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都在无形中汇聚成一股力量,推动着他的影响力水涨船高,进而直接转化为真气的迅猛增长。
“如果此时再扳倒一位阁老…”
顾承鄞眼中精光闪烁,默默推算。
“那造成的影响力将是天灾级的!我的影响力将被彻底坐实,并推向新的高峰!”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那时,体内真气将不再是触摸炼气后期门槛,而是会一举冲破关隘,直达炼气境大圆满!甚至还有富余。
至于从炼气大圆满突破到筑基境,顾承鄞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意。
这看似艰难的天堑,对他而言,走个流程就行。
借斩阁老之威,顺势让洛曌把他的主事之位往上动一动。
届时,筑基之境,水到渠成。
这就是他修仙之路的霸道与便捷之处。
权力,即修为,地位,即境界。
理清思绪,顾承鄞不再耽搁。
他起身下床,动作利落地简单洗漱,换上一套干净的墨青色常服,将象征身份的玉牌和金鱼袋佩戴整齐。
推开房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草木清香。
门外,上官府的管家,早已垂手侍立等候。
看到顾承鄞出来,管家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顾主事,老爷已在书房等候,吩咐老奴在此候着,请您过去。”
顾承鄞抬头看了看天色。
晨光熹微,上官垣竟然这么早就已经在书房了?
“有劳管家带路。” 顾承鄞点头示意。
穿过依旧静谧的庭院和回廊,顾承鄞再次来到了书房。
与昨晚不同,清晨的书房窗户大开,晨光透入,驱散了几分沉重。
上官垣正坐在宽大的书案后,一手支着额头,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
顾承鄞一眼看去,不由得惊讶出声:“尚书大人,您这是?”
只见上官垣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眼白布满血丝,面色疲惫不堪,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您不会一夜没睡吧?” 顾承鄞问道。
上官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我倒是想睡!可我睡得着嘛?”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苦笑道:“这些陈年旧账既要翻找出来,又要梳理清楚,你以为容易?老夫可是对着这些破纸,整整熬了一宿!”
说着,他从书案下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一尺见方、三寸来厚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做工考究,边角包着黄铜,正中嵌着一把小巧却结构复杂的铜锁。
上官垣的神情变得无比郑重,双手将盒子递到顾承鄞面前,沉声道:
“顾主事,此盒之中,便是殿下所需之物,当然,里面只是关键部分。”
他盯着顾承鄞的眼睛,一字一句强调:“此物干系重大,你务必,亲手交于殿下!途中绝不可假手他人,更不能遗失!”
顾承鄞双手接过紫檀木盒。
入手沉甸甸的,他同样郑重地点头,承诺道:
“大人放心,人在,盒在, 顾某必不负所托,将此物安然送至殿下手中!”
将紫檀木盒交出,上官垣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总算松弛。
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委顿了几分,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老夫得赶紧回去补个觉了。”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中倦意更浓。
顾承鄞不再多言,将紫檀木盒小心地揣入怀中,然后向上官垣拱手一礼,转身离开了书房。
晨光渐亮,府中已有仆役开始洒扫庭院。
顾承鄞穿过几重院落,来到前院大门附近的开阔地带。
远远地,便看到熟悉的绯色身影。
上官云缨已经换回她那身标准的绯色宫装,袖口鸾鸟衔枝纹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身姿挺拔地站在庭院中央,晨风拂动她的裙摆和几缕发丝,显得清丽而干练。
在她身后,整齐地站着八名身着统一褐色劲装、腰佩短刀、身形精悍的家丁。
这些人目光锐利,气息沉稳,显然都是上官府中精心培养的好手,绝非寻常仆役。
看到顾承鄞走来,上官云缨脸上露出一抹自然而得体的微笑,大大方方地迎了上来。
仿佛昨夜那个主动献吻的女子只是幻影。
“顾主事,早,东西…可拿到了?”
顾承鄞走到上官云缨跟前,将怀中的紫檀木盒露出一角。
上官云缨的目光停留了一瞬,随即点头,压低声音道:“父亲既然将东西交给你,必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但为防万一,回宫路上,还是谨慎为上。”
她侧身,示意身后的八名家丁:“这几位都是府中好手,忠心可靠,对神都路径也熟,由他们护送,可保途中无虞。”
顾承鄞看了一眼那些沉默肃立的家丁,知道这是上官垣最后的保险,他点头同意:“有劳诸位了。”
上官云缨不再多言,转身面对那八名家丁,神色一肃,恢复了威严:“出发,路上机警些,注意周围动静。”
“是!” 八名家丁齐声低应,声调沉稳。
上官云缨对顾承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并肩走在前方,八名家丁则迅速分成两组。
四人在前,四人在后,将两人护在中间,形成了一个简单却有效的护卫阵型。
晨曦中,一行人步履沉稳地走出了上官府气派的朱红大门。
第63章 王佐之才
储君宫宫道寂静,只有早起的宫人提着水桶、拿着扫帚,无声而高效地履行着职责,为这座庞大宫殿的新一天揭开序幕。
顾承鄞与上官云缨一行人自上官府归来,马车在宫门外停下。
八名家丁无权入宫,只能在宫门外恭敬行礼后,随着马车返回复命。
顾承鄞与上官云缨则一路畅通无阻,径直朝着洛曌日常起居的寝殿快步走去。
来到寝殿外,殿门紧闭,数名身着浅绯宫装的女官侍立两侧,见到上官云缨与顾承鄞联袂而来,立刻上前行礼。
“殿下可起身了?” 上官云缨低声询问。
为首的女官恭敬回道:“回上官大人,殿下刚起,正在内殿洗漱。”
上官云缨与顾承鄞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正好。
他们需要立刻面见洛曌,一刻也不能耽搁。
“烦请通传,上官云缨与内务府主事顾承鄞,有要事求见殿下。” 上官云缨正色道。
女官应声入内禀报,片刻后便返回,侧身让开道路,躬身道:“殿下请二位大人入内叙话。”
两人迈步踏入寝殿,穿过光线略显昏暗的外殿,转入更加温暖馨香的内殿。
内殿比外殿更为宽敞明亮,装饰也更为华美精致。
鎏金香炉中飘出宁神安息的淡香,与窗外透入的清新晨光交织在一起。
巨大的雕花拔步床帷幔已经拉开,床铺整齐。
洛曌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显然刚刚起身不久,身上只穿着一件质地柔软光滑的素白色寝服,长发如瀑,未经梳理。
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与背后,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如玉,少了几分平日的凛然威仪,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与柔美。
一名贴身女官正拿着温热的丝巾,小心地为她擦拭脸颊和颈项。
听到脚步声,洛曌微微侧头,目光透过铜镜,看到走进来的顾承鄞与上官云缨。
顾承鄞看到这般装扮的洛曌,脚步不由得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在他印象中,洛曌永远是那副玄衣绣金,凤眸含威,睥睨众生的储君模样,什么时候见过她这么居家的一面。
而上官云缨则是早已习惯,她快步走到洛曌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女官手中的玉梳。
动作熟练地为洛曌梳理起那一头如墨青丝,一边低声禀报:“殿下,我们回来了。”
洛曌嗯了一声,目光在铜镜中与顾承鄞的视线短暂交汇,随即移开,语气平淡地问道:“上官垣,是何态度?”
她的问题直截了当,甚至带着一丝不抱太大希望的随意。
不是不信任顾承鄞的能力,而是她太了解上官垣这个老狐狸了。
对方最多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表态,再交出一些无关紧要的边角料证据,以示诚意。
至于更多?她并未奢望。
顾承鄞没有立刻开口回答洛曌的问题,而是扫视一圈寝殿,除了他们外,还有不少女官正在殿内侍立。
同时,一道指令,传入洛曌的脑海之中:
【除了云缨,让所有人退出殿外】
正在闭目等待回答的洛曌,身体微微一僵!
这熟悉的指令再次出现!还是那么直接和狂妄!
她猛地睁开眼,凤眸锐利如电。
这家伙!竟然在此时,此地,再次使用这诡异的手段?!他想干什么?!
然而,顾承鄞的表情平静,反而还带着一种郑重。
洛曌的怒意与杀意迅速冷却。
她立刻意识到,顾承鄞这么做,必然是因为要汇报的东西非常重要。
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略微沉吟,然后淡淡开口,对身旁的上官云缨吩咐道:
“云缨。”
“卑职在。”
“让所有人退出殿外,你亲自安排,任何人没有传唤,不得靠近十丈之内。”
上官云缨立刻应道:“是,殿下。”
她放下玉梳,转身边走边开始传达指令。
很快,所有女官全部依令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寝殿厚重的雕花殿门被轻轻合拢。
上官云缨站在门外,低声对几名气息沉凝的资深女官交代了几句。
这些女官立刻散开,如同钉子般钉在寝殿周围的几个关键位置。
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方向,确保连一只飞鸟都无法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靠近。
做完这一切,上官云缨这才回到内殿,然后反手将门关好。
她回到洛曌身边,垂首低声道:“殿下,都已安排妥当。”
洛曌微微颔首,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顾承鄞。
“说吧。”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上官垣,究竟是何态度?”
顾承鄞上前一步,先是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紫檀木盒,拿在手里。
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昨夜在上官府书房中的交锋。
顾承鄞将整个过程,包括他与上官垣的对话要点、对方的反应变化、以及最终达成的共识,条理分明地娓娓道来。
上官云缨侍立在侧,神色无比专注地倾听着。
而坐在梳妆台前的洛曌,表面上依旧沉静,但随着顾承鄞的讲述,她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本以为顾承鄞带回一个态度,就已经是能力超凡了。
却万万没想到,他带回的,不仅是上官垣的承诺,更是一个足以震动朝野,改变格局的惊天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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