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你冷静点,听我说,你能来车站吗?爸爸说要去接你。”
“接我?发生什么事了?”
“理不见了,从刚刚开始就没看见他,可能去森林里了!”
“诶!”
我尖锐的声音划破了空气。
——
坐上父亲租来的车,回到了范子家。
一脸憔悴的父亲给我说明了情况。
参观完动物园后,父亲他们又去了海边的公园玩了一会,然后回到了范子的家中,此时是十六点左右,我正在等待小池先生。
“我去书店了!”,理说“想要调查果子的事”,便让司给他买了“水果图鉴”。
“理他好像对荚蒾很感兴趣。”
理回来以后,一直在看水果图鉴,并缠着父亲,一个劲儿的问,荚蒾在森林的什么地方。
回过神来,理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理离开的时候,带走了我的电话,我给他打电话,但他就是故意不接,然后我把家里全都翻了个遍,完全没有他的踪影,我不懂,他为什么对荚蒾那么感兴趣啊!”
坐在后座的望看着窗外笑着,好像是在说开车兜风很开心,但是那不自然的,强行压下心中担忧的笑,让我感到难以忍受。
“司已经一个人去森林找了,虽然报了警,但警方在负责吾代节的警备,需要凑齐人手要花些时间……所以我们一起去找吧。”
“我也要去,诚。”
跟着我的小池先生坐在望的旁边:
“人手方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后座的小池先生,找了电话亭,不住的打电话,父亲似乎有些动摇,但对我和小池在一起的事情,只字未提。
虽然我想要去森林一同寻找,但父亲要我在家里呆着,他和小池先生则进入了森林:
“放心好了,绿,这片森林我们很熟悉。”
望可能是累了,躺在我怀里睡着了,我给他盖上了毛毯,摸了摸他的头发,但却更让我想起了理。
在这深沉的森林之中,理仿佛被吞噬了,被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我看到了那本水果图鉴,图鉴停留在了荚蒾的那一页……
小池招呼了当地的四个男人组队过来,我想要问问司怎么样了,但是移动电话的信号太差了,根本打不通。
如果我没有去调查的话——
我感到非常的后悔,父亲和司要看管两个孩子,实在是太累了吧?
而且望很调皮,他们的精力都集中在了望的身上,所以忽视了理?
虽然这样想会让我好过,但我清楚的知道,这是因为我去调查别的东西,理才会走丢……
如果我不是这种性格的话,理就不会走丢。
如果理没有遗传我的性格,或许又会不一样,总的来说,会造成这种情况,大部分的原因都在我的身上。
回过神来,我握着理的手。
我还是第一次一边碰着我的孩子,一边希望别人来救我。
“请问?”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是石田站在院子里。
“听说您的孩子不见了,我就来帮忙了,他跑到森林里了对吗?”
“大概是,真是的,这么忙的时候,还要麻烦你们。”
“请不要放在心上,范子小姐一直很照顾我,这点小事没事的。”
“范子?不是小池先生拜托你的吗?”
“是啊,我在看店,接到电话说孩子不见了,希望我去帮忙,我没怎么进过森林,也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
我有点不解,这一带是范子的生活圈,为什么范子要他来,而不是自己过来?
“大家都分开到森林里去了吧?不过你也别担心,森林没有多么危险,不过……偶尔也会有遇难的情况派出救援队。”
“石田先生,我想要给丈夫打电话,但是……”
“没用的,森林里面没有信号,我们这里很落后,没有这种高科技的电波,不过,您丈夫该不会是一个人行动吧?里面的话,或许会有熊。”
早知道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我开始懊恼,我作为一名侦探,伤害过许多的人,我知道,早晚有一天,那把利刃会指向自己,割裂我的肉和骨。
既然这样,那就这样吧,我早就有了觉悟!
但是,当真的面临这种事情的时候,我又觉得根本没有觉悟。
同时失去两个最爱的家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我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带来这种后果。
如果早知道变成这样,我会放弃当侦探吗?
明知道这样,我还是没有办法放弃侦探行业,即便伤害家人,我也要追求真相,我就是为此而生的!
事到如今,我无法舍弃自己的个性,我感到异常的绝望。
就在这个时候,父亲的话突然在脑海中闪过。
“怎么了?”
我走到了院子里,理一直惦记着荚蒾,问了父亲生长在哪里,然后就消失了。
但是这么一想,就觉得奇怪。
“父亲说理把他的电话拿走了,给他打电话也不接,所以是故意的……”
父亲说给理打电话,理故意不接?
但我却没有办法给司拨通电话?
这说明,理或许根本就没有在森林里。
——如果理不在森林了呢?
他老是问荚蒾的事,会不会是因为其他原因呢?
我朝着庭院走去,脚底感到一阵刺痛。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是光着脚的,破碎的陶器碎片刺破了我的脚。
我毫不在意,继续往前走,直觉告诉我,理就在这里。
我站在登窑前,爬上了斜坡,登窑像是芋虫一样分成了四个房。
我一个一个朝里望,最后在第二个房间里,看到了理就躲藏在黑暗之中,看着一本厚厚的图鉴。
理抬起了头,看向了我,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你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吗?”
“对不起。”
“这可不是轻轻道个歉就能够解决的事情。”
我知道我很生气,但找到理的安心感,足以驱散这股愤怒。
——
“真的很抱歉!理,你也再道歉一次!”
第二天,司再次带着理向唐泽范子道歉。
“没关系的,我才不好意思呢,根本没能帮上什么忙,不用向我道歉。”
“那是不行的,理,过来!”
司拉着理,强行给范子道歉。
性格从来温厚的他,似乎因为在森林里走了一圈后,感到忍无可忍了。
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父亲处理比较好。
所以默默地退到了一边,远远的看着。
昨天,理是觉得水果图鉴讲的太浅显了,于是又去书店里买了一本更全面的图鉴,因为外面太吵了,所以就躲在窑里看图鉴,而图鉴太有趣了,所以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在找他。
司认为理这样做,给人造成了麻烦,于是非常生气。
不过,我能够理解理,因为我专注一件事的时候,也会忘乎所以,光着脚跑到院子,被陶器刺破脚,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为了平复司的情绪,决定要在这附近泡个温泉,让司好好休息一下。
结果司一边做着温泉攻略,一边挠着手臂,他的手上出现了几块红色的湿疹。
“像是昨天在森林里被虫子咬了,从今天早上就很痒……大概是蜈蚣?”
“蜈蚣不是虫子,蜈蚣是节肢动物,被咬了很痛,爸爸会注意到的……”
路过的理如此说道,司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理,你给我适可而止,你还没反思吗?”
我看到司生气,便急忙拦住了他:
“司,等一下,不要生气,不过,理,可以告诉妈妈吗?爸爸会有湿疹的原因?”
“应该不是被虫子咬的,至于原因,我像是漆,毛漆树,摸到了那个树的漆,手就会红成这个样子。”
听到理的话,我不禁陷入沉思……
欢迎来到陶器与漆器之城,吾代。
这片森林里面长着漆树……
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我体内咬合,我慢慢的在脑海里,组合出了一个假设……
第660章 守护的爱
“欢迎来到陶器与漆器之城,吾代。”
我拿出了理买来的书,走向了登窑,开始寻找有关吾代的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绿小姐?你怎么了?大家都在找你,是要回去了。”
唐泽范子就站在我的面前。
“嗯……”我下定了决心:
“范子小姐,我能和您说几句话吗?就在这里。”
我想要确认自己的假设,范子和芙美子的关系,关于这次旅行的几个违和感。
“昨天范子小姐为什么没有去找理呢?”
唐泽范子以为我在责备她,当时就僵住了。
“父亲打电话给范子小姐,可是来的却是对这一带不是很熟悉的石田先生,范子小姐为什么不来呢?”
“昨天我在工作,老板不能离开店里。”
“可是前天的时候,范子把店让给别人看着,跟我们围坐在一起,而且,石田先生能出来,这就说明,应该也不需要那么多人吧?”
“那个,我听说孩子不见了,也很惊慌,没办法那么冷静的判断。”
“是这样吗?”
秘密,沉默,隐瞒的东西,我用刀刃刺向那些东西,恶拼命的挖,抠出鲜血,我今后还会这么做,因为我和理一样,有着无法控制的麻烦火焰!
“范子小姐不进入森林,是因为,范子小姐对漆过敏对吗?”
唐泽范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我几乎条件反射的兴奋了起来。
“以这个前提来考虑的话,有几件事让我很在意,首先,范子小姐说,曾和父亲在森林里探险吧?”
父亲上学的时候,成立了里“海盗团”,为了吃荚蒾而进入了森林,范子自己说,她也在那伙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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