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体质”,我很受女孩们的欢迎。
但这些努力往往白费力气,因为我后续的工作做的不好。
我只能吸引女孩,但无法让她们长期对我感兴趣。
没有内涵,女孩们的热情早晚会消失殆尽。
考试也是一样,虽然我没有作弊,但和作弊也没有什么区别。
即便考了满分,但我也没有满足感。
意识到这些以后,我的内心开始变得空虚。
我会被别人说老成,也是因为这种“体质”,总是一副看破世间一切的样子……极度消沉。
说到底,这种“体质”让我觉得自己没什么实力,总觉得一切都是“体质”带来的优势……
经过简单粗略的计算,可以得出我每个月都要比别人多活一个月,换言之,我虽然看似十六岁,但实际上已经三十多岁了……
在别人看来,这或许是优点。
但请相信我,把同一天重复八遍以上的滋味,绝对会让你们感到苦不堪言……
因为重复本身就是痛苦的事情……
而一旦掉进“时空反复陷阱”,若是每个循环都和“最初的循环”一样,就太无聊了。
因此我会从“第二个循环到第八个循环”开始尝试改变一切。
但越是改变,越是觉得空虚,于是最终决定让“最终决定版”和“最初的循环”一模一样就好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觉得很空虚。
如果能让我主动选择,我情愿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一遍一遍的陷入“时空反复陷阱”。
不过,也不能一直说“它”的坏话,“它”还是给我带来不少好处的。
“它”可以回避各种意外事故,当然,前提是必须在突发事故的那一天,刚好掉进“时空反复陷阱”。
小学时,我在放学的路上踩到了狗屎,虽然最终我没能回避这件事。
但通过那件事,我洞悉了“最终决定版”的规则。
举个例子吧。
假如我被大卡车撞了,只要从“第二个循环”开始远离事发地点,让循环不断重复,一直挺到“最终的循环”就可以了。
我不光可以用这个方法救自己,还可以救别人!
不过,很可惜,除了踩狗屎,我目前为止没遇到过什么突发事件,身边的人也是如此。
当然,我也曾想要利用自己的“体质”,来拯救一些报纸上的悲惨事故,但没多久我就明白了。
我实在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用交通事故来举例,如果报纸上只有一起交通事故还好说,但如果有两起,我该先拯救哪一个?
即便我“体质”特殊,我也只能处理一个。
我不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不同地点。
如果我做一件事,就要放弃另一件事。
虽然我知道袖手旁观是不对的,但如果救了的人没死,变成了植物人,反而比死了还痛苦,这让我觉得踌躇不决。
而且,这世上不只有交通事故,还有海难,火灾,地震,台风,以及杀人事件……
无尽的烦恼让我放弃了拯救他人的想法。
只拯救我自己和身边的人。
——人类天生是利己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总用这种话语来欺骗自己。
但我在心底不得不承认——我,只能拯救自己,最多照顾一下家人和身边的朋友。
不过,万幸的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重大事故,身边的人也没有被卷入什么奇怪的事情中。
就这样度过了十六个年头。
直到——新年来临。
——
“新年快乐!”
老好人槌矢龙一先生——外公的秘书兼司机,一边说着吉祥话,一边朝着妈妈鞠了一躬。
妈妈也朝着槌矢龙一先生鞠了一躬,按说两人的年龄相仿,但妈妈的态度较为谦卑,不光说着客套话,还拿出了一个小纸袋塞到了槌矢龙一先生的手中,应该是个红包吧?
“一份薄礼,不成敬意。”
槌矢龙一先生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或许是因为穿的衣服没有口袋而发愁吧?
“我怎么能收夫人的礼物呢……”
妈妈虽然嘴上说一份薄礼,但那红包显然比给我的要厚不少,但我却没有觉得吃惊。
槌矢龙一先生似乎也觉得这合情合理,看向了母亲,抢先开口说道:
“夫人?您想要问叶流名夫人的事吧?叶流名夫人已经来了,和小姐一起来的。
您的先生没来吗?”
槌矢龙一看向了母亲身后的我们兄弟三人,有些疑惑。
母亲也是一脸的尴尬,慌乱之中抡起胳膊打中了她身后的富士高哥哥的手臂,哥哥痛苦的板起脸,但母亲完全没在意:
“那个……啊……其实……我丈夫他身体不太舒服……可能是上了年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槌矢龙一先生皱了皱眉:
“这样啊,其实叶流名夫人的先生今年也没有过来。”
母亲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是吗?钟之江先生也没来吗?他的身体不舒服?还是说?”
这时候富士高哥哥突然开口说道:
“是因为那件事吧?”
妈妈眼角上挑,变成了三角眼:
“富士高?你知道什么?知道的话就赶紧说!别死鱼不张嘴啊!”
槌矢龙一见到气氛不对,急忙解围:
“那个咱们等会再说吧,董事长和社长都在里面等着夫人您呢。”
妈妈看向了槌矢龙一先生的头顶。
槌矢龙一先生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运动衫,上身还套着藏青色的长棉坎肩。
这种穿法实在是太幽默了。
“必须要穿成这样才能进去吗?能不能不穿啊?”
“抱歉,董事长特别嘱咐过的,不换衣服的人不许入内。”
“真是难为人,爸爸心血来潮,想起什么就是什么!”
妈妈扭过头看向了我们三兄弟,像是命令一样:
“你们还不快点换衣服去!”
妈妈说完话,便自顾自的消失在了正房,我们三兄弟则在槌矢龙一先生的引领下,进入了别馆的男更衣室。
别馆在正房的对面,和正房中间还夹着中庭。
换上了黄色运动衫的世史夫哥哥叹了口气: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换上这种土里土气的衣服?新年不应该是穿华丽的衣服吗?”
槌矢龙一先生有些难为情:
“您说的不无道理,但这是董事长制定的……”
世史夫哥哥穿上了蓝色长棉坎肩,不断抱怨:
“我们又不是穷人家,为什么要穿这种,真烦人啊!我还想看看琉奈穿上和服的样子呢!”
世史夫哥哥的话,让更衣室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琉奈姐姐是叶流名三姨的二女儿,和我们是表亲。
但世史夫哥哥从来没有掩饰过对她的爱意。
富士高哥哥虽然没明说,但心里同样喜欢着琉奈姐姐。
而更可怕的是,槌矢龙一先生也偷偷喜欢着琉奈姐姐。
所以……二人都用恐怖的眼神盯着世史夫哥哥。
我打算缓和一下现场的气氛:
“哥哥你又走运了,你拿到的是黄色运动衫,而我是红色的,有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我们大庭一家,在最近几年的新年里,才会在外公渊上零治郎家中聚会的。
在这之前,我们家因为一些事情,一直和外公比较疏远。
叶流名三姨下嫁的钟之江一家,和外公家也没什么来往。
都是最近几年,在新年里,才会来外公家拜年。
——
简单介绍下外公。
外公原本和妻子深江经营着一家小西餐厅。
虽然外公手艺不错,但却是个五毒俱全的人,甚至把餐厅的收入都投入了赌桌,输了个精光!
为此,外婆深江吃了不少苦头。
外公外婆有三个女儿,妈妈加实寿是大女儿,二女儿是胡留乃二姨,三女儿是叶流名三姨。
这三个人都对父亲厌恶至极,因为父亲给母亲带来了太多的伤害。
而外公也从没给姐妹三人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甚至连她们的伙食费都被外公拿去赌。
最过分的是,外公要求三个女儿,必须找一个女婿来入赘,继承渊上家的姓氏。
可谁又会进入这种债台高筑的家庭呢?
妈妈的学习能力很强,即便外公多次挖苦妈妈,妈妈依旧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国立大学,拿到了大量的奖学金。
妈妈的想法很简单,就是逃离这个原生家庭,而学习是她唯一的机会。
外婆在妈妈大学毕业前夕脑溢血过世了。
操办完了外婆的葬礼后,母亲就和一个大学同学——也就是我的爸爸大庭道也结了婚,再也没有回过娘家。
甚至在婚礼仪式上,都没有邀请外公,和两个妹妹参加。
显然,那时候的母亲打算断绝和渊上家的一切关联。
妈妈的离开,让两个姨妈慌了神。
因为谁也不想要成为外公的提线木偶。
叶流名三姨勉强考入了高中,但中途退学了,原来,她搬到了一位年龄不大的男老师家中,也就是钟之江三姨夫。
他们在生下大女儿舞后,便举行了结婚仪式,同样没有邀请外公参加。
妈妈和三姨的离开,让外公的身边就只剩下胡留乃二姨。
姐姐和妹妹都离开那年,胡留乃二姨只有十九岁,她并没有继续读书,而是到外公的西餐厅工作。
她一直粗枝大叶,以为自己身为二女儿,不会继承家业。
可即便胡留乃二姨是三个女儿中,性格最温和敦厚的,被姐姐和妹妹背叛,和五毒俱全的父亲待在一起,也让她变得极为不安,曾因为引人注目的怪异言行,不得不去医院的精神科看病。
妻子的突然离世,让外公感到意志消沉,他再没有吃喝玩乐的心情。
大女儿和三女儿也因为厌恶自己,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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