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滨的枪声,把一旁的雅马吓得呆住了。
而被吓到的不止雅马和长鼻猴,大和田队长也很快脸色大变的冲了出来:
“不可以随便开枪!万一流弹打中土著怎么办?”
对此,原滨只是“啧”了一声。
雅马曾经负着伤过来。
他的手臂被尖锐的树刺给扎伤了,酒井军医为他消毒,给伤口擦了药后让他回去。
两,三天过后,雅马来到基地,说他父亲想过来道谢。
中神脸上露出了追忆往昔的表情:
“当时我吓了一跳,在询问之下,才知道雅马的父亲竟然是酋长!
这也算是一种外交吧?”
不过那时候的大和田队长一脸的为难,对于乙干出身的他来说,外交、礼仪什么的根本拿不出手。
不过荷洛波的酋长一如雅马所说,盛装打扮,带领四,五名部下现身部队中。
荷洛波族人都很矮,而且相貌较老。
酋长腰上缠着短蓑衣,披着一件插着一堆鸟羽毛的绚烂外衣。
另一名同行女子则是酋长妻子。
酒井翻译说——她是部落的祭司,
身兼巫女,灵媒,祈祷师,魔术师等有关超能力的角色。
经酒井这么一说,她那张涂得白白的的脸便显得诡异不已……
这位祭司腰上的蓑衣间中,还有个闪亮亮的东西,那是一个银制十字架。
他们不可能是天主教徒,一定是先前从教会‘换位置’换过来的东西吧?
酒井如此解释道。
另一名瘦得像骸骨的老人,跟在酋长和祭司旁边,看走路的姿势,他年纪相当大,可能是酋长的头号家臣之类的?
另外随行的两位没有衣服蔽体的年轻人,双手捧着满满的东西。
酋长昂首挺胸,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酒井没翻译,简单的敷衍了过去。
大和田说了句“劳您远道而来”,酋长便要年轻人放下带来的东西,转身离开了。
酒井对大和田队长结解释:
“对方一定觉得我们很诡异吧?雅马一定在部落里夸大宣扬我们,说我们是一群不得了的魔术师什么的,要是遭到我们攻打,肯定不堪一击,所以他们想趁这个机会表现友好态度。”
酋长留下来的东西里,有猴子肉和水果,以及以兽皮制成的袋子,里面盛装的奇妙液体。”
大和田队长抽动鼻子:
“噢!好像是酒哦!”
——但一股恶臭传遍了部队。
“根本不能喝啊!”
酒井如此评价……此话应该不假,因为要是能喝,他一定会要求雅马继续送来吧。
之后过了两,三天,雅马突然冲进部队求救,他说酋长妻子——祭司的样子不对劲儿,请他们立刻赶过去。
大和田队长不赞成酒井前往部落,但酒井把雅马当成自己的孩子,非常疼他。
酒井最终说动了大和田队长,于是酒井和已经多少能听得懂原住民话的原滨中士,以及算是比较有体力的我(中神)一起穿越丛林,前往原住民部落。
——荷洛波族部落,在岛屿正中央的山岳地带。
一路上,雅马依凭借本能在森林中快速前进,跟在后头的三人无论怎样都追不上雅马的脚步。
大约一个小时后——抵达部落时,中神已经喘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树木与草丛围绕的祭司黑色小屋里,躺着酋长之妻的尸体,早已断气了。
酒井检查尸体后,对我们说道:
“大概是脑溢血……可是,要怎么用荷洛波话解释脑溢血?”
酋长似乎已经接受了妻子的死,他对酒井拼凑出来的单字一一点头,一张脸悲痛得皱成一团,不停地反复着几句礼貌性话语。
这栋位于部落中央的祭司小屋,也有祠堂的功能,不过很简陋,是用原木和草盖成的。
和守备队的房子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这座祠堂更狭小更古老,泛着黑光的柱子仿佛凝聚着部族的灵气。
酒井一行人往黑暗的里头窥看,祠堂正中央祭祀着荷洛波之神。
那尊荷洛波之神比想象中更小,高度不满三十公分,但上头的独特色彩似曾相识,用色与酋长盛装打扮时的服装有着共通之处。
酒井一行人在部落的时候,感受到许多土著的视线,那感觉不是很舒服,在确定祭司已死,三人便匆匆踏上归途。
之后的两,三天平安无事地过去了。
雅马可能是忙着葬礼没再出现,士兵们也没有体力去关心这件事。
比起葬礼,他们更担心的是士兵随身物品的清点结果。
不知道谁传出了这样一个言论。
——好像有人偷了大和田队长的手枪。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整个部队。
中神私底下询问酒井,确认传言是真的。
“希望不是雅马把它换位置了。”
酒井表情沉痛的说道,他的枪还好好地在身边。
大和田队长的手枪遭窃的隔天黄昏,雅马又冲进部队,这次说是酋长不对劲。
酒井作为翻译,说明了雅马的情况:
“雅马说酋长和祭司的尸体一起关在祠堂里,酋长一直没出来。”
原滨中士听到酒井的话,笑得很古怪:
“看来酋长很爱他妻子啊。”
酒井摇头:
“热带未开化民族对死亡的禁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格,他们是非常畏惧看到尸体的。
只要是尸体,不管是酋长还是祭司的,都是不净的东西。
据说他们认为碰到尸体的人,就是被死污染的人,甚至会被整个部落断绝交流好几个月。
所以雅马才会觉得反常。”
我(中神)问向了了其他人:
“要去看看吗?”
但天色已开始暗了下来。
原滨叹了口气:
“天亮再去吧,又不急在今晚啊!”
因为晚上的丛林很危险,众人决定日出后再前往部落,雅马当天晚上则留宿在部队的兵舍里。
隔天,雅马带领酒井,原滨,我抵达部落的时候,祠堂四面早已用草植物编成的帘子盖上了,看上去非常异样。
加上我早就知道里头放着祭司的尸体,气氛就更显得诡异了……
不知道酋长在里头做什么……
祠堂周围,也有好几名土著盘腿而坐,不断地吟唱着什么。
酒井看到一名曾见过的小个子老人,便带着雅马走过去:
“酋长怎么了?”
老人的眼神异常惊慌:
“酋长关进祠堂之后就没走出来。”
“整晚都关在里面吗?”
“对,是酋长命令的。”
酒井皱了皱眉:
“祠堂里也静的太不正常了……酋长难道忘了对尸体的避讳吗,他在里头干什么?这段时间,祠堂内有什么异状吗?”
老人说的话,酒井有些不明白,由雅马翻译过后大概是:
“酋长进去之后,就没人进出祠堂了,帘子也没人动过
只不过……祠堂里曾传出酋长呼唤祭司的声音,只有一声,接着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
像雷声一样!从未听过的声响!恶魔的声音!”
我心里大感不妙,追问那是什么时候发出的声音。
老人则回答:
“就在太阳升起的同时,然后就一直像现在这样。
没有人走出祠堂?有没有人进去?连只虫都没有。”
大家都明白,祠堂里头肯定出了事。
酒井告诉老人,说他们想调查里面。
但老人坚持酋长命令不得窥看祠堂,众人花了好大的工夫才说服老人,最后老人不甚乐意地站了起来对着祠堂喊了一声。
祠堂吞没老人的声音,没有任何响应。
老人爬上祠堂的阶梯,战战兢兢地掀起帘子,窥看里面。
下一瞬间,老人“呜”地叫了一声,滚落阶梯!
酒井爬上祠堂,将帘子整个拉开。
里面虽然昏暗,但情况一目了然。
——祠堂里没有任何活着的生物气息。
酒井看着祠堂内,发出低吼:
“荷洛波之神不见了!”
我望向祠堂里,首先注意到的就是这件事。
应该在祭坛上的荷洛波之神被拿走了。
而祭坛前,倒着两具尸体。
一具正是盛装打扮的酋长,额头中央有一个明显的弹孔,大半个额头爆裂,从伤口喷出的血还没干。
另一具尸体则是祭司。祭司的尸体趴在酋长身上,皮肤已经变色了。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的双手紧紧握着两,三天前遗失的大和田队长的手枪!
我看着眼前的光景,忍不住大叫起来:
“尸体射杀酋长了!”
第766章 尸体杀人的真相
什么?尸体杀人?!!
野间源次郎想过无数种密室的谜面,但怎么也没想到,绕到最后居然是尸体杀人!
死掉的酋长妻子,怎么可能开枪?
难道是什么?死后的肌肉僵硬以后这种诡计吗?
不应该啊……
如果说舞城镜介老师做出的排名,而且还在第二这个超高的地位上……怎么也不可能是死者杀人这种荒谬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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