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好的看到前面吗?
“我看的见,现在大概是一种从半空中向下俯视的感觉,话说回来,莉世你不要把我的头当球玩了,如果掉在了地上怎么办啊?”
——哎。
“不要玩了啊,真的要生气了啊。”
——要莉世把布摘下来吗?
“不要,不想被看到这么丑的死相,虽然还有一半是活着的,但不想被人看到。”
——堂仁哥果然也会这么死掉吧……只留下莉世一人,只有莉世被丢下。
莉世不想这样啊,莉世不想一个人啊,堂仁,拜托了,砍掉莉世的头吧?也砍掉我的头,这样的话,我就能和堂仁哥在一起了。
“冷静点!莉世!莉世不会变成孤单一人的,谁也不会丢下你,呐,莉世,我之前提到过‘无头圣人’的故事,如你所见,我成为了圣人,所以之后的我,一定会复活的,我绝对会再次迎接莉世,约定好了哦。”
——堂仁哥会复活吗?
“没错,这是约定,我一定会复活的。”
——那是什么时候?
“啊……可能是一百年?”
不行啊,莉世等不了那么久。
“没关系的莉世,那只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情,如果每天有趣的活下去,很快就会等到那一天,莉世,来做约定吧?在这之后,你要开心快乐的生活,不能因为一个人寂寞,就对生活丧失希望,你要带着我的一份,全部体验一遍!写进日记里怎么样?下次再见到我的话,你可以把你迄今为止走过的人生,全部说给我听。”
堂仁哥,我们说好了,莉世以后都会快乐的活下去,你也要快点复活。
而且堂仁哥不会这么快就死掉吧?还可以多说一会话吗?请不要那么快就死掉。
莉世还有很多很多话想要和堂仁哥说。
“当然可以,我会尽可能的陪着你,马上要到祠堂了,在那里还有……咳咳……已经睡着了是吗?莉世,发生了不少事情让你感觉累了吧?啊……这个烟雾——”
——
扶琳带着侦探来到了黑心医生的诊疗所。
此时的侦探正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插满了输液管,不知道是不是中毒的缘故,脸色憔悴不说,象征性的蓝发,也失去了光泽。
“上苙,为什么不把报告书,送到卡威尔里埃徕那里?”
侦探自嘲的笑了笑:
“果然,我还差的远呢……我知道逆密室诡计的方法,但是过于执着于堂仁少年和教主之间的敌对性,没能如心中所想描绘出故事,这么看来,我也在奇迹的束缚之中,陷入了狭窄的视野……没有被删节的假说……结果啊,我也不是全部料及,放出了那样的豪言壮语,真的丢死人了。”
扶琳撇了撇嘴:
“放心吧,你从以前就是个丢人的家伙,而且你不觉得你的存在就够可耻了吗?相信奇迹的侦探什么的,像是冷笑话吧?不如转职去当神父?牧师也行,反正都比侦探正常。”
“谁要做布朗神父?喂喂喂,扶琳,说起来,你不是的同伴吗?大门先生纠缠我的时候,你可是拼命的维护着我的呀。”
“不要搞错了哦,那只是维护欺诈事业的合伙人。”
“欺诈吗?果然从结果上来看,变成了这样吗?”
侦探从怀里拿出了镶嵌着赤蓝宝石的银念珠,那是侦探随身携带着的——母亲的遗物。
“看漏”这种可能性本身,至今为止,侦探经历了很多次。
不过这次侦探口中的失败,不同以往。
这一次的“失败”只是因为侦探没有考虑到那一步。
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
然而……这次的失败,却让侦探意志消沉了。
因为证明奇迹显然再次失败了,这无法改变。
侦探沉默了许久,最后仿佛履行失败者的义务一般,语调沉重的讲起了那个“故事”。
——
正如最后的反证所言。
教主对堂仁少年的逃脱给予了帮助。
我搞错了一个很重要的点。
我一直认为这个宗教是期望复活和救济的“基督教的终末宗教”。
但实际上这个宗教还有另一重教义。
那就是四处都漂浮着“自罚性”的氛围。
表情阴暗的信徒们?在苛刻的劳动之下过着近乎禁欲的生活。
排斥装饰性建筑物和衣服,以“血赎”为名的教团,等待坚持幸福的神之国降临的村子……不觉得有些阴郁过头了吗?
换言之,如果他们都是心中有愧的人,就构成了一个推测。
这个教团的“核心”并不是“救济”,也不是“赎罪”。
过去犯下罪行,在社会上失去立足之地的人,这些死也不会瞑目的人们,一边懊悔着自己的罪行,一边等待着神的裁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慰灵塔,根本就不是祭奠家畜的吧?
而是用来祭奠那些跟罪人相关的牺牲者!
教主对少女那番不同的说明也可以理解了。
因为教团并不是在模仿基督教,神道的教义是必要的,灵魂永生不灭,生者与死者的灵魂共存!
当然,联的说法也不错。
教团可能在种植违禁植物,虽然不想要将犯罪和村子结合在一起,但是那种东西能够制作绳子,种子也能食用,油也可以点灯,还有非常重要的药用性。
卖这种东西补充生活物资,也是正常的事。
很适用于所谓的自然主义生活。
而且《圣经》里面的圣油就是那种东西吧?还有最后烧了村子的那把大火,都象征着要净化在这个村子里信徒身上的罪恶。
所以现在想来,这个宗教的本质,不是寄托希望于来世的“救赎”,而是一边赎罪,一边等待着神的裁决的宗教。
这么一来,教主对少年少女进行帮助,也没有那么不自然了,理由就是这两个孩子毫无罪过,然而即使留下两个孩子,也只会让他们亲眼,见证未来的艰辛……
或许这是两人的母亲,心中所期望的。
所以教主并没有积极的救助二人。
“怎样都好。”
教主就抱有这样的理念吧?
他们留在这里也行,他们逃离这里也可以。
辩白就到这里了。
现在来说一下我无法否定的可能性吧。
首先是发生过的事实,从堂仁少年把莉世少女带到前殿为止,大体就和回想一样。
只不过,这个时候教主对少年的逃跑是支持的,所以才会在祓禊之前交出了食物。
教主杀掉少女母亲的时候,并没有继续杀死少女。
另外,少年少女在逃跑的时候,那句“等一等!”
并不是对少年少女说的,而是对其他追着少年少女的信徒说的。
所以阻止少年逃跑的人,并不是教主,而是两人的母亲。
少女的母亲,至死也不愿放掉少女。
少年同样劝过母亲,但没有得到回应。
总之,少年从前殿逃脱后,抱着少女前往了祠堂,然后让失去意识的少女,睡在祠堂里。
少年按照之前的路折返了回去。
——
扶琳惊讶的皱紧眉头:
“折返回去?为什么要回去?少年对母亲不是劝说无果吗?没有回去的理由吧?”
“有必须回去的理由,扶琳,为了达成那个目的,少年必须立刻赶回前殿。”
侦探突然闭上了嘴,睁大了眼睛,手紧握住了床单:
“原来是这样……是这么一回事啊……”
“上苙,快说,究竟是什么事?”
“我逐渐理解了一切,我和卡威尔里埃徕之间对立的意义,以陷入狭隘视野中的我一个人眼睛,无法发现这个可能性,卡威尔里埃徕怀疑的目光,也无法发现这个可能性,只有我们二人的眼睛对在了一起,这个可能性才会现身。”
“明白了吗?卡威尔里埃徕!我们并不是真的对立,通过这种对立,你我共同证明了一个事实,证明,是的,大体上可以说是证明,为了消除你所提示的时间矛盾,只能做出这种解释了!”
“两个对立的概念,消除彼此存在的矛盾,统合成更高层次的概念,这正是黑格尔所言的扬弃,我们顺着神向人类征收逻辑税,辩证法更上了一层,抵达了一个宝贵的真理之中!”
扶琳掏出烟管点燃,看着其中冒出的烟:
“后半部分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有的没的,你睡糊涂了吗?故弄玄虚的高论已经够多了,给我说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侦探露出了苦笑,挠了挠失去光泽的刘海,垂下了眼眸:
“少年返回了没有必要返回的前殿,目的就是——”
让少年保留活下去的希望!
侦探的眼中泛着光,他的声音都变得有力了……
今天休息,调整状态
实际上是找到好看的推理小说了,迫不及待想要看完……
第559章 最后的可能性。
终于要到大结局了吗?
终于要揭开所有的事实真相了吗?
江留美丽从没有如此期待过,一本书的结局,没有任何犹豫的翻开书稿,进入了《那种可能早已料及》的最后篇章!
——
少女的回忆里,只有一个地方描写不足。
那就是把少女抱到祠堂的少年,处于濒死状态。
而少年不想让少女察觉到这一点,而故作精神,所以少女没有意识到也是正常的。
让少年身负重伤的犯人,很显然是他的母亲。
回想一下,少年的母亲,之前就曾拿着菜刀,威胁儿子和她一起来这里,不然就只能选择死。
这样极端偏激的人,因为儿子要逃离自己,举刀相向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凶器大概是为了自X而使用的短刀。
瞄准腹部的话,不会伤到骨头,因此即便负伤,少年还是能够带着少女前往前殿。
不过……因为无法救治,少年早就有了觉悟,他清楚的明白自己命不久矣。
但他真的很温柔,愿意勇敢的面对那种无情的现实,而他最先考虑的,不是无情的死亡,也不是对母亲的恨意,而是少女莉世的事情。
如果自己死了,她会怎么样?
食物和水都有,村子里的火灾也十分的引人注目,所以少女在饿死前被人发现的几率应该很高。
但……那时候少女的精神状态呢?
少年知道莉世的性格,知道她容易寂寞,但那种本质不是莎乐美,而是罗密欧与朱丽叶,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只要少年死了,寂寞的少女一定会追随少年而去。
那么,少年必须要给少女活下去的希望和理由。
少年还有一个担忧,在教义的影响下,她会轻易的考虑死亡,特别是他说过,天堂是好地方的胡话。
这样的话,少年想要利用教义,让少女相信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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