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不死亚人开始 第191章

　　死状凄惨，灵魂似乎都遭受了不可逆的损伤，连用族中秘术都无法召回归墟。

　　久而久之，这些面具被视为不祥与禁忌。

　　后来，族中先辈们耗费心血，建造了专门的纳面堂，并以我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式层层加固，将其封存，严禁族人随意靠近。”

　　目光落在排在第18号们那副死神面具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复杂：

　　“唯一例外，或许就是基于对死神面具的模糊感应与研究，族中惊才绝艳的前辈，创造出了尸鬼封尽这一同归于尽的禁术。

　　以施术者灵魂为祭品，召唤死神投影，封印敌人灵魂，霸道绝伦，但也断绝了施术者往生净土的可能。

　　至于其他面具试图沟通过的人都死了，自然也就没有对应的术流传下来。”

　　隆介抬起头，看向罗林和夏弥：

　　“两位大人，这些面具真的很不对劲，非常危险。

　　如果你们一定要研究它们，千万、千万要小心，最好能有万全的准备。”

　　这是真心担忧，在这通灵世界中，漩涡一族终于摆脱了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命运，孩子们可以安心成长，族人可以安心修行。

　　这一切，都仰赖眼前这两人，隆介绝不想看到他们因为探究这些古老邪异的面具而出什么意外。

　　罗林看着隆介眼中的担忧，点了点头：

　　“隆介长老，放心，我们会谨慎行事，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

　　送走了一步三回头，依旧忧心忡忡的漩涡隆介，罗林和夏弥重新将目光投向桌上那二十七副沉默的面具。

　　“看来，和我们之前的猜测吻合。”罗林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深邃。

　　“火影世界，在六道仙人传播查克拉体系，建立忍宗之前，很可能存在过一个属于本土神明的时代。

　　这些面具，就是那个时代的遗留物，是通往那些神明力量的钥匙。”

　　夏弥伸出纤白的手指，凌空勾勒，岁月史书的虚影在掌心上方浮现。

　　虽然只是投影，且受到此界规则压制，威能大减，但其记录因果、抵御命运反噬的本质能力依然可用。

　　“六道仙人设立净土，收纳忍者亡魂……”夏弥撇撇嘴，龙族对灵魂的研究同样精深。

　　“现在看来，说不定不只是慈悲，更可能是一种圈养。

　　这些本土神明的大规模失踪，会不会也和六道仙人有关？

　　或者，和那个偷吃神树果实的大筒木辉夜有关？”

　　罗林沉吟道：

　　“都有可能，死神能在净土之外强行吞噬灵魂，并令其无法往生，其位格和权能，恐怕确实在六道仙人之上，更非辉夜可比。

　　辉夜更多是力量层面的强大，而涉及灵魂、死亡这种根本规则，死神这类存在，更接近概念本身。”

　　“这些面具，看来不得不好好研究研究了，或许只有沟通面具中的能力，才能搞清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夏弥点头，手一挥，二十七副面具凌空飞起，整齐地悬挂在厅堂一侧空旷的墙壁上，如同一幅诡异的众神谱图。

　　“先沟通哪个？”夏弥问，岁月史书的虚影在她手中微微流转。

　　罗林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编号第十八，表情最为狰狞凶恶、口中叼着一把虚幻短刀浮雕的那副面具上。

　　“死神，先从这位老朋友开始吧，而且我对这种执掌死亡规则的存在，很感兴趣。”

　　夏弥心念一动，那副“死神面具”从墙上自行脱落，悠悠漂浮到罗林面前。

　　罗林盘膝坐下，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体内纯阳道韵缓缓流转，精神高度凝聚。

　　夏弥则手持岁月史书虚影，站定在身侧后方，龙瞳中金光隐现，做好了随时应对不测的准备。

　　“开始吧。”

　　罗林伸手，稳稳地拿起了悬浮在面前的死神面具。

　　触手冰凉，材质非金非木，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

　　面具上那狰狞的表情仿佛活了过来，在掌心微微颤动。

　　他没有犹豫，缓缓将面具覆于脸上。

　　“嗡——！”

　　就在面具与面部皮肤接触的刹那，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死寂、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庞大意念，顺着面具狂涌而入。

　　眼前的光线瞬间扭曲、暗淡，耳边仿佛响起无数亡魂的哀嚎与窃窃私语。

　　天旋地转！

　　下一刻，罗林的意识仿佛被强行抽离，投入了一片光怪陆离，无法用言语准确描述的奇异空间。

　　这里仿佛是星空的倒影，但星辰是暗紫色的，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空间无限广阔，又无限压抑，弥漫着浓稠得化不开的，纯粹的死亡气息。

　　仅仅是意识置身于此，仿佛自身的存在都在被这无处不在的死亡概念缓慢侵蚀同化。

　　而在空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高达数十米、通体呈现半透明幽蓝色的巨大鬼物。

　　祂有着类人的轮廓，但更加狰狞可怖：

　　头顶一对弯曲的、如同山羊般的巨大犄角，面容模糊，但依稀可见满口交错外露的惨白獠牙；

　　身披一件破旧但威严的白色羽织，无风自动；

　　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短刀，刀身闪着寒光；另一只手则抓着一个巨大的卷轴。

　　浓烈到极致的死亡规则，如同实质的黑色雾气，从祂庞大的身躯中不断弥漫开来。

　　所过之处，连那暗紫色的星光都似乎变得黯淡。

　　祂仅仅是矗立在那里，就仿佛是死亡这个概念本身在此地的具现化。

　　火影世界本土神明之一——死神！

　　不过在如此浓郁死亡气息的压迫下，罗林则是发现了不对劲。

　　这尊死神气势固然恐怖，权能气息也真实不虚，但是祂的眼神是空洞的。

　　那巨大的幽蓝色的眼眶之中，没有情绪的波动，只有一片冰冷的虚无。

　　就像一具按照既定程序运转的、强大无比的傀儡，或者一道被固定在此处的、失去了源头控制的残影。

　　罗林尝试以意念发出试探性的接触，传递出询问的波动。

　　回应他的，只有那亘古不变的死亡气息，以及源自规则本能的，对生者灵魂的贪婪吸引与排斥。

　　没有任何自主意识的反馈，没有任何交流的迹象。

　　“果然……”罗林的心念在意识中流转。

　　“这真的只是一个投影，一个分身，或者说一具空壳。”

　　那么问题来了，真正的死神本体，去哪里了？

　　是如同漩涡隆介猜测的那样，在古老的年代陨落或沉寂了？还是陷入了某种无法脱身的困境？

　　死神是这样，那其他26副面具所代表的26位神明呢？

第236章 死神，死亡的规则

　　既然这只是留下来的一道投影，看来只有详细接触一下，才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里这般想着，罗林身上的纯阳之气再度爆发。

　　纯阳之气从周身穴窍喷涌而出，在虚空中凝成一只覆盖着细密符文的金色大手，向着死神一把抓去。

　　自从得到了吕洞宾纯阳剑道的传承之后，其身上所有的力量全部都归于纯阳一气。

　　无论是龙族世界的命运之力，还是成龙历险记世界的阳面八卦，一人之下中的雷火内丹，也都全归纯阳剑道。

　　金色的大手探出，使得周围死气翻腾，也使得那如同傀儡般的死神，下意识的被这股正气给激活。

　　“咔嚓。”

　　颈骨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中格外刺耳。

　　空洞的眼窝中，两团幽紫色的火焰骤然点燃。

　　那一刻，罗林感觉自己不是被看着，而是被某种东西锁定了。

　　不是视线，不是感知，而是死亡的规则本身将他的存在标记为将死之物。

　　“轰——”

　　死神动了。

　　那只一直攥着短刀的鬼手松开，那把造型诡异的短刀唰地一声插回腰间刀鞘。

　　紧接着，巨大的鬼手五指张开，隔空抓来。

　　前一瞬还在原地，下一瞬已经与纯阳之气凝成的大手撞在一起。

　　两股力量接触的瞬间，淡紫色的星空猛然扭曲起来，视线所及之处，空间像被揉皱的纸张般产生层层褶皱。

　　霸道的金色与浓郁的死气相互侵蚀，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纯阳之气与死亡之气在疯狂对垒。

　　罗林瞳孔微缩，在纯阳之气的激活之下，他算是看到了死神的本质。

　　凡有生命，终将死亡；凡有灵魂，终将腐朽。

　　“死亡的规则吗？直接针对于灵魂，好霸道的力量。”罗林心中凛然。

　　龙族世界中路明非与路鸣泽合而为一后施展的，是直接抹除物质存在的死亡之力。

　　而眼前这位死神，他的死亡规则是覆盖于灵魂层面的诅咒。

　　一旦被锁定，除非斩断灵魂层面的链接，否则无论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过最终被收割的命运。

　　“有意思。”

　　罗林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脚下虚空荡漾开金色的涟漪，左手掐诀，右手翻转，掌心向上。

　　“呼——”

　　一抹橙红色的火焰从掌心中升腾而起。

　　火焰初时只有烛火大小，丹火，能焚尽一切杂念邪祟与污秽，乃至规则层面的不纯。

　　“去。”

　　罗林对着掌心轻轻一吹。

　　原本温顺如雏鸟的丹火骤然暴起，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从掌心中咆哮而出。

　　火龙所过之处，淡紫色的死亡气息如同遇到天敌般剧烈翻滚蒸发，发出滋滋的爆鸣声。

　　丹火焚烧死气，不仅没有消耗，反而像添入了助燃的油料，火势越发猛烈。

　　火龙的身躯在星空中急速膨胀，从最初的数米长，转眼间蔓延成覆盖小半个空间的火海。

　　不多时，整片星空都已被火焰覆盖。

　　原本淡紫色的空间，此刻被染成一片赤红。

　　丹火灼烧着构成这片空间的每一缕死亡之气，发出如同万鬼齐哭的尖啸。

　　“嘎啊——！！！”

　　就在火焰最盛之时，一直如同傀儡般承受焚烧的死神虚影，猛然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啼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千万个濒死之人的惨叫被压缩成一瞬。

　　死神那双空洞的眼窝中，幽紫色的火焰剧烈跳动，最后凝固成两团拥有神采的眸光。

　　“你，是何人？”

　　如同生锈的铁器相互摩擦的声音响起，让周围的丹火都为之摇曳。

　　罗林眉头紧皱，周身纯阳之气护住神魂，抵御着那声音中蕴含的灵魂侵蚀。

　　“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这投影应该只是无意识的残留才对。”

　　死神，或者说，死神苏醒的这一缕意识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