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不死亚人开始 第11章

  相比起佐藤那种拥有自我意识的IBM,奥山这种能够自由穿梭于网络与数据世界的奇特能力,更让罗某人最动心的。

  化身粒子穿梭于网络世界,可以说世界上的任何防御在其眼中都是空洞,这种价值,无可估量。

  “果然,人还是得多做好事。”罗林一本正经地感叹,他罗某人真是个积德行善的大好人。

  “你看,这好东西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吞噬过程很快结束,奥山那原本还有些神采的眼睛彻底黯淡下去,身体也停止了挣扎。

  罗林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随手一挥。

  IBM如同丢弃垃圾般,将奥山残破的躯体抛入了下方散发着硫磺恶臭的熔岩河中。

  那身体在暗红色的浆液中沉浮了几下,便彻底消失不见。

  罗林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丐版轮回腕表。

  表盘上,代表气运的刻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飙升,最终稳定在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值上。

  “引爆一国象征,终结主要角色,改变世界走向,啧啧,这一波,血赚不亏!”

  罗林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一票攒下的气运,够穿梭好几个世界了。”

  环顾四周,天空是永恒的灰黑,大地是流淌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着死亡与硫磺的气息,一副完美的末日绘卷。

  当然最重要的是,那伴随着火山喷发而肆意出来的核辐射,将会伴随着火山灰盘旋在这个国度之中。

  没有人能够逃脱死亡,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罢了。

  “没什么好看的了。”罗林打了个响指,IBM化作一道流光回归体内。

  不再看这亲手创造的炼狱,平静地对着腕表吐出三个字:

  “穿越吧。”

  身影在弥漫的火山灰和灼热的气浪中,如同信号不良的影像般闪烁了几下,随即彻底消失。

  只留下身后那依旧在疯狂咆哮,将死亡与灰烬洒向人间的富士山。

第17章 这给我干哪来了?

  “咳咳咳……呸!呸!”

  罗林挣扎着从一堆滚烫的沙子里把自己拔出来,灰头土脸,嘴里全是砂砾的涩味,晃了晃脑袋,有些懵逼地环顾四周。

  入眼所见,是无边无际的土黄色。

  天空是惨白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炉悬在头顶,炙烤着这片广袤而死寂的土地。

  地面是龟裂的,覆盖着粗糙的沙砾和偶尔可见的,顽强匍匐着的荆棘类植物。

  风一吹过,便卷起漫天黄沙,打得人脸生疼。

  “这他妈,给我干哪来了?”罗林抹了把脸,看着指尖的沙尘,嘴角抽搐。

  “这鬼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现代社会,戈壁滩?沙漠?”

  起身站于沙堆之中,极目远眺,除了天地交接处那因热浪而扭曲的地平线,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寂静,除了风声和沙粒滚动声,便是令人心慌的死寂。

  “见不到人,怎么判断这是什么鬼世界?”

  罗林有些烦躁地踢了一脚地上的沙土,扬起一小团烟尘。

  “得亏现在是不死身,不然光是这缺水缺粮的环境,就得交代在这破地方。”

  亚人的不死之身的妙用,在方方面面体现出来了,缺水饥渴难耐,没关系,复活之后所有负面状态全部抵消。

  话虽如此,但这种对未知环境、尤其是荒芜环境的天然不安,还是让罗某人心里有点发毛。

  不死不代表喜欢遭罪,他又不是m大军

  顶着能把人晒脱皮的烈日,心念一动,周身空气微微扭曲,那具精悍的缠绕着黑色能量焰流的IBM瞬间凝聚,安静的侍立一旁。

  “伙计,看你的了。”

  IBM俯下身,罗林熟练地趴伏上去。

  下一刻,这黑色幽灵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在这片广袤的戈壁滩上狂奔起来,速度快得只在身后留下一道扬起的沙尘长龙。

  不知道奔袭了多久,翻过了多少沙丘,就在罗林开始怀疑这鬼地方是不是根本没人时。

  砰!砰!砰!

  几声清脆的,迥异于风声的响动,隐约从远处传来。

  枪声?!

  罗林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猛地一振,有枪声就意味着有人,有人就能获取情报。

  根本不需要任何交流,身下的IBM已经领会了自家主人的意图,以一个近乎直角的高速转向,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疾扑而去。

  几个起伏间,翻过一座高大的沙丘,下方的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约百米开外,十几骑人马正在戈壁上卷起滚滚烟尘。

  骑马者个个用脏兮兮的绸布蒙着口鼻,只露出一双双凶狠冰冷的眼睛。

  一众人头戴破旧皮帽,身上穿着混杂的破烂衣物,背后斜挎着老旧的,明显是拉栓式的步枪。

  马术精湛,在起伏的沙地上纵马疾驰如履平地,一副标准的马匪装扮。

  而在马队后方,用粗糙的绳索拖着两个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男人。

  那两个男人显然已经奄奄一息,身体在沙地上被拖行,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马匪们似乎玩腻了这种拖行游戏,呼哨着勒住马匹,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那两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围在中间。

  领头的马匪是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单手勒住躁动的马匹,居高临下地用马鞭指着沙地上的两人,声音沙哑且充满戾气:

  “他娘的,就凭你们俩这怂样,也想学人当英雄?呸!”

  啐了一口浓痰,正好落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

  “你们以为在这鸟不拉屎的大漠里,谁他妈都是燕双鹰啊?

  敢打扰老子打猎的雅兴,今天不活扒了你们俩的皮,老子跟你们姓!”

  刀疤脸骂骂咧咧,似乎准备下马亲自动手。

  然而,就在话音刚落时,异变陡生。

  包围圈外围,一个正咧嘴看好戏的马匪,脑袋毫无征兆地突然向上飞起。

  脖颈处的断口平滑如镜,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无头的尸体在马上晃了晃,沉重地栽落沙地。

  “呃?!”

  “怎么回事?!”

  马匪们瞬间大乱,惊恐地四下张望,纷纷去摘背后的步枪。

  但袭击来得太快,太诡异。

  第二个,第三个……接连有马匪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无形的利刃斩首,腰斩。

  残肢断臂混合着内脏和鲜血,在沙地上肆意抛洒,惨叫声此起彼伏。

  刀疤脸又惊又怒,他反应极快,猛地就向腰间的驳壳枪摸去。

  可在右手刚刚触碰到冰冷的枪柄,一道黑光闪过。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刀疤脸口中爆发,他的整条右臂齐肩而断,带着一蓬血雨飞了出去。

  整个人也从马背上摔落,抱着光秃秃、血流如注的右肩,在滚烫的沙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幸存的几个马匪彻底被这看不见的恐怖敌人吓破了胆,发一声喊,也顾不得老大和同伴了,拼命抽打马匹。

  但是还没来得及跑出几步,一个个就如同被重锤砸中一般,浑身吐血的倒地不起。

  原本喧嚣的沙地,现在只剩下痛苦的呻吟、血腥味,以及风吹过沙粒的呜咽。

  直到这时,罗林的身影才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刀疤脸的面前,刚刚出手的,自然就是IBM。

  蹲下身,看着地上因为剧痛和失血而脸色惨白、浑身痉挛的刀疤脸。

  “喂,”罗林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对方完好的左臂,语气轻松。

  “你刚才,说了燕双鹰这三个字,对吧?”

  哪怕身上很痛,但是死亡的恐惧却是战胜了一切。

  刀疤脸颤抖着手,狠狠的握住血流不止的断臂之处,目光恐惧的望着面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男人。

  这茫茫戈壁滩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自己这十几号兄弟,那可都是从死人堆里面滚出来的,就算是在戈壁滩中也是都有名号的,怎么会死的这么快?

  甚至连他都没有看清对方的攻击路数,就被硬生生的斩下了手臂,心里虽然恐惧,但是话语却丝毫不慢。

  “是,是,这位爷,小的刚刚是说过燕双鹰,您冤有头债有主,高抬贵手,饶小的一马。”

  罗林挑了挑眉,继续追问道:“半人半鬼,神枪第一的那个燕双鹰?”

  “对,在整个黑戈壁中,没有第二个人敢叫这个名字。”

  血液流失的越来越快,刀疤脸此刻的面色已经接近惨白了,照这种情况下去,就算不杀,估计也会流死。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罗林点点头,IBM瞬间结束掉刀疤脸的生命,马匪这种东西,没有一个值得同情的。

第18章 半人半鬼,神枪第一

  “半人半鬼,神枪第一。”

  罗林咂摸着这几个字,一个名字脱口而出,燕双鹰!

  这名字的含金量,但凡是看过几部电视剧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那可是堪称国人版美国队长的传奇存在,主打一个敌不动用核弹,我不出燕双鹰的因果律级威慑。

  行走的装逼教科书,人形自走外挂。

  既然机缘巧合到了这方世界,自然要去见一见这位的。

  罗林收回思绪,目光落在地上那两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身上,走上前蹲下,探了探颈动脉,又检查了一下伤口。

  脉搏微弱,但还在跳,伤口虽然狰狞,多是皮肉伤和拖行造成的撕裂,失血是主因,但暂时还不至于立刻毙命。

  “算你们命大,碰上了我这位热心市民。”

  罗林嘀咕了一句,虽然这热心主要目的是为了情报。

  心念一动,IBM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在那几个死状凄惨的马匪尸体上翻找。

  很快,一些杂七杂八的物资被收集过来,堆在沙地上。

  大多是些风干的肉干、硬邦邦的馕饼,还有几个皮质水袋。

  对于常年在戈壁刀口舔血的马匪来说,保命的家伙事自然随身携带。

  罗林的目光被一个用油纸小心翼翼包裹起来的小方块吸引了,捡起来,拆开油纸,里面是几片白色的药片。

  “哟呵?”拿起一片对着阳光看了看,脸上露出些许惊讶。

  “磺胺片?行啊,这帮土匪还挺阔气。”

  在这个年代,盘尼西林那是堪比黄金的硬通货,寻常渠道根本搞不到。

  而这磺胺片虽然比盘尼西林常见些,但也不是一般小土匪能用得起的。

  看来刚才那伙马匪,背后可能有点门路,或者刚干了一票大的,果然,死的不冤。

  拿起两个水袋,拔掉塞子,走到那两个昏迷的男人身边,动作算不上温柔,但还算利落地捏开他们的嘴。

  各自塞了一片磺胺片进去,又灌了几大口水,确保药片被冲下喉咙。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能不能挺过来,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罗林拍拍手,站起身,他不是救世主,顺手为之已是极限。

  招呼IBM将这两个昏迷的家伙分别搭在两匹看起来还算温顺的马背上,用绳索简单固定了一下,免得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