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镜介这部《魍魉之匣》,是以为了给乱步在1929年6月创作的《与押绘一同旅行的男子》,写出完美结局的前提下创作的。”
“整篇故事即便抛去诡计,也称的上是惊世的神作!”
“其内不光对乱步的《与押绘一同旅行的男子》,进行了深度独到的剖析,还对故事内的真实与虚拟进行了双重真解答。”
“可以说……《魍魉之匣》就是镜介对乱步的一次致敬,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超越!”
“若是说,究竟哪里不足?”
“那么《魍魉之匣》写的实在是太好了,我很担心镜介的下一部‘妖怪推理’达不到《魍魉之匣》这样的高度。”
松本清张对舞城镜介的评价,让会客厅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而随着横沟正史,松本清张,这两位推理界泰斗对舞城镜介的肯定。
舞城镜介的个人地位和影响力,便悄然的在一众推理宗师,推理评论大师心中拔高!
尤其是中岛和太郎这位“曰本推理评论家协会”的会长。
早就趁着横沟正史,松本清张发表言论的时候,在心中做好了腹稿。
打算等到这次的“创作技巧讨论会”结束后,立刻动笔,为舞城镜介的《魍魉之匣》进行撰写推理评论!
与此同时,权田万治和笠井洁也都准备好了自己想要书写推理评论的方向。
在心中暗自构思将要发表的推理评语。
而和“曰本推理评论家协会”地位相当的“曰本推理作家协会”的会长三好彻,也在心里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这次的“创作技巧讨论会”结束后,一定要力排众议,让舞城镜介加入“曰本推理作家协会”!
井泽元彦?还是算了吧。
自己已经给了对方好多次机会,但第一次被舞城镜介击败还情有可原,如果接二连三的被舞城镜介击败。
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舞城镜介的能力是远远高于井泽元彦,舞城镜介才是更加值得倾注“曰本推理作家协会”所有力量培养的天才!
第354章 开发知识产权的决定!
随着横沟正史,松本清张发表了自己对《魍魉之匣》的个人意见后。
接下来就轮到了西村京太郎这位“旅情推理大宗师”发表意见了。
西村京太郎对于舞城镜介的喜爱,是难以言喻的。
搬着椅子坐在了舞城镜介的身边,笑盈盈的将手搭在了舞城镜介的肩膀上,看着在场众人开口说道:
“大家应该都知道,我之前在‘曰本推理评论家协会’的时候,曾对舞城镜介有些意见。”
“当时还和笠井洁,权田万治这两个小辈吵了两句,不过在这之后,舞城镜介在‘曰本推理评论家协会’上创作的那篇《海滨事件》,给了我不小的震撼!”
“当时的我看完了《海滨事件》后,还仗着自己这张老脸,向舞城镜介发出‘命令’,要其创作一篇‘旅情推理’作品。”
“于是,大家应该都看到了吧?那篇《送葬列车》发表的时候,可是很哄动的呢!久世弥勒几乎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有执行力,最有魅力的侦探之一!”
“自从我看过了《送葬列车》后,我算是成为了舞城镜介的书迷,《占星术杀人魔法》,《姑获鸟之夏》,《不夜城》,还有十四号出版的那本《无人逝去》我都看了不止一遍。”
“所以,我对于《魍魉之匣》这部作品,喜欢的不得了。”
“尤其是其中对于主人公之一的木场修太郎,及其下属青木文藏的描写,更是深得我心。”
“虽然我知道,在座的诸位,有可能在阅读《魍魉之匣》时,对木场修太郎这种有勇无谋的警察,会感到十分的无感。”
“但对于我而言,《魍魉之匣》并不是雨宫典匡,久保竣公,寺田兵卫,柚木阳子,美马坂幸四郎这几个性格扭曲,身上藏满秘密的角色独角戏。”
“其中最重要的角色,其实正是木场修太郎。”
“《魍魉之匣》虽然奇厚无比,上下两册放在一起,几乎和砖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其内的主线异常的清晰。”
“故事从木场修太郎这位身材魁梧,长相凶恶的刑警开始,他从一开始就将自己视为一个空无一物的匣子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有魍魉附着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正式的女性交流。”
“而在这个基础上,他遇到了此生几乎没有交集的女人,柚木阳子。”
西村京太郎话说到了这里,将目光扫向了在场的众人:
“说到这里,大家认为木场修太郎真的爱柚木阳子爱吗?”
众人有点头的,也有摇头的。
西村京太郎没等有人开口,便继续说道:
“木场修太郎是真的喜欢柚木阳子这个人吗?”
“在我看来,其实也不一定吧?感觉他只是竖立了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在现实世界中见到的女人。”
“为自己的恐女症找一个合理的理由罢了。”
“这个人可以是柚木阳子,也可以是其他人,只是没想到的是,原本完全不可能见面的人,竟然见面了,这使得木场修太郎感觉自己的箱子要被打开了。”
“他之所以强硬的想要击败敌人,保护阳子,击败有丢失警察工作的危险,甚至是入狱的可能,也要固执的去做,只是因为他被魍魉给附着了。”
“待到魍魉从木场修太郎的身上驱除,木场修太郎又变回了那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这正是《魍魉之匣》整个故事中最重要的核心。”
“同样的,这也是舞城镜介想要透过《魍魉之匣》主人公京极堂想要说的话。”
“箱子这种东西并不是不打开内部确认就会失去价值,内部装了什么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箱子有作为箱子的存在价值。”
西村京太郎这番话,让众人一瞬之间回到了阅读《魍魉之匣》时的那种如梦似幻的感受。
这时,一直没怎么开口说话的中岛和太郎,发出了提问:
“所以说啊,《魍魉之匣》中所谓的箱子,究竟是什么?”
因为在场众人中,只有横沟正史,松本清张,西村京太郎三人算是地位独特的作家。
所以随着三人发表完了各自的意见后,剩余的推理作家,推理评论家就不必在意礼节,开始对“箱子”这个话题进行了各抒己见。
其中有说箱子是房子的,有说箱子是禁锢的,甚至还有些专研的解读作品的推理评论家认为,所谓的“箱子”和母胎有关。
毕竟久保竣公喜欢住在箱子里,想要把什么东西都填满这种心理疾病,很有可能就是缺乏母爱导致的。
就在众人各抒己见,吵的不可开交之时,有人提议让舞城镜介来讲一讲《魍魉之匣》中的箱子究竟为何物。
舞城镜介既然能够将《魍魉之匣》写出来,自然早已明白所谓的“箱子”为何物。
但还没等开口,就见到中岛和太郎朝着自己挤眼睛。
舞城镜介还没反应过来中岛和太郎的意思,就见到被一众推理宗师,推理评论大师围住的笠井洁,被中岛和太郎,权田万治推了出来。
权田万治虽然年轻,但其地位却是不俗,推着笠井洁来到了舞城镜介身边,拍着舞城镜介的肩膀说道:
“一个好的作品,要的就是像《收束》一样,充满了不确定性,留给读者无限的遐想。”
“如果原作者给出了唯一的概念,那么必然会让一些读者感到不满,所以说,舞城老师您就歇一歇吧。”
“让小洁利用他擅长的哲学领域,来分析分析《魍魉之匣》中的‘箱子’究竟为何物!”
舞城镜介听到权田万治的话,立刻明白了中岛和太郎之前对自己眨眼的意思。
再结合权田万治的话,自然能够听得出来。
中岛和太郎和权田万治二人,打算重点培养笠井洁成为“曰本推理评论家协会”的新时代推理大师。
而现在推出笠井洁解读自己的书,就是为了让笠井洁在一众推理宗师,推理评论大师眼前露脸。
若是其他人,舞城镜介自然不愿让出这个出风头的好机会。
但此刻舞城镜介却不得不让。
因为无论是中岛和太郎还是权田万治都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只要自己写了新书,这二位能够给自己写推理评论,那么自己书,势必会引发圈内圈外高度关注!
至于笠井洁,那就更不用提了。
现在推理圈中,有谁不知道笠井洁是自己的头号粉丝?
现在推理作家方面,自己有平山梦明撑场面。
若是在推理评论界,有笠井洁为自己撑腰,舞城镜介都不敢想以后该会是多么的平步青云!
想到这些,舞城镜介便笑着朝权田万治点了点头:
“权田先生说的不错,一部好的作品,确实应该给读者留下遐想的空间,我确实没有必要直接说出我个人的结论。”
“更何况,我之前也曾说过,作品写出来后,解读的权利并不是作者独有,我对于‘过度解读’这件事的态度,也相当开明。”
“所以,我们还是听一听笠井洁先生对《魍魉之匣》中的‘箱子’有什么看法吧?”
笠井洁起初还担心自己抢了舞城镜介的风头,会遭到舞城镜介的责怪,但现在听到舞城镜介如此说,心里顿时便放松了不少。
话语也变得流畅了起来:
“其实想要剖析《魍魉之匣》中的‘箱子’为何物,并不是太困难的事。”
“而且舞城老师在故事之中,也大致写明了‘箱子’所代表的三种概念。”
“第一种概念,那就是作为容器的第一功能,封存。”
“箱子作为容器有封存的功能,只要将盖子盖上,谁都不知道箱子里究竟有什么。”
“正如西村京太郎老师刚刚所说的,木场修太郎就是体现封闭这一功能的重要人物。”
“身为警察的木场修太郎因为恐女症,变成了箱子,且不敢打开自己这个箱子,在此刻,箱子就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容器,但这个容器中,正如故事里说的一样,是空空的。”
“因为此容器并非彼容器,这个容器并不是为了装东西而存在,而是作为隔绝现实世界和内心世界而存在。”
“只要箱子不被打开,那么自己就没有必要面对孤独和渴望。”
笠井洁起初还有些紧张,但是当自己说完第一段话后,便有些渐入佳境了:
“第二种概念就是箱子的第二功能,收纳。”
“在《魍魉之匣》的故事中,很多关键人物都在用尽自己的办法,来努力填满自己的‘箱子’,以此来答道幸福。”
“木场修太郎是不想让自己/别人看到自己的内部,而寺田兵卫,楠本君枝,久保竣公,关口巽,都是想要通过填满箱子,来获得幸福。”
“寺田兵卫因为无法给与久保竣公关照,更是缺失了身为父亲应该给久保竣公的爱,所以他才会通过不断打造箱子,成为御筥神教主这些事情,来填补自己的空虚寂寞。”
“楠本君枝,关口巽这二人也都是一样,不是遭遇了悲惨的人生,就是选错了道路,亦或者是遭遇了精神上的重创。”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就会变得极度空虚寂寞,想要将自己的精神世界也就是‘箱子’填补,以此来获得幸福。”
“至于久保竣公,更是收纳这一特点的代表人物,因为缺失父爱母爱,所以他极度缺失安全感,恐惧空间,需要将缝隙全部填满,才能获得幸福。”
“最后,也就是箱子的最后一个作用,那就是遮蔽。”
“这个遮蔽,看似和封闭,收纳相似,但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其中代表人物,自然是雨宫典匡,柚木阳子,美马坂幸四郎。”
“这三人中,雨宫典匡想要靠箱子来掩盖自己的少癖,虽然说少女癖这里可能有些存疑,但从结局和《魍魉之匣》整个故事的基调来看,雨宫典匡对加菜子是少女癖的可能,要远远大过父爱。”
“雨宫典匡心里清楚,自己的特殊癖好见不得人,所以他需要箱子来遮蔽自己的不正常,让外界认为他是正常人。”
“柚木阳子需要借助箱子来遮蔽,自己对父亲的扭曲的爱,美马坂幸四郎就更是如此,不光要用箱子遮蔽自己对妻子的不管不顾,还要遮蔽自己对女儿的爱。”
“所以,箱子既是封闭的容器,又是收纳的容器,更是遮蔽的容器,在我个人的认知里,《魍魉之匣》的箱子,就是人心。”
“世界各国从古至今一直都有‘心中的阴暗面’这种说法,《魍魉之匣》就是对这种说法进行了深度剖析,从而让其具象化成为了故事里的‘箱子’。”
“而舞城老师最厉害的,还是在《魍魉之匣》中的舞台布置。”
笠井洁停顿了片刻继续开口:
“从一开始的现实世界,到最后的进入偏僻深山中的——美马坂研究所,其实就是从外部世界,进入了内部世界。”
“美马坂研究所,即是大决战开始的地方,也同样是代表人类内心世界的地方。”
“主角京极堂在故事里曾说过这样一番话——”
““我不是侦探,而是驱魔师,情势所逼,我必须为在场所有人驱除魍魉,我原本打算一一进行的,结果失败了,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现在必须一口气同时驱除才行,手段可能粗暴了点,但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这段话其实放在故事之中,是有些不明所以的,但是只要稍微解读一下,就不难发现,京极堂在整个《魍魉之匣》的故事之中,并没有袖手旁观,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每个人进行救赎。”
“他对木场说过,你不要对这件事深入调查,他对鸟口说过,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对关口说过,不要对那个箱子出手……但这些话根本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因为那时候的每个人,身上都附着着魍魉,没有打开自我这个内心世界。”
“而到了美马坂研究所,随着我们站在人体的内部这句话说出后,所有人的内心世界全部打开,驱魔/为人物进行破除谜障这件事,才得以顺利进行!”
笠井洁对《魍魉之匣》发表了极长的个人解读,本以为会有人提出异议。
不过——可能是笠井洁的个人解读,确实有道理,贴合了《魍魉之匣》原著的本意。
所以不光没有被质疑,还得到了比横沟正史,松本清张,西村京太郎还要响亮的掌声!
这让笠井洁难免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这一次对《魍魉之匣》的个人解读,确实展现了笠井洁的个人魅力。
上一篇:游戏王:什么叫强韧无敌最强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