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连城诀成就武林神话 第366章

  风逸失笑道:“你还真是好学宝宝,有趣。

  今日和你说这么多,让人心中也算畅快几分。只是不知道你的名字有些美中不足了!”

  说着顿了一顿道:“或许这便是人生啊!”

  圣姑哑然失笑道:“不知道我名字,怎么也就是人生了?”

  风逸目光看向窗外,悠悠道:“其实,人生本就是,连接着一场又一场的离别与相遇,面临着一次又一次的心酸和欢喜,当我以为自己就要幸福的时候,悲伤就开始倒计时了。”

  圣姑等人看着他定定地望着窗外,俨然自说自话,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甜中带苦,难以形容。

  过了半晌,风逸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这番神功遭遇,于我而言,既是恩赐也是劫。

  那种让人心动的新鲜感从来不缺,可真诚长久的陪伴却是难如登天。好像每次都一样,没有例外。

  所以我非常喜欢与美女刚刚认识的时候,那种虚伪又热情,新鲜又浪漫的感觉,才不会让我觉得一切都是庄周梦蝶啊!”

  这番话乃是风逸内心最为真实的感受,说到这儿,也很是黯然。

  圣姑不知他的过往,却也不禁联想到自己身世,也是心中惨然:“真想不到,他这么大本事,看似无所不能,却也如此孤苦凄凉,跟我这无父无母的孤儿又有何区别?”

  圣姑当即低下了头,说道:“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人家呢?

  色欲乃是伤心伐性之毒,你应该洁身自好,以免自找痛苦。”

  风逸淡淡道:“世上皆知饮酒伤肝,美食伤胃,古往今来,权力地位之争,永远伴随着家破人亡,可他们明明知晓这道理,为何仍旧乐此不疲呢?”

  圣姑觉得有理,低头不语。

  风逸扫他一眼,忽而笑道:“你这话道理其实没有说错,所言正合老子之言‘知足不辱’!”

  又喟然一叹道:“可人心之苦,就苦在不知足,姑且不说贩夫走卒从想吃饱,到想吃好玩好。

  那些古往今来的青史留名的大人物,哪个不是文武兼备的聪明人,这个道理都知道,可又有几个做得到呢?风某人也只一凡夫尔!”

  莫大听的惊讶不已,只觉风逸武功之高,已是匪夷所思,可见识却也如此深刻深远。

  圣姑也沉默下来,微微出神,突道:“那你踏入江湖,想要做什么呢?”

  风逸皱眉不语,圣姑见他神色,心中忐忑起来,徐徐说道:“乐品即人品,听你的箫声,应是通达之人,这难道也很难说吗?”

  “也不是。”风逸微微摇头:“而是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仿佛没了人生目标,就像天下之事都不如你的名字重要一样!”

  圣姑一愣,热血上涌:“你就这么想知道我的名字?”

  风逸笑了笑:“那你会说么?”

  “说给你就是了。”圣姑漫不经意地道:“我叫做‘盈盈’。恐怕早就有人给你说了,只是你已经忘记了。”

  风逸哈哈一笑:“我今日好欢喜啊!”

  “欢喜什么?”盈盈冲口而出。

  风逸笑道:“我既然能知道那个姑娘叫什么,看来也算有点可取之处!”

  “你这人真是没有正形!”盈盈知道风逸言下之意,是在说自己就是那个“手如柔荑……明眸善睐”的女子。

  天下女子无不喜欢旁人夸自己美貌,任盈盈也不能免,嘴上冷硬,内心极为欢喜,满脸晕红,但又脸色一正道:“你知道我的名字,可不能随便叫!”

  “不许叫?”风逸很是诧异:“怎么就是随便,怎么又不随便呢?”

  盈盈道:“不许就是不许,因为我不喜欢。”

  “好一个不许就是不许!”风逸玉箫击掌,自嘲一笑:“你也这么霸道,这以后可就难办喽。”

  任盈盈秀眉一蹙,似要问他怎么难办了。

  风逸青衣飘动,瞬息消失。

  丢下盈盈等人,呆然伫立。

  “这人轻功实在是太高了!”

  绿竹翁长叹一声:“简直非人哉!”

  琴儿一跺脚道:“可他用武功不干好事,刚才差点欺负小姐!”

  “是啊,是啊。”

  “就该好好教训他!”

  任盈盈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四个婢女跟她从小长大,便以琴棋书画为名。

  有人时,她们不敢插话,免得损了圣姑权威,没人了,就开始叽叽喳喳了。

  这也是任盈盈喜欢的闹中有静。

  可惜随着任盈盈冷哼一声。

  四女都低下了头,哪里知晓自家小姐脸都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了。

第275章 还有高手

  满天星斗,与残月争辉。

  楼下火把如林,火光中黑影憧憧,也不知多少来了人,日月教众等的早已不耐,却全都静悄悄的,不发出一丝声响。

  风逸青衫飘飘,跃下楼来,落地无声,点尘不惊,比鸟雀还轻。

  众人皆是一凛,风逸名声虽响,但真正见过他身手的人却也不多,尤其是日月教中人,只是听了江湖传闻。

  江湖上的人说他武功很高,可到底如何高明法,却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连他哪门哪户都不知道。

  说来说去,最后也只‘深不可测’四个字,

  如此一来,风逸名头就更加大了。

  日月教众此时方始知道,“掌剑绝命”必然名下无虚,单只这手轻功已足以惊世骇俗。

  难怪一首箫曲就夺了数百人性命,显见此人功力已经出神入化、登峰造极。

  魔教中人手举火把,围成了一个大圈,将圈内照的纤毫毕现,眼望着风逸玉箫青衫,逍遥而来,哗啦一声,刀出鞘、箭上弦,严阵以待。

  风逸却是左顾右盼,仿佛踏月观景,意态悠闲之至:“贾长老,这可是明太祖建都的地方,此刻月色尚明,繁华未歇,你如此兴师动众,真就不将朝廷王法放在眼里了?”

  虽说如今京城不在金陵,可仍旧是陪都,这秦淮河畔,纵然是夜色朦胧之时,那也不减繁华。

  但这群人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带着兵刃围楼,不得不说,这是压根不将朝廷放在眼里。

  贾布微笑道:“风大侠一次杀戮,就是几百上千,害了那么多无辜百姓的性命,你又将朝廷放在哪里?”

  日月教众看到风逸已经款步走到圈外,两边汉子往两边一分,让出一条路来。

  风逸没有丝毫停顿,边走边说道:“堂堂魔教竟然也学会了诽谤,真是让人齿冷!”

  “诽谤?”秦伟邦瓮声道:“不如说大侠客的谱儿不小,好难请啊!”

  风逸目中凶芒电射,但见他鼻青脸肿,灰头土脸,说话漏风,显被绿竹翁摔的不轻,掉了几颗牙,这是连圣姑也恨上了。

  秦伟邦身躯魁梧,被他目光一扫,心中不禁怯意暗生,跟个小媳妇一样,向贾布上官云旁边靠了一靠,暗道:“这人眼神怎能如此利害,教主也不及他!”

  风逸淡淡道:“好了,时间不多,你们是要与我比武论胜负,还是想要用什么毒针毒水招呼,这就来吧!”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他们知晓风逸厉害,来的这数百人都是日月教中的得力教众,武功均颇了得。

  分作三组,一组刀剑混杂,还兼有一些奇门古怪兵刃,一组持弩持弓,另一组则是拿着喷射毒水的水枪,所以风逸只要敢进包围圈,那就是找死。

  谁知对方就这么进来了,他们本来还在窃喜。

  但听他知道自家手里准备的武器,仍旧主动进入,潇洒自如,这就让他们有些捉摸不透了。

  这些魔教长老立功上位,自然久经江湖,正所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这固然是高手气度,但于风逸这等外表斯文,谈吐不羁,漠视生命的人来说,明显内心住着一个魔。

  不动则已,动则封喉取命,狂野如狼。

  他们所真的用出毒水,正所谓佛魔只在一念,必会推倒他心中的佛,那自然就要迎接他的魔了。

  贾布强做镇定,双掌一击,叫了声好,说道:“风大侠果然胆色过人,就是不知哪位高人才能调教得出阁下这般人才!”

  贾布盛名之下,又奉命而来,不肯稍有挫折,行事加倍谨慎。众人见贾布对风逸越是客气,也都猜他的师父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

  “这么大阵容,该不会是来问我师门的吧?”风逸漫不经意,很是悠然。

  可是一股无形威势,却从他体内深处源源涌出,几位长老自然心有忌惮:“风逸年纪不大,都如此了得,他背后的师门呢?”

  饶是日月神教连朝廷都不放在眼里,遇上风逸,那是真的怕!

  因为这二者根本不是一回事。

  朝廷敢对日月神教动手,朝廷是固定的,他们既可以偷袭暗杀,也可以在全国各地四处开花,搅得朝廷天翻地覆。

  朝廷若要围剿黑木崖,那里地形易守难攻,十万大军也难打下,根本得不偿失,所以大家各玩各的。

  就像现代某些地方的社团干架,朝廷也不会真的一直去管。

  故而魔教与武林正派百年恩怨,却从来只有魔教攻打武林各派,却没哪个门派敢升起攻打黑木崖的念头。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压根就是做不到的事!

  武林中人再狂,也不会觉得自己门派实力,能与朝廷大军相抗衡。

  他们的长处只在于暗地里搞破坏而已。

  当然,也正是如此,朝廷可以拿捏那些有家有业的武林正派人物,面对黑道人物就很头疼。

  谁都是会怕被打游击的。

  风逸如今就是这样,他孤身一人,居无定所,漫天乱跑,一出道就和妓女玩耍,明显就是个浪子,又有什么可以在乎的?

  一旦打蛇不死,自遗其害。

  日月神教也会如朝廷面对武林人物一样,得不偿失。

  “既然都想要我的命。”风逸猛一抬头,扬声说道:“何必躲躲藏藏!”

  他话音刚落,就听一人高叫道:“现在是同仇敌忾,还分什么门派,无论是报仇报恩的,都一起出来吧!”

  霎时间,东西南北四边的房顶上都跃出了许多人,竟有五六十人之多,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僧有道,各自兵刃闪闪。

  这时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响,一群人快步疾行而来,火把高举,就见数十人头缠白布、腰系白练。

  贾布眼神光芒闪烁,当即一摆手,日月神教众人让了一边出来,最美不过坐山观虎斗了。

  风逸转眼看去,就见又有四五十人奔了过来,看起来颇为眼熟,尤其是衣着,好是青城派的。

  只听侯人英大叫道:“姓风的,你杀我师父,害我师弟,今日你就偿命吧!”

  风逸也不认识他,但见他大言不惭,没好气道:“就凭你?”

  侯人英叫道:“凭我不够,但天下英雄岂能容你这狂徒!”

  风逸笑了笑,一字字说道:“天下英雄是谁,让我见识见识!”

  忽听得有人朗声说道:“大胆妖邪,竟敢如此小视天下英雄。”

  随着话音,从右侧闪电般飞出四人,跃到侯人英之前,四人行动间步伐错落一致,高冠紫衣,腰悬长剑,年纪在四十岁左右。

  贾布高呼道:“峨眉四剑!”

  众人大吃一惊,原来这四人竟是峨眉派的。

  这峨眉派武功自成一家,经过时代变迁,剑法以狠辣快捷著称。

  这峨眉四剑有一套四象剑阵,乃是从峨眉四象掌中化出来的,端的攻守兼备。

  若被困在剑阵里,几乎难有活命。

  四人联手,足可抗衡天下任何高手,却没想到他们会出现在此。

  “峨眉派?”风逸微微颔首:“魔教找我,是我杀了他们的人,青城派找我,是我杀了余沧海,我难道也杀了你们的人?”

  左边一道说道:“你对青城派弟子狠下毒手,不但杀了余观主,还用偷学的摧心掌杀害他的徒弟。如此心狠手辣,罔顾道义的做派,乃是妖邪一类,除魔卫道乃我辈本分,你还不服吗?”

  这时贾布说道:“峨眉派与青城派都是川蜀武林同道,交情不浅,倒也在理!”

  “交情?”秦伟邦叫道:“我看不见得,这些人各有名目,实则都是为了辟邪剑谱吧?”

  “你龟儿子放屁!”侯人英大骂道。

  峨眉道人说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辈修真之士伸张正义,除妖灭魔,责无旁贷。”

  只听得啪啪啪啪四声响,峨眉四剑哇的一声,口吐鲜血,数十枚牙齿都撒在地下。

  群豪霎时间呆立当场,姿态各式各样,惊愕之下,数百人都是悄无声息,俨然光阴停滞了一般,心里只有一个想想:“此人身法怎地如此快法?”

  这峨嵋四剑皆属峨嵋派好手,原剧情中曾经围攻向问天。令狐冲看出向问天不是敌手,急忙出手相救,虽说向问天带着镣铐,可这几人之厉害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