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须弥,假装是一个学者! 第348章

  瑟莉妮一开始还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两句嘴,但随着话题越来越深入,涉及到大量符文结构和炼金术理论,她渐渐觉得无聊,抱着果汁杯飘到一旁,自己跟自己玩去了。

  夜色渐深,雪山营地外的风雪越来越大,呼啸的风声掠过营帐,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营地里的两人。

  王言收起风元素本源符文,转而展示火元素本源符文。

  赤红色的光芒在昏黄的灯火中跃动,将两人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火元素本源符文的结构,与风元素类似,但核心定义完全不同。”王言继续讲解,“刚才也说了,风的核心是流动与自由,所以风元素符文的结构是开放的、无定形的;而火的核心是燃烧与释放,所以火元素符文的结构是收敛的、高密度的,所有的力量都压缩在核心,等待被释放的那一刻。”

  阿贝多仔细观察着火元素本源符文的流转,眼中闪过明悟。

  “所以火元素的破坏力,本质上来自于高度压缩后能量的释放。”他在卷轴上飞速记录,“这和炼金术的煅烧过程是同一个原理,将质料中的杂质通过高温燃烧去除,留下最纯粹的本质。”

  不是,你怎么联系上的?

  王言都有些不适应阿贝多的思维跳跃性了。

  不过,他说的好像也没错,火焰确实能煅烧本质,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嘛。

  “看来你确实擅长触类旁通。”王言感慨道。

  阿贝多也笑了,继续提问。

  时间在知识的交流中飞速流逝。

  阿贝多的卷轴写满了一张又一张,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本源符文的结构、运转方式、与炼金术的共通之处,以及他自己的思考和推演。

  王言则不厌其烦地回答着他的每一个问题,偶尔还会主动拓展一些相关的知识。

  两人从风元素聊到火元素,从符文结构聊到元素本源,从炼金术的质料转化聊到生命炼成的底层逻辑,话题越聊越深,越聊越投机。

  瑟莉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营帐角落的软垫上,呼吸均匀而轻柔。

  营地里只剩下王言和阿贝多的交谈声,以及笔尖在卷轴上划过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营帐外的风声渐渐小了,天边开始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阿贝多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看了看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又看了看面前堆满的记录卷轴,浮现出一丝笑意。

  “天亮了…”

  王言也看向窗外,只见雪山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远处的龙骨披上了一层淡金色的晨光。

  “还真是。”王言也笑了笑,“聊得太投入了,完全没注意时间。”

  阿贝多看着面前写满的卷轴,眼中闪过一丝满足:“这一夜的收获,比我过去独自研究半年还要多,多谢。”

  “互相交流而已。”王言摆摆手,“你讲的生命之树知识,对我来说同样价值连城。”

  阿贝多点点头:“今天先到这里吧。你和瑟莉妮如果不急着走,可以在营地里再休息一会儿。”

  “不了。”王言摇头,“提纳里他们还在蒙德城等我,约好了今天一起回须弥。”

  他走到角落,轻轻拍了拍瑟莉妮的小脑袋。

  “醒醒,该走了。”

  不愧是仙灵,冰天雪地的也睡得香。

  瑟莉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打了个小哈欠,飘了起来:“唔…结束了?”

  “嗯,好了,该走了。”王言说道,然后直接将迷迷糊糊的仙灵放到了自己肩膀上,往外走去。

  阿贝多将两人送到营地外,看着王言唤出青玉高辇,带着瑟莉妮登上高车。

  “王言阁下。“阿贝多忽然开口。

  王言回头。

  “如果以后还有机会,我希望能继续交流。”阿贝多的语气平静且真诚,“关于生命之树,关于本源符文,关于黑土炼金术…还有很多可以探讨的东西。”

  其实阿贝多在蒙德,也蛮孤单的。

  这种孤单不是亲情和友情上的,亲情他有可莉,友情有骑士团的大家。

  他的孤单,是知识和认知上的。

  整个蒙德城,能和他聊两句的,大概也只有丽莎了,但丽莎…众所周知,她因为窥视神之眼的秘密,如今已经不怎么做高深的研究了。

  所以,这次和王言的交流,算是阿贝多这些年来,最痛快的一次了。

  “一定。“王言笑着点头,“下次见面,我带新的知识来。“

? (免费)番外·电影《总有些等待,不该被辜负》·琪一

  

  风起地的长风,是从不肯停的。

  蒙德的骑士们都说,风神的国度里,每一缕风都有它的去处——吹过誓言岬的海面,吹过摘星崖的花海,吹过西风大教堂尖顶的钟声,再悠悠地,落进某个人的梦里。

  可是阿尔托觉得,风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是吹不走的。

  阿尔托是西风骑士团的骑士。

  剑术练了十年,劈出的每一剑都笨拙而认真;有同侪笑他死板,他却只笑笑,把招式再从头练一遍。

  他左腕系着一枚风系的神之眼,翠绿剔透,像一滴凝固的风——那是他十六岁那年,在风起地被蒲公英缠住脚踝时,忽然亮起来的。

  他从未想过,如此不出色的自己,居然也可以得到神明的注视吗?

  老骑士们说,神之眼是愿望的证明。

  阿尔托说不清自己的愿望是什么,他只觉得,这世上总有些等待,不该被辜负。

  -----------------

  蒙德风起地,长风恒久温柔,蒲公英岁岁纷飞,这片被风眷顾的土地,素来安宁澄澈、岁岁无忧。

  新晋骑士阿尔托(旅行者荧·饰),日复一日在林间练剑修行。

  少年身姿挺拔,铠甲崭新却未染风霜,挥剑的动作带着新人独有的生涩,却字字句句皆是赤诚。

  晨光洒落肩头,细碎汗珠滚落眉眼,衬得这位年少骑士满心热忱、初心灼灼。

  不少同在这里训练的骑士早已休息,只有少年还在不停的挥剑,挥剑,再挥剑。

  同僚们也都早已习惯了少年的努力,也不打扰,只是远远的看着。

  彼时的阿尔托,坚信骑士的使命纯粹而简单:守护风与土地,守护蒙德的烟火人间。

  他听着骑士团的教习,认知里的地脉异变,从来都是可被平息、可被治愈的寻常灾厄。

  平静的日常却在瞬息间被打破。

  风起地温润的蓝紫色地脉荧光骤然衰败,鲜活的光粒一点点褪去色泽,沦为死寂的枯白。原本温顺流转的风场变得紊乱,远方千风神殿的方向,灰白雾霭悄然弥散,朦胧又压抑,裹挟着说不清的诡异与荒芜。

  周身风场异动,牵动了阿尔托腕间的风系神之眼,澄澈的眼眸瞬间凝起警惕与凝重。

  他穿透漫天飞絮与远方迷雾,望向千风神殿的深处,少年人的直觉愈发清晰——这绝非普通的地脉紊乱,这片风里,藏着一段被尘封、未了结的过往。

  「骑士团的教习说,千风神殿一带的地脉生病了。可我总觉得,是有什么东西在风里等了太久。」

  少年清冷的旁白落定,为这场跨越百年的执念,轻轻拉开序幕。

  ……

  场景转换·骑士团大楼。

  对于千风神殿出现的地脉异变,很快引起了骑士团的注意,商议过后,骑士团决定派出骑士,进入地脉迷雾中,探寻异变的原因。

  阿尔托听说了这个事情,没有丝毫犹豫,他选择了报名。

  教习(骑士团群演·饰)找到他,对他说:“阿尔托,你只是一个新人,虽然有神之眼,但经验什么的都太欠缺了,我希望你慎重考虑,我可以替你追回申请书。”

  阿尔托摇头,他对教习道:“谢谢您,教习,但我想,这不仅仅是地脉的问题,我在风中听见了,有什么东西等待了太久了。”

  “这…”

  作为信仰风的国度,一个持有风神之眼的骑士,说自己从风中听见了某种谕示,这无疑就是巴巴托斯大人的指引。

  于是,教习不再规劝自己的弟子,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和上面说的,你千万要小心,遇见危险了,打不过就别逞能。”

  “嗯,我知道的,教习。”阿尔托点头答应。

  没有等待太久,骑士团的命令就下达了。

  “阿尔托骑士,本次任务很危险,你要小心。”传令骑士将一份调查手令交给阿尔托,并且再次祝福道,“祝你凯旋,愿风神大人庇护你。”

  “我会的!”

  得到调查手令的阿尔托很快收拾了行李,准备了武器,离开蒙德城,前往迷雾区。

  正如教习告诫的,迷雾中充满了危险。

  异常的地脉吸引了大量的魔物,甚至还有诞生自地脉的危险存在,同时,他似乎听见了某种若有若无的歌声。

  危险拦不住阿尔托,被同侪笑死板的剑术,如同死神的镰刀,轻易的收割着魔物的生命。

  十年剑术,每一次挥剑,阿尔托都记在心中,魔物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西风剑术在他手中,如同艺术。

  披荆斩棘。

  阿尔托循着异象一路深入,穿过枯败的林地,来到一座被藤蔓缠死的灰白建筑前。

  那是千风神殿深处一座废弃的旧炼金研究所。

  墙上的铭文被青苔啃噬殆尽,只余最后一笔模糊的痕迹,仿佛某个名字的残影。

  风里那缕若有若无的歌声,正是从这里飘出的——像有人在哼一支很老的曲子,哼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他摸了摸左腕的神之眼,推开了那扇腐朽的铁门(转场至研究基地)。

  旧所的大厅比想象中空旷。

  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倾倒的炼金仪器散落在积尘里,藤蔓从裂缝垂落,缠住半截倾倒的烛台。

  大厅中央,站着一个少女的虚影。(砂糖·饰)

  她背对着阿尔托,穿着一身被时光漂白的蒙德长裙,裙摆像浸过水一样垂着,微微飘动——可这大厅里明明没有风。

  她发间别着一枚蓝色的发饰,黯淡无光,像一枚失了所有星光的月亮。

  “你还好吗?”阿尔托放轻脚步,声音比预想中轻,“你是不是迷路了?”

  歌声停了。

  少女缓缓回过头,那张脸上,五官像是被水晕开的水墨,模糊得只剩轮廓。

  可阿尔托看见了,有两道亮光,正从她脸颊上缓缓滑落。

  那是泪。

  他下意识伸手,虚影却无声地散开,像一缕蓝色的烟,消融在月光里。

  只留下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在他耳边荡了很久。

  剑是突然到的。

  一道沉重的黑影从梁上跃下,长剑破空而下,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响。

  阿尔托凭着十年练剑磨出的本能拔剑格挡,火星在黑暗里炸开,他虎口一麻,被震得连退三步。

  黑影落地,黑铁覆面,只有一双眼睛从盔甲的缝隙里透出来,冷得像千风神殿深处不见天日的寒潭。

  “离开。”那人开口,声音低哑,像多年不曾与人说话,“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是西风骑士团的阿尔托。”

  阿尔托握紧剑,没有退:“地脉异动,我奉命查探。你…是守在这里的人?”

  那人没有回答,只再次举剑。

  骑士剑之上,火焰骤然燃起。

  不是寻常的火光,而是神之眼所引动的、带着元素力的赤红烈焰——火舌顺着剑脊游走,将整柄重剑烧得如同一条苏醒的火龙。

  那黑甲骑士的右手手背,一枚赤红色的神之眼正微微发烫,光芒在盔甲的缝隙里明灭不定。

  对方赫然也是一位神之眼持有者。

  阿尔托瞳孔微缩,却没有退。

  他深吸一口气,左腕的风系神之眼应声亮起,翠绿的光芒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至剑柄,缠绕上他手中的剑锋。

上一篇:鳄鱼的明日方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