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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踏出西晓站后,就能遇到高谷鲁邦真是太好了!
如果没有遇到这个令人怀念的笨蛋,以后的发展可能都要改写了。
“嗨!”
我朝他打声招呼。
“是哪家医院的病人逃出来了?”
鲁邦看着我问道。
“我不是病人,是医生。”
“我知道。”
接着鲁邦又告诉我:
“你妈住在福井的北陆医大哦。”
看来鲁邦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问他现在在忙什么?
“没有啊,今天不用上班。”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就叫他开车送我到医院,他直接回答OK。
坐在鲁邦那辆还算气派的三菱轿车,奔驰在西晓空旷的过道上。
我从鲁邦口中得知了我妈受伤的概要。
原来我妈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这是一起主妇连续遭受殴打事件的最新一起的案例。
“四郎,我说啊,最近的西晓怪事连连。”
“什么怪事?”
“就是主妇连续殴打事件啊。”
“什么意思?”
“已经有几个住在不同地区的中年妇女,被殴打头部而住院了,虽然目前还没有人死掉。”
“你的意思是我妈是第五个咯?”
“是啊。”
“谁是凶手?”
“还没抓到。”
“那是一个人犯案吗?”
“这个也不知道。”
“警察在干嘛?”
“调查啊。”
“那为什么还不知道凶手是谁?又没人死应该问得出来才对吧?”
“其中三名伤者目前还在昏迷中,剩下两个好像说什么也没看见。”
“那也应该有点线索吧?比如说目击者或是现场遗留下的东西或是指纹脚印之类的。”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警察。”
“说得也是,那你就把你所知道的详细地告诉我吧。”
“老实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啦。”
“起码比我知道得多吧?”
“这很难说。”
“快说啦。”
“这么残酷的事叫我怎么说得出口?”
“要说什么都可以,你给我快说就对了。”
“不行,我说不出口。反正到了医院就会有你家人还有医生警察,叫他们告诉你不就得了?”
“你是怎样?我没耐性等到那时候才知道啊!快给我说!”
“好啦好啦,真烦!那我就说了,包括你母亲在内被殴打的五个人在遇害之后都被埋在门外。”
我完全搞不懂鲁邦在说什么。
“什么他妈的埋在门外?”
“就是被埋起来啊,埋在土里。”
“什么意思?她们不是没有被杀吗?”
“对啊,也就是被活埋啦。”
我当场火冒三丈,犹如癫痫发作般在鲁邦车里暴动起来!
我快要变成龙卷风,用拳头敲打着玻璃窗踢着前面的小置物箱,我打算把车窗和挡风玻璃全都打成碎片才甘心!
砰砰砰砰砰!被我手肘打到的鲁邦哀叫一声。
我管你的!
Fuck it!Fuck all!Fuck everything!
砰砰砰砰砰!
第839章 密室中消失的二郎!
绫辻行人对于《烟,土,食物》的行文感到困惑迷茫,但却对情节很有兴趣。
连续五名主妇被害,先是殴打,然后是活埋,最重要的是还没打死,这是最吸引绫辻行人的地方,
殴打的理由是什么?
活埋的理由又是什么?
绫辻行人的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声音,是丸熊这个名字。
虽然这个名字,在前面的故事中,只出现了短短的四次,但却不知道为什么,给绫辻行人留下了一种,说不出的印象……
很坏的印象,这个丸熊一定是个坏人!
虽然绫辻行人嘴上这么说,但他清楚的知道,没有什么善恶,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更何况,主角四郎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正常人。
绫辻行人没有医学背景,虽然不知道这样形容是否准确?
但在绫辻行人看来,主角奈津川四郎,应该患有类似于甲亢的毛病。
脾气火爆,喜欢胡思乱想,且精神状态很差,他不睡觉,或者是喜欢忙碌,或许与其父亲丸熊有关。
而且,四郎这个名字?
作为曰本人,绫辻行人自然明白,四郎是家中的老四。
大郎和三郎还没有什么亮眼的情节,但对于二郎?
绫辻行人觉得四郎肯定对二郎有着某种特殊的情感。
不然的话,为什么一定要写四郎回忆和二郎弹钢琴的画面?
绫辻行人越想越觉得有趣,开始期待起下面的内容……
——
鲁邦在我把车子踢烂前,赶紧停下了车,我拼命压抑自己的亢奋状态气到两眼发黑,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生气,我生怕自己的怒气会发泄到鲁邦身上而努力控制着!
我粗暴地推开车门走到外面,整个人跪倒在路旁双手支撑着地面,调整着因为寒冷和忿怒而颤抖的呼吸。
我检视着自己的呼吸,尽可能地缓缓调慢下来。
“你没事吧?”
听到鲁邦下车关心地问我,我只能看着地上的影子发呆回答:
“好冷。”
鲁邦把我脱在车里的外套拿出来我却没有理他,我正在拼了命的努力去适应这个该死的福井!
拿着外套的鲁邦靠在路边的银色护栏上遥望着远方,当我正在集中精神努力调整自己的亢奋时,鲁邦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说:
“四郎,我跟你说啊,我新交了个女朋友。”
“气喘吁吁的我问道:
“你不是结婚了吗?”
“是啊,是比我大一岁的学姐。”
“哦,那小老婆是谁?”
“你不认识的,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这家伙是白痴吗?真的是有够智障。
“我老婆是个好女人,会做家事也烧得一手好菜,大家都说她是个美人,连我也这么认为,脑袋聪明,不像我。”
我追问他:
“你有小孩吗?”
“有一个哦,在她的肚子里。”
“我忍不住斥责道:
“你这个鲁邦会不会太烂了一点?根本就是个超级大白痴!无可救药的蠢猴,干嘛没事去招惹那种女人啊?会犯罪的,你不知道吗?”
鲁邦说:
“小兔......就是她的名字,她有一种吸引我的特质,就是感觉很好。”
“小兔?什么小兔?”
“山口小兔。”
“名字倒挺怪的。”
“是啊,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好,却还是追着她不放。”
叹气的我懒得说话,跟白痴有什么可说的?
“你在哪里遇到她的?”
——这家伙在西晓町区公所的地域课上班,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跟正经女孩扯得上关系?
“我老婆是精神科医生,在福井开了一家诊所,小兔是她的病人。”
“意思是说你染指了老婆的病人?”
“没错。”
我叹了口气:
“你的脑袋真的大有问题,去让老婆治疗一下吧。”
还以为我在开玩笑的鲁邦笑了笑,完全没意识到我是认真的。
这家伙蠢到根本没察觉自己犯了什么难以挽回的大错。
一个好老婆加上肚子里的孩子,白痴!
可惜没什么用,反正鲁邦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白痴。
“四郎,你没事了吧?回车上去吧。”
我再度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然后追问起来:
“你说我妈被殴打之后埋在土里对吧?那她是怎么得救的?”
“她的头部被人用塑料袋包起来,封口露出空隙让她得以呼吸,然后她就从土里伸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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