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然后立于天上 第157章

糟糕。

有杀气!

溜了溜了!

他扔下日番谷冬狮郎,转身就头也不回的逃出了队长办公室。

身后。

是目含杀意,全身散发着冰寒气息的日番谷冬狮郎。

“别想逃!”

“我今天一定要宰了你!”

“好可怕好可怕,但小小的日番谷三席说这种话突然感觉有些反差萌是怎么回事?”

“我杀了你!”

......

街道上,黑色的雨伞下。

两个人挤在一起。

“为什么只拿一个雨伞?”青司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你不觉的这样很有氛围吗?”松本乱菊一只手点着自己的下巴,带着憧憬道,“雨天,两个人靠在一起互相取暖,慢慢的在......”

青司挤开她的胸大肌,让自己的身体更多的处在雨伞下,打断她:“你到底是来喝酒的,还是来淋浴的?”

松本乱菊脸色一正,果断点头,“那还是喝酒。”

结果青司趁机把雨伞夺了过去。

“笨蛋队长!”

松本乱菊恼羞成怒,“人家都被雨淋湿了,你看,我的衣服!”

铮的一声。

斩魄刀拔了出来。

“卧槽你来真的啊,我投降了,给你给你!”青司连忙举着雨伞,把她整个人罩在了身体前。

松本乱菊深吸几口气。

有的时候,她真的想打死这个臭男人。

没在开玩笑!

两人簇拥在一起继续前行,看起来就像是在蛄蛹一样。

青司看了眼被自己拥在怀里的松本乱菊,心想身边有她这种人在,倒是永远不用担心会太安静。

他目光扫向前方,继续前行,来到了熟悉的酒屋。

两人在老位置落座,把雨伞搭在木架上,雨水顺着伞架流了一小滩。

“真是的,你看,都湿透了。”

松本乱菊一边抱怨着,一边在自己的胸大肌上拍着,接着像是气不过,直接把胸大肌挤到了青司脸上。

青司差点被憋死。

就在松本乱菊招手想要招呼要酒的时候。

门帘拉开。

一个举着雨伞的男人微微俯身走了进来。

他将雨伞收起,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露出了灿烂的笑。

第151章 松本乱菊的立场

那是个有着墨绿色碎发的年轻男人,身着贵族服饰,贵族服饰里面是死神的死霸装,身材修长纤细,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

松本乱菊露出惊讶之色,“你是?”

她好奇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在看到对方身上家纹时,眼神顿时一凝。

那个是......纲弥代家的家纹?

她立即对青司使了个眼色。

“请不必用那么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我。”他温和的笑着,摆摆手道,“虽然我是纲弥代家的,但我和那些人不一样。”

“什么鬼?”松本乱菊怔住了。

这男人明明是纲弥代家的人没错吧,为什么语气却似乎对纲弥代家充满了鄙夷,似乎根本没有把他自己打的家族看在眼里。

“还没有自我介绍。”

墨绿色碎发男人对着两人说,“我是纲弥代时滩,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时滩。”

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很有亲和力。

松本乱菊则趁这个机会仔细的观察着他,她总觉得纲弥代时滩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但却一时想不起来。

窗外,乌云笼罩。

暮色渐起。

房间里突然亮起了灯光,照亮所有人的面庞。

纲弥代的脸就笼罩在灯光下的阴影里,莫名的让人感觉到有些阴森。

松本乱菊本能的打了个寒颤,有些不寒而栗。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手上,轻轻的拍了下。

是浮竹青司。

她的眼眸望过去,本来绷紧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

青司没有接住对方递过来的手,而是直视对方道,“有何贵干。”

纲弥代时滩?

这个男人怎么从监禁里出来了?

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在有哈巴赫进攻尸魂界的时候,才趁机逃出来的吧?

冲自己来的?

“我们应该并没有邀请你才对,私自闯入别人的聚会,是一种很失礼的举动,身为贵族,你不会不懂吧?”松本乱菊开口驱逐他。

她才不管什么纲弥代,尤弥代的。

耽误乱菊大姐头喝酒和趁机玩弄青司的,都是异端。

纲弥代时滩笑道,“这位乱菊副队长是你的女朋友吧,看起来真是不错呢,一直在维护你。”

松本乱菊眼底的敌意顿时稍减一些。

见状,纲弥代时滩眼底露出笑意。

真是好容易看透啊。

这些人。

一个比一个简单,只是略作调查,就看穿了他们的一切性格和弱点。

纲弥代时滩自顾自的起身盛了一杯酒回来说,“我只是想来为纲弥代家道歉。”

松本乱菊一脸怀疑的盯着他,“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纲弥代时滩欣然点头,笑着说,“刚刚就已经说过了,我和那些蠢货不一样。”

准确来说。

是和这个世界上,其他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纲弥代时滩狭长的双眼下是阴柔的笑,“他们总是喜欢做那些自认为是好的事情,却从来不去想那会对尸魂界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忽然松本乱菊问:“好的事情?”

她加重语气,“你管截留被四十六室封存的由暂时魂魄开发延伸出来的改造魂魄技术,以及义魂技术,并且对无辜的流魂进行实验,叫做好的事情?”

“嗯,好的事情。”

被松本乱菊死死盯着的纲弥代时滩喝了口酒,坦然点头,然后用无奈的语气道,“那些人,总是抱着这样做,会对尸魂界的未来更好的念头,所以就这样去做了。”

“却丝毫不考虑,这会让其他人如何苦恼。”

松本乱菊直视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纲弥代家做的这些事情不止不是错的,反而是正确的?你们都是为了尸魂界?”

“自然是错的。”在松本乱菊惊讶的眼神里,纲弥代时滩点头,“我从未认为,他们的行径是对的,即便他们的想法再好,可对其他人造成了伤害,是无法掩盖的事实。”

“但对于尸魂界的未来而言,迟早会有人理解他们,他们是这样去想的,所以才这样去做。”

松本乱菊一时语塞,她有些动摇了。

五大贵族,从尸魂界建立之初便存在那里。

从进入瀞灵廷起,在松本乱菊眼里,在她的认知里,五大贵族便是尸魂界的统治者。

他们似乎并没有做出这些危险行径的理由。

松本乱菊正在心里思考着,青司抵住纲弥代时滩递过来的酒杯,一字一顿道,“别开玩笑了,纲弥代时滩。”

别人不知道纲弥代时滩的真面目。

青司还能不知道?

本来还在动摇的松本乱菊眼神又立即变得狐疑起来。

没错。

她的立场就是这么简单。

“这是什么意思?”

纲弥代时滩怔了一下,解释道:“我没有任何的恶意,这次来也仅仅只是想解开青司队长和纲弥代家的误会。”

“误会?”青司问。

“自然是误会。”纲弥代时滩开始主动拉进双方的距离,眼底带着笑,“说起来,我早就想和青司队长见一面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是没有机会?还是......出不来?”青司看了他一眼,撇嘴问。

“?”

纲弥代时滩眼皮一抽,额头青筋暴起。

他想开口说什么。

但青司挥手打断了他,在纲弥代时滩黑下来的脸色中道:“你是被判处了禁闭的惩罚,没有办法出来吧,所以就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大上了。”

“说这些就有些太过分了吧,青司队长。”

纲弥代时滩狭长的双眼微眯,往后靠在椅子上,微微歪头斜视青司:“我可是抱着绝对的善意来的,想要平息纲弥代家和你之间的矛盾。”

“倒是你,浮竹青司,十番队队长。”

“你这态度,又是什么意思?”

纲弥代时滩轻佻的笑了笑,“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吗,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即便你是护庭十三队的队长,在五大贵族面前其实也不算什么。”

“是你的话,应该能理解我在说什么才对。”

指着自己的脸,他真诚道,“我并不想与你为敌,纲弥代家也并不想与你为敌,你手中掌握的危险技术,纲弥代家可以帮你背书,给出一个合适的说辞,让尸魂界和四十六室,甚至是其他的四大贵族都当做不存在。”

“这个道歉,诚意应该已经很足够了吧?”

纲弥代时滩轻轻的摩挲酒杯,笑眯眯的问。

说完他不再说话,而是听着房间外嘎吱嘎吱声。

那是有客人正在顺着楼梯前往二楼的声音。

青司看着他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