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主部一兵卫的“黑”是哪里来的?
“这大和尚怕不是有问题吧?”
青司微微皱眉。
关于兵主部一兵卫的过去,从脑海中浮现出来。
其实有些信息青司已经遗忘了,毕竟时间已经过去太久,而记忆是会变模糊的。
但与崩玉融合进化后,这些记忆又重新变得清晰。
兵主部一兵卫,是和五大贵族的始祖在数百万年前的混沌世界中,同时诞生的强大魂魄。
他生来知晓世界万物的名字,因此被灵王赋予“眼和尚”的称呼,其含义是能够呼出真正的名字的人,同时因为外表和和尚没区别,故又称作“真名呼和尚”。
尸魂界的一切事物,都是由兵主部一兵卫进行命名。
斩魄刀。
始解。
卍解。
这三个名词都是由他创造。
在浅打交给死神,由死神握在手里的瞬间,兵主部一兵卫就能知晓它们的名字。
不论是始解,又或者是卍解,都是如此。
其斩魄刀一文字,外观为一支巨大的毛笔,但解放语却为染黑。
兵主部一兵卫自称能够掌握世间一切的黑。
黑。
这和又和灵王的力量产生了对应。
其真打,也就是卍解最开始的名字,更是将黑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能够将世间万物的一切染黑。
青司觉得有些不对。
灵王是什么?
第一个诞生的强大魂魄。
祂生来就全知全能,拥有毁天灭地和创造世界的力量。
他的力量强大到了什么程度?
光是一颗心脏,就能让数位队长束手无策。
其中,包含朽木白哉,日番谷冬狮郎。
以及,更木剑八!
虽然大白小白被很多人诟病。
一个能力看起来华丽,但实则只能炸鱼,面对强敌时则会面临攻击不够的情况。
但在战败后,朽木白哉通过前往灵王宫进行修炼,实力绝对已经达到了强队长的级别。
而日番谷冬狮郎,更是被称之为各种痛击队友。
但与灵王的心脏,也即是杰拉德一战时,日番谷冬狮郎已经能有限度的开启完全体卍解!
至于更木剑八更不必多说。
在山本总队长死后,更木剑八就是第二位被明确认定的最强死神。
一护不算。
因为一护本质上还是个人类,他还没死。
但就是如此强大的三位队长,却被杰拉德搞的灰头土脸。
可想而知,灵王自身的力量有多么可怕。
但就是这样的灵王,被削成了人彘,封印在了灵王宫之内,成为不死不活的楔子,维护三界的平衡。
“你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样的未来,才会选择这样的结局,任由自己遭受如此悲哀的对待。”
青司问。
没有人能回答他。
因为在场的人只有妮露一个。
妮露只知道的灵王的存在,根本不知道灵王身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尸魂界的真相和灵王的真面目。
更不知晓,灵王是自愿被五大贵族和兵主部一兵卫偷袭的。
双方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次元。
只要灵王反击,以祂所具备的力量和全知全能之力,就算是五大贵族的始祖和兵主部一兵卫力量叠加起来,也绝对不是灵王的对手。
差距,就是这么夸张。
可是灵王直接放弃了抵抗,没有任何的犹豫,更加没有反抗。
灵王什么都没有做。
之前看到的过去中,一幅画面在青司的脑海里再次浮现。
那是个面容温和的男性。
祂就站在那里。
任由刀剑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刀剑一次次的落在身上,四肢和内脏全部被掏空丢掉。
即便已经将灵王肢解,五大贵族和兵主部一兵卫依旧恐惧灵王的力量。
他们在担心,担心灵王会破开封印。
他们在害怕,害怕灵王将他们全部杀死。
于是,无数层的封印叠在身上。
那既是对灵王的保护,同时也是对灵王的限制,想要破开这封印,就必须同时集齐死神,虚,灭却师,完现术,人类等五种灵压性质,才能将封印破坏。
封印化作水晶,一层层蔓延。
灵王就这么成为了不死不活的人彘。
在水晶蔓延到头部前,祂向前看了一眼。
当时,青司就站在那个方向。
“是看到我了吗?”
“还只是巧合?”
“跨越数百万年,甚至可能更久,还能通过全知全能之力看到我的存在?”
青司呼出一口气,“但不管怎么说,果然兵主部一兵卫的问题很大吧。”
被制作成楔子封印在灵王宫之内的灵王根本没有任何的意识。
那么灵王的旨意都是谁说的?
兵主部一兵卫。
灵王的一切命令,都由他来进行传达!
整个灵王宫,都是他的一言堂!
甚至在千年血战有哈巴赫吸收掉灵王,三界开始崩溃重返混沌时,兵主部一兵卫还想将黑崎一护制作成灵王,砍掉他的四肢,掏空他的内脏。
然后让黑崎一护成为新的楔子,登上灵王之位,成为新的灵王,稳定三界!
和那慈眉善目的外表,以及看似憨厚老实的人设不同,兵主部一兵卫绝对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家伙!
“那些“黑”的力量,是对灵王之力的窃取?”
青司在心里揣测,但也说不准对不对。
不过兵主部一兵卫的力量性质和能力性质,确实全都能够和灵王的“黑”对应上。
而且有点青司能肯定。
那就是兵主部一兵卫绝对不是善类。
无论是零番队的其他成员,又或者是山本总队长,他们都不知道这位从灵王宫建立以来,就存在的兵主部一兵卫的真面目。
除了五大贵族极少数的人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段过去的历史。
现在的兵主部一兵卫,就就是零番队的统领者,并且以三界的守护者自居。
沉思中。
敲门声响起。
“我要进来咯。”松本乱菊娇憨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要是被我看到点什么,可不要怪我没有打招呼。”
房门推开,松本乱菊走了进来。
青司回过神来一脸无奈的吐槽,“你这也根本没给我时间准备啊。”
松本乱菊走过来把他拉起来,催促道:“快点啦,你都冷落我好久了,今天说什么也要大干一场!”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奇怪的形容词?”青司糊了下脸吐槽道,松本乱菊这个色色头子没事就喜欢说这种惹人遐想的字眼。
熟知各种姿势的青司根本无法直视这些形容词。
“你就说干不干吧!”
“来!干!”
两人勾肩搭背的离开了十番队的队舍。
日番谷冬狮郎用能杀死人的目光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默默的在嘴里念叨一句......但还没念完就被打断。
坂本九席小声道,“那个,想骂青司队长和乱菊副队长的话,日番谷三席大可以在他们面前说的。”
话没说完,他就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走路没有声音的吗!”
完全炸毛像是猫一样的日番谷冬狮郎咆哮:“你不是和田中七席一起去和四番队的队士们团建去了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别提了。”
捂着泛青的乌黑眼眶,坂本九席抢白遗憾道:“我本来约好了要和一位四番队的队士散场后去散步,她点头答应了。”
日番谷冬狮郎:“然后呢。”
他知道,后面肯定有事故发生了,不然坂本九席不可能突然回十番队。
他太了解这些饥渴的老男人了。
坂本九席想了想,“然后我看她脸色有些红,觉得她感冒了,我就让她先回去四番队了。”
日番谷冬狮郎瞪大眼,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他:“你是这么跟她说的。”
闻言坂本九席点头,“对啊。”
“她是什么表情?”
“大概......很感动吧?”坂本九席再次回忆了一下,“她当时都不笑了,应该是感受到了我的温柔。”
沉默几秒后,日番谷冬狮郎用手扶额。
就知道这些人都是蠢货!
“不过日番谷三席,想看青司队长和乱菊副队长大可以大大方方的看嘛,就这样靠在窗户边,凭你的身高能看到什么东西。”
“我来帮你。”
坂本九席拍拍胸口,会心一笑。
日番谷冬狮郎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再次被举高高抬起在了窗户前,被窗户外无数的十番队队士观赏。
“我要杀了你!!!”
被举高高且被成群十番队队士视奸的日番谷冬狮郎,脸色涨红的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喊。
坂本九席表情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