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九七八年,十一月十六日。
早上七点八分。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琼斯镇内务长官彼得·威瑟斯从床上醒来。
恍惚的问向自己,为何要呆在这种蛮荒之地?
是因为相信教主吗?
并不是,在彼得心里,教主就是个奇怪的家伙。
只要自己想离开这里,就能轻而易举的离开。
但七年前,自己可没有这种选择,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后悔……为时已晚。
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全部的人生,献给人民教会!
负责后勤的妮可·费舍尔把装着早餐的托盘递给彼得。
看着妮可甜甜的笑,彼得想起了第一次遇到妮可的时候。
那时候的妮可在酒吧里打工攒选妃,彼得记得她曾说过,想要去加利福尼亚大学,学习基因医疗。
那时候的她有着无数种可能。
但妮可最终却选择将自己的全部积蓄,捐给人民教会,移居琼斯镇。
毫无疑问,她被吉姆那个该死的家伙骗了。
不过……自己有什么资格说吉姆?
自己和吉姆没什么区别,都是一丘之貉。
妮可给彼得送完了早餐,转而前往了隔壁新律师的房间。
而彼得则陷入了回忆之中……
八年前,一九七零年春。
彼得通过了法考,成为了律师。
第二年,参与了拆迁协商案件,成功的为雇主拿到了历史最高的赔偿金,彼得的名声一瞬间家喻户晓,成为了有名的大律师。
那一年末。
彼得受到老板邀请,参加了大型派对。
派对中,有着无数彼得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富豪。
他们变态,恶心,在酒店里做了许多极其畜生的事。
当然,彼得也做了,结果却不小心害女人死掉……
现在回想起来,彼得还是太单纯了。
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怎么可能混进富豪们组成的圈子呢?
醉酒之下,慌乱之中,彼得驾车出了事故。
直到八天后才醒过来。
医生说自己没什么大碍,但两天后,彼得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右眼干涩,喝水也会从嘴角流出来。
半边脸已经瘫痪了,右眼的炎症,引发了严重的角膜炎。
虽然最后经过医生的治疗,其他部分都能活动了,但是眼皮还是耷拉着。
面瘫,将会伴随彼得终生。
为了治好面瘫,彼得参加了气功会,保健会,但都没有用,最终通过关系了解到了人民教会。
虽然彼得觉得很多人说,只要信仰教会,就能包治百病是胡扯,但还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加入了教会。
奇迹确实存在。
听着吉姆·琼斯的演讲,彼得的眼皮渐渐地动了起来——虽然……彼得清楚的明白,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但还是觉得,一动不动的眼皮动了起来……
至少确实有这种感觉。
“登特先生,你没事吧?”
外面传来了妮可的声音,还有不断的敲门声。
彼得住在干部宿舍的“北—2”,右边的“北—3”从两周前住进来一位名叫阿尔弗雷德·登特的律师。
无论妮可如何敲门,登特都没有任何反应。
彼得陷入了现实与幻觉的交界处。
昨天很晚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响,是男人的叫声,然后有人昏倒了,发出了剧烈的撞击声。
那真的是梦吗?梦里的自己倒是听过女人的惨叫声,但男人的惨叫声,还是第一次听到过。
这是现实?
印象里,昨天听到动静的时候,是十一点四十分。
彼得走出了房间,ban长官约瑟夫·威尔逊也从“北—1”走了出来,他好像刚刚吃完麦片,嘴上还有油光。
“那个,登特先生没有回应。”
彼得和约瑟夫关上了各自的房门,一起来到了“北—3”。
看到了妮可托盘上的食物,不是蜂蜜汤和麦片,居然是薄饼,约瑟夫不满的问道:
“为什么这家伙的早餐不是麦片?”
“约瑟夫先生,登特先生不能吃麦片。”
彼得没理会这件小事,伸手拧了拧“北—3”的门把手,拧不动,窗户也是一样,都上了锁打不开。
因为窗户是磨砂的深色玻璃,所以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约瑟夫问彼得,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尖叫。
彼得这才确定自己昨晚没有听错:
“可能是从床上掉下来磕到了头,又或者是心脏病突发?”
约瑟夫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看向彼得:
“你是内务长官,该怎么办,由你说的算。”
因为这里是密林之中,没有万能钥匙,也没有备用钥匙,信徒中也没有人会开锁,所以:
“我们打碎窗户吧。”
命令妮可回宿舍后,彼得和约瑟夫前往了武器库,扛着M1903回到了“北—3”。
用枪身将窗户砸开了一个圆圈,约瑟夫惊讶的大喊了一声:
“啊!”
一个男人趴在地上,血液从身体四周扩散开来,他手里还抓着一件雨衣?
男人背上的衬衫有好几处伤痕,不远处还有一把沾血的小刀。
几乎不用确定,男人已经死了……
“凶手可能还藏在里面!”
约瑟夫说着话,把手伸进了窗户的裂缝中。
彼得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鞋柜上出现了不应该有的东西。
约瑟夫从窗户跳进去,打开了门锁,彼得也跟在后面走进了房间。
二人搜查了衣柜和床底,却并没有发现凶手的人影,门和窗户也没有被动过手脚。
“有人刺杀了这个男人,锁上门就出去了对吧?”
约瑟夫望着尸体,问向彼得。
彼得摇了摇头,用手指向了鞋柜。
约瑟夫朝那边看去,惊讶的怪叫一声。
因为鞋柜那里,放着一把不应该存在的钥匙!
——
大埘从床上坐起来,可能是下大雨的缘故,所以比平时多睡了一个小时,此时是七点二十分。
大埘看向了不远处的乔迪发出了问询:
“乔迪,你怎么样了?”
乔迪竖起大拇指,开始收拾仪容:
“完全好了。”
“你打算去哪里?”
乔迪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
“信徒邀请我去参加茶会,预定十点在E教室,所以我打算先吃点早饭,如果在茶会里听到有趣的内容,我会分享给你的。”
乔迪捂着左胸口站了一小会,随即挥手告别了大埘,离开了。
大埘打了个哈欠,突然发现窗户开了一条缝隙。
“那窗户不能关上吗?雨声吵的我睡不好。”
在窗边的李河俊听到大埘的话,抱歉的缩了缩肩膀:
“对不起,我有幽闭恐惧症。”
的理理子听到二人的话,对大埘说道:
“大埘先生,忍一忍吧,如果登特先生的消息准确,我们今天应该就能离开了。”
大埘听到理理子的话,掏出了昨天路易斯交给他的,带有折痕的纸片,将昨晚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理理子与李河俊轮流看了一番纸条。
李河俊便决定去问一问路易斯本人的想法。
不过,这个想法被理理子驳回了。
“路易斯小姐特意在没人的情况下,把信交给大埘先生,一定是害怕被别人知道,所以我们不应该贸然行动。”
李河俊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理理子将纸贴在了墙上,用手掌抚平折痕:
“让我们看看从这封信里,能够了解到什么吧。”
理理子发出了疑问:
“首先,我比较好奇,路易斯小姐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把信交给我们?我们在两周前就已经住在琼斯镇了,她有无数次机会给我们写信交流,为什么现在才向我们求助?”
李河俊开口回答道:
“可能是昨天的集体采访吧?让她意识到我们是可以信赖的人?”
理理子点了点头:
“可能有这个缘故,不过我认为不止于此,路易斯在信上写着的不是‘请帮助我(help us)’而是‘请把我们带出去(get us out)’,这说明,她知道我们很快就要离开琼斯镇,但我们会被释放的消息还没有正式通知给信徒,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大埘听到理理子的话,脸上露出了笑意:
“我知道了!昨天偷听我们和登特说话的人,就是路易斯!”
理理子认同的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路易斯在昨天的采访中发现我们值得信赖,所以偷偷的观察我们,后来看到了我们和登特先生见面,得知了我们即将离开琼斯镇,所以希望我们能将她带着走。”
李河俊陷入了迷茫:
上一篇:游戏王:什么叫强韧无敌最强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