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奇妙的误会诞生了。
“嗯……原来如此……”
黑塔摆弄着仪器神神叨叨的嘀咕着。
“但是话又说回来……”
“她一直这样吗？”
“应该说黑塔女士这样还挺正常的？”
艾丝妲倒是很习惯这种被无视的感觉了。
反正……大多数时候她也就是想这样给黑塔打下手。
“在这种事情上黑塔女士还是蛮靠谱的吧？”
艾丝妲显然也很骄傲这件事。
“柳白！”
艾丝妲刚说完，黑塔的唤声就响了起来，“你……不对，你俩一起过来！”
虽然实验做的有点忘我，但黑塔还没忘自己要让柳白和艾丝妲共同进步的事情。
“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吗？”
艾丝妲小跑了过来。
作为黑塔的弟子，交流这方面当然得她来了。
……虽然这个时候让柳白来可能更好一点，但是柳白搞不好会在微妙的地方惹黑塔生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艾丝妲觉得黑塔和柳白在“不是正常人”这方面说不定还挺有共同语言的。
黑塔觉得柳白脑回路有点抽象，艾丝妲觉得黑塔和柳白两个人脑回路都比较抽象。。
“是柳白，柳白，你对于世界泡的了解有多少？”
“不稳定且规模寿命随机的世界。”
“哦豁……还真是清晰明了的一句话。”
黑塔还挺满意柳白这种简洁风的。
然而实际上是柳白也不知道世界泡这种东西的具体概念……
别问，问就是没学过，只能靠着自己的了解总结。
“看起来想要进入……或者说‘入侵’也不难？”
“应该算是‘不难’。”
柳白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虽然世界泡的地位很微妙，丽塔和比安卡进入世界泡的时候是靠了特殊装置。
但其实反过来看，很多人都会在奇怪的情况下“掉进”世界泡。
应该说难的是进入定向的世界泡，而并非世界泡——当然，能在量子之海乱窜的能力也很重要。
“怎么，你想进入其他的世界泡？”
柳白其实觉得世界泡的位置很尴尬——或者说量子之海的比较奇妙。
原世界线里，前文明虽然只是初步点出，但也点出了“人造世界泡”这个科技。
但是由于时间以及实用性的原因被放弃了——柳白记得丽塔和比安卡冒险的世界泡似乎就是前文明留下的世界泡。
里面甚至还有些许疑似和梅比乌斯有关联的玩意。
“与其说是想进，不如说想收藏一个。”
黑塔托着下巴，煞有介事的开口道。
看得出来，这句话是认真的，黑塔的收集癖犯了。
“感觉这个……更难吧？”
柳白嘴角微微抽搐。
世界泡虽然实际表现略有一般，但是毫无疑问，其有“世界”的性质。
即使再怎么残缺渺小，里面也是一个世界，里面的生命和外界的生命在本质上几乎没有区别。
更别提不是所有世界泡都是残缺渺小的世界。
完善而庞大的世界也同样存在。
那种世界说不定还存在着不小的“宇宙构造”。
“有难度才有挑战的必要。”
黑塔双眼都在放光。
“或者……我可以把一个世界泡作为新的‘收藏室’？”
越说越离谱了。
这种事真的没有问题吗？
“……所以说，你是准备进去考察，然后找一个符合心意的世界泡做收藏？”
柳白大概理解了这个思路。
但问题在于这件事真的这么容易做到吗？
“你不觉得这个……有点难为人吗？”
“难为的又不是你。”
黑塔瞥了柳白一眼，“放心吧，其他姑且不说，只说世界泡的话，难点应该只在于怎么‘收容’世界泡。”
“细说？”
“这有什么可以细说的。”
黑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托腮思索了一下，没有直接糊弄柳白。
“大概就是，世界泡需要量子之海，但是量子之海不需要世界泡，所以收容世界泡的难点只在于怎么提取并且营造出一个近似量子之海的环境，量子之海本身不会出现什么反应。”
“……真的？”
“是真的。”
幻胧这个时候也开口了，“量子之海里的世界泡用你们的话说就是犹如‘恒河沙数’，就算再完美的世界泡对于量子之海本身也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说真的，量子之海相比于虚数之树，实在是太过温和了。
但是只要稍微接触，就能够理解，量子之海和虚数之树在伟岸这一角度可能真的相差无几。
柳白轻轻点头，幻胧的说法确实简单易懂。
不过……
“所以黑塔你有想法了吗？”
“……暂时还没有。”
黑塔微微一顿，“但就因为这样才让人激动。”
世界泡可以搞的玩法太多了。
一个真正的小世界……模拟宇宙虽然有近似之处，但是模拟宇宙终究不是“真实”。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算力之下的结果罢了。
“……别忘了正事哦。”
“你在小瞧我？”
黑塔挑眉，一副不悦的目光，“特殊的能量流向我已经捕捉到了，剩下的就是怎么解析这份能量了。”
“星核的能量还是乔伊斯发出的信号？”
“谁知道，具体还要解析之后才能得出结论。”
黑塔摇了摇头。
“不过我感觉……可能真的有点像星核。”
星核在她的一众收藏之中毫无疑问也是显眼的那种。
黑塔对其的研究也不少，因此想当敏感。
“也就是说星核的落点是量子之海？”
柳白若有所思。
按照最差的设想，应该就是星核“恰巧”砸在了吞星之鲸的脑袋上，然后给吞星之鲸来了个超级无敌大强化什么的。
……俗套的剧情。
“话别说太满。”
黑塔轻轻摇了摇头。
她虽然自矜，但是绝不会在这种结论未定的事情上贸然下达结论。
尤其是……现在总体还是乾坤未定的状态。
要是下了错误的结论，其后果将会极其严重。
“不过，今天的实验就先……”
等会，自己是不是忘了让这俩人共同进步了？
虽说自己搞实验的时候这俩人在卿卿我我，但是她所谓的共同进步可不是卿卿我我这种事。
啧，失策了。
“那个……黑塔女士，您接下来整理数据还要时间的吧？”
艾丝妲也没忘记自己今天的目的是尝试拉黑塔下水。
自己在这边光顾着卿卿我我怎么行啊！
“要不……我和BOSS一起帮您整理数据？”
艾丝妲虽然对于要将心上人进贡给自己老师这件事心有不甘，但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现在只能忍一时之辱了。
“……算你有心。”
瞌睡来了送枕头，黑塔自然不会拒绝这个提议。
“来吧，你俩一起过来，第一次我就手把手指导你们俩。”
——
“……有点难。”
柳白朝着黑塔吐槽。
“只是有点难的程度？”
黑塔挑眉看着柳白。
她果然没看错人。
“你被荒废了太多时间了，现在困难一点也算正常。”
“什么叫‘被’？”
旁边的梅比乌斯有些不爽。
“别对号入座。”
黑塔斜视了梅比乌斯一眼。
“啧。”
梅比乌斯总觉得黑塔这个混蛋是故意要Aoe一下的。
“柳白不学这些也没关系吧？”
“那你当时为什么教他？”
黑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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