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城老师!舞城老师!快看今天的报纸!快看啊!‘直木三十五赏’的最终入围名单已经公布了!”
舞城镜介已经连续写了三天作品,这期间,已经将需要刊登在《礼帽》第二十六期杂志上的作品,于昨天晚上交给了江留美丽。
因为“推理巨擘”给自己带来的正反馈实在是太大了,舞城镜介的创作欲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给“砂糖心优”创作的短篇连作,也在不知不觉间写完了一多半。
不过……如此高强度的写作,加上自己需要将其润色为,符合这个时代的文风,舞城镜介多少还是有些耗费脑力,听到江留美丽如此激动,便下意识的问道:
“报纸?看什么报纸?”
“啊呀,随便啦,舞城老师,这可是‘直木三十五赏’,今天就算是天皇被刺杀了,也没有报纸会不给‘直木三十五赏’与‘芥川龙之介赏’留个头版头条!只要是报纸,就能够看到我想要你看到的!”
舞城镜介扭头看向了身边的四周,发现自己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踏出房门了,肯定没有当天的报纸,便有些疑惑地开口:
“美丽,那为什么你不直接告诉我呢?这样我不就不用去找报纸了吗?”
江留美丽在电话里沉默了两秒,用有些破音的声音喊道:
“舞城老师!你怎么这么不懂浪漫啊!这种事情如果用电话通知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啊!就好像是去买刮刮乐,结果要店员直接帮忙刮开一样,很无聊,最快乐的时刻,明明是亲自刮开的喜悦才对!我昨天临走的时候,已经和草子奶奶说好了,要帮你把最近的报纸,都放到房门口的信箱里面,就是等待着这一刻!快去!快去!快去!快去!”
江留美丽的声音虽然略有急躁,但在舞城镜介听起来,就是有种元气满满的味道。
舞城镜介很喜欢江留美丽这种浑身有劲儿的活力满满,所以即便自己已经从江留美丽的话语中,听出了这次报纸上报道的结果,舞城镜介依旧笑着答应了江留美丽的请求。
朝着客厅走去,顺便在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边走边喝。
门外信箱里,果然被报纸塞的满当当的,因为满到快要溢出来,舞城镜介不得已,只能将所有得到报纸都搬回房间里。
结果江留美丽所谓的“刮刮乐理论”根本就没有意义,因为今天天皇没死,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上,全部都是“直木三十五赏/芥川龙之介赏”的入围报道。
舞城镜介一边喝着冰爽的可乐,一边拿起一张报纸,报纸的左边,写着第八十四届“芥川龙之介赏”的入围名单。
五十六岁作家:小沼灿创作的作品:《人形》。
四十八岁作家:嶋岡晨创作的作品:《心中的天空》。
四十六岁作家:丸元淑生创作的作品:《遥远的早晨》。
四十三岁作家:尾辻克彦创作的作品:《父亲的消失》。
四十一岁作家:木崎聪子创作的作品:《裸足》。
三十四岁作家:高树信子创作的作品:《狭窄之路》。
二十五岁作家:土居良一创作的作品:《岛影》。
二十四岁作家:田中康夫创作的作品:《不知怎样,水晶》。
因为“芥川龙之介赏”是新人赏,所以没有将长篇短篇赏分开设立,所以八部入围作品,全部都要争夺一个奖赏。
这其中,二十五岁作家土居良一,与更年轻的——二十四岁作家田中康夫,不光有超高的热度与人气值,同时还伴有巨大的争议。
虽然早在这之前,已经有二十三岁的石原X太郎,大江健三郎,丸山健二,二十四岁的小谷刚,村上龙斩获了“芥川龙之介赏”。
但上一次有二十五岁之前的作家,斩获“芥川龙之介赏”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虽然……“芥川龙之介赏”并不一定会把奖项颁发给土居良一,田中康夫,但可能是为了维护入围的作家吧?
报纸下面还特意列出了,“芥川龙之介赏”的五位评委,井上靖,大江健三郎,中村光夫,丸谷才一,丹羽文雄,对土居良一,田中康夫的肯定与期望。
舞城镜介前世最爱的作品分类,自然是推理小说,但对恋爱小说,以及办公室小说亦有涉猎,印象中最喜欢的恋爱小说,自然是年仅十九岁就斩获“芥川龙之介赏”的绵矢莉莎,创作的《欠踹的背影》!
这篇故事,不光文学性极高,故事的设置,人物的性格,还有那种青涩的味道,都让舞城镜介喜欢的不得了。
但要知道,等到绵矢莉莎斩获“芥川龙之介赏”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三年以后的事情了,换算到现在,绵矢莉莎还没有出生。
此时的“芥川龙之介赏”还没有任何一位低于二十三岁的获赏者,所以也不怪五位评委要亲自下场,力保这两位年龄较小的作家。
至于“直木三十五赏”?
因为“直木三十五赏”并非“芥川龙之介赏”这种新人赏,所以直到目前为止的第八十四届,年龄最小获赏者,只有二十七岁的平岩弓枝,而平岩弓枝凭借《凿师》获赏的那一年,距今已经有二十一年了!
所以,舞城镜介几乎不用怀疑的,自己出现在“直木三十五赏”入围名单之中,会引起多么大的文坛动荡!
不过在看“直木三十五赏”入围名单之前,舞城镜介又仔细地看了几遍“芥川龙之介赏”的入围名单和评委阵容。
入围的人中,舞城镜介只认识,尾辻克彦和田中康夫,不过到了评委席,舞城镜介这才发现,自己此时的地位真的是夸张到了没边!
因为这五位能够担任“芥川龙之介赏”的评委,自己竟然认识三位。
首先是大江健三郎,自己参加“曰本推理评论家协会”为自己举办的研讨会时,便与大江健三郎有过短暂的交谈,同样的,也在那次研讨会中,受到了大江健三郎的大加赞赏!
至于另外两位,中村光夫与丸谷才一,那更是熟到不能再熟的前辈,因为舞城镜介,江留美丽,被中岛和太郎破格,邀请加入“曰本推理评论家协会”后,便是丸谷才一与中村光夫两位前辈帮忙办理的各种登记!
虽然说是同级别,有些夸大了舞城镜介的地位,但舞城镜介确实和他们的距离极近!
可以说是熟到了,现在的自己随便一个电话,就能邀请这些评委到家中做客的程度!
带着这种暗爽的心情,舞城镜介将目光移向了“直木三十五赏”的评委阵容。
这一看,有些绷不住了笑了出来:
“嗯……松本清张老师,五木宽之老师,司马辽太郎老师……另外两位虽然完全没见过,但也是非常有名的文豪级别作家,不过,不愧是‘直木三十五赏’,相比‘芥川龙之介赏’,这边的评委阵容自己更加熟悉了!虽然舞城镜介不是很喜欢黑幕,但如果黑幕就是利于自己,很难有人能够拒绝吧?虽然此时自己在讲谈社的营造之下,已经是不需要黑幕的存在了,但有着三位相熟的评委,多少也会左右一点,亦或者是加快自己作品入围的可能性吧。”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结果,但舞城镜介在观看之前,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入围名单望去:
第八十四届“直木三十五长篇赏”入围的作品分别是:
五十五岁作家,西村望创作的作品:《薄化妆》。
五十二岁作家:中村正轨创作的作品:《元神的谋叛》。
四十九岁作家:深田祐介创作的的作品:《阿拉斯加的喇叭》。
四十岁作家:西木正明创作的作品《鄂霍茨克谍报船》。
二十二岁作家:舞城镜介创作的作品《魍魉之匣》。
第八十四届“直木三十五短篇赏”,入围的作品分别为:
五十五岁作家:森田成男创作的作品:《真假的构图》。
五十五岁作家:古川熏创作的作品:《刀痕纪》。
四十七岁作家:泡坂妻夫创作的作品:《椛山访雪图》。
二十二岁作家:舞城镜介创作的作品:《去年冬天,与你分别》。
长短篇一共九部作品,其中有两部作品,都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创作的!
而自己的入围“直木三十五赏”的年龄,甚至远远低于“芥川龙之介赏”的那两位争议颇多的作家。
长短篇各入围一部,且年龄刷新两大奖项的首次最小年龄入围者!
光是这两个消息,就足以让曰本的问题发生“大地震”了吧!
虽然舞城镜介有些好奇,为什么最开始入围的《不夜城》被去年了,换成了《魍魉之匣》。
不过,现在自己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看一看五位评委该如何在下面,为自己“辩护”一番。
毕竟,以二十二岁的超低年龄,入围“直木三十五赏”,这是“直木三十五赏”的第一次!
载入历史的时刻,震撼文坛的时刻,没有争议这不可能吧?
虽然江留美丽的“刮刮乐理论”,没有落实到入围名单上,但还是让舞城镜介对下面的“辩护”评语产生了浓浓的期待。
只可惜……
五位评委,没有一位评委在奖项入围名单的下面,为自己“辩护”一句。
仿佛自己能够入围,就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不能有任何质疑的。
虽然这更凸显了舞城镜介在曰本文坛的无与伦比。
但相较“芥川龙之介赏”那边的五位评委,一个劲地为田中康夫,土居良一说好话,自己这边,反而有了一种,自己“人脉很差”的反差感。
不过,舞城镜介丝毫不怀疑自己和松本清张,五木宽之,司马辽太郎的交情。
这三位,都同时盛赞了自己的作品,其中两位还多次参加了自己的“新本格推理俱乐部”,还有两位一同帮自己颁发过奖杯,还给自己的作品写过评语。
无论怎么说,他们都算的上是自己踏上“推理巨擘”的贵人。
所以……到现在,舞城镜介才算是彻底明白。
自己当真活成了,这个世界的“巨人”。
即便只有二十二岁,即便自己是“直木三十五赏”从未有过的低年龄入围作家。
但只要有着“推理巨擘”,“新时代的推理旗手”,“最年轻的推理作家协会赏获赏者”,“最年轻的江户川乱步赏获赏者”这些头衔挂在自己的头上,那么,自己成为“最年轻的‘直木三十五赏’获赏者”,也完全不出乎任何人的意外!
就像是之前,自己评价黑泽明的那句话一样。
现在也可以用在自己的身上了。
不是自己需要“直木三十五赏”来镀金。
而是“直木三十五赏”这个奖项,需要让自己获赏,才能保持它在曰本读者心中的含金量!
“咦,这是什么?”
舞城镜介觉得眼睛有些许的模糊。
伸手抹去眼睛前的模糊,发现手上的报纸上,沾了几滴豆大的水珠。
是泪水啊。
虽然不知不觉的落下了,但也这算是喜极而泣。
因为自己这半年来的努力,埋头苦写,卖力润色,总算是有了突破性的回报!
最初的“打破清张魔咒,复兴新本格,成为曰本推理文豪”再也不是被别人听到就大声嘲笑的梦话,而是只要努力突破,就能够抵达的现实!
接下来,就要靠《那种可能性早已料及》与《烟,土,食物》来发力了!
不过在此之前,自己还要快些把“砂糖心优”的短篇连作解决。
如若“砂糖心优”也能突破现有的界限,那么自己的“推理文豪”之路,就只剩下时间问题!
第617章 旅情推理神作《漠海航道》
一九八零年,七月十四日。
今日是讲谈社《礼帽》第二十六期杂志,发行的日子。
同时也是所有“新派推理”爱好者最期待的日子。
何为“新派推理”?
这个名词从何而来?又是由谁创造?
如果追溯起来,就要提到在舞城镜介还没有在曰本大红大紫之时,有一位“舞城镜介忠实拥趸者”的名字。
在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位只出过一部作品的“推理评论家”,虽然现在他仍是一位,只出过一部作品的“推理评论家”。
但此时的他,已经从寂寂无名,成为了新一代的“推理评论家”的代表。
如果不知道他的名字,只需要去“曰本推理作家协会赏”,在“评论赏”的那一分类,就有着他的名字——笠井洁。
五个月前,也就是一九八零年,二月十四日,笠井洁凭一己之力与一众对于舞城镜介颇有微词的作家读者们,展开了激烈地辩论,由于其本身性格较为暴躁,且完全没有其他“推理评论家”那么顾及脸面,所以最终在这场争辩中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而当时这场争辩,也随着舞城镜介的声名鹊起,被抬到了新的历史高度,史称——舞城大争辩。
在那次的“舞城大争辩”之中,虽然出力骂退敌人最多的是笠井洁,但还有许多的舞城镜介狂热拥趸者,帮助笠井洁完成了这一壮举。
虽然那时候的他们,都寂寂无名,但随着舞城镜介的名声越来越响亮。
他们这些“有功之人”也随着考究党们的不断挖掘,被挖了出来。
考究党喜欢叫他们“舞城狂人”意为他们对舞城镜介非常狂热,而这些人在自己的小团体里,则喜欢称自己为“礼帽研究学家”!
“礼帽研究学家”算是脱胎于“舞城大争辩”的副产物。
而作为“舞城大争辩”的发起人,笠井洁自然是“礼帽研究学家”的领头人。
时至今日,整整五个月过去了。
即便想要成为“礼帽研究学家”的人,需要经过笠井洁等人的层层考核,但仍没能阻止想要成为“礼帽研究家”的读者的热情。
组织的人数,也从最初的六人,增长到了八十人。
较为遗憾的是,舞城镜介一直都在忙于创作作品,为作品的改编奔波,还没有机会与这些人进行会面。
不然的话,舞城镜介必然会感叹为何没有早些与他们会面,因为这其中,有着数不尽的后时代推理作家,与日后对推理史有着极高贡献的推理旗手……
——
西泽保彦喜欢早起喝上一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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