “我母亲提起过你这一支。

  她说,阿什福德有位小姐,放着帝都的好亲事不要,偏要下嫁给一个修桥铺路的人。

  现如今,一家人都缩在烟囱底下过日子。”

  “修桥铺路……”

  他的话顿了顿,然后摇了摇头:“也算是门手艺吧。”

  “威廉姆斯先生,我与你说句实在的话。”

  奥利弗似是在推心置腹的交谈:

  “超凡的根基是写在骨肉里的,我蒙塔古家往上数四百年,代代都有人站在帷幕的最前线。”

  “而您呢?有一半阿什福德的血脉?”

  奥利弗笑了:“这听着的确很体面不错,可一半只是一半,剩下的掺了水,你如何与真正的血脉做比较?”

  话音将要落地之际,菲利普斯手中的茶杯“嗒”的一声搁在了窗台上。

  李察瞥向不远处的人群。

  有一抹红发动了一下。

  凯瑟琳本来站在窗边,听见这番话后,也准备过来。

  但菲利普斯比她快了一步。

  “奥利弗。”

  菲利普斯凝视着他:“掺了水的血,没掺水的血……

  我有点好奇,你的血是被你从身体里抽出来检验过,还是说这也是你母亲跟你说的?”

  奥利弗脸色一僵:“你少在这儿……”

  “我并没有说什么。”

  菲利普斯端起茶,饮了一口:

  “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如果连自己脑袋里的东西都没掂量清楚,就急着替别人的血划分三六九等,未免有些可笑。”

  厅堂里离得近的几个人,已经悄悄看向这里。

  凯瑟琳的脚停在了半路。

  她看了看菲利普斯,又看了看从头到尾连茶杯都没有端起来的李察。

  然后,她重新站了回去。

  有些场子,并不需要她刻意去帮。

  奥利弗被菲利普斯噎了一下,但他眼中的轻蔑仍旧没有褪去。

  在他看来,菲利普斯不过是一个资质平庸之人。

  份量远远不够。

  他重新将矛头对准了李察,冷笑道:

  “威廉姆斯,你朋友的嘴皮子可真利索,但是我与你说话,他插嘴有什么用?

  你这个正主一句话都不敢回我,难道你除了缩在你朋友后面,就什么也不会吗?”

  此时,李察终于看向了奥利弗。

  克制与怒火,可以并存。

  “奥利弗先生。”

  李察的声音不高,但却让厅堂的这一小片都安静了几分。

  “你有一句话说错了。”

  奥利弗神色玩味:“哦?”

  “家父罗杰斯,是工程师,并非是你口中的修桥铺路。”

  李察一字一句,说的很慢。

  “布里斯顿北区有三条横跨运河的大桥,家父都在其中担任图纸测绘工作。

  桥底每天会经过数百条船,运煤、运棉、运粮……

  北方几十万人的吃食、衣物、柴火,有一大半都是从家父所修的桥底经过。”

  奥利弗脸色变了变,不再装出和李察推心置腹的模样,反驳道:

  “区区一个修桥的……”

  “你府上的那位长辈。”

  李察打断了他:“我斗胆问一句,他有为民众和公共事业出过一份自己的力吗?”

  奥利弗没回答。

  “大概是没有的。”

  李察像是演讲一样,神色郑重:“天生高贵的人不会走运河上的桥,但布里斯顿几十万人每天都会走。”

  奥利弗听出其中深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刚想张口反驳,李察便上前一步,凝视他的眼眸说:

  “你刚才说,根基刻在骨血里。

  你口口声声,引以为傲的,是你蒙塔古家的四百年历史。

  但是,我想请教你,奥利弗先生,这四百年里,站在帷幕最前线的是哪一位?”

  奥利弗哪里清楚,一时语塞。

  李察笑了:“该不会是你吧?

  你今年多大,刻下署名烙印了吗?”

  奥利弗的脸瞬间红了。

  李察这句话戳中了他的痛处。

  “你引以为傲的那四百年荣光。”

  李察的话像是海浪,一波高过一波,压得奥利弗喘不过气。

  “没有一寸,是你自己挣来的。

  你之所以能站在这里,靠的是你祖上达人、大精通的余荫。

  你将别人的荣光,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把它当成了你自己的脸面。

  可倘若你脱下那身礼服,抹掉“蒙塔古”的姓氏……奥利弗先生,你还剩下什么呢?”

  厅堂里,不少人停止了交谈,朝李察这边围来。

  李察像是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