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第143章

  寝殿很大,分为外间、内间和卧房。

  外间是处理紧急政务的小书房,内间是起居之所,最深处才是洛曌歇息的卧房。

  顾承鄞与【上官云缨】穿过外间和内间,脚步无声。

  两人筑基期的修为在此时发挥到极致。

  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接近那张垂着帷幔的雕花大床。

  顾承鄞来到床边站定,停下脚步。

  帷幔半掩,月光透过缝隙,照出床上女子朦胧的轮廓。

  洛曌侧卧着,青丝如瀑散在枕上,绯色的锦被盖到肩头,呼吸均匀绵长,显然睡得正沉。

  她今日是真的累了。

  接收势力,平衡朝局,准备进驻吏部...每一桩都是劳心劳力的硬仗。

  再加上顾承鄞在朝堂上的表演,又在她心头压上了一块屈辱的巨石。

  身心俱疲之下,她睡得比平时更沉。

  顾承鄞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下的洛曌,褪去了白日里储君的威仪与锋芒,只剩下沉睡时的安宁。

  长睫在眼睑投下细密的阴影,鼻梁挺直,唇色如樱,睡颜美得惊心动魄。

  但顾承鄞心中没有半分旖旎。

  只有冷静到极致的算计。

  他思索片刻,轻声开口:

  “云缨,将她所有的防身法宝全部卸掉,然后换上一身普通的常服,捆好之后叫我。”

  说完,顾承鄞转身朝外走去,没有半分停留。

  【上官云缨】得到指令后,立刻行动起来。

  她走到床前,伸手轻轻掀开帷幔。

  伸手开始逐一卸除洛曌身上的防身法宝。

  脖颈上的九凤衔珠链,左手腕的白玉手镯,右手腕的鎏金嵌宝镯...

  一件又一件,这些平日为洛曌提供全方位保护的法宝,此刻被一一剥离。

  【上官云缨】的动作极快,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直到她开始卸洛曌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丝质睡衣。

  这件睡衣由火蚕丝织就,内嵌清心安神避邪三重阵法,且刀剑难伤,水火不侵。

  【上官云缨】的手指搭在洛曌的衣襟上,正要解开系带时。

  洛曌醒了。

  或许是因为身体被触碰的本能反应,也或许是因为法宝被卸除时产生的微弱灵力波动。

  总之,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眸起初还有些迷蒙,但在看清眼前的人时,瞬间清醒。

  “云缨?”

  洛曌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你在做什么?”

  她疑惑地看着【上官云缨】,这个她最信任的首席女官,为何会潜入她的寝殿,还...在解她的衣襟?

  但【上官云缨】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看洛曌的眼睛,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面无表情,眼神空茫。

  洛曌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朝旁边看去,卧房内空无一人,那个该死的男人不在。

  但她立刻意识到,【上官云缨】的反常,必然与顾承鄞有关。

  而就在这时,【上官云缨】已经解开了睡衣的系带,丝质睡衣滑落肩头,露出洛曌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放肆!”

  洛曌终于怒了。

  她抬手就要推开【上官云缨】,同时调动体内真气。

  然而,就在她真气运转的刹那。

  轰!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上官云缨】身上猛然爆发!

  这是筑基境的全力威压,毫无保留的压在洛曌身上。

  洛曌只觉得浑身一僵,刚刚凝聚的真气瞬间溃散,四肢百骸如同被铁水浇铸,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她僵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上官云缨】继续动作。

  “你...”洛曌的声音发颤,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竟然对孤出手?!”

  没有回答。

  【上官云缨】依旧面无表情,继续卸除洛曌身上剩余的衣物。

  一件又一件。

  直到洛曌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肌肤如雪,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每一寸都仿佛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洛曌死死盯着【上官云缨】,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愧疚,一丝挣扎,一丝...属于上官云缨的痕迹。

  但她只看到一片空茫。

  【上官云缨】被人控制了。

  这个认知让洛曌浑身发冷。

  毫无疑问,一定是那个该死的男人!

  顾承鄞!

  除了他,还有谁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储君宫,控制她的首席女官。

  对她实施如此彻底的羞辱?

  搞清楚这个情况后,洛曌没有再反抗。

  顾承鄞既然敢来,就必然做好了万全准备。

  她现在反抗,只会自取其辱。

  洛曌冷冷地看着【上官云缨】。

  看着这个与她并肩作战、为她挡过刀剑、在她最孤独时陪伴在侧的首席女官。

  此刻如同提线木偶般,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敌人’的指令。

  看着【上官云缨】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普通的月白色常服,一件件为她穿上。

  看着用特制的缚龙丝将她的双手牢牢捆住。

  然后,看着【上官云缨】走向房梁。

  挂上一条绳索,然后落下,绑在她被捆住的手腕上。

  【上官云缨】拉动绳索,洛曌就如当初在北河城时那般,被再次悬吊。

  月白色的常服在重力作用下垂落,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

  长发如瀑散开,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整个过程中,洛曌始终默然。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到发白的唇,泄露了她内心的滔天怒火与屈辱。

  做完这一切,【上官云缨】走向门口,伸手,打开了房门。

  月光从门外涌入,照亮站在门外的那个身影。

  顾承鄞。

  他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屋内被吊着的洛曌,仿佛在欣赏一幅画。

  而洛曌,在看到他出现的刹那。

  那双始终平静的凤眸,猛然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她死死盯着顾承鄞,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淬毒的寒意:

  “顾!承!鄞!”

第209章 恨海情天

  月光如银纱,从高窗斜斜倾泻而下,铺满整个寝殿。

  卸去所有华服美饰,只着一件素白常服的洛曌,在月光的洗礼下,美得动人心魂。

  衣襟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长发如瀑垂落,几缕散在颊边,衬得那张绝色面容愈发清冷。

  而那双被缚龙丝高高悬吊的手,更是给这份极致的美,增添了一丝亵渎的脆弱感。

  如同折翼的凤凰,被困于囚笼,却依旧难掩那与生俱来的威仪与骄傲。

  顾承鄞站在门边,静静看了片刻。

  然后,他转身走到外间,搬来一张太师椅,稳稳放在洛曌面前三步处。

  然后坐下,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殿下,寝殿外的女官,都已经被我支走了。”

  “所以,我们聊聊吧。”

  洛曌的目光,缓缓移向站在一旁的【上官云缨】。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心中缓缓浮现。

  “上次偷袭我的...是云缨?”

  顾承鄞轻轻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是。”

  洛曌继续问道:“所以那时的你,其实根本没有修为?”

  “没有。”顾承鄞微笑:“那时的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而现在...”

  洛曌的感知落在顾承鄞身上。

  这一次,顾承鄞没有收敛气息。

  他将筑基境的修为完全释放,任由那浑厚凝实的真气在体内流转,散发出清晰可辨的威压。

  洛曌的脸色,骤然变了。

  她死死盯着顾承鄞,眼中流露出震惊之色:

  “你筑基了!?这怎么可能!?”

  洛曌懵了。

  从北河城初见至今,满打满算,也不过小半个月时间。

  顾承鄞,从凡人到了筑基境!?

  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