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推理文豪 第1074章

  ——

  我刚踏出西晓站后,就能遇到高谷鲁邦真是太好了!

  如果没有遇到这个令人怀念的笨蛋,以后的发展可能都要改写了。

  “嗨!”

  我朝他打声招呼。

  “是哪家医院的病人逃出来了?”

  鲁邦看着我问道。

  “我不是病人,是医生。”

  “我知道。”

  接着鲁邦又告诉我:

  “你妈住在福井的北陆医大哦。”

  看来鲁邦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问他现在在忙什么?

  “没有啊,今天不用上班。”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就叫他开车送我到医院,他直接回答OK。

  坐在鲁邦那辆还算气派的三菱轿车,奔驰在西晓空旷的过道上。

  我从鲁邦口中得知了我妈受伤的概要。

  原来我妈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这是一起主妇连续遭受殴打事件的最新一起的案例。

  “四郎,我说啊,最近的西晓怪事连连。”

  “什么怪事?”

  “就是主妇连续殴打事件啊。”

  “什么意思?”

  “已经有几个住在不同地区的中年妇女,被殴打头部而住院了,虽然目前还没有人死掉。”

  “你的意思是我妈是第五个咯?”

  “是啊。”

  “谁是凶手?”

  “还没抓到。”

  “那是一个人犯案吗?”

  “这个也不知道。”

  “警察在干嘛?”

  “调查啊。”

  “那为什么还不知道凶手是谁?又没人死应该问得出来才对吧?”

  “其中三名伤者目前还在昏迷中,剩下两个好像说什么也没看见。”

  “那也应该有点线索吧?比如说目击者或是现场遗留下的东西或是指纹脚印之类的。”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警察。”

  “说得也是,那你就把你所知道的详细地告诉我吧。”

  “老实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啦。”

  “起码比我知道得多吧?”

  “这很难说。”

  “快说啦。”

  “这么残酷的事叫我怎么说得出口?”

  “要说什么都可以,你给我快说就对了。”

  “不行,我说不出口。反正到了医院就会有你家人还有医生警察,叫他们告诉你不就得了?”

  “你是怎样?我没耐性等到那时候才知道啊!快给我说!”

  “好啦好啦,真烦!那我就说了,包括你母亲在内被殴打的五个人在遇害之后都被埋在门外。”

  我完全搞不懂鲁邦在说什么。

  “什么他妈的埋在门外?”

  “就是被埋起来啊,埋在土里。”

  “什么意思?她们不是没有被杀吗?”

  “对啊,也就是被活埋啦。”

  我当场火冒三丈,犹如癫痫发作般在鲁邦车里暴动起来!

  我快要变成龙卷风,用拳头敲打着玻璃窗踢着前面的小置物箱,我打算把车窗和挡风玻璃全都打成碎片才甘心!

  砰砰砰砰砰!被我手肘打到的鲁邦哀叫一声。

  我管你的!

  Fuck it!Fuck all!Fuck everything!

  砰砰砰砰砰!

第839章 密室中消失的二郎!

  绫辻行人对于《烟,土,食物》的行文感到困惑迷茫,但却对情节很有兴趣。

  连续五名主妇被害,先是殴打,然后是活埋,最重要的是还没打死,这是最吸引绫辻行人的地方,

  殴打的理由是什么?

  活埋的理由又是什么?

  绫辻行人的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声音,是丸熊这个名字。

  虽然这个名字,在前面的故事中,只出现了短短的四次,但却不知道为什么,给绫辻行人留下了一种,说不出的印象……

  很坏的印象,这个丸熊一定是个坏人!

  虽然绫辻行人嘴上这么说,但他清楚的知道,没有什么善恶,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更何况,主角四郎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正常人。

  绫辻行人没有医学背景,虽然不知道这样形容是否准确?

  但在绫辻行人看来,主角奈津川四郎,应该患有类似于甲亢的毛病。

  脾气火爆,喜欢胡思乱想,且精神状态很差,他不睡觉,或者是喜欢忙碌,或许与其父亲丸熊有关。

  而且,四郎这个名字?

  作为曰本人,绫辻行人自然明白,四郎是家中的老四。

  大郎和三郎还没有什么亮眼的情节,但对于二郎?

  绫辻行人觉得四郎肯定对二郎有着某种特殊的情感。

  不然的话,为什么一定要写四郎回忆和二郎弹钢琴的画面?

  绫辻行人越想越觉得有趣,开始期待起下面的内容……

  ——

  鲁邦在我把车子踢烂前,赶紧停下了车,我拼命压抑自己的亢奋状态气到两眼发黑,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生气,我生怕自己的怒气会发泄到鲁邦身上而努力控制着!

  我粗暴地推开车门走到外面,整个人跪倒在路旁双手支撑着地面,调整着因为寒冷和忿怒而颤抖的呼吸。

  我检视着自己的呼吸,尽可能地缓缓调慢下来。

  “你没事吧?”

  听到鲁邦下车关心地问我,我只能看着地上的影子发呆回答:

  “好冷。”

  鲁邦把我脱在车里的外套拿出来我却没有理他,我正在拼了命的努力去适应这个该死的福井!

  拿着外套的鲁邦靠在路边的银色护栏上遥望着远方,当我正在集中精神努力调整自己的亢奋时,鲁邦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说:

  “四郎,我跟你说啊,我新交了个女朋友。”

  “气喘吁吁的我问道:

  “你不是结婚了吗?”

  “是啊,是比我大一岁的学姐。”

  “哦,那小老婆是谁?”

  “你不认识的,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这家伙是白痴吗?真的是有够智障。

  “我老婆是个好女人,会做家事也烧得一手好菜,大家都说她是个美人,连我也这么认为,脑袋聪明,不像我。”

  我追问他:

  “你有小孩吗?”

  “有一个哦,在她的肚子里。”

  “我忍不住斥责道:

  “你这个鲁邦会不会太烂了一点?根本就是个超级大白痴!无可救药的蠢猴,干嘛没事去招惹那种女人啊?会犯罪的,你不知道吗?”

  鲁邦说:

  “小兔......就是她的名字,她有一种吸引我的特质,就是感觉很好。”

  “小兔?什么小兔?”

  “山口小兔。”

  “名字倒挺怪的。”

  “是啊,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好,却还是追着她不放。”

  叹气的我懒得说话,跟白痴有什么可说的?

  “你在哪里遇到她的?”

  ——这家伙在西晓町区公所的地域课上班,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跟正经女孩扯得上关系?

  “我老婆是精神科医生,在福井开了一家诊所,小兔是她的病人。”

  “意思是说你染指了老婆的病人?”

  “没错。”

  我叹了口气:

  “你的脑袋真的大有问题,去让老婆治疗一下吧。”

  还以为我在开玩笑的鲁邦笑了笑,完全没意识到我是认真的。

  这家伙蠢到根本没察觉自己犯了什么难以挽回的大错。

  一个好老婆加上肚子里的孩子,白痴!

  可惜没什么用,反正鲁邦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白痴。

  “四郎,你没事了吧?回车上去吧。”

  我再度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然后追问起来:

  “你说我妈被殴打之后埋在土里对吧?那她是怎么得救的?”

  “她的头部被人用塑料袋包起来,封口露出空隙让她得以呼吸,然后她就从土里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