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很满意艾丝妲的回答。
这样她就可以观察柳白和艾丝妲的情况了。
至于亲自上阵这一点，也不是黑塔脑袋一热。
而是量子之海的存在确实值得黑塔亲自出马。
先研究量子之海，同时视情况军训艾丝妲和柳白。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去看看柳白有没有事，他没事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
……
“喔……”
“别用那种目光看我，你又不是没见过。”
黑塔对于柳白惊奇的目光略有不满。
这目光根本就不是欣赏美的目光，而是看珍稀动物的目光。
“虽然见过，但是环境不同果然还是会有不同的感觉。”
柳白捏着下巴回答道。
“比如？”
柳白的说法让黑塔有了点兴趣。
“比如……在浩瀚的空间里……感觉更小了一点？”
“年龄吗？”
黑塔慵懒的挑起嘴角，“拙劣的奉承。”
这种奉承果然还是看人，像是柳白这么说就很有……
“……是年龄吧？”
黑塔忽然发现柳白脸上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是年龄哦，你和艾丝妲站在一起就像姐妹一样。”
柳白借坡下驴，连连点头。
“……”
黑塔盯了柳白一会，试图从柳白脸上找到撒谎的心虚。
不过柳白的优点之一就是在不怎么重要的问题上脸皮足够厚。
黑塔看了一会也没从柳白脸上看到心虚。
不过就算柳白真心虚了，黑塔也不会说什么——毕竟现在黑塔很看好柳白。
这种程度的冒犯黑塔还是可以接受的。
至少柳白说的不是什么“感觉不如阮梅”。
“少看这种人。”
黑塔瞥了一眼幻胧。
毕竟现在的实验场地的幻胧的胸前，黑塔顺便嘴了一句幻胧。
不过要是和幻胧这种体量的女人相处太长时间，对于大小的常识说不定真的会被扭曲。
幻胧又不聋，听到这话当即低头看了一眼黑塔。
行了，顺从。
毕竟都那么小点了，她没必要小肚鸡肠的连对方嫉妒的权力都剥夺。
“好啦好啦，两位就别说和工作没关系的事情了。”
艾丝妲一边打圆场，一边给柳白暗送秋波。
“那个，我们现在就开始工作吧。”
“行，你和柳白去布置仪器，我先做点其他准备。”
黑塔看了一眼艾丝妲，似乎准备将艾丝妲的小心思全看透。
随后，黑塔挥动了自己手里的魔杖，富有童话风的特效从魔杖中喷涌而出。
“科学魔法使什么的，还真生草啊。”
“您别贫嘴了。”
艾丝妲撒娇一样的扯了一下柳白的衣袖。
“过来搭把手……还有，要看看我今天……”
“咳咳。”
柳白咳嗽两声。
虽然幻胧不算是外人，但是也别干的这么露骨。
外加……量子之海这种广袤的环境，容易给人一种“公共场合”的感觉。
更别提黑塔还在旁边啊！
他可不想在摸艾丝妲的时候被黑塔抓包！
……话又说回来，感觉这种情况可以衍生出一款“偷偷摸艾丝妲，不要让黑塔发现”的小游戏。
就是那种木头人规则的小游戏，不还挺常见的吗？
“好吧。”
艾丝妲虽然没能领会柳白的复杂心理，但是最浅显的意思她还是懂了。
艾丝妲很失望，于是撅着嘴开始摆弄仪器。
摆弄摆弄着，艾丝妲的思维忽然发散了起来。
她想到一件事。
要是黑塔被她拖下水，那么往后，黑塔岂不是可以借助地位随意使唤她？
别说什么打倒黄泉，光是黑塔这个自己老师就能把她压的喘不过气。
这样的话……拉黑塔下水岂不是很危险？
尤其是黑塔女士还是那种出了名的自我中心！
“BOSS……你会一直爱我的吧？”
“为什么要忽然问这种沉重的问题！？”
柳白被吓了一跳。
一般而言这种问题出现就代表男主要挨刀子了吧！
哦，也有可能是其他女主要挨刀子。
总之这就是事情往不妙方向发展的征兆。
“有……有感而发啦。”
艾丝妲缓了一下后也发现自己这个问题有点诡异，立刻找补。
“那我更好奇你的‘感’是什么了。”
柳白开始反思自己这几天是不是有点冷落艾丝妲了。
……屁啊！刚喂饱过好不好！
现在柳白有点担心艾丝妲的心理状态。
这个表情一看就是心理藏事了啊！
“那个……额，就是……忽如其来的Emo了一下！BOSS您应该懂得吧！”
艾丝妲继续找理由。
然后……柳白更担心了。
但是柳白也意识到继续“逼问”下去貌似也不会有结果。
而艾丝妲这个时候也感觉到了奇妙的误会气息。
“那个……要不BOSS你先去和黑塔女士聊聊天？反正您也不太明白这些仪器吧？”
还真是。
而且还能顺便和黑塔说一下艾丝妲的事情。
于情于理柳白貌似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过黑塔这个时候依旧在维持柳白更加看不懂的魔法，所以柳白只能在这边干等着黑塔结束施法。
十来分钟之后，黑塔才停下施法。
“……你在背后看我干什么？”
“不看你我能干什么？”
柳白表情奇怪，“话说刚才那个是魔法吗？”
“考虑到你的智商的话，我的回答是‘是’。”
“……其实就是虚数能的运用，对吧。”
“你这不是还能反应的过来吗？”
黑塔抱臂，脸上露出略带傲慢的微笑。
“只要够无知，生活处处是魔法。”
“……我看你也很喜欢魔法这种要素吧？”
柳白挑了挑眉。
“真要是不想让人误会，那就别打扮的像个魔女，手里还拿个魔杖——或者说长的像是魔杖的玩意好吗？”
“……”
黑塔回以沉默。
她发现了，柳白的脑回路真的很清奇——虽然也有可能是她太脱离生活了。
反正，柳白胆子够大，关注点也够奇特，以至于老能切中要害的说些让她很不爽的话。
“你将这个当做魔法也未尝不可。”
黑塔并没有露出失态的表情。
“要是从常人的角度来说，虚数能的任何运用都和魔法没有任何区别吧？”
柳白发现本质之后就不可能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或者说，这个世界上就连所谓的‘奇迹’，都离不开虚数能。”
“嗯哼，恭喜你发现了一个最没用的基本法则。”
黑塔的嘴角微微翘起。
说的容易，但是“运用”两个字就是绝大多数人永远无法跨越的沟壑。
对于那些无法理解她成果的人，“魔法”两个字貌似更能“抚慰人心”——或者说，安慰愚者。
但……话又说回来，本质，往往也是最容易被掩盖且忽视的存在，这也是庸人常犯的错误。
看不到本质，然后失去了学者应有的探求之心，宁愿相信“魔法”，也不愿意努力尝试一下，类似的质疑她曾经听到……好吧，她根本就不会去听。
柳白的这份敏锐，毫无疑问是优秀的品质——无视了所有花里胡哨，直指最真实的本质。
“……看来我说了句废话。”
“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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