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推理文豪 第1113章

  这回也是一样,一拳就把他打倒!

  这让荒木整个上午都躺在保健室,不过,下午一醒来他又跑来找我了。

  他气势汹汹地推开教室门,手上拿着打扫用的拖把,朝我冲过来,我闪过他挥下来的拖把,一拳不偏不倚的击中了他的下颚!

  荒木倒在地上,又摇摇晃晃拿着拖把站起来,我朝他肚子挥了两拳,太阳穴也给了一拳,便看到荒木双手高举着拖把,倒了下去。

  我拿起拖把,扔到教室后面,再打开窗户,把荒木丢了出去。

  教室在二楼,高度OK,但是着地位置不好的荒木,折断了右腿和两颗门牙。

  老师看着我生气的说:

  “你下手太重啦,奈津川!”

  去医院疗伤的荒木放学后又包着石膏回来找我,一发现正在打篮球的我,就用拐杖攻过来。

  我一球把荒木击倒在地,抢过拐杖,把他打得半死。

  “喂!住手!三郎,你会把他打死的!”

  我打算只给他留一口气,因为二郎说过,打到要死不死是没用的,必须杀了对方的灵魂,这样才能彻底教训对方!

  我一直打到拐杖啪叽折断为止。

  “哇啊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他哭了起来,但我还是继续狠狠地打!

  本来心想,这样总该可以了。

  结果这样还是不行。

  当晚我在家看电视时,玄关门铃响了,我打开门看到鼻青脸肿的荒木拄着拐杖,没拄拐杖的那只手拿着锄头,摆开了架式!

  锄头咻地朝我挥过来,我闪开后,毫不留情地往荒木已经变形的脸上打下去!

  他又断了一根牙齿。

  荒木整个人趴在地上,我踩着他的头问:

  “还要打吗?”

  “当然!”

  “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不管几次结果都只是被痛扁而已。”

  我希望他可以就此收手。拖把,拐杖,锄头,再来会是什么呢?

  如果趁我睡觉时放火烧房子,我可受不了。

  结果,荒木回答:

  “这么做是为了我的爱,这就是爱的证明!”

  “啊?你这家伙在放什么狗屁啊?”

  “笨蛋,不是狗屁,是爱啊!”

  “爱?说什么冷笑话啊,疯子,去死吧!”

  “你有胆就杀了我!我早有为爱而死的觉悟!为了爱,我死也无憾!”

  我把躺在地上的荒木一雄揍得半死不活,再狠狠地踢他。

  中途,荒木喊着:

  “不要打了!”

  我边打边说:

  “你不是抱着必死决心吗?”

  很快地,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为了干得彻底,我继续打了他好一会。

  打到荒木已经遍体鳞伤,我也觉得差不多可以的时候,不知道何时出来玄关观看情形的四郎从一旁说话了……

第867章 把玩……

  写乐焰的猜想虽然不是百分之百正确,但也相差不大。

  因为从目前《黑暗中的孩子》故事中流出的信息来看,《黑暗的孩子》应该是《烟,土,食物》的外传。

  主要的剧情,将不在围绕前作主人公奈津川四郎,而是把主角替换成了前作没什么出彩表现的奈津川三郎。

  专门讲述奈津川三郎身上发生的事情。

  不过,这次的谜团,是不是有些太过于离奇了?

  手臂长出孩子?这已经从普通的现实世界改变成为了非现实世界,也就是设定系了吧?

  写乐焰看不明白,但对于这种恐怖猎奇的故事,倒是非常的感兴趣,更好奇由这个情节会展开怎样的故事。

  不过,相对来说,写乐焰现在更惊喜的还是看到了奈津川四郎的名字,上一部的情节还在脑海中回荡,虽然从一开始看《烟,土,食物》的时候,自己对于奈津川四郎没什么好感。

  但在看完了《烟,土,食物》后,写乐焰还是挺喜欢奈津川四郎这个角色的。

  并将其归类成了“冷硬派推理侦探”。

  毕竟,他说动手就动手,说行动就行动,光是这一份行动力,就已经十分的给他加分了。

  毕竟在写乐焰的心目中,欧美“冷硬派推理侦探”大部分都是酗酒和滥用药物的窝囊废,行动力烂的要命,不是整天喝大酒,就是老婆死了深陷在悲痛之中……

  不过,目前还不好对《黑暗中的孩子》下定论,毕竟现在《黑暗中的孩子》的故事才算是刚刚开始,说不定奈津川三郎比奈津川四郎更酷也说不定……

  ——

  四郎看着我问道: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丢到山里埋了吗?”

  “四郎,你白痴啊!”

  “可是,今天被你从窗户扔出去的人就是他吧?社团活动时,他也攻击你了吧?那八成他还会再来的。”

  “我就再痛扁他。”

  “要这样持续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三郎,照二郎的话去做吧!铲除这个混帐的灵魂。”

  “把他打成这样够了吧?”

  四郎冷哼:

  “如果是二郎,不会只扁他而已,如果是二郎,会好好做个了断,让他不敢再来。”

  “我该怎么做?像二郎那样吗?我做不到,我怎么可能学他那么做嘛,笨蛋。”

  四郎笑着说:

  “你不那么做,这家伙很可能会再回来哦。

  如果是二郎,会打断他所有牙齿,然后让他吞下去,总之,不会只痛扁一顿就算了。”

  “我哪做得出那种事!我才做不来二郎做的那种事!

  就算那家伙那么做还不是每天都在打架!

  我可不想过那种莫名其妙的生活!”

  有人批评二郎或渺视二郎,四郎就会马上反驳,四郎一脸正经的骂了我一句“笨蛋”就进屋里去了。

  要怎么处置这个躺在地上的混帐呢?

  我怎么样都不可能学二郎的做法,所以,只折断了荒木的两根手指。

  已经昏迷的荒木又惨叫了起来。

  这样他就拿不住任何道具了吧?

  再来只要小心防范火灾就行了。

  我把荒木拖到门外后,回到屋内,然后彻夜防备他来放火。

  结果,荒木回去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早上枫来电说她昨天出院回家了,今天想去学校所以拜托我去接她。

  我没告诉她昨天痛扁过荒木好几次的事情,因为枫特别厌恶这种暴力事件,连听都不想听。

  枫左手的短袖袖口露出了绷带。

  我问她痛不痛,她笑着说一点也不痛,太好了,我松了一口气,但没能维持太久。

  双手缠着绷带脚上包着石膏的荒木一雄,就站在离校门口一百公尺的地方,枫尖叫一声,躲到我背后。

  我想起了四郎说的话,必须像二郎那样做才行,接着,我想起二郎做过的事,那是种种恶魔般的处置手法,我称之为“移动式地狱”。

  二郎可以轻易使出的强烈暴力,我做得到吗?

  仔细一看,荒木是用绷带把菜刀固定在两只手上,这种做法微微震撼到了我!

  这家伙真的打算拼到底了!他会撑到最后一刻,不会有半点踌躇或迷惘!

  “猿江,你看着,我喜欢你啊!”

  荒木越叫,枫就越害怕,躲在我背后嘎哒嘎哒发起抖来,我都能感觉到了。

  看来只好动手了,我吐出分不清是叹息还是深呼吸的一口气,不得不尝试跨入二郎的领域,这是很大的一步!

  ——我知道我可以跨得进去,这要归功于血缘关系,归功于我的姓和名字,因为我是奈津川三郎。

  想跟着我起舞吗?尽管来吧!

  我闪过荒木一雄手上的菜刀然后一拳将他击倒,用他的菜刀切断了他的中指。

  我靠近他的耳朵低声说:

  “你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吧?

  你给我记住,某些特定事物,只会无止尽地越变越糟,而且没有所谓最糟状况,尽头或底线,只会越来越糟!越来越糟!不断持续恶化。”

  然后,我抓起荒木一雄的耳朵:

  “你大概从没想过,耳朵会有一天离你而去吧?”

  终于,我在荒木一雄眼中,看到了他不曾有过的恐惧,同时也是绝望的神色。

  然而我并未涌出——这么做是对的,不愧是奈津川家的孩子,这种理所当然的心情。

  我害怕自己,我刚才说了什么话?

  刚才真的是我所想的话吗?

  竟然会说出那种台词来,那是我说的话吗?

  唔,好恐怖!

  我站起来时又顺便踢了荒木的脸一脚泄愤,然后把手指塞进了裤子口袋。

  看着周遭围观的人:

  “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哦,谁敢说出去就等着瞧。”

  凶恶的视线彻底缩短了这些正在发抖的人的生命。

  这么做就行了,我没回头看枫就离开现场了,反正我那么做,她绝对不会开心。

  而且我自己也被自己吓得直发抖,很怕会被大家看出来。

  我搭电车回到家后,把中指存放在冷冻库里。

  想说如果有人上门来要,我就乖乖交出来,这样冰冻起来即使经过长时间也可以再接起来,但是等了好一会都没人来要,看来这两根手指已经没人要了。

  于是我换上干凈衣服,往放置钢琴的房间走去。

  拉赫曼尼诺夫的“钢琴协奏曲第三号”是我最喜欢的曲子。

  第一次听到这首浓郁多彩的感人杰作是在我八岁的时候。

  初次听到这个旋律的瞬间,就觉得拉赫曼尼诺夫的一切都渗入了体内,我已经完全理解这美妙的音乐!也清楚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完美的演奏!

  有一阵子,我越来越接近这个作曲家,近到分不清自己和拉赫曼尼诺夫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