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圣僧的自我修养 第407章

  “俺耳朵还疼着呢!怎么没人替俺揉揉耳朵?”

  悟空本躺着闭目养神,闻言盯着八戒咧嘴笑道:

  “呆子,俺老孙可以再替你揉几遍。”

  八戒立即放下手,转身去铺自己的被褥。

  “不用了,不疼了。”

  阿虎把脑袋埋在前爪之间,闷声笑了起来。

  入夜以后,玄奘领着众弟子做完晚课。

  诵经声传出石棚,落在玄珠湖上。

  山神与土地站在新立的石碑旁,听到经声,也朝石棚方向行了一礼。

  晚课结束,众人各自睡下。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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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天明,雪已经停了。

  湖边的青石碑覆着一层白雪。

  山神早早过去扫净碑面,又将昨夜烘干的山菌和几块熟薯包进叶子,放在行李旁边。

  土地公从山涧取来一葫芦泉水,交给沙僧。

  “圣僧,“山外有一条官道,沿路一直向西,便不会走错,便能出山。”

  “前面一段路少有人烟,诸位将这些带上,也好在路上充饥。”

  沙僧接过葫芦,将它挂在行李一侧。

  “多谢土地公。”

  众人收拾妥当,土地公与山神一同走到玄奘面前,躬身行礼。

  玄奘合掌还礼。

  “多谢二位尊神照顾指路。”

  “贫僧师徒就此告辞。”

  土地公与山神退到道路两旁。

  阿虎伏低身体。

  玄奘扶住她的肩背,稳稳坐了上去。

  土地公看着悟空说道:“大圣放心,这块石碑,小神肯定会保存好的!”

  悟空听见这句话,皱了皱眉头,回头看了一眼满脸兴奋的土地公。

  总感觉有些奇怪吗,但悟空还是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了。”

  八戒嘴角刚动,悟空已经瞪了过来。

  师徒几人沿着湖岸向西而行。

  土地公与山神站在石碑两旁,目送他们越过山坳,消失在山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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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金兜山,师徒几人重新上路,过了高山。

  迎面吹来的风已经带着暖意。

  八戒嘟囔道:“这天变得也太快了。”

  “昨天还冷呢,如今竟有些热。”

  悟空走在最前,抬手挡住日光,向远处看去,“说着等废话,十里不同天,出了这片山,气候自然不同。”

  话不多说,师徒一路餐风宿水,行了多时,又值早春。

  正是那。

  紫燕呢喃香嘴困,黄鹂睍睆(xiàn huǎn)巧音频。

  满地落红如布锦,遍山发翠似堆茵。

  岭上青梅结豆,崖前古柏留云。

  野润烟光淡,沙暄日色曛。

  几处园林花放蕊,阳回大地柳芽新。

  这一日,众人正沿着官道前行。

  悟空走在最前面,忽然停下脚步,手搭凉棚。

  八戒见他停下,忙问道:“猴哥看见啥了,咋不走了?”

  悟空转头说道:“师父,前面又有一条河!”

第386章 这样的多吗

  “又有河?”

  八戒扛着钉耙,从后面快走几步。

  “大河还是小河?”

  悟空仍站在官道前方,手搭凉棚向远处张望。

  “不大,但就在前面不远。”

  玄奘坐在阿虎背上,顺着官道望去。

  “先到河岸看看。”

  悟空点了点头,众人继续向前走去。

  前方果然横着一条小河。

  约有半里宽。

  近岸处清可见底。水下铺着细沙与圆石,几缕长长的水草伏在河床上,随着水流轻轻摆动。

  河水澄澄,寒波湛湛。

  对岸有几株老柳,再向柳阴深处看去,能瞧见几角茅檐。

  悟空站在岸边,左右望了一遍。

  “师父,对岸有人家,或许有摆渡之人。”

  “只是河上不见船影。”

  他沿着两边河岸看了一遍。

  岸边只立着几根旧木桩,水面上连半只船影也没有。

  “不过这河也不算宽。”

  “让阿虎带您飞过去便是。俺们几个各自过去,省得在这里等人。”

  玄奘看了一眼对岸。

  “也好。”

  阿虎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岸边。背后双翼刚刚舒展开来。

  柳阴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呼喊。

  “过河的,这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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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循声看去。

  一根竹篙从柳条间探了出来,拨开垂下的枝叶。

  紧接着,一只小船从树影下缓缓驶出。

  短棹分波,轻桡泛浪。船头盘着一圈铁缆,艎板收拾得十分平整,船尾还立着一座矮矮的舵楼。

  船尾站着一个妇人。

  她约有三十上下,头裹青色布帕,脚穿皂丝鞋,身上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夹袄,腰间束着一条深蓝布绦。

  她的肤色被风日晒得微黑,眉眼生得细长。握住竹篙的手腕露在袖口外,筋骨清晰,虎口处结着一层厚茧。

  那妇人一手撑篙,一手扶住船舷,脸上始终带着笑。

  竹篙一下下点进河底。

  水面只响起细碎的哗啦声。

  八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挪到悟空身边。

  “猴哥,莫不是妖怪?”

  悟空眼底闪过一线金光,从妇人身上扫到船底。

  “不是,身上没有妖气。”

  “那她笑甚?”

  悟空没有回答。

  小船顺着水势转过船头,不多时便贴近了东岸。

  妇人手中竹篙斜斜一抵,船身稳稳停住。

  她先看见岸边的阿虎。

  握着竹篙的五指骤然收紧,脚下也向后退了半步。

  可那笑容还挂在脸上。

  随后,她的目光越过阿虎,落在玄奘脸上,又移向小白龙,眼睛顿时亮了几分。

  “诸位师父,可是要过河?”

  玄奘还未开口,悟空已经上前行了一礼。

  “正是,我等是赶路的和尚,想往对岸去。”

  他看了看妇人手中的长篙,问道:“女施主,怎么不见梢公,倒由你来撑船?”

  妇人微笑着看了他片刻。

  她没有答话,只从船上拖出跳板,将一头搭在岸边。

  “几位师父若要过河,便请上船吧。”

  八戒闻言摆了摆手:“不劳女施主了。”

  “我们身上没有钱钞,这河也不宽,我等自己想办法过河便是。”

  妇人笑道:“不用钱,我在这里,便是奉命专门摆渡的。”

  她抬起竹篙,朝清亮的河水点了点。

  “这条河是我国上下取用的水。国中法令,外来之人不得随意下河。”

  “诸位既要去西岸,就必须坐我的船。”

  八戒低头看了看船舱,又转身指向阿虎。

  “不说其他,你这船能载得动我们?”

  妇人的目光又落在玄奘身上。

  “能。”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半点变化。

  “似这样的,再多几人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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